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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看(GL百合)——枕宋观唐

时间:2025-09-01 09:37:45  作者:枕宋观唐
  簪尖锋利,抵住了控住她腰间那只手的手背。
  羽林卫的剑锋在姜见黎抬起手的那一刻随之而来,却因为萧贞观紧挨着她,投鼠忌器之下犹豫了半息,就被姜见黎得了逞。
  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青菡大惊失色地开口,“陛下!”
  萧贞观像是觉察不到疼痛,依旧死死地扣住姜见黎的腰,呵斥道,“收剑。”
  周围的羽林卫面面相觑,陛下受伤,他们难辞其咎,伤了陛下的凶手还不曾拿下,他们怎么敢收剑。
  “朕命你们收剑,一个个是聋了吗?”萧贞观的脸色晦暗不明,语气冷若寒霜。
  羽林卫齐刷刷地才收了剑,又听到萧贞观警告他们,“今日之事谁都不可对外透露半个字!”
  “是!臣等谨遵陛下圣谕!”
  青菡连忙吩咐去请医师,萧贞观满不在乎地看了看被簪尖刺破的手背,而后从愣神的姜见黎手中将金簪缓缓抽了出来,笑道,“你喜欢这枚簪子,朕可以送你一百支,何必急得上手,簪尖锋利,幸而不是伤的你自己。”
  姜见黎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刻意躲过了萧贞观的目光,看向另一侧的阿姚。
  阿姚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姜见黎会刺伤皇帝,这可如何是好?!
  “阿黎,受伤的是朕,你若再盯着她瞧,朕可就真的生气了。”萧贞观半是戏谑半是严肃,贴着姜见黎说出这句话时,幽深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阿姚想,娘子怕不是惹上了个疯狗。
  姜见黎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任凭萧贞观如何开口,她始终固执地对她手背上的伤置若罔闻,哪怕这伤是她所为。
  姜见黎无动于衷,萧贞观不由得开始焦躁,手上微微一用力,想要将人拉得更加贴近自己,结果扯动了伤口,鲜血渗得更加厉害,可她才不管这些,警告似的附在姜见黎耳边道,“你若是再看她,朕就将她的双眼挖出来送给你,好不好?”
  “若草民不看她,陛下能放了她吗?”姜见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若听话,朕自然不会拿她如何。”
  青菡领着医师拾阶而上,满地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滴让她差点背过气去,心急如焚地劝道,“黎娘子,陛下受了伤,您还是不要再惹陛下动怒了。”
  姜见黎纠结了几息,不怎么情愿地点头应允,“草民愿听候陛下差遣。”
  萧贞观满意了,当即挥手放了阿姚,“朕一言九鼎,阿黎,你也莫要让朕失望。”
  “草民想同阿姚说说几句话。”姜见黎恳求道。
  萧贞观静静地望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几句?”
  “就几句。”
  “不能当着朕的面说?”萧贞观抬起鲜血淋漓的右手,想要拨开姜见黎额边垂下的发丝,好将她的眼睛瞧得更加清楚,却被姜见黎躲了过去。
  “陛下先去包扎伤口,草民就同阿姚说几句。”
  二人僵持,青菡只得上来调和,“陛下,黎娘子说的是,您的伤势得赶快处理,此处有羽林卫,不会发生意外的。”
  萧贞观眨了眨眼,嫌弃道,“是得快些将这些清洗干净,阿黎觉得朕的手脏,不愿意让朕触碰。”
  青菡好说歹说才将萧贞观请走,姜见黎急忙上前扶住阿姚的双肩,关切道,“有没有受伤?”
  阿姚委屈道,“我倒是没受伤,娘子你呢?可有受伤?”
  “我无事,你不用担心,快些回去吧。”姜见黎拍了拍阿姚的肩,往后看了一眼,确认身后无人后,继续道,“不要胡思乱想,这几日也别出摊了,在家好好待着,家中许久未曾收拾过了,你得空收拾一下,将院子里的杂草,尤其杨树下头清一清,安心等我回来。”
  阿姚点了点头,“我听娘子的。”
  “嗯,快些走吧。”
  目送阿姚安全离开后,姜见黎才回到昨晚待过的屋子里。医师正在给萧贞观处理伤口,见到她回来满意地笑道,“看来没说几句话,你回来的比朕想得快得多。”
  “只是让阿姚快些回去,不必担忧我而已。”姜见黎站在一旁看着医师清理伤口,包扎伤口,渐渐地,一股愧疚之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
  萧贞观明明觉察到了,却又不点破,板着脸伸出无恙的左手道,“过来。”
  姜见黎听话地走过去,想了想,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萧贞观倒了杯茶,萧贞观挑眉问道,“这是何意?莫非是在给朕道歉?”
  “草民不甚……”
  话音未落,就被萧贞观抬手打断,“这茶冷透了,朕不喝。”
  青菡从这话里头琢磨出一丝旁的意味,推了推姜见黎,接过萧贞观的话头道,“黎娘子从前最爱给陛下煮茶,娘子不妨再试上一试?”
