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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泠昏昏沉沉了许久,忽然被手指摸到了脑后的绳结,只轻轻一拉,领带就顺着脖颈滑了下去,由于他一直乖乖含着,居然没有第一时间从嘴里掉下。酸麻的嘴角终于被解放出来,他微张着嘴唇,梦呓般胡乱哼了一句什么,下一秒就被扳住下巴,看向镜子。
他的眼神已经有些不聚焦了,空白地望着镜面。白凇粗重的喘息落在耳畔,他看见这个把自己折腾到脱力的家伙忽然伸出手比了一个耶,放在了他脑袋上,甚至还笑着将手指弯了弯。
……像兔子耳朵。
林泠已经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的意识是软倒在白凇怀里,至于后面是如何善后这次堪称疯狂的**,他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白凇也说不清楚他想这么干多久了,但是他的占有欲确实已经膨胀到仅仅只是在林泠身上打标记已经不够了。
他要林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样被他一点点占有的……他想让他知道是谁在碰他,甚至非常恶趣味地想让林泠看一看自己是怎样被他拉进欲望的无尽深渊的。
其实他没想做这么过,但是实在是太漂亮了……实在是太漂亮了。他当时只觉得哪怕和林泠一起去死他都甘之如饴……无法形容的,对于这具身体和贮藏在里面的灵魂的疯狂迷恋,在他身上宣泄的每一分私信都一样被镜子照得清清楚楚。
小兔子。
……会假孕的小兔子。
他没有承认,但是当时发现自己把林泠弄到假孕的时候他其实特别爽——那种人被他O透了O熟了的感觉简直让他满意到不能更多,虽然林泠很生气,他还是控制不住感到扭曲的满足。
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心疼林泠,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十几年如一日的苦恋让他明处暗处都已经被藤条爬满,哪能那么正人君子,哪能那么大公无私,光明磊落。
林泠每次濒临坏掉的样子像一个快被揉碎的布娃娃,有一种说不出的控制不了的强烈凌虐欲,觉得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宝——这么听话,想来咬开脖子将他撕成碎片吞下去也不会反抗吧。
他用领带将林泠嘴封住就像将自己最后一点禁制松开,只要他听不见怀里人啜泣着求饶他就不会心软,他就可以狠心把人弄到底。
虽然他从来没有想过让林泠怀上孩子,但是他还是会有一时半刻希望林泠长出生殖腔,让他在生理上血肉里给他打上不可磨灭的印记,让他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自己。
不过也没有太遗憾了,毕竟林泠不可能将他从生命中抹去了。他早就已经用最极端的方式让两人血肉生长到了一处。粗暴但是有效。
林泠真不想睡醒——浑身上下和散架了一样,这经历在梦里还追着他不让他离开欲望深渊,第二天是在梦里被气得快哭了活活憋醒的,刚一睁眼下意识就火气很大地发着抖想爬起来,被人扶住了。
林泠:“……”
他是真想打人,真想在这人肚子上挥个几拳头再踹两脚解解气,但是白凇这是让他做到了爬都爬不起来,刚醒来隐隐约约又有了气过去的征兆。白凇也知道自己理亏,就一声不吭紧紧抱着林泠,把自己当成大挂件。
可能是昨天晚上哭狠了林泠现在只有哭都哭不出来的感觉,一时气结:“……你简直……”
气喘吁吁半天没说出来,太阳穴又痛了起来。被拦腰抱着也是使不上劲,脑子被气得稀里糊涂,最后憋出一句:“是个毛线的兔子……你个死流氓。”
每次都因为太有素质所以被坏狗得寸进尺。
这俩人虽然不当着秦逑的面亲热,但是属于情侣的那种黏糊糊的爱情的氛围却不能屏蔽秦逑。
秦逑看他俩这副伤风败俗的模样恨铁不成钢,沉默了良久转向ring,诚挚地问他:“所以是什么让你这样坚定的选择你的伴侣的呢?我真的好奇你会说什么理由。”
白凇嗤笑了一声:“你当我不存在是不?你问我老婆这种伤害夫妻感情的问题信不信我弄死你。”说完他端起咖啡,别开脸表达了他一点都不想理睬秦逑的意思。
秦逑:“我就问个理由咋会伤害夫妻感情了,你对皇后娘娘这么没信心的吗?”
林泠看着秦逑,表情有些复杂,嘴角抽动了一下:“……你真的想知道?”
秦逑真诚地说:“真想知道。”
空气沉默了一下。林林挺直腰,从靠着变成做着,手臂交叠放在桌子上,垂下眼,抿了一下嘴,猝不及防蹦出两个字:
“活好。”
秦逑:“?”
