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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徒弟偷听师尊心声后(穿越重生)——发个财吧

时间:2025-09-01 09:47:46  作者:发个财吧
  他能感觉到塔内怨气翻涌,几乎要撞碎结界:“这东西比想象中还凶,回去得找洛师兄拿点净魂草好好养养。”
  师梦岚抱臂站在五步外,发尾的银铃随着动作轻响。
  她望着琉璃塔的眼神暗了暗,又很快扬起笑:“师尊,我们该走了。”
  队伍向西行进时,密林里的雾气浓得化不开,连鸟雀都噤了声。
  云莯走在前头,神识如网铺开,却总在触及百米外时被某种力量弹开——像是有人刻意模糊了这片区域的灵脉。
  “师尊!”走在中间的师梦岚突然蹲下,指尖轻触地面。
  她的玄色绣鞋沾了泥,却浑不在意,“这里有血脚印。”
  云莯脚步一顿,转身时袖风带起几片枯叶。
  岁聿已经先他一步凑过去,半蹲的姿势让他发尾的缎带顺势垂落,勾勒出少年人愈发矫健的腰身。
  “新鲜的,血里似乎掺杂了尸毒。”他折了根树枝沾了点血迹,望着上面附着的黑灰色烟雾,“和我手臂上的一样。”
  “追。”
  云莯指尖掐了个诀,火系功法使得周遭腾起暖黄色的灵罩,替众人驱散了大半的阴煞之气。
  他们沿着血脚印延伸的方向追去,浓雾树影间,一座废弃村落若隐若现。
  断墙残瓦之中爬满了野藤,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几截褪色红绸,风一吹便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极了有人在耳边低语。
  “这村子……”琉夙按住腰间佩剑,“我三年前随掌门出任务时路过,那时还叫福安村,有百来户人家。”他声音发沉,“现在连炊烟的痕迹都没了。”
  云莯眯眼望向村内,神识终于不再被弹开,却触到一片混沌,像是有人用巨手将村子的‘存在’揉成了一团乱麻。
  “分散警戒。”他低声下令,“岁聿和凌光跟着我,梦岚、琉夙左右包抄。”
  岁聿应了声,脚步却故意慢半拍,与云莯并肩时,袖中指尖轻轻擦过对方手背。
  云莯被这小动作惊得偏头,却见少年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像是根本没察觉。
  他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在腰间擦了擦,方才应该是不小心碰到的吧。云莯轻摇了一下脑袋,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村内。
  村祠坐落在最西边,门楣上‘福安祠’三个字已然在风雨中剥落,只剩下半截‘安’字昭示着此处曾经人丁兴旺。
  还未走近,便有腐臭混合着香灰的气味扑面而来。
  师梦岚当先踏入门内,半只脚还未进门,便听见一声压抑的呜咽。
  “鬼、鬼来索命了……到处都是鬼……好多好多鬼……”
  两个浑身是血的修士从供桌后跌跌撞撞地爬出来,身上的道袍被撕成条状,好像穿了一身拖把似的,隐约露出青紫色的尸斑。
  其中一个的左手齐腕而断,断口处翻卷着,正滴滴答答往下淌血;另一个更惨,右眼被挖去,只剩个血洞,另一只涣散,眼白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血丝。
  “救…救我……”断手修士抓住师梦岚的裙角,“他们都变成了鬼,会、会吃人的……”
  云莯快步上前,想要探他的脉门,却被岁聿一把拉住。
  少年摇头,眼神冷得像刀:“尸毒入脑,救不活了。”
  话音未落,断手修士突然剧烈抽搐,喉间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原本浑浊的眼睛突然暴睁,瞳孔缩成针尖大,死死盯着云莯身后的虚空,最后一声“跑”还卡在喉咙里,便重重栽倒在地,再没了声息。
  村祠里的空气瞬间凝结。
  师梦岚倒退两步,撞在供桌上,震得上面的灵位东倒西歪。
  琉夙抽出佩剑,剑尖指向门口;岁聿则挡在云莯身前,指尖凝聚起幽蓝色灵力时刻防备着未知的意外。
  云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不适,朝供桌走去。
  上面密密麻麻放了一堆灵牌,都是张姓族人,这福安村都是张姓的本家人。
  目光逡巡,云莯倏地瞳孔微缩,眼角忍不住颤了颤。只见每个灵牌的背面都刻着扭曲的符文,与之前他在破庙石碑上见到的如出一辙。
  “是祭炼符文。”
  云莯皱起眉头,难道真有那么巧,被他给猜对了,这种祭炼之处当真不止一处啊!
