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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快死了(近代现代)——莫寻秋野

时间:2025-09-01 09:34:33  作者:莫寻秋野
  方谕指指里面:“可以,厨房在那儿。”
  邱天慧再次谢过他,往厨房里走过去了。
  马西莫跟着她一起进去。
  她前脚刚离开,后脚尚铭就赶紧拉着方谕问:“你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十几万吧。”
  “十几万!?”
  “嗯。”方谕面无波澜,“好的当然会贵一点。”
  “这他大爷的是一点吗!?”
  尚铭激动地差点把自己衣领子都扯破。他低头又看看脚边的几大箱燕窝和名贵的鱼以及各种补品,深吸一口气,指着它们又问,“这些……多少钱?”
  方谕低头,对着这些补品眨巴两下眼。
  “不知道。”他说,“超过五十万,我就懒得记账了,你一会儿问马西莫吧。”
  “……”
  尚铭差点儿嘎巴一下死过去。
  “谕哥,”尚铭颤声,“你真的不是在意大利当黑手党,对吗?”
  方谕:“…………”
 
 
第50章 电话
  方谕真是不想评价尚铭这句话。
  他拉着尚铭走到门前:“我干的是正经生意, 没有杀人放火。行了,你来,录个指纹。”
  尚铭不解:“我录指纹干啥?你家房子啊。”
  “我租的。”
  方谕说着, 把尚铭的手摁上门锁,把指纹录进了门里,“以后你就来这屋子里盯着吧, 就算花了上万, 这群营养师也有可能浑水摸鱼,不好好弄。”
  这话一出, 尚铭终于明白,方谕大老远一个电话把他叫来是干什么的。
  “原来如此,”他说, “那以后舷哥的饮食,就是这帮营养师负责?”
  “嗯。”方谕应声。
  “我来倒是能来, 但是,为什么?”尚铭疑惑, “你秘书不是在这儿吗, 叫他来啊。”
  “他也很忙。”方谕说, “他没法看得很仔细,所以只能拜托你。”
  “行吧,也不是什么事。那你妈那边呢?”尚铭忧心忡忡,“她不会来闹事吗?我听说遗产还有问题……”
  “不会, 我请人在盯着。”方谕说,“遗产的事,我这边也已经请了律师。他和负责老陈遗产的孟律师对接过了,手续等我哥出院了再说,延迟两个月。”
  “……怎么你什么人都请得来。”
  “有钱。”
  尚铭沉默了会儿:“你上班的地方, 不是叫彭格列,对吗?”
  “……”
  方谕依稀记得,这好像是尚铭上学的时候看过的什么动画。
  里面这个彭格列,就是意大利第一大黑手党家族。
  “不是。”方谕有点没耐心了,“你别跟我扯了,我的工作室合法合规还准时交税,我没做对不起人民群众的勾当。”
  尚铭呵呵地笑:“那就行那就行。”
  话正说着,马西莫领着邱天慧从厨房走了出来。
  邱天慧走到方谕面前,向他弯了弯身:“方先生,这边的厨房没什么问题,您准备的午饭也很不错。我待会儿就把这一周的食谱发给您的秘书,没有问题的话,明天我就带着团队入驻。”
  方谕点点头:“麻烦了。”
  “不麻烦的,那我先走了。”
  邱天慧跟他打了招呼,转身离开。
  马西莫已经在门口候着。他笑意吟吟地朝邱天慧做了个“请”的手势,带她出了门,上了电梯。
  送走了人,马西莫又回来了。
  他一扫脸上笑容,一脸正色地汇报:“老板,方女士还在吵着要跟你联系。距离开庭还有半个月时间,继续让安保公司的人守在你家的话,到时候开庭,如果她上庭控诉我们,会不会算我们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不可能,我们手上有她先加害的证据,我哥还有不能被刺激的精神原因,这算合理的规避风险。”方谕说,“老样子,告诉她我很忙,而且绝对不会撤诉,有话和法官说。”
  “好。”马西莫看了眼他的脸,“老板,你是不是又好几天没睡。”
  “我活该的。”方谕淡淡。
  “……”马西莫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劝不动这个恋爱脑,也不多说了,只说,“还有一个坏消息,老板。”
  “什么?”
