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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和你男友分手吗?(近代现代)——梵橙

时间:2025-09-01 09:44:43  作者:梵橙
  他低头,自嘲地笑了笑。
  不但看不清枕边人,现在连打火机都不会用了?
  这时,手机里忽然传来震动,虞予墨以为是司机到了,随手接起:“喂?”
  “予墨!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嗯?长发男人将手机拿远些,来电是一串陌生号码,不,不算全然陌生,早些时候给自己发过消息,只是还没来得及查看。
  ——居然是赖远能。
  太久远的名字,以至于虞予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挂断电话。
  对面还在继续:
  “予墨,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是不是没有看到?所以我特意打电话给你。”
  “我知道自己混蛋,不配跟你在一起,但是那个秦瞻,或者说是褚瞻,他又是什么好东西?”
  “就说这小子怎么这么眼熟,他就是start酒馆的老板,什么穷学生,全都是仗着你心软,骗你的!”
  手机那端的赖远能声音激昂,字字诛心,虞予墨没有回应,却忽然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他回头,于是看见了压着气喘,小心靠近自己的秦瞻。
  虞予墨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第54章
  看清虞予墨的后退,面前的男生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般,他哑着声音开口:“哥哥,我......”
  先回答他的是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予墨,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参加褚家的那个晚宴,我虽然是没收到邀请函,但是却有相当可靠的小道消息。”
  由于离宴会厅有段距离,四下十分安静,就显得赖远能的声音异常清晰,
  听出来是谁,秦瞻愣怔着看了过来,怎么会是赖远能?
  可电话那端的人却不知道,仍然在继续:“你知道对方打算怎么继续瞒着你吗?”
  “他要把你的好友全都逼着签一份保密协议,予墨,去打探一下徐邱的口风,你就知道了。”
  他想起来不久前瞧见了好友的失联,虞予墨瞥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男生。
  秦瞻张了张嘴,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过于起伏的五官在面上映出阴影,显得他的神情更加晦暗不明。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知道了,谢谢。”长发男人对着电话那端说了这么一句,不等对方更多回应,便将其挂断。
  少了一个发声源,这片空间霎时间分外安静了下来。
  虞予墨强压着把呼吸调整了回来。
  他不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向来是有气就撒,此时却先想着调整情绪。
  长发男人没有急着说话,或者是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金属制的打火机还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于是又一次尝试点燃那支香烟。
  “呲——”
  这一次成功了。
  长发男人眯着眼睛,吸进一口苦涩的气体,缓缓吐在秦瞻的面上。
  对方并不躲闪,而是透过烟雾,定定地看着他。
  虞予墨烟瘾并不重,只是会习惯性随身携带烟盒,之前被秦瞻劝说过许多次,却也没有能改掉。他此时反而十分庆幸自己保留了这个习惯。
  一层薄薄的烟雾隔绝开了原本应当是在亲密不过,此时却有些陌生的两人。
  虞予墨也在透过这雾打量着面前人。
  高大的男生带着不安的神色看着自己,浑身的气质却同不久前站在宴会厅开放式露台上的那道人影无限重叠。
  越看越觉得,是的了,这般才是对方该有的模样。
  高高在上的,万众瞩目的,一头年轻雄狮。
  而不是讨着乖巧模样黏在自己身边的大型犬。
  他的目光往下,见到男生深灰色西装配上了一截酒红的领带。
  ——跟自己的穿着截然相反。
  要是是一个小时前,虞予墨还能玩笑似的说出“情侣装”的话。
  而现在一切都变了。
  长发男人垂眸,修长冷白的指间夹着那支香烟,又吸进一口尼古丁,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太多。
  明明上一条发来的信息还在告诉自己,说是在学校备战期末考,现在却出现在了首都的豪华晚宴上。
  不是兼职生,而是酒馆的老板。
  不是普通贫穷的男大学生,而是豪门家庭的独子。
  虞予墨又忽然能地将很多东西串联在了一起,
  比如多久前在褚家看到过的那张全家福,有些眼熟的小男孩,以及有些眼熟的秦女士。
  又比如傅玺下意识喊出来他的名字,像是熟识许久的模样;又或者是那条塞给自己的天价项链,以及那张暧昧不清的卡片。
  一支香烟燃到了尽头,虞予墨终于有了动作,他侧过身,将手里的东西按灭在了一旁的垃圾桶上。
  他忽然开了口,道:“褚瞻,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这么叫你?”