  岁聿突然弯腰,指尖划过供桌边缘,那里有几道极浅的刻痕,被香灰覆盖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继续沿着痕迹绕道后面。
  “师尊你看,”岁聿猛地回头,眼底泛着阵阵冷意。
  云莯凑近一看,在供桌背后,一名青衣修士手握着墨色的杆柄死在角落里,浑身气血已被吸干,留下一具干瘪的尸体。
 
 
第19章 平安镇诡事(五)
  “是戾魂幡,那我们现在要……”
  师梦岚的话被云莯的传讯玉牌打断,嘀嘀嘀响个不停。
  云莯取出一看,是宋恪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云长老,我们在东边发现了……”
  话音戛然而止。
  【话说一半,砒霜拌饭。】
  看样子那边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只能祈愿他们平安了。
  “东边估计出事了!自我们进入村祠,这里的锁魂阵就已经触发了,我们必须先破了这里的阵眼。”云莯挥出司禹剑,顿了顿,又补充道,“都小心些,速战速决,对方可能还在等我们。”
  岁聿默默跟在他身后,袖中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从供桌下抠出的半片符纸。
  符纸上还带着余温,像是刚被人拿过不久。
  村祠外的雾气更浓了,像一张无形的网,正缓缓收拢。
  东边戏院内,朱漆门楣上‘升平苑’三字已被阴雾浸得发乌。
  宋恪的玄色道袍下摆扫过满地碎茶盏,耳畔还残留着沈星霜方才的尖叫声,那姑娘被戏台上摇着水袖的木偶追得撞翻了三张圆桌,此刻正蜷缩在供着关公像的神龛后,珠钗歪斜,发丝凌乱,真真是吓得不行。
  “顾小友!”宋恪手握玄铁剑反手劈碎扑来的青衫木偶,指尖沾了满手黏腻的黑血,“去护着你师妹!”
  他话音未落,又有七八个戴髯口、插雉尾的木偶从戏台两侧翻着跟斗跃下,锦衣戏服下露出森森白骨,眼眶里跳动着幽绿鬼火。
  顾荏苒抹了把额角血痕,腰间药囊被划开道口子,几株还魂草掉在泥里。
  “我晓得!”他攥着一把符咒,握着师门分发的弟子剑,咬牙挡在神龛前,“星霜别怕!这些木偶的怨气被戾魂幡镇着,只要找到幡……”
  话还来不及讲完,一个背扎硬靠的武生木偶挥着木刀朝他劈来,顾荏苒侧身躲避时,左肩顿时绽开血花。
  沈星霜攥着他染血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探手去扶:“顾师兄,你、你没事吧……”
  “没、没事。”顾荏苒咬着牙对沈星霜笑了笑。
  而另一边的江远道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狗屎运,在他砍翻第二只花旦木偶时,靴底恰好踢到戏台暗格里的铜锁。
  他好奇地凑过去瞧,倒是让他发现了阵眼的所在。
  “宋师叔!”他扯着嗓子喊,单手抠开暗格,果见一截裹着黑帛的幡杆斜插在台板下,“找到戾魂幡了,在这儿呢!”
  宋恪瞳孔骤缩。
  他记得云莯说过戾魂幡抽拔时阴煞气会反扑,当即甩出三道雷符:“江师侄!此幡阴煞至极,切勿直接用手触碰,用你的剑将它挑出来,我给你护法!”
  江远道应了声,玉霄剑嗡鸣出鞘。
  他的剑刚搭上幡柄,暗格里便腾起黑雾,无数怨魂尖啸着缠上他手臂。
  “啊——!”他咬着牙顾不得许多,若是再不破阵,他们几人都得折在这儿。
  伸手握住墨色杆柄猛力一拽,戾魂幡带着腐臭的血泥被拔了出来,可阴煞气也顺着臂膀窜入他周身经脉,只听得丹田内传来‘咔、咔嚓’的轻响,他喉间蓦地一甜,吐出一口血来,金丹处泛起细密裂痕。
  与此同时,福安村祠内,供桌上的灵牌突然渗出暗红血珠。
  “不孝子弟,安可犯祖?!”最中间的巨大檀木灵牌‘啪’地炸裂,一道青灰色鬼影从中窜出,指甲足有三寸长,“敢妄动福安村的祠堂,你们都得给祖宗陪葬!”
  “有你们这样的祖宗,真特么是子孙后代的福气。”云莯脱口讥讽道。
  反手抽出司禹剑,纤长的玉指微曲,在剑身上‘叮——’地一弹,暖黄色灵气如涟漪扩散,一圈一圈荡开。
  他余光瞥见岁聿正要抬手结印,立刻沉声道:“岁聿,莫要自不量力,站为师身后躲好!”
  岁聿脚步一顿,袖中那半片符纸被攥得发皱。他望着云莯染血的袖口,是方才替他挡那道鬼爪时蹭的,喉间哽了哽。
  “是。”他应得极轻,像片无人在意的羽毛。
  “琉夙!封住村祠四角!”云莯剑尖点地,地面腾起诛鬼阵的红芒,将那些鬼影困在中央,“梦岚、凌光,用净鬼咒化解它们的鬼气!”
