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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古代架空)——西门柔

时间:2025-08-31 09:16:16  作者:西门柔
  其余的,赫连翊和不知该怎样表达。他有很多话要交代,却又不知该该不该开口。多穿衣服,小心别生病,记得吃药,这些事就算他不说,也有下人会提醒,不必他多操心。而且这些话说多了矫情,赫连翊不太好意思。
  赫连翊唯一需要担忧的,是裴静脾气倔强,万一谁招惹了他,他又跟人家闹脾气再生病。不过想来东巡所去之地,都是美丽温柔的女子,碰不到第二个赫连翊跟他大打出手,情况应该会好些。
  裴静看出他有难言之隐,因此又在屋内坐了一会儿。赫连翊又去倒了一壶茶,之后就陪着裴静坐着。
  在一壶茶由热变温,由热变淡的漫长过程中,赫连翊觉得时间慢慢变得煎熬。这里毕竟不是王府,他没办法像在王府那样跟裴静打闹,但一旦安静下来,他又觉得该说些什么。
  可他开不了口,诗词歌赋,他尚未弄明白;风花雪月,更是一窍不通。只是这时候他才感觉到,原来风花雪月,未必是要在杀人时才用,因为一个护卫,也不止在杀人时,才会跟自己要保护的人相处。
  更何况分别在即,他觉得说什么都无用,冬天就要来了,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人难免心神不宁,他又不能劝裴静不走。
  裴静在此坐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你的心不静。”
  赫连翊没好气地答:“死人的心才静。”
  裴静被逗笑了。
  “看来我不该来,本不过是想来看看你,还以为你会高兴,看来反倒给你增加了不少烦恼。”裴静极小声地叹了口气,“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真是……你就是故意这么说。”
  赫连翊埋怨了一句,他本来就不开心,这下可好,他更烦了。
  “当然是故意的。你不肯开口,那我就只好胡言乱语。你怎么了?对我不满意,为什么不接我的话?还是有什么心事?不如说出来,我替你排忧解难。”
  赫连翊朝他看了好一会儿,干巴巴地吐出五个字:“你可以走了。”
  裴静伸手端起了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赫连翊看见他没喝茶,只是晃了晃茶杯,茶水在杯中来回惊险地晃荡,随时要溢出来。
  “你在干嘛?”
  裴静转过身来,眼里满是笑意。
  “也罢,临走前,告诉你一个秘密。”
  裴静招招手,赫连翊见他神神叨叨的,赶紧凑过去。
  赫连翊听见裴静低声对他说:“如若遇上一汪不静的泉水,我会将它搅乱,我可不是好人。”
  赫连翊当下的反应是,他猛地一锤桌子,桌上的茶杯翻了,裴静猖狂的笑声在他耳边回荡。
  待到再见,就是寒冬料峭的时候了,等洛阳城下一场雪,裴静就会回来了。
  此后几日,赫连翊连着做噩梦,裴静临走前故意要搅乱他的心绪,赫连翊中招。他在连续的噩梦中,看到娜依塔公主的眼睛,那浅浅的绿色,在黑暗中像一头野狼的眼睛。
  他不明白,为何一位公主会化身为狼。他的梦魇明明由另一个人制造,却把他和娜依塔公主,都关在了里面。
  高大人和裴静都离开了,赫连翊就只好与两位女中豪杰作伴。
  赫连翊从未接触过女人,他遇到娜依塔公主时,她还是个孩子,而他那时也是个孩子。可现在,他已经是个少年,眼前的这一位女菩萨和一位女妖精,与娇俏的公主,也是完全不同的。
  她们可不会放过他。
  高桥特使的话很少,她武艺极高,远在高大人之上。她来无影去无踪,就像一阵清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何时离去。平日里教赫连翊武功,也常常一句话都不说,只教赫连翊“悟”。
  秋风很冷,偏偏又干燥得让人上火,赫连翊厌恶秋天,他比其他季节更容易烦躁。偏偏越是烦躁的时候,他越想要进步。
  他直白地对高桥特使说:“我想像你一样。”
  高桥特使看出他很烦,于是问:“你真的想要像我一样?”
  赫连翊点点头。
  “你想像我一样什么?”
