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王者(古代架空)——西门柔

时间:2025-08-31 09:16:16  作者:西门柔
  “你害怕直接面对我,我知道。你看着我的时候,会恐惧、会不安,会觉得对不起我。”
  赫连翊捏紧他的手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一点点靠近,让他无处可避。
  如此近距离的逼视,裴静的睫毛颤了好几下,鼻尖耸了耸,那是隐秘的挣扎,赫连翊将一股热气喷到他脸上。
  “一切不都是按你想的那样发生吗?你想要打听出来的消息,我都替你打听清楚了,你想玩想闹,我也没有怨你。装疯卖傻,胡言乱语,你想怎样都可以,你为什么还觉得害怕?”
  裴静开始挣扎,他眼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你很痛苦,我感觉得到。”
  裴静瞳孔皱缩了一下,之后他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我们大家都在你身边,除了我,还有高桥特使,还有高大人,老殿下也关心你。但是即便如此,还是会让你觉得痛苦吗?”赫连翊凝视着裴静,“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很久以前,我去豸州找你的时候,你很害怕也很慌张。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吧,毕竟你可是后续,想了一整套连招来对付我。”
  裴静不吭声,他连呼吸都好像一瞬间停滞了。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后来我发现并非如此。你是真的害怕,因为在我之前,没有一个人告诉过你,他们是爱你的,哪怕是你的哥哥和妹妹,都没有人对你说这句话。”
  裴静什么都不回答,他无法回答这些问题。
  “我在这儿也生活过很长一段时日,你们中原的确是规矩繁多,到了皇宫里,弯弯绕绕的更多,所以我理解你,有些事先天没学会,后来要改也难。”
  赫连翊说着说着,简直觉得自己像个教书先生一样,说得语重心长。
  “其实你比任何人都需要我,你已经习惯了我一直陪着你。所以在我要走的时候,你甚至不惜利用我对你的恨来拴住我。你爱上我之后很痛苦吧,我们分开这几年,我觉得你比我那几年还要难熬。”
  裴静猛地一用劲,挣脱了。赫连翊看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直流,心里翻江倒海。
  赫连翊盯着他看了许久,伸手递给他一块手帕,裴静伸手来接,赫连翊在他伸手那一刻,忽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还没完呢。”赫连翊的目光冷冽,几分戏谑就在眼眸之间闪过,“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么?”
  赫连翊抓着裴静的手腕,慢慢地放在他的膝上,凑到他耳边,轻轻低语。
  “因为你只是个王爷,你不是皇帝。你敬爱你的皇兄,因而你必须千万小心,不能越雷池半步,一旦行差踏错,你们兄弟就会反目成仇。而我跟皇帝不一样,我是最能成就你的那个人。”
  裴静总算抬起了眼眸,那是与赫连翊全然不同的双眼,那双眼睛氤氲着水雾,雾气迷蒙之下,是幽深的眼底。
 
 
第203章 彻底破防
  赫连翊揪住他的衣领:“我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要帮我?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裴静不肯答,赫连翊感到他的恐惧在蔓延,甚至已经开始浑身发抖。
  “你需要一个能称王的人来成就你,你天生就是要辅佐皇帝的,可惜那个人不是你皇兄,他已经功成名就,不需要你再做什么,你除了跟他保持距离以外,可谓是多说多错,什么都做不了。”
  赫连翊说着,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这不算是挑拨离间吧?算了,反正皇帝现在还在外面飘着,到时候万一赫连翊找着人了,皇帝还得跟他说声谢谢,这时候说两句就说两句了。
  “那么如此一来,你只有靠我。你不是没有志向,我知道你不甘心,你从小博学多闻,又去光鹿寺苦学三年,我不信你没有想过,将来施展你的才华去做些什么。可惜,在这个地方你没有机会,所以你就只好来找我了。如果没有我,你就找不到存在的意义,你所有的才华就都废了!”
  裴静僵持了好半天,赫连翊知道他心里在不断挣扎,这样被直戳心窝,他一定非常抗拒,甚至是严重的恐惧。
  但他们之间,有什么不能直说的?他们连生死都紧紧连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皇帝都不见了,两国战火还在绵延,多耽搁一日,他们的处境就危险一分。
  裴静许久才作答,只问了四个字:“你想怎样?”
  “现在我命令你,我以准王的身份命令你,不许疯,我没跟你商量。”
  “你竟敢威胁我,我看你今天是要造反。”裴静眼中闪过怒气,猛然抬手宣布,“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要把你驱逐出师门!”