  姜见黎狐疑地看向青菡,“可我并不会煮茶,女官也认错了吧。”
  “随意煮煮,”萧贞观来了兴趣,“你就姑且试一试,她煮出来的茶,朕熟悉得很,若是味道不对,朕便信你不是她。”
  姜见黎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陛下想喝什么茶饮?”
  “你煮什么朕便喝什么。”
  于是姜见黎就煮了武州本地的一种四茹茶,四茹茶是用武州城外野山里的茹草制成,茹草四季不枯,四季四色,取炒干的春、夏、秋、冬四季茹草各半钱,用山泉水煮沸,第一滚倒掉,第二滚洗盏,第三滚才能入口,用此法煮出来的四茹茶茶香清幽,经久不散。
  “请陛下饮茶。”姜见黎恭恭敬敬地将煮好的茶奉上。
  萧贞观接过后浅饮一口,姜见黎迫不及待地问,“陛下,可是从前您尝过的味道?”
  “味道不错,”萧贞观给出了评价,“可从前她从未煮过四茹茶给朕喝,朕也不知若是她煮出来,会是什么味道。”
  姜见黎气性上来,口气生硬地顶撞道,“陛下分明就是在戏耍草民!”
  “朕没骗你,朕从前从未喝过四茹茶。”萧贞观仰头将茶饮一饮而尽,“不过今日虽是头一回尝到个中滋味,朕却很喜欢。”
  姜见黎只得继续侍奉萧贞观饮茶,期间一言不发,无论萧贞观怎么逗她,她都绝不开口。
  约莫是受了伤流了血,萧贞观很快就感到疲惫不堪,“朕累了,陪朕休息。”
  “草民还是去旁边的屋子里头睡吧,免得惊扰了陛下清梦。”
  昨日她就被萧贞观强行留在身边,结果她一夜未眠,今日不愿重蹈覆辙,可萧贞观哪里放人,二话不说将人按在床榻上,姜见黎躺在她身侧动弹不得,只得继续忍耐着。
  好在萧贞观浅眠了一个时辰就醒了,醒来后,萧贞观命人抬进来一架屏风挡在榻前,自己去了屏风的另一侧处理公事。
  这一次萧贞观是借着督察同都郡政务出来的,虽说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寻找姜见黎,但是她也没忘了职责在身,找人重要,国事也重要。
  等到同臣下议完武州的考核章程,已经接近傍晚。
  于是姜见黎又被萧贞观强行从榻上拽起来陪她用膳,用完膳后又一边耐着性子陪她在窗前月亮,一边给她煮茶,一壶茶喝完,这位陛下可算是折腾够了。
  躺在榻上,身边之人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姜见黎心如止水地数着时辰,差不多到了丑时,身旁地呼吸声终于平稳下来。
  她缓缓从榻上爬起,借着月光打量身旁的人,确认她真的陷入了熟睡之后,姜见黎轻手轻脚地下了榻,连鞋袜也不穿就径直来到了窗前,然后推开窗棂,不带半分犹豫
 
 
第一百四十三章
  武州地处北疆,到了夏季,便是白日里再热,一到夜晚,热气也会消散,比白日里凉了不少。
  为着方便干活,阿姚只穿了单衣,却也干的满头大汗,她将方才挖过的地方踩了又踩,直到自认为看不出一丝异样,才起身擦汗,夜风一吹,她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抬头朝天望去,满月挂在枝头,月中似又群鸦黑影掠过,让不明月色平添了几分惊悚之感。视线由东转向西,向下落在了院子那头的门后,心中不禁开始担忧起来:娘子怎么还不回来?莫不是途中出了意外?还是说,她会错了娘子的意思?
  想到此,阿姚不免去回忆白日里姜见黎在客栈对她说过的话:
  “这几日也别出摊了,在家好好待着,家中许久未曾收拾过了,你得空收拾一下,将院子里的杂草,尤其杨树下头清一清,安心等我回来……”
  当时她便觉得娘子这话不大对劲,说得无缘无故的,回来后仔细一琢磨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索性按照娘子所言,将家里头里里外外收拾了一番,却什么发现都没有,她只能将全部阿希望寄托于院子里这棵杨树下。
  她在杨树下挖了许久,从日中挖到日落,将树下的每一寸土地都仔仔细细翻过,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给她挖到了一方石匣。石匣还怪沉的,打开一看,差点晃瞎了她的眼。石匣里头整整齐齐地放着两排金银,一排金锭,一排银锭,一枚约莫二十两,这一匣足足有千两!