白凇一口咖啡呛了出来,对着墙壁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秦逑呆若木鸡地看着林泠,仿佛一下子听不懂中国话了一样,林泠却若无其事地重新靠回了椅背上,眼神还是淡淡的,似乎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秦逑颤抖着说:“……是我想的那样吗?!”
林泠歪了一下头,声音没有波澜:“应该是的吧。”
白凇从来没有这么震惊过,对着墙壁缓了好久才拿起餐巾纸低头擦拭衣服上面的咖啡点子,毫不犹豫地抓起桌子上的手机,一把把林泠拽起来,也说了两个字:
“回家。”
秦逑:“……”
他目送着林泠一脸懵逼地被拽走,直男的世界观摇摇欲坠,觉得自己起码一个月内无法直视他俩了。
林泠一路上腰都被白凇死死勒着,路上两个人也都没有说话,但是家门一开,他就被白凇抓着手腕按在了墙上。白凇一只手就把他双手手腕紧紧抓住,另一只手还能分出来掐住他的腰,两个人就以这样一个非常危险的姿势对峙着,林泠轻轻挣扎了一下,然后他听见白凇笑了一下,语气异常温柔,手上的力道却随着语句一点一点加重:“你现在有机会告诉我你刚刚是开玩笑的。”
林泠和他凑得很近,基本上算前倾一点就能吻住的程度,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说:
“不完全是。”
白凇从他衣服下摆往上探,弄得林泠抖了一下,漂亮的蓝眼睛就那样无辜地看着白凇。白凇挺拔的鼻梁和眉弓落下阴影,声音依旧温柔至极:“几分真几分假?”
林泠忽然笑了。
“不到一分。”
说完他抬头吻住了白凇,嘴唇一触即分,像是小猫调皮地用爪子逗弄了一下。亲完之后,白凇沉默了一下,迎着林泠有些狡黠的眼神,感觉自己几乎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剩下的是什么?”
听出来白凇的声音已经哑了,林泠挣了一下手腕却被握得更紧,有点恼意地看了白凇一眼,轻声回答:
“剩下的……是因为我爱你。”
我爱你。
白凇闭了闭眼,自嘲似的笑了一声,说:“我每次和我妈说是你勾引我,她死活都不相信……”
林泠眨了眨眼睛:“这算勾引吗?可是我只是很喜欢你啊。”
白凇咬牙切齿:“林泠——”
林泠还是无辜地看着他,说:“把我的手松开。”
第58章
白凇松手时,他纤细的胳膊立刻搂住了白凇的脖子,两个人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白凇看着眼前漂亮宝宝弯弯的笑眼,大脑终于将最后一丝理智湮灭。林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眼眶泛红,颤声说:“回……回房间……”
白凇笑了,动作加重了一些,把怀里人弄得发抖,说:“听说这样可以进更深。”
林泠本来就受不了他每次欺负得那么深,听到这话有些急,掐住了白凇的肩膀:“不要……回房间去……啊!”
他所有话都被揉碎在白凇的动作里,只能说自己勾引的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林泠其实每次哪里受得了他的力度,没几下就开始掉眼泪,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完全就是任人摆布。重力促使着进得比往日还要让人难以忍受,他抓着白凇的衣服,忍不住伸手去捂住小腹,然后手就被抓住了。
白凇没有说话,只是覆住林泠的手背,有些恶意得轻轻往下摁,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被顶出的弧度无法遁形,他的皮肤实在是太薄了,哪怕只是稍用力地吻上去都会留下痕迹,更别说现在这样了。他非常享受林泠因他而起的所有反应——他也不能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不是大多数情况下表现得那么健康,实际上他对于林泠疯狂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早就已经把他折磨得不行了,他恨不得把他就关在自己身边留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原本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是今天林泠这个行为非常明显地表现出一个清晰的回答:他都知道。他不在意。他很爱他。
他想有这样的保证想来他这辈子也没有什么要求得了。