  马西莫试图唤醒他的事业记忆:“你记不记得,有人的生日要到了?”
  “?”方谕皱起眉来,歪歪脑袋,“还没到七月啊。”
  “……?什么七月?”
  “七月十一号啊,”方谕说,“我哥七月才生日,我记着的。”
  马西莫:“………………”
  马西莫在心里吐血了。
  他深吸一口气:“老板,别人也要过生日的。”
  “别人关我什么事。”
  “这还真的需要您费心一下,毕竟Signorina Tudes——图德斯小姐和您有十年的合同。”
  “……”
  方谕的帅脸一白。
  我曹。
  方谕捂住脑门,痛苦万分地转过头,狠狠在地面上跺了两脚,土拨鼠似的“啊!”的一声惨叫起来,像他高二那年不小心把一大笔象牙黑啪嗒捅进了大白的颜料格里。
  “咋了?”尚铭一脸迷茫,“啥玩意儿,什么斯?土豆丝?”
  “不是土豆丝,先生。”马西莫面无表情地纠正他,“海洛伊丝.图德斯,北意大利的财阀千金,家世显赫。图德斯家基本上垄断了北意大利的汽车行业、广告行业,是半个娱乐产业的背后靠山。”
  “图德斯小姐十分喜欢我们工作室的设计,每年她过生日时,也都会有一场隆重的宴会。因此,她在我们这里定下十年份的礼服设计合同,要求工作室每一年都为她的生日设计一件全球独一无二的孤品礼服——不过,说是工作室,其实一直指名的是老板。”
  “老板,”马西莫同情地看着方谕,“工作室的什么工作都可以转让,但这件事不太行,图德斯小姐只认你的设计。”
  “如果你放弃这个单子,我们就得赔付剩余本金的30%,也就是一亿零五百万欧元的违约金。”
  “工作室就要破产了,老板。”
  “一个亿!?!”
  “不,”马西莫看着尚铭,“是一个亿零五百万欧元。”
  方谕蹲了下去,把头发狠狠抓了一通,最后重重地长叹一声,头疼得想去死。
  “不是,什么衣服要赔一个亿?金子织的啊!”尚铭小脸煞白,“赔都要赔一个亿……谕哥,你这一笔单子能挣多少?!”
  “一件礼服五千万,”方谕黑着脸说,“还差她七件。”
  “五——……”
  尚铭白眼一翻,腿一软,扑通跪了。
  “哥,”他诚心诚意,“谕哥,我真的叫你哥了……你不是说自己是小设计师吗……”
  方谕没说话,他把头发继续一顿乱抓,心烦意乱地往窗边走。
  马西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尚铭。
  想了想,他还是说:“尚先生,我们老板不是小设计师。”
  尚铭迷茫地抬头。
  马西莫弯下身,朝着方谕摊开手:“世界级时装秀‘歌梵’‘答勒’的设计总监,及总服装设计师;北意大利顶级奢侈品牌创始人,时尚前沿领导者,意大利无数财阀的指定设计工作室,我的老板。”
  尚铭当场僵成一座雕塑。
  “别跟人家说些用不着的。”
  方谕走回了过来,他一脸发愁,眉头紧皱地问马西莫,“不能协商一下?跟她说今年的就别找我了,明年我再给她做。”
  马西莫站直起身:“不好意思,老板,我已经协商过了,图德斯小姐不同意。”
  说罢,他又从怀里抽出小本本来,“再协商就要撕破脸了,我不建议您这么做,工作室会被资本封杀,请不要小看图德斯家族。”
  方谕:“……”
  “现在,此时此刻,在意大利的工作室里,还有五十一名工作人员在仰仗着您吃饭。所以请不要迎难而上,都灵城没准会多出五十一个背负天价违约金的homeless,请慎重。”
  马西莫说,“除了图德斯小姐的订单,您还有歌梵时装秀需要在场,并参与设计三件礼裙,以及审核所有参加时装秀的三十六件服装。对方表示您可以线上办公,但在六月的时装秀时必须到场。”
  “顺便一提,如果这件事您也违约,那么我们就要支付三亿欧元的违约金,这毕竟是世界级的时装秀。”
  “但有个好消息,我帮您争取到了多带一名随行人员的名额。”马西莫合上记事本,“您逃不掉的工作,只有这两件。”
  方谕抽着眉角,一脸有苦说不出。
  马西莫弯了弯身,同情地看他。
  “我尽力了。”他说,“工作不是说隐退就能退单的,大家都身不由己。”
  方谕:“……”
  方谕最后抓了一把头发,重重地叹了口气。
  301VIP病房的门,从外面打开来。