  “会忍术,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消失。”
  高桥特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要赫连翊将两块大石头绑在腿上,然后一路跑到云灵寺。
  赫连翊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没问,照着这样做了。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云灵寺,高桥特使再要他跑回去。赫连翊站在原地,看了高桥特使好一会儿。古刹阴凉,参天大树遮天蔽日,而透过树叶传来佛音和钟声,赫连翊觉得远处飘来的声音,好似一个紧箍咒,将他所有的惶惑都笼罩其中。
  他不该,也不能在古刹中发怒。因此他忍着满腔的怒火,最终还是照做了。
  他没有问高桥特使为什么,高桥特使也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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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面之前会有大事发生。
 
 
第51章 上了贼船
  他这样跑了一个月,积怨越来越深。他的怒火在初冬的寒风中被冻结,化作一团心中不可磨灭的火,而当这团火被点燃之后,这位新罗来的女官,恰到好处地,给他浇了点油。
  赫连翊原先并不知道女官是做什么的,直到妍真某一日,不经意间从衣袖中掏出了一盒针。
  这种针赫连翊再熟悉不过,他也有一盒,裴静从宫里偷来的。
  赫连翊看到妍真从兜里甩出那盒针,在他眼前甩了甩,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大白天也像女鬼似的飘过来,问:“喂,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想不想知道怎么用?”
  赫连翊早就知道了,但他看见这东西就难受。
  他冷漠地点点头:“略有耳闻。”
  “原来你知道。”
  妍真略露惊讶神色,她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千娇百媚,赫连翊看她整个人笑得都在摇晃,生怕她摔倒在地。但真正的高手,就是明眼看着弱不禁风,实则能控制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赫连翊盯着她的脚,她连半步都未挪动。
  “看什么呢?小坏蛋!”
  妍真骂了一句,抬手把针扔了过来,赫连翊接住了盒子。
  “跟我走,带你见见世面。”
  “去什么地方。”
  “当然是去好玩的地方。”
  赫连翊捏着那个盒子,还没打开就觉得扎手,轻轻皱了一下眉。
  “怎么?不敢来?”
  “嗯。”赫连翊忧郁地看着妍真,难得一见的屈服了,“姐姐,我害怕。”
  “是吗?”妍真薄唇一抿,笑容却忽地变得凌厉起来,“给我过来!”
  赫连翊被妍真一把拖走,拖到河边,妍真踢了他一脚,将他从河边踹了下去。赫连翊在一众欢呼声里掉进河中央,但却没掉进水里,而是掉进了无数姑娘们裙摆和臂弯里。
  他栽在了一艘画舫上,身旁每一位都是身怀绝技的船娘。
  赫连翊在姑娘们的衣袖间打了个滚,狼狈地爬起来,他捂着鼻子,站在船上摇摇晃晃,船娘们将他牢牢围住。赫连翊朝周围望了望,美人们个个都是蜘蛛精转世,恨不得把他裹成一个茧。
  他朝后望去,妍真一身粉色纱裙,倚在岸上,睥睨而视。
  赫连翊冲周围的姐姐们甜甜一笑。他知道自己怎样能讨得周围女人的欢心,他年轻气盛、生得一张异域风情的脸,笑起来的时候既天真又神采奕奕,蓝色的眼睛明亮又闪烁,相较于那些胡子拉碴,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船娘们当然喜欢他这样的。
  他一笑,船娘们个个脸上都展露出了喜悦的神色。赫连翊在众船娘们妩媚的眼神中,将她们挨个打量了个遍,最后开口说了三个字:“我没钱。”
  此话一出,船娘们的笑容全都僵住了。
  年轻男人虽然好,但有钱的更好,出门做生意,当然只为了钱,年轻男人又不能当饭吃。
  “没钱你上来干什么?”一名船娘怒骂道。
  “来碰碰运气,顺道来明白,什么叫风花雪月。”
  “还风花雪月,我送你四个字,没钱滚蛋!”
  赫连翊朝前挪了一步,众船娘们纷纷像青天白日见了鬼,抽身往船里的跑。
  赫连翊用三个字击退了所有的船娘,船娘们刚才勾魂摄魄的眼神全变成了刀子,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妍真原靠在岸边,见此情形,走下船来,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赫连翊偏头躲开。
  “耍花招想逃是不是?”妍真唉声叹气,“你不是想知道风花雪月到底是什么吗?今晚就让你开开眼。”
  “还要待到晚上?”赫连翊满脸写着不耐烦,他叉着腰环顾四周,凑近妍真,“我明白你要让我看什么。什么风花雪月,不过就是门生意罢了。做生意得赚钱,我没钱,所以也看不到什么风月。”
  “你呀,太年轻,看山就是山,看水就是水。”妍真拿手中的丝绢轻轻抽了一记赫连翊的脸,嗔怪道,“躲什么躲?你也快到年纪了,这种事总得有人教你。你以为我稀得管你?别开玩笑了,我压根也不想来这儿。我是怕你将来中了美人计,给人暗算,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呀,根本不知道我的苦心。”
  “我躲远点不就行了吗?”
  赫连翊的战斗策略简单粗暴,惹不起还躲不起了?
