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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释渊想要什么,”施愿满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太阳穴,笑容危险,
“方法多的是。联姻?呵,不过是最下乘、也最没保障的一种罢了。”
秦旖媗被他的气势吓到,但还是犟嘴道:“那又怎样,厉爷爷的决定也是厉家的决定,他能反抗不成?”
“他是我的。”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占有欲和一丝疯狂的偏执。
“他想要什么,我自然知道。他不要什么,我也一清二楚。你觉得厉老爷子能左右他的决定?”
他像是听到了脑残笑话,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可笑。老爷子想利用秦家,那是他的事。至于厉释渊……”
施愿满的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和掌控感,语气笃定而危险:“他只会听我的。”
听到这句话,犯蠢的秦旖媗又忍不了了,骤然起身骂道:
“你这个贱人真是好大的口气,还‘只会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你算什么东西?”
施愿满的眼神骤然变得极其危险,嘴角却依然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秦小姐,管好自己的舌头,别再让我听到一句不该听的,也别再用你那恶心的眼神觊觎我的人,也别再妄想用那点可怜的技术当筹码来染指不该碰的东西。”
第64章 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脸色发白的秦旖媗: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秦家引以为傲的‘核心技术’……变成一堆分文不值的废纸。”
“相信我,”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说出的话却残忍无比,
“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们秦家……求着厉释渊收购,或者,干脆消失。”
秦旖媗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施愿满那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眸子,以及那抹毫无温度的微笑,让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然而,恐惧过后,是更猛烈、更屈辱的愤怒!
她秦旖媗,秦家的大小姐,何曾受过如此赤裸裸的威胁和轻蔑?
被一个她视为下贱玩物的男人如此踩在脚下羞辱?!
“你……你敢!”秦旖媗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残留的恐惧而尖锐变调,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猛地起身,姣好的面容因嫉恨和怒火彻底扭曲,精心维持的名媛风度荡然无存。
指着施愿满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空气:
“施愿满!你这个疯子!贱人!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厉释渊养的一个娈宠!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就凭你也敢威胁秦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这张装模作样的脸?!”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被施愿满的蔑视和威胁刺激得疯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撕碎眼前这张让她恨之入骨的脸!她扬起手,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就要朝施愿满的脸颊扇过去!
就在这一刹那!
施愿满那原本冰冷疯狂、睥睨一切的眼眸深处,极其细微地掠过一丝异样的波动。
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走廊尽头由远及近的、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
是厉释渊他们回来了。
秦旖媗的手掌带着风声即将落下之际,施愿满周身那令人胆寒的冰冷疯狂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眼中的蔑视、讥讽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惶无助、泫然欲泣的脆弱。
他像是被秦旖媗的暴怒和扬手的动作彻底吓坏了,身体猛地向后瑟缩,脚步踉跄着后退。
后背“咚”一声轻撞在身后的雕花红木椅背上,发出引人注意的声响。
他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眶瞬间通红,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欲落未落。
他抬起纤细的手臂,徒劳地挡在自己脸侧,做出一个极其无助的防御姿态,嘴唇哆嗦着,发出细弱蚊蚋、带着浓浓哭腔的惊叫:
“啊!秦、秦小姐……不要……求求你别打我……”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秦旖媗那一巴掌,因为施愿满“恰好”的后退踉跄,并未完全落在脸颊上,而是擦着他的手臂外侧和一小部分鬓角滑过。
但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刺耳。
施愿满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击中,痛呼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凄楚,顺着椅背软软地滑倒在地毯上。
单薄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啜泣声。
他微微侧着脸,让被擦过的鬓角和泛红的手臂(他自己暗中掐的)暴露在门口即将出现的人的视野里,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地上。
那模样,简直是被恶毒女配欺凌到毫无还手之力、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秦旖媗彻底懵了!
她的手还僵在半空中,脸上愤怒扭曲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瞬间凝固,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荒谬感。
她看着地上那个一秒前还如同恶魔般威胁要让秦家消失、此刻却哭得梨花带雨、柔弱无助的施愿满,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雷劈中一般!
“你……你……”她指着施愿满,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一股邪火堵在胸口,几乎要吐血!
这变脸的速度,这精湛的演技……这贱人!他怎么能?!
就在这时——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冰冷刺骨、蕴含着滔天怒意的厉喝在门口炸响!
厉释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他身后跟着面色惊疑不定的厉老爷子和秦震东。
厉释渊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蜷缩在地上哭泣颤抖的施愿满,以及他泛红的鬓角和手臂,还有那满脸的泪痕和惊惧。
再看到秦旖媗还扬着手、脸上残留着狰狞怒意的样子……
厉释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恐怖!
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骤降。
他根本无视了僵硬的秦旖媗和惊愕的其他人,直接冲过去,单膝跪地将施愿满抱进怀里。
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与那冰冷暴怒的表情形成极致反差。
“满满!”厉释渊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心疼,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施愿满被擦红的鬓角,
“她打你了?伤到哪里了?告诉我!”
施愿满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把脸深深埋进厉释渊的胸膛,身体还在“害怕”地发抖。
呜咽声断断续续:“哥哥……我、我不知道哪里惹秦小姐生气了……她、她突然就骂我……还要打我……我好怕……”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得让人心碎。
厉释渊的心疼得像是快要窒息。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淬了冰的眸子射向呆若木鸡的秦旖媗,里面的怒火和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秦小姐!”厉释渊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好大的威风!在我厉家的地盘上,动我的人?!”
