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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古代架空)——西门柔

时间:2025-08-31 09:16:16  作者:西门柔
  “你少说这些没用的。”
  赫连翊急急打断了裴静的话,裴静只是淡淡地一笑。
  “赫连翊。”裴静轻轻地叫了他一声,“你在恼火些什么?也不如直接告诉我,你没大没小地跟我发怒,我也不是没对你说重话,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个王爷。”
  赫连翊在裴静边上坐着,许久未吭声。他心烦意乱,因为裴静戳穿了他心中所想的而焦虑不安。
  他先前来时什么都不求,能在洛阳安全地活下来,跟人习武,再学些别的本事,他此行最大的目的便达成了。可人心总是贪得无厌,他要离开裴静一段时间,裴静并未将他当作朋友,这些事都让他觉得难受。
  如果没有朋友,他也会觉得很寂寞很孤单。他一面沮丧,一面忍不住反省自己,是因为环境不同吗?以前他在草原总是四处跑,处在那么辽阔的地方,反倒不觉得孤单。
  “我去就是了。”赫连翊闷声答应。
  “那就好。”裴静伸出手来,摸了摸他卷卷的头发。
  原先没觉得,现在赫连翊想到刚才裴静给他夹菜,带他玩都是别有用心,一时间又一股怨气窜上心头。
  “等我回来,我非得揍你一顿不可。”赫连翊望着裴静,咬牙切齿地说。
  裴静倒是没拒绝,他揪着赫连翊的头发,绕在手指上玩:“好好学,打不过我的话,你怎么给我当侍卫?”
  赫连翊难以置信地瞪着裴静,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次打架好像是他赢来着。
  裴静无视他惊讶的神情,发问:“怎么了?”
  “你失忆了?”
  “此一时彼一时,我们这里有句话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裴静的歪理一大堆,就这么把先前的事给糊弄了过去,“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好说。”
  赫连翊从没见过这么嘴硬的人。
  抱着要教训一顿裴静的想法,赫连翊决定先把这股气憋着,等他学完了回来再好好收拾裴静。
  三日之后,裴静便把赫连翊送到了卫尉卿大人的府邸,高大人是军士们的编练官,他好像生来就不会笑,看到裴静脸上也毫无笑意,目光从赫连翊身上扫过,有种秋风扫落叶的绝情。
  不过赫连翊也不怕高大人就是了。他那双异于常人的蓝眼睛,在晴朗的秋日显得格外深邃,透着勃勃生机,有一种少年特有的清澈与力量。他和善地冲高大人一笑,显得铁面无私的高大人鼠肚鸡肠,跟孩子斤斤计较。
  裴静把赫连翊交给高大人,走之前恋恋不舍地看着赫连翊。
  “你在这儿一切小心,我会时常挂念你,得空也会来看你。”
  真到了陌生的环境,赫连翊反倒没裴静那么不舍,他想着学成之后能回去揍裴静一顿,就格外高兴。
  裴静一边说话,还一边揪着他的卷发,赫连翊感觉裴静老也不松手,好像特别喜欢摸他的头发,心想这么喜欢要不送你一缕好了。
  他没多想,就随手拿身上的小刀割下了一缕,塞给裴静:“拿去玩吧。”
  裴静那一瞬间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赫连翊也跟着一愣。尽管那是无心之举,可他反应敏捷,觉察出或许割发送人在这里是别的意思,甚至猜到了是跟男女之情有关,心里猛地一颤,不由得伸手去夺。
 
 
第25章 出国留子生存现状
  “割发明志,如此甚好,在我们这里还有个意思是割发代首,那是重罪之人的刑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必惊慌。”
  真的吗?赫连翊将信将疑,需要特地解释一下的事,好像都不是原来的本意。他赶紧把脸转向别处,心里不觉有些别扭,还有点后悔。
  裴静眼疾手快将那缕头发收走,不动声色地藏好,将目光转向高大人:“高大人,这段时日多有叨扰,不甚感激。”
  高大人的嘴唇朝上翘了一下,勉强露出一点礼节性的笑意:“小王爷说笑了,我定将此人调教好,再送回王府。”
  裴静的笑十分高深莫测:“那就麻烦高大人了。”
  赫连翊就这么在高大人的府邸待了下来。
  大概是已经做好了会被裴静恶意报复,以及被高大人给一个下马威的准备,赫连翊对接下来要遭受什么样非人的待遇,都表现得波澜不惊。
  高大人待裴静走后,顿时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对着赫连翊大声呵斥。
  赫连翊反正也听不懂,他唯一的感受就是,中原的中年男人怎么总是喜欢大呼小叫,上次是罗斌大将军,这回又是这个卫尉卿,他们好像没法正常说话。