  陈舷正双目恍惚地盯着输液袋里的袋子,心神麻木地发呆。他转头,看见小马秘书推进来一张带滚轮的桌子。
  陈舷一下子懵了。
  陈桑嘉也站起来,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陈桑嘉正要问什么,小马秘书就抬起脸,礼貌地朝她笑了笑。
  陈桑嘉一下子说不出什么话来。一是小马秘书长得确实好,二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更别提还是个挺好看的笑脸人。
  “这是做什么?”她泄气似的问。
  “见谅,老板有一些逃不掉的工作。”
  小马秘书把桌子拉到陈舷的床边,笑着继续说,“很多工作我都帮他推掉了,但是耐不住有的甲方只认他的设计。不会很费事的,请不用担心,老板还会待在这里。”
  话正说着,方谕就愁眉苦脸地拉着张脸,手里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
  电脑、保温瓶、公文包、饭盒,他两手上什么都有。
  马西莫把桌子的位置调好,转头从他手里接过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方谕转过头来,看了眼陈舷的输液袋。
  袋子里留着点儿底,还没输完。方谕转身,把保温瓶放到他床头上:“哥,我煮了苹果山楂水,你喝点吗?”
  陈舷的确有点口渴。
  他点点头,自食其力地把床调高一些,让自己半坐起来。
  他朝方谕伸出手。
  方谕倒了杯热乎乎的苹果山楂水,递给了他。
  水温度正好,陈舷把水握在手上,温了温冰凉的手,喝了一口。
  入口酸甜,还算不错,陈舷咽下水,身体里的干呕恶心感有所缓解。
  他又抬头,一言难尽地看着马西莫整理他的桌子:“你这是……”
  方谕苦笑笑:“有点工作推不开,必须我来。没事的,哥,我晚上弄,不会耽误照顾你,没有多少事。”
  “我把饭拿来了,你看看哪个有胃口。我做了很多,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说,“这个是红枣豆浆,还有蒸蛋,这盒是车厘子。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吃水果也比较好。”
  方谕把饭盒一个一个在他面前摆上,打开盒子。
  真是红红绿绿什么都有。
  “还炖了燕窝。”方谕又打开一个盒子。
  燕窝的香味儿扑面而来。
  陈舷对着燕窝沉默半晌。
  别说吃了,他这辈子好像都没见过燕窝。
  陈舷拿起筷子,戳了戳这碗燕窝,叹了口气,问他:“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都是该给你花的。”方谕局促地笑了笑,又紧张起来,“是不想吃吗?”
  陈舷摇了摇头。
  他只是没见过这么金贵的东西。
  他拿起勺子,给自己舀了一口燕窝。
  方谕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陈舷把燕窝送进嘴里。
  很香。
  金钱的味道。
  “话说回来,”陈桑嘉嘟囔了句,“这病房外头,怎么那两个病人一直在?”
  陈舷咽下燕窝:“什么?”
  “就是出了病房以后,左边那边,”陈桑嘉说,“一直有两个病人坐在那儿,真奇怪。”
  她这么一说,陈舷也慢半拍地想起来。化疗前他出去四处乱晃的时候,的确有两个病人坐在那儿,时不时地还在他附近晃悠一下。
  但他没多想。病房楼就这么大,没准人家就是没什么重病,喜欢乱晃。
  “可能就是喜欢坐在那儿吧。”他说,“就是坐在那儿而已,又没干什么。”
  “那倒也是。”
  陈舷低头,又舀起一勺子燕窝。
  *
  方真圆坐在婚纱照对面,对着破碎的照片发呆。
  婚纱照下,碎了一地的玻璃还留在那里,没有人清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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