  虞予墨闭了闭眼,再如何冷静,说话都带着刺:“也是劳您费心瞒着我了。”
  男生的视线原本就一直缠绕在虞予墨身上,他不敢先开口,怕抢了对方的话。
  此时听到长发男人叫出的名字,秦瞻的心里像是猛然坠入冰块里。
  虞予墨没有看他,只是继续道:“连名字都是假的,那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骗我很好玩吗?褚少爷。”
  高大的男生早在听到对方唤自己褚瞻的时候,心理防线已经全然崩塌。
  他不敢继续再听,往前两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秦瞻伸手握住了面前男人的肩膀,闷声道:
  “名字是真的,我随的母姓,就叫秦瞻,褚瞻这个名字......我不喜欢。”
  “要是你愿意的话,叫我虞瞻也可以。”
  这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话。
  虞予墨避开了男生的视线,将对方的手摘了下来,声音里有些疲惫,打断了对方:“我现在不想听你的解释。”
  长发男人转了身,朝外走去:“司机到了,我先走了。”
  男生更希望虞予墨能够大声地呵斥自己,或打或骂都好,用其他方式将情绪发泄出来。
  现下这般冷静的反应,每一个字符都像扎在秦瞻的心尖,让他不知所措。
  知道对方的需要私人空间,不愿意自己跟上前去。
  秦瞻站在原地,却不自觉地咬紧了后槽牙,将下颌角绷出锋利的弧度。
  他同时也清楚地明白,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找不了任何的借口。
  耳畔的微风吹来远处宴会厅内宾客们的欢声笑语,看来是生日宴主人公出逃的这件事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处理。
  银白色月光倾洒在远去的长发男人身上,一切都跟秦瞻初遇对方的那晚那么相似,就连离开的背影都近乎重叠进自己的记忆里。
  秦瞻垂在一旁的手虚空地握了握,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留在手里。
  他忽而极速喘了口气,之前一路快跑追逐过来的后劲好像这时才反了上来。
  听到动静,虞予墨站定。
  秦瞻带着隐秘的期待抬了头看过去。
  却听长发男人只是转身,好似非常随意地瞥了过来看眼他。
  半秒后,又说:“早点把徐邱他们放了,没必要让旁人受这罪。”
  年轻男生眼底的光又灭了。
  ......
  这晚,虞予墨没有按原本的计划回申城,而是在首都这边的家里留了下来。
  洗漱过后,他就坐在了露台上,漫无目的地看着面前的夜景,手边是一瓶从酒柜里翻出来的高浓度白兰地,此时已经空了一半。
  手机已经关机,丢在了一旁的角落,算是不想收到任何消息,眼不见心不烦。
  首都的CBD,就算逼近凌晨也灯火通明,加班的打工人留下来盏盏夜灯,让人觉得自己的烦恼与之比起来,好像太过飘渺。
  长发男人又仰头,抿了一口苦涩的酒液。
  他自觉现在应该是十分清醒的,因为自己坐在这露台上,好像慢慢地回想起来了许多事情。
  他能回想起在酒馆那晚,自己将被顾客刁难的“兼职生”秦瞻拉至身边时,擦过鼻尖的那股清新的皂荚味儿。
  能记起运动会那天,秦瞻为自己挡下横冲过来的器械车时,由于猝然的疼痛下颌划过的一滴冷汗。
  还有过于烂漫的落日飞车,以及摩天轮升至顶点时,下方绚烂烟花发出的轰鸣以及唇舌间柔软的触感。
  虞予墨收回望着面前霓虹灯的视线,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原来回想起来的桩桩件件都离不开那位的身影。
  就算是被这般欺骗了,也还是会在想起秦瞻时,心跳格外快速。
  “咦——你这喝了多少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是拿了虞予墨家临时密码的徐邱,走近了这片区域。
  刚一靠近,他便闻到了浓厚的酒精味儿,一边蹙着眉毛这么说话,一边将好友手边的那瓶高度数白兰地拿了开:“少喝点,别又出事儿了。”
  虞予墨没有制止好友的动作,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可以坐在自己身边的躺椅上。
  徐邱没有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但是他还是小心地观察着好友的脸色,想从上面看出些什么,但是虞予墨的表情似乎很平静,除开酒气重了些,丝毫察觉不出异常。
  “想问什么就直说。”
  余光见到对方鬼鬼祟祟的模样,长发男人开了口。
  徐邱摸摸鼻子,道:“这个秦瞻,不,褚瞻......算了,我还是更习惯叫他秦瞻,他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晚。”
  虞予墨以及疲惫得不想再多说别的话。
  身边的人猛然坐了起来,见到好友的模样,又缓慢躺了回去,想起来今晚自己的遭遇,觉得秦瞻那种疯狂的性格,是打算长久地将其瞒下去的模样。
  他当时被人以“请”的名义带至了楼上的私密空间里,手机也被强制收回,徐邱差点都要怀疑褚家的人准备绑架他。他想不明白,绑自己有什么用?难道是褚家贪图他徐家这点三瓜两枣了?