  师梦岚捏诀的手迟疑了片刻,好似在等什么一般。
  “弟子领命。”
  灵牌炸裂的动静越来越密,二十余道鬼影从牌位中窜出,张牙舞爪扑向众人。
  琉夙的重剑‘嗡——’地出鞘,剑气如高山碾过,最凶的那只青面鬼被劈成两截;凌光的火符接二连三掷出,烧得红裙女鬼发出尖啸;云莯却越打越轻松,他突然发现新修的炼体功法让肉身强度已经微具成效,鬼爪抓在身上只留下道道白痕,而未见血色。
  “机会来了!”他看准鬼影们因火符乱了阵脚,足尖点地跃上供桌。
  左手结了个避煞诀护在胸前,右手成爪扣住戾魂幡幡柄。
  上次在平安镇破阵时,他为了护岁聿没来得及布防,这次说什么都要……
  “起!”云莯一声低喝,戾魂幡带着黑血被拔起三寸。
  幡面突然鼓胀如帆,无数怨魂从幡中冲出,却被他周身的避煞诀挡了个正着。
  再一用力,整根幡杆终于脱离台板,锁魂阵的嗡鸣声骤然消散。
  岁聿的目光一直黏在云莯的身上,这个人即使境界跌落,灵力滞涩,也依旧很强。若他能恢复到前世巅峰时期的实力,区区几个锁魂阵何需搞得如此麻烦,不过是挥挥手的事。
  “师尊!我们成功破阵了!”凌光兴奋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岁聿抬眼,正见云莯将戾魂幡收进琉璃塔内,发梢沾着血珠,眼底却散发着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走吧,边走边补充灵力,去东边找宋掌门。”
  云莯率先踏出村祠,在储物戒里掏着从掌门师兄那里薅来的丹药,一一分发给弟子们。
  岁聿紧随其后,心中暗自思量。他清楚,这次的任务远比想象中复杂,戾魂幡的出现,以及福安村背后隐藏的祭炼之秘,都预示着背后有一只庞大的黑手在操纵着一切。
  “师尊,您觉得这背后会是谁在捣鬼?”岁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云莯沉吟片刻,道:“目前还不得而知,但能够布置如此规模的锁魂阵,并且拥有戾魂幡这样的邪物,其修为必然不在我之下。我们此行必须小心行事。”
  #岁聿当前的黑化值:80%
  【啥情况?聊两句就能降低黑化值的吗?要不要这么简单?】
  系统:『莯莯,你可注意着点吧,80%依旧很高。』
  【没事,只要能降下去就是有希望的。】
 
 
第20章 NPC味儿也太重了
  天光已然大亮,头顶的阴云压得极低,像块浸了水的灰布罩在平安镇上空,连鸟雀振翅声都被闷得发哑。
  本应是驱散一切阴霾的时刻,却死寂得像一座被遗弃的鬼域。
  一行人马不停蹄地朝东而行,生怕去得晚了连收尸都赶不上,好在没走多远,云莯就收到了宋恪的传讯。
  “云长老,我们在东边的一座名为‘升平苑’的戏院里遇见了锁魂阵以及戾魂幡,如今阵法已破,暂时安全。你们那边如何,是否需要援助?”
  云莯放缓脚步,拿着传讯玉牌回复道:“无需援助,我们已经解决了麻烦,目前正在朝东边行进,咱们先汇合,再作商议。”
  得知宋恪等人平安,队伍中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连凌光都忍不住呼出一口浊气,拍了拍胸口。
  岁聿默默跟在云莯身后半步之遥,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前方那个俊逸纤瘦的背影,明明一如既往地的冷着一张脸,却莫名觉得很可靠。
  他能感觉到云莯体内灵力尚未完全恢复,甚至有些虚浮,但其展现出的决断力和层出不穷的手段,却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这个人,似乎总能在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
  岁聿握紧了拳,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如今的他实在太弱了,弱到连自保都显得勉强,更遑论报仇了。
  等此次平安镇的事情结束,回到宗门后,无论如何都必须立刻闭关,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修炼之中。
  眼瞅着离仙门大比的日子已经不远了,他至少要将实力突破筑基期,成功结丹,才有那么一丝微弱的可能在台上站稳脚跟。
  前世,他便是因为实力不济,被云莯这个恶毒师尊以所谓的历练为名,强行推上了仙门大比的擂台。
  结果可想而知,他输得一败涂地,身受重创,险些道基尽毁。
  若非千秋台掌事徐世锦前辈恰巧路过,出手救治,他恐怕早已魂归离恨,哪还有命继续被云莯磋磨。
  【ε=(′ο`*)))唉!都没事就好,那宋恪再怎么说也有化神初期的修为,要是连他都搞不定,我过去不也一样是送人头嘛。这个副本看起来难度系数还挺高,回去得好好提升修为了,要不然连活下去的底气都没有,分分钟就被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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