  “躲?”妍真伸出细细的手指,猛一戳赫连翊的胸口,她的眼神冰冰凉凉,小声鄙夷道,“一点出息都没有,遇着事就知道躲,算什么男人。”
  “我有婚约,我从小跟人订了亲的。”
  赫连翊把娜依塔公主都搬出来了,妍真诧异地愣了愣。
  她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恍惚了一下,之后那双眼睛沉下去,以审判的姿态从他的脸上划过。船摇晃了一下,赫连翊跟着晃了一下,他很想转身就走,因为他的心摇晃得比船更剧烈,他甚至想直接跳船,跳进水里,避开这一切让他无言以对的事。
  妍真发出一声嗤笑。
  “你爱她吗?”
  赫连翊咬咬牙,点了点头。
  妍真再发出一声嗤笑:“撒谎。”
  赫连翊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不仅仅是害羞,更是愤怒,还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羞耻。
  “想走也可以走,想撒谎也可以继续撒谎。”妍真绕着赫连翊,慢慢从他身旁走过,她昂起头,把一口热气喷在赫连翊的耳旁,“你骗得了自己一时,骗不了自己一世,更骗不了我,也骗不了别人。”
  “你怎么能……”
  “怎么能这么说?不如我跟你打个赌,你要是能面不改色在这里坐到天亮,姐姐我以后呢,就再也不管你了。”
  赫连翊脱口而出:“我输了怎么办?”
  妍真发出悦耳的笑声,笑得赫连翊也快气笑了。
  “输了就输了嘛,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赫连翊被扣在了船上,他格外郁闷,但又不好跟船上的女子大打出手,只好坐下。
  船顺着水波轻轻荡开去,在桨声中涌入河流的深处。赫连翊坐在船头,这是他第一次坐在船上看洛阳城,看秋日的夕阳像火焰一样悬挂在天空,整座城市都在寂静中疯狂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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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死孩子了。
 
 
第52章 犟种
  他看了很久的天空,直到觉得自己心中的那团火,也随夕阳燃烧殆尽,燃烧之后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失落。他恍惚着低头,而一低头,月色已从水面浮起,船上来客人了。
  他坐在船头,透过粼粼波光,伸手拨弄水中的月亮。船上的客人渐多,船身晃动得更加厉害。夜更深,两岸的烛火亮起来,女人的笑声、男人摔碗的声音、温柔的呢喃,激烈的吵闹声,全都传了过来。
  他就知道……
  赫连翊虽说什么都不懂,但他隐约也猜到,妍真打算让他明白些什么。他对此感到苦恼,从他上船那一刻,他就觉得自己像条待宰的鱼,被那些女人上下打量着,算计着。
  他没有任何兴奋之感,只觉得恼怒。
  他不喜欢这种打量,心中和夜色一样,弥漫起一层黑色的阴云。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事,更休想趁这时候占他便宜。
  赫连翊朝后望了一眼,他看到眼前放下了一截帘帐,深红色的幔帐悬挂在船头,里面点着蜡烛,经微风一吹,悄悄掀开一角,再又摇落。
  船身中的人看不清面目,而幔帐上的影子恐怖如伥鬼,还有那一声声凄美的叫声,赫连翊的心在蠢蠢欲动,可所见的却是鬼魅的倒影。
  风花雪月,恐怖如斯,远不如一枚水中的月亮来得漂亮。可月亮是假的,帘幕之后的人却是真的,娜依塔公主的眼睛是假的,他的兴奋和恐惧是真的。
  他就这样待了一会儿,默不作声地待着,他没吃晚饭,还不能睡觉,又饿又累又困,偏偏意识还很清醒。
  烦,他很烦。
  船身忽然猛晃了几下,赫连翊差点掉进水里,他在身体失衡的瞬间,拔刀劈在船身上,刀深深嵌进木板,像一个精准的锚点,他一把抓住了刀,把自己拉回来,金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偏偏此时又传来几声女人放浪的笑声传来,赫连翊听到里边有人在谈论他,外边有个不长眼的小鬼,想进来又不敢进来。
  赫连翊紧紧握着刀,他缓慢地将刀拔出来,在刀拔出来的一瞬间他起身,劈开帘子走进了船舱。
  船舱内躺着数具赤身裸体的男女,在红帘帐和幽幽烛光下像一条条蠕动的虫。他随便抓住一个女人的头发,拎起来扔到一边。
  女人发出尖叫,一条男人汗津津的胳膊围过来,伴随着咒骂声勒住他的脖子。赫连翊折着男人的手臂,一刀刺在男人的胸口,赫连翊看到刀尖剜开皮肉,而这个男人其他的皮肉皱起来,在烛光下像死掉几日的猪皮,糜烂地散发着腥臭味。
  他拧着刀柄割开一条缝,那个男人害怕得说不出话,脖子涨的通红,血缓缓滴下来。
  真恶心,他觉得男人和女人都很恶心。他手中的刀微微刺下去,止不住地抖,而他在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用力,因为,他现在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光。
  他想杀人,非常想,口干舌燥,心神不宁,血到处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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