  有几份文件摆在面前,徐邱随意翻开,看清了上面的文字,觉得有些荒谬。大概内容是帮人在予墨面前瞒着什么,而后自己就能拿到一笔很是豪华的封口费。
  但一切都没有而后出现在房间里的那位男生来得让人惊讶。
  “秦瞻?你也在啊。”
  在紧张的环境下能见到熟人,徐邱自然开心。
  但见到男生的打扮,以及旁人对于他格外恭敬的态度,他忽然知道了什么。
  而后的事情无需多言,他不愿意签字,秦瞻没时间陪他在这里耗着,索性先将人关起来,许久后却又突然一切作废,将徐邱放走了。
  …
  “那,”徐邱从回忆里抽回思绪,他知道自己此时说什么都没有用。
  但还是很认真地朝好友发问,“你们两的事情,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虞予墨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迷茫,回答:“我不知道。”
  
 
第55章
  这天徐邱陪他待了许久,在虞予墨向人再三保证自己没事之后,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见到好友的模样,长发男人失笑,知道是在担心自己,再加上那次进医院的事情给身边人都落下了心结。
  他的笑容一顿,不自觉又回忆起跟某人相关的片段。
  虞予墨抿了抿嘴。
  他站起身来,揉着眉心,缓和一下有些酒精上头的眩晕感。
  裹紧身上的睡袍,长发男人将手边的酒具顺手拿上,带离了这观景露台,时间不早,他准备休息了。
  主卧的窗户对着小区内,比起观景更多是充作采光,虞予墨路过时,随意往下瞥去。
  自己家的楼层不太高,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些楼下的模样,但又因为夜色黑沉,很多东西看得并不真切。
  他收回视线,按下窗帘按钮,将整间卧室只余床头一点灯光在,将自己塞进了床褥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隔着厚重的窗帘,隐约可以见到一道车灯亮起,而后慢慢远去。
  ——是几个小时前停在这里的一辆黑色轿跑终于离开了。
  秦瞻吐出一口浊气,将手搭在面前的方向盘上,刚才有一瞬间,他近乎以为自己跟窗边的那位对视上。
  现下车已经驶远了大半,男生还是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去看对方的楼层。
  却只见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
  虞予墨没有想好接下来的日程安排。
  但是期间一直有各种人在尝试联系他。
  将手机开机的那一刻,消息提醒像是大坝决堤的河流一般,朝他涌来。
  男人以指为梳,将柔顺的长发往后撩去,一面为消息提醒声烦躁地掏了掏耳朵,一面认命地点开各个消息软件。
  一部分来自他姐,发了许多又撤回,最后留下一些简短的道歉,以及自己银行卡收到的超大额转账。
  虞予墨有些苦中作乐地勾了勾嘴角,近乎可以想象对方发消息时在手机对面删删减减许久,觉得过于煽情不符合人设的模样。
  其实不难猜测出虞予霖跟秦瞻私下有什么交易,故而答应帮他保密。
  但是亲姐弟之间哪会有太多隔阂,虞予墨安心接受了转账,选择性忽略了姐姐的提到的一些东西,只说:“谢了。”
  还有赖远能,又换了张电话卡想要联系他。
  对于这一位男士,虞予墨的观感十分复杂,但绝对没有褒义的在。
  他动了动手指,又一次拉黑了对方,完全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觉得,在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之后,自己还会愿意跟他继续有联系。
  一部分的工作信息,来自虞予墨的助理代为转达,或者是留有私人联系方式的顾客,发来有关档期的问询消息。
  这一部分并不重要,虞家不指望他靠这个赚钱养家。
  虞予墨心情好的时候便产能高一些,顺手接下几个订单,但是他现在心情并不怎么样,于是选择性忽略。
  还有一小些昨晚宴会在场,又之前见到过秦瞻的知情人士,在同徐邱一同被“释放”出来之后,开始万分震惊或者是旁敲侧击找他询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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