林泠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被人抱起,片刻后就如他之前所恳求的那样回了床上,昏昏沉沉间抱着白凇的脖子,被诱哄着叫他老公。林泠也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做这么狠,感觉每次都是冲着压死他的力度去的,但是他也只能哆嗦着承受并且强制性习惯。甜腻的呻吟只会引得白凇更变本加厉,他把林泠那张漂亮的美人脸弄得意乱情迷,被他哄着喊老公,听他轻声啜泣说不要了太深了。他真的很喜欢看到林泠为他失去理智,完完全全依附在他身上,全身心都陷在他怀抱里的样子。不管换什么姿势都漂亮可怜得要命,皮肤白皙,半张脸陷在被子里,头发潮湿打着卷,随着动作一动一动。一切直到林泠完全没有任何力气连哼唧都费劲的时候才停止。他把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的人抱进浴缸,林泠眼圈红红的,耷拉着眼皮往他身上靠,每次他手伸过来的时候都迷迷糊糊把脸往上靠,弄得白凇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让自己冷静一点。把人收拾完抱上床的啥时候差不多也天黑了,林泠被他裹着浴巾,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一样,白凇帮他吹头发,他好半天抬起脑袋,又被白凇摁回去:“吹头发呢,别乱动。”
然后某人就好像受了啥天大的委屈一样扁起了嘴。
白凇哭笑不得,几下帮他吹好了就抱着人哄。似乎缓了这么久林泠也是缓过来了一点,他伸手戳了白凇一下,没好气地说:“你又咬那么重。”
白凇:“我错了。”
道歉者毫无诚意甚至还在笑。林泠不禁抬起手摸了一下脖颈上还没消去的虎牙痕迹,伸手拧他。白凇哪里会在意这点,无所谓地随他动手——而且他把人浑身弄得都是红痕和淤青也确实不好意思还手。许是太累了,怀里的人没过一会儿就睡去了,只把白凇留在那里,一遍一遍抚摸着自己控制不住的时候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真的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疯子,每次控制不住的时候甚至会把林泠弄伤,但是林泠每次都没有和他真的生气过,哄哄又愿意陪他继续。他早就该想到这个聪明的死孩子什么都知道且全部选择包容了吧。哪怕他觉得他自己的性格阴暗面是那么见不得人。
他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继承到母亲的全部,白霓总是温柔,坚定,善良,强大。他也不是不能对自己的来历做出猜想,也知道能让母亲几十年如一日缄口不言的人或许并非她自愿怀孕,但是白霓依然是一个很好的母亲。他想他要是没有这个母亲,他和林泠都不会有看到希望的那天。他做不到那样正直坦然,相比之下他总是畏首畏尾,甚至表达爱意都不敢。
母亲和林泠就像两面镜子,反射出了他骨子里面的自私和凉薄,他对于小动物没有同情,对于身边的人很难建立亲密关系,每一个人在他眼里都是砝码,但是这两个人是唯一的例外。
他俩都知晓他的全部,却依然愿意告诉他他们愿意无条件地爱他,仅仅因为他是他。
他总是会想起白霓,想起小的时候她为他们挡住气势汹汹的霸凌者父母。他其实真的有想过白霓这样优秀这样杰出的一名女性如果没有他是不是会过得更好,但是白霓回答说她没有怨言。她说她很乐于成为他的母亲,很高兴她可以帮助到林泠一点什么,她觉得她能够养活两个这么棒的小孩子,她感到由衷的快乐。
怎么会有这么温柔这么善良的人呢。
而林泠无疑也是这样的人。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如赤子一般,他的爱就如同燃烧一般毫无保留,他是一个极端的理想主义者,他对于这个霸凌他的世界充满了爱,爱小动物,爱知识,也爱他。每次他把爱捧给他的时候他甚至会觉得惶恐,多么直率,多么热烈,多么纯粹。
虽然他的基因里或许带有某个罪人的血,但是他还是很高兴能遇见他俩。虽然有些自惭形秽,但是他很知足。这种骨子里面的爱意和勇气不管什么时候都让他动容,就好像那天icu门口,白霓握着他的手,认认真真地说:
“我这辈子想要交给你的东西,就是爱和勇气。我很高兴你有为之付出一切的努力,我不会阻止你喜欢他,哪怕这段感情的未来或许并没有那么光明。这让你区别于你的生理上的父亲……你让我很欣慰。”
倘若做他母亲的不是白霓,他又会因为生父所造下的罪孽承受多少怨恨呢。
林泠还是太纵容他了——这个脸冷心软的小家伙每次嘴上说着不高兴却总是因为考虑他的感受心软了无数次。起床之后按照惯例都会因为害羞闹一点脾气,但哄哄也就好了。林泠腰酸背痛地醒来,直接抄起枕头给白凇白凇一下,然后冷冰冰道:“我想吃那家蛋糕,你走路去给我买。”
白凇毫无怨言地承受了林泠的小发雷霆,下床就准备去帮他买,刚起身又被拽住了。林泠的反悔来的也很迅速,闷闷地说:“……算了,你晚点再去吧。”
白凇从善如流,陪着就陪着,求之不得。
昨天那幺蛾子一出给秦逑都整无语了,不想往某个不可言说的方面想都不行,他一边好奇想问一边很怕自己听到点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于是骚扰了陆离好长时间让他去问。
陆离:秦逑让我来问你们那天跑走之后干啥了。
Ring:他一个单身狗整天操心这个干啥。
Ring:到时候说点他不爱听的又不乐意了。
陆离:。你随便编一点都行我糊弄糊弄他得了。
Ring:没干什么啊,就是交流感情去了,情侣之间开点这种玩笑不是很正常吗。
Ring:跑的原因是关注秦大爷的身心健康,他不是恐同吗?我俩在他面前亲一下他得跳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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