  由此他故意表现出一副努力听懂的模样,但面对各种指令却又胡作非为,毕竟他才十三岁,也很爱胡闹,高大人原本是说一不二的做派,但面对赫连翊得连说带比划,他还不一定听得懂。
  可这人一旦说话的时候,要靠肢体动作来帮助传达意思,许多事便变得滑稽起来。没过几日,高大人的威严便遭受了惨烈的打击,恨不得将赫连翊赶紧送回去。但若是连个孩子都管不住,岂非显得他无能,所以只好每日对着他棍棒糖枣轮番教训,剩下的时候唉声叹气。
  为了跟赫连翊沟通,高大人付出了艰苦卓绝的努力,他特地去找了个翻译官,这名翻译官原先在边关做小生意,会说草西域人的话,后来回来洛阳生活,被高大人召进府内做翻译,在他的帮助下,赫连翊也学会了一点汉语。
  在最麻烦的沟通问题得到解决之后,高大人已经没了最开始折腾赫连翊的劲,态度奇迹般地转好,变得和善了很多。
  赫连翊不喜欢有人对自己大吼大叫,他喜欢裴静那样愿意跟他好好说话的人,真是不比不知道,一对比,裴静平日里的温柔,简直让赫连翊恍惚得有点像在做梦。
  但他知道高大人也有不寻常的本事,他在也草原学过功夫,他在那里学会的是打架,是如何与野兽共存,但高大人教他的是对付人的办法。
  高大人最先以为,赫连翊什么都不懂,甚至不敢杀生,教他先从杀鸡杀鱼开始。直到赫连翊面不改色地将鸡剖肠挖肚,用拔下的毛做了个毽子,高大人冷冰冰的脸上,才出现了一点幽微的震惊。
  这只鸡可以送去给裴静吃,赫连翊这么想着,就干脆说了出来:“杀都杀了,炖成鸡汤送到王府去吧。”
  他的汉语说得十分艰难,音调也完全不对,高大人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懂,不由得嗤笑一声:“你还挺知道献殷情。”
  赫连翊并未笑,他天真无邪地看着高大人,满手是血却毫无在意,问:“接下来杀什么?”
  高大人的眉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同寻常。这位编练官大人牵了一头牛过来。赫连翊面对那头牛,用眼神询问高大人如何处置,而高大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随意。
  赫连翊于是拿起那把随身携带的金刀,绕到牛的身后,从背后一刀捅进了牛的屁股。
  他们草原会这样杀大一点的牲口,几乎都能一刀毙命,只是要防止被撅起的蹄子踢到就好。
  高大人在赫连翊身后,赫连翊猜测这位编练官大人,十有八九会露出惊诧的神情,尽管他没有回头,却并未猜错。
  那头牛在惨叫几声后便缓缓倒地,赫连翊转过身时,看到高大人退后离得很远,不由得又笑了笑,他笑时真是干净清澈,哪怕浑身是血。
  高大人神情复杂地看着他:“谁教你的?”
  赫连翊回答:“我天生就会。”
  “杀牛不难,就是有点麻烦,如果直接割开肚子,就会血流成河。”赫连翊拿刀比划着,“那些肠子和血块会齐刷刷地掉下来,最后弄得这里很脏。”
  高大人点点头:“接下来你该做如何打算?”
  赫连翊茫然地看着高大人。
  高大人看着倒地的牛,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那笑容混合着冰冷和热情。之后高大人缓缓走上前,忽然一巴掌打在赫连翊脑袋上,赫连翊顿时就懵了。之后高大人又狠狠一拳揍在他胸口,将他踹在地上。
  “不知道怎么收尸,你就随便杀?你以为这里是草原,杀了丢在地上风沙就能埋了?”
  高大人把赫连翊狠狠地揍了一顿,之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满脸伤痕和灰尘的赫连翊,从地上揪起来。
  “做事要想清楚前因后果,尤其是杀人,否则就要付出代价,明白吗?”
  赫连翊抿了抿嘴角,吐出一口血水算作回应。牙缝里全是血,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挨了一顿揍,但高大人表露出了对赫连翊的兴趣,他杀掉那头牛的那一刻,高大人就觉得他是个有天赋的人。
  最终那头牛的尸体,是高大人和赫连翊一起处理掉的,杀完牛赫连翊累得近乎瘫在地上,比挨了一顿揍还累。那牛身上散开的血腥味在府邸飘了整整三天,赫连翊被强迫将那头牛的肉全都吃完,吃到第九天的时候,他将牛肉全都吐了出来。
  那日已是深秋,赫连翊吐完浑身发冷,全身无力,干脆坐在了地上,抬头发现庭中的植物已然结了一层浅浅的霜,他才发现已然过了一月有余。
  裴静什么时候来看他?天都凉了,他的心也拔凉拔凉的。
 
 
第26章 讨厌上学
  高大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丢下与天一样冷的一句话:“还是那句话,做事要干净,杀人也一样。”
  赫连翊觉得胃里难受,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忍着吐反驳:“我杀过人……杀过十几个……在战场上。”
  “这里不是边关,是洛阳。”
  赫连翊费劲全力才转过身,他不解地看着高大人:“都是杀,有区别吗?”