秦震东被那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连忙上前一步,试图挽回:
“厉总!误会!绝对是误会!小女她年轻气盛,一时冲动,我代她向施先生赔罪!回去我一定严加管教!”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向秦旖媗,恨不得把她塞回娘胎里。
秦旖媗被父亲的眼神看得一哆嗦,残留的愤怒被巨大的恐惧淹没,还想辩解:
“爸!不是的!是他!是这个贱人他……”
“闭嘴!”秦震东厉声呵斥,声音颤抖起来。
第65章 这次他是真的有点控制不住笑意。
“冲动?”厉释渊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浓的讥讽,
“在我厉家,当着我的面,辱骂、推搡、甚至动手打伤我的人,秦总一句‘年轻气盛’就想揭过?”
他抱着施愿满的手臂紧了紧,感受到怀里人儿细微的“颤抖”,心头的怒火更是燎原。
他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尽温柔地哄道:“满满别怕,哥哥在。”
随即再抬头看向秦家父女时,眼神已恢复锐利。
厉释渊的目光再次锁定秦震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秦小姐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和手,秦总作为父亲,就该负起管教的责任。”
他微微停顿,眼神如同寒冰,刺向秦震东:
“秦小姐欠我的满满一个道歉。一个响亮、深刻、能让她记住教训的道歉。”
厉释渊特意加重了“响亮”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秦旖媗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秦震东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厉释渊。
他……他这是要自己……当众打秦旖媗耳光?!
秦旖媗更是瞬间明白了厉释渊的意思,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尖叫道:
“爸!不要!你不能听他的!是施愿满那个贱……”
“啪——!!!”
一记极其响亮、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秦旖媗的右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秦旖媗打得踉跄好几步。
但这还没完!
秦震东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愤怒和屈辱都发泄出来,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狠狠抽在秦旖媗的左脸上!
清脆响亮到令人心悸!她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和右脸对称地浮现出清晰的、深红色的五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再也站不稳,尖叫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
秦震东的手掌在微微颤抖,但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他必须打!这两巴掌不打下去,秦家就真的完了!
厉释渊的眼神告诉他,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而刚刚的商谈,他也看出了厉释渊的狠是真的能够说到做到的。
秦旖媗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响,两边脸火辣辣地疼。
她捂着脸,抬起头,看向秦震东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屈辱、难以置信和崩溃的绝望!
她最信任、最依赖的父亲,竟然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为了讨好厉释渊,为了保住秦家,打了她?!
“混账东西!还不快给施先生道歉!”
秦震东的声音嘶哑,带着痛苦和强压的愤怒,对着地上的秦旖媗怒吼。
他的心也在滴血,但为了家族,他别无选择。
秦旖媗瘫在地上,捂着脸,眼泪混合着屈辱和愤恨汹涌而出,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看着被厉释渊护在怀里、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眼睛的施愿满,那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嘲讽!
她再看厉释渊,那个男人只是冷漠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骨的寒意。
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她张了张嘴,却因为极致的屈辱和脸上的剧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厉释渊冷眼看着这一切,好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够了。”他的声音冰冷地响起,“秦小姐这样的‘道歉,我的满满可‘受不起’,看来这就是秦总的‘诚意’,我算是见识到了。
秦震东看着女儿这副惨状,心如刀绞。
但他知道,厉释渊那冰冷的视线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仅仅两巴掌和一句破碎的道歉,根本不足以平息这位的怒火!
秦震东绝望地意识到,他必须拿出更“深刻”、更“响亮”的道歉姿态!
“孽障!还不快跪下!!"秦震东嘶吼出声,声音带着凄厉和狠绝。
他猛地伸手,不顾秦旖媗的挣扎和痛呼,粗暴地抓住她脖子和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拖拽起来,然后狠狠地往下一按!
“噗通!”
秦旖媗被强行按着,双膝重重地跪在了施愿满面前的地上!
这比刚才被打倒在地更加屈辱百倍!
“给施先生磕头认错!"秦震东按着秦旖媗的肩膀,试图逼迫她弯腰磕头。
秦旖楦彻底崩溃了。
她颤抖着,在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下,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声音:
“对……对不起……施……施先生……是我……错了……求您……原谅……”
厉释渊冷眼看着地上狼狈不堪、脸颊红肿如猪头、痛哭流涕的秦旖媗,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嫌恶。
他抬手,极其轻柔地握住施愿满的耳朵,将他的头扣在自己的颈窝里,仿佛地上那凄惨的景象和声音会脏了他的宝贝。
而施愿满好似被眼前这“暴力”、“屈辱”的场景彻底吓坏了。
身体在厉释渊怀里颤抖着,这次他是真的有点控制不住笑意。
带着细微的呜咽声说道:“哥哥……怕……让他们走……”
将一个被惊吓过度、柔弱无助的小可怜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实际埋在厉释渊颈窝里的那张脸上,所有伪装出来的脆弱和惊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紧闭的双眼下,眼睫的颤抖并非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力压抑着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极度愉悦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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