  “好啊,反正这个破师门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今天就解散。”
  赫连翊彻底把裴静惹怒,两人闹着闹着又打了起来。
  只是因为毕竟还在老殿下的府中,顾及面子,打闹的地点被局限在了屋内。
  裴静真生气了,他气得胡言乱语,疯疯癫癫的症状愈演愈烈,其中夹杂着被识破的恼羞成怒,和丢了面子的愤慨,还有彻底被拆穿之后,演都不演了的胡搅蛮缠。
  他到处掐赫连翊,赫连翊也很生气,他到处挠裴静。又是掐又是挠的,屋子里砰砰作响,摧残了各种名贵的桌椅板凳。
  门外的下人在门外不敢动弹,听这屋里的动静,简直要把房梁拆了。但屋门又紧锁着,不让人进去劝架,这些人只好心惊胆战地在门外守着。
  这一宿就过去,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关于赫连翊的命令,裴静没有做任何正面的答复,反倒是气急败坏地发疯了一晚上。毕竟内心世界被戳穿,面子也没了,除了继续装下去,已经毫无别的手段。
  黔驴技穷。
  赫连翊对裴静如今的状态,只有这四个字评价。
  第二日高大人与高桥特使前来,赫连翊照例在屋外烧高香。可相较之昨日,他嘴角伤痕累累,脖子上也有好几处掐伤的淤青,大约是没睡好,眼下一圈黑眼圈,蓝宝石眼睛也不亮了。
  昨日他还诚心诚意把香火供奉好了,今早他胳膊又酸又疼,手都抬不起来,连点香都颤颤巍巍的。
  他这一颤一颤的,诚心不够,倒像是故意显摆他手上的大金镯子。
  高大人见他将香摆好,紧张地来问:“三殿下,你怎么了?昨夜可是有人来偷袭?”
  “无妨,我跟屋里这师父打起来了。”赫连翊倒是回答得坦荡荡,“打架受伤都是寻常事,不必担心。”
  真的吗?高大人寻思着,正常打闹,应该掐不住这么重的淤青。这可真是下狠手了。
  高大人赶紧拉了拉赫连翊:“三殿下,我先给您赔不是了。小王爷现如今疯了,万一惹怒了你,你也多担待几分。等他以后好了,自然不会亏待你。”
  赫连翊浅浅地笑了笑,笑得有种让高大人后背发凉的寒意。高大人觉得他其实有点恼怒,但这恼怒中,又带着一丝的无奈,还有一种很莫名其妙很爽的感觉。
  这让高大人觉得胆战心惊。
  “我没生气,我们闹着玩呢。”
  赫连翊正说着,门里那位师父走了出来。
  这位师父看着更是令人害怕,衣冠不整,头发凌乱,胸前大敞着,身上全是挠的一道道划痕。长长的一溜从锁骨底下滑过去,钻进了他那乱七八糟的衣服缝里。
  “小王爷……”
  裴静虽衣冠不整,精神却很好,脆生生打断高大人:“喊师父!”
  好在这位师父虽疯但绝不肯亏待自己,寒风一吹,他觉着有点冷,赶紧回屋披上了外套。
  赫连翊余光扫见裴静刚迈出大门,又缩了回去,不由得嘴角轻轻扬了扬。
  “小王爷,你这是……”
  “本座昨夜肃清门规,小六子不听本座的话,本座让他吃点苦头罢了。再有不敢听我号令的,都要重罚!”
  裴静说得轻松,浑身的伤却让人忧心。
  高大人只瞧见一眼裴静身上的伤痕,不免担忧:“各位祖宗,现如今形势尚不明朗,你们能不能别再闹了。”
  “本座自有分寸。”
  裴静神气活现的,看赫连翊在这儿,赶紧挨了过来,故意从背后撞了赫连翊一下。
  赫连翊被他撞得腰疼,捂着后腰转过来:“你又怎么了?”
  赫连翊一回头,看见一张有点得意的脸。
  裴静很得意,他高兴时皮肤愈加白里透红,脸上的红晕还没消,被这清晨的寒风一吹,倒是跟梅花似的提前开了。这人每回发疯完毕,都精神格外得好。赫连翊怀疑他真练了什么邪门的功法,将自己的精气神全吸走了。
  “本座早就告诉过你,让你不要忤逆本座的意愿,否则苦的是你自己。”
  裴静说着不觉昂起了头,头微微朝一侧偏去,看得出的确是很得意。
  赫连翊发觉人得意忘形起来,果真浑身骨头都得移位,裴静这会儿恨不得倚在他身上,连站都站不直。
  赫连翊真不知道他是真疯还是装的。
  “我没觉得苦,是师父心疼我,觉得我受委屈了。”赫连翊故意刺激他,“弟子没觉得师父哪儿过分了,真的。”
  裴静面色柔和:“为师就你一个徒弟,当地会好好待你,不让你受委屈。”
  赫连翊绕过花枝招展的裴静,走到高桥特使面前:“高桥特使,托你办的事怎样了?”