  高大人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不屑和嘲讽。他伸手一挥,从四方角落里窜出八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拦住了东西南北、前后左右任何一方的去路。
  这些人手里全都抄着家伙,看这架势,是早就安排好在这里等着,准备给他一顿教训。
  赫连翊马上就知道了区别,在战场上他可以杀十几个,但是在这里,别说杀一个,就是想逃都困难。这种四方形的院子,一旦被堵到角落,只有抱头鼠窜的份。当然,他也给这八个军士制造了一些麻烦,一些孩童调皮捣蛋的麻烦。可如果这些人下死手,那他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霍霍的。
  赫连翊再次被结结实实地教训了一顿,同时领教了刀、枪、剑、戟、戈、矛、棍、棒的威力。
  学是学到了,可以说是受益匪浅,就是赫连翊的心态彻底崩了。他终于熬不住了,连着发烧好几天,听说他生病了,裴静特地来看他。
  高大人只给他三日的时间休息,裴静不是空手来的,特地给他捎来一壶热腾腾的姜茶,趁着他生病,把那块牛皮拆了做成护胸。赫连翊一直在生闷气,裴静来了他依然裹着被子趴在床上,除了生气还有点无地自容。
  裴静在赫连翊身旁坐下,关切地开口:“我听说你生病了,来看看你。如何,要给你叫个大夫吗?”
  赫连翊继续闷着不说话。
  裴静见他不肯出来,悄无声息地捂住了被子,干脆把赫连翊闷在了被子里。赫连翊觉得越来越闷,直到喘不过气,这才掀开被子钻出来,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他瞧见身上冒出一层热气,简直像是从蒸笼里爬出来似的,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烧得这么厉害。
  头疼得厉害,一眨就要流泪。
  尽管如此,他仍然勉强回答:“没事。”
  “我听闻高大人讲起,你在这里已经学会说些汉语了。”裴静说话温声细语,赫连翊听惯了高大人大呼小叫,这样听裴静说话觉得如沐春风,“这很好,高大人不是坏人,你不要记恨他。”
  赫连翊晃晃脑袋,只觉得头又晕又沉,脑后如针刺般疼痛,说话时总咬到舌头,但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不会记恨高大人,他是好人,教我以前不会的东西。”
  裴静有些意外,他伸手摸了摸赫连翊的额头,想知道这是胡话还是真心话。
  “他教你什么了?”
  “他教我……”赫连翊说不上来,那仅仅是一种感觉,他迟钝了很久才回答,“我想要的。”
  赫连翊是真的不记恨高大人。血性这种东西,被激起来的一瞬间,只会让他感到趋近野兽的兴奋,就算最后的结局是遍体鳞伤,他依然喜欢那种无法理喻的感觉。
  裴静觉得赫连翊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他皱了下眉,追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赫连翊的眼神很空,看来烧得厉害。
  “说。”
  “想……跟你打一架。”
  赫连翊想起那种感觉就兴奋,他无法正确地描述它,也无法控制,在高烧状态下他只想跟着感觉走。他直勾勾盯着裴静,感觉口干舌燥,忽然凑过来在他身上嗅了嗅,之后又伸手去摸裴静的脸,回想起当初掐着他的脖子,在那个漆黑的深夜差点掐死裴静,那种愉快的感觉他终身难忘。
  裴静的手冷冰冰的,拿手背赫连翊脖子上一贴,冻得他一哆嗦。
  “现在?好啊。”裴静的语气倒是很温和,“我会趁此机会杀了你。”
  赫连翊缓缓地朝后靠,他哼了一声以示抗议,又软绵绵地躺回床上去了,并在裴静的注视下缓缓地拉上了被子,缩了回去。
  “我想回去。”过了好一会儿,他蒙着被子忽然说,说着又觉得有点伤感,忍不住想鼻子一算,“我不想待在这儿。”
  裴静因此沉默了很久,那长久的沉默让赫连翊觉得,裴静也在挣扎,挣扎着要不要继续让他留在这里。他不知道在挣扎些什么,这是中原人才会得的某种疾症吗?至少他以前从不如此。
  “高大人夸你天赋过人。”裴静最终开口,目光十分冷静地从他身上扫过,许久他勾起嘴角,那双眼里浮上来一点温暖的笑意,“我相信他不会看错人。”
  “赫连翊,要想活下来就得忍着。”裴静凑到发着高烧的赫连翊耳边,轻声低语,“等过年的时候,我来接你。”
  赫连翊没有回答,他懒得回答,同时因为这个并不明确的回复,而继续生着闷气。
  裴静匆匆来了一趟,等赫连翊烧退了他就离开了。赫连翊催他回去,一面是因为不想让裴静在这儿看热闹,他一旦伤好,免不了跟高大人再起冲突;另外是窗外风声渐大,恐怕马上就要迎来一场风雨,别他才好裴静又吹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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