  除了金银,匣子里还有一封信和几张过所。
  阿姚打开信时,手有些颤抖,心也跳个不停,她不怎么识字,担心自己根本看不懂信上地内容,然而当信被展开后,她就发现自己多虑了,信不长,就一句话,每一个字她都认得,每一个字都是娘子曾一笔一画教过她的。
  信上写着:若寅时三刻未归,用过所离开同都,此生不回。
  原来娘子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之事发生吗?那么娘子的身份是真的?她真的是那个传闻中为救陛下葬身火海的司农寺丞,摄政王殿下的养妹?所以娘子根本就没有失忆,她什么都记得,那为何她要欺骗陛下呢?
  正想着,门那边忽然传来了动静,阿姚警觉地竖起了耳朵,迅速躲到隐蔽的角落出。
  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个人影,阿姚看清了对方后,惊喜上跑了出来冲上前,“娘子你可算回来了!”
  “小声些阿姚,”姜见黎低头瞧见阿姚手中的东西,问道,“都收拾好了?”
  “收拾,什么?”阿姚不明所以。
  “有这些就够了,再带些干粮和衣服,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姜见黎疾步往屋中走去,阿姚跟在后头疑惑地问,“娘子,我们是要离开吗?”
  姜见黎一边收拾衣物一边回答,“阿姚,我们怕是要离开此地了,”说着说着,手中地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她转过身郑重地看着阿姚,“我都枚问过你,你愿不愿同我离开这里?”
  阿姚想也不想,斩钉截铁地回答,“阿姚当然愿意跟着娘子,只是娘子,我们要去哪里呢?”
  “先往南边走,然后再往东,我们从东南出海。”姜见黎告诉阿姚,“此一去我们可能永远都无法回来了,阿姚,你当真要同我一起走?”
  阿姚重重地点了点头,“阿姚这条命本就是娘子救的,娘子去哪儿,阿姚就去哪儿。”
  “那我们快些,朝廷的人怕是很快就会发现我们不在了。”
  阿姚欲言又止,还想问什么,终是没有开口。
  二人草草收拾了一番就离开了这处生活了三年的院落。离开时,天边已隐隐有光亮。姜见黎前二十余年之中,有大半的人生都在路上东奔西走,她很知道该怎么在隐藏身份的情况下混出城门关卡,等到二人彻底离开武州,日头早就已经高高升起。
  萧贞观必定已经发现她消失了,很快就会派人追上来,为了安全起见,她们不能走官道,可若是走小道,武州又不比中原,到处都是崇山峻岭,她或许能撑得下去,可是阿姚根本不可能翻越一座又一座与天相接的高山,思来想去,只有先寻个深山老林躲过这一阵,避过风头后再离开。
  她不信萧贞观一个国朝天子,会一直待在武州这个边陲之地,便是萧贞观有心,长安的那些文武百官也断然不会同意,至多一个月,长安那边就会有消息,她们也只需要在山林里忍耐一个月。
  “山林?山林好呀,”阿姚一点也不觉得难挨,“咱们蜀中也都是崇山峻岭,我家就在山里头,只要躲得好,决计不会被发现。”
  “陛下身边有暗卫,是追踪的好手,我见识过她们的手段,”姜见黎从包袱里取出一把匕首塞到阿姚怀中,“咱们怕是得往人迹罕至的山里头走,路上还不知会遇上什么,你拿着这把匕首防身。”
  阿姚连连摆手,“我跟着娘子就好了,这把匕首还是留在娘子身边吧。”
  姜见黎坚持将匕首送给阿姚,“那山是我第二回去,上回去时是秋日,这回事夏日,我猜不准山里会有什么,你还是拿着吧,若是遇上了什么你随时可以动手,有时候危险就在一线之间。”
  阿姚拗不过姜见黎,收下了匕首,这匕首看着就是个宝物,握在手中极有分量,刀锋锋利,阿姚轻轻一挥,头顶的树枝应声而断,便是阿姚这种一点也不懂行的,用着也很是趁手。
  “这匕首,娘子是何时买的?”阿姚兴致勃勃地一边挥舞一边问道。
  “是从前之物。”姜见黎想了想,折回去将方才阿姚劈断的树枝藏入树丛,阿姚好奇地凑过来问,“娘子在做什么?”
  “虽说不大可能,但还是小心为上,”姜见黎又确认了一番断枝不会轻易被发现,才带着阿姚继续往山里走去,“方才我同你说,陛下身边的暗卫极擅追踪,若是不将断枝条藏好,被他们发现,我们便有可能暴露。”
  阿姚闻言急忙将匕首插回刀鞘之中,老老实实地低头赶路。
  她们从日升走到日落,在山里走了一整个白日,就在阿姚快要支撑不住时,群山之间忽然出现了一方池水。
  池水被火红的夕阳染成了嫣红,陷落在群山之中,仿佛一块红玛瑙,美得触目惊心。
  姜见黎站在池边伸手遥遥一指,阿姚顺着她手指得方向看去,池边坐落着一个木屋,“我们便在那里暂时栖身吧。”
  武州,驿站。
  青菡端着饭食站在门外,她足足等了有一个时辰,饭菜凉了又重新做,反反复复了三回,但是屋内的萧贞观还是一点用膳的意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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