  “我已找到一艘快船,船夫开了很多年船了,手脚麻利,我已经花钱打点好了。”高桥特使说着,从腰间取出二十两黄金,递给赫连翊,“这黄金你们拿着,路上用。”
  赫连翊还没伸出手,裴静就一把抢过,抢过却也没接,只将黄金放在了桌上。
  赫连翊无奈地发问:“你又怎么了?你有何高见?”
  “这黄金不能要,行走江湖带这么多钱,容易遭歹人惦记。”裴静扬手一挥,大大方方地赏赐道,“既然如此,就赏给左右两位护法吧。”
  赫连翊质问他:“你倒是潇洒,那我们俩怎么办?我们俩出去喝西北风吗?”
  裴静神秘兮兮地笑了起来:“不要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出去了,自然是有办法的。”
  这一句话刚说完,裴静又笑嘻嘻地朝赫连翊身上靠过来。
  赫连翊往左边一躲,裴静也往这边一倒,差点整个扑过来,赫连翊吓一跳。
  最后裴静挨着他一条手臂,总算是不晃了,赫连翊被他挨着,心里忽然觉得升起一阵温柔的爱意。
  感情好就会想贴着,抱一下也会很开心,恨不得每分每秒待在一起。
  裴静跟赫连翊贴着,迷惑了他的心智,趁机在耳边迷惑他:“你我扮作乞丐模样,混出城去。”
  “啊?”赫连翊一下子回过神来。
  裴静心中念念不忘他那个六堂主的身份,就算自立门派,也还惦记着在院子里扫地的六个兄弟。
  裴静忽然正色,神情严肃地讲:“今夜子时,你我共同出城去,你我就装作丐帮弟子混上船,免得惹来是非。”
  “怎么的?你这门派不要了?”
  裴静真乃大丈夫,能屈能伸:“丐帮毕竟人多势众,你我出了门,万一遇上什么麻烦,把事情推到丐帮身上,比你我两人解决容易。”
  赫连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一番裴静:“你这会儿想起来本门派只有两人了?”
  说着他指了指面前站着的高大人和高桥特使:“别害怕,你还有两个左右护法。”
  高桥特使当即表态:“我愿护送两位出城,一路保护你们的安全。”
  “不必,本座自有解决的办法。右护法替我引开身后的追兵便是,至于左护法,你得留在洛阳城继续搜寻皇帝和我的下落,一切照常行动。”
  高大人面露喜色:“如此甚好!小王爷,看你无碍,我就放心了。”
  裴静脸色骤变:“谁是小王爷,本座不认识什么小王爷,本座的名字叫梁万春。”
  时隔多日,梁万春重出江湖。
 
 
第204章 喝西北风
  赫连翊担忧的是另一件事,他伸手拦住裴静:“我说梁大人,你就不怕真的招惹了丐帮?”
  “不仅要招惹丐帮,其他帮派也可以试着惹一下。”裴静回头,他严肃时有种含蓄的威严,“丐帮是最好对付的,惹了祸赔些钱就完事了,本座最不缺的就是钱!”
  赫连翊犀利地质疑:“你哪来的钱?”
  “私房钱,你管那么多。”
  裴静答这话含含糊糊的,似乎并不想多提。
  赫连翊想起来,梁万春的府邸,床底下好像还有许多金条。
  “那好像是我的东西。”赫连翊猛一下子想起来了,他声音都变了,人一旦碰上金钱问题,也就顾不得情面了,“不许动,你先前已经送给我了!”
  “都一个门派了还分什么你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裴静反驳得像鸡啄米,又快又含糊,“不是说了本座不会亏待你,难道你我之间的感情,区区几十根金条就打散了吗?”
  赫连翊发了好一会儿愣,忽然连连带头,恍然大悟:“哦,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
  “困难不过是一时,若是你陪我度过难关,你就是功在社稷。”
  “困难是一时的,你以为我还十七八岁吗?相信你这种鬼话。”
  “我哪里诓骗你了?两位大人在此作证,如今我们做的,可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
  裴静搬出了两位大人,试图给自己找一个更大的道理,彻底说服赫连翊。
  赫连翊哈哈一笑,不为所动,伸手揽上裴静的肩膀:“梁大人,你忘了我是谁了吧。我是名正言顺的皇子,你能开什么条件收买我?就凭那几十根金条?你说不会亏待我,我倒想听听是怎么个不会亏待法,我什么都不缺。”
  赫连翊这话,听得高大人握紧了拳头,高桥特使直冒冷汗。
  在旁人看来,这两人的关系十分微妙,一会儿看起来剑拔弩张,一会儿又看着情同手足。小王爷疯疯颠颠,时不时刺激赫连翊,赫连翊软硬都不吃,两人感觉随时要打起来,气氛非常奇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