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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读心之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穿越重生)——芋圆绿豆沙

时间:2025-09-01 09:51:33  作者:芋圆绿豆沙
  他的嘴角,在厉释渊衣料的遮掩下,无法控制地向上勾起。
  形成一个冰冷、扭曲、充满了病态满足和极致嘲讽的弧度。
  厉释渊感受到怀里人儿的“颤抖”和"呜咽”,心疼更甚,怒火也更大。
  他看向地上那对父女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冰冷,而是带着一种看死物的漠然。
  “够了!”厉释渊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厌恶和不耐烦。
  “这件事到此为止,秦总,好自为之。”
  他抱着施愿满转身,不再看秦家父女一眼,只留下最后一句命令:
  “送客!”
  佣人立刻上前,态度强硬地“请”秦家父女离开。
 
 
第66章 如果你敢答应,我一定会和你同归于尽
  晚上,别墅的主卧一片寂静。
  厉释渊已经睡着了,而他有力的手臂还牢牢圈着施愿满的腰,将人锁在自己怀里。
  施愿满却毫无睡意。
  他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眸子褪去了白日里伪装的无辜和脆弱,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与偏执。
  他悄无声息地从厉释渊温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没有离开,只是侧过身,用一只手臂撑着头,目光如同冰冷的蛇信,细细描摹着枕边人深邃立体的轮廓。
  指尖轻轻抚过厉释渊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线条优美的薄唇上。
  “宝贝……”施愿满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浸满了阴湿的独占欲和浓得化不开的醋意,“你还真是……受欢迎呢。”
  指尖滑到厉释渊的下颌,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力度轻轻摩挲着。
  他的眼神越来越暗,“真想把你锁起来……”施愿满的声音更轻了,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病态的憧憬。
  “锁在只有我看得到的地方。没有那些烦人的苍蝇,没有不知所谓的联姻……只有我。”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厉释渊的耳廓,喃喃低语:
  “你说……那样的话,哥哥肯定也会很开心的吧?嗯?”
  睡梦中的厉释渊似乎觉得耳朵有些痒,他无意识地皱了皱英挺的鼻子,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头微微偏了一下,更贴近施愿满冰凉的指尖。
  这个小动作取悦了施愿满,他低低地、无声地笑了起来,唇角勾起一个愉悦又扭曲的弧度,眼底的疯狂却愈演愈烈。
  那笑容还未完全绽开,便倏然凝固。
  施愿满的目光落在了厉释渊脖颈上。
  那里跳动着生命的脉搏,昭示着这个强大男人无与伦比的生命力,也象征着他是多少人觊觎的猎物。
  一股暴戾的占有欲瞬间缠紧了施愿满的心脏。
  他缓缓地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覆盖在了厉释渊的颈侧动脉上。
  指尖下的脉动正在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他的指腹。
  施愿满虚虚地收拢了手指,做出一个扼住的动作。
  他没有用力,只是感受着那脆弱又坚韧的生命线在自己掌控下跳动的感觉。
  灯光照在他半边脸上,映照出他眼底翻涌的、令人心悸的阴鸷与痴迷。
  “联姻?”他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杀意,“亏他们想得出来……”
  他的手指在那脆弱的脖颈上缓缓滑动,
  “哥哥……”施愿满的声音陡然变得甜腻又阴森,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厉释渊的耳垂,用气声一字一顿地宣告:
  “如果……你敢答应……”
  他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而炽热:“我一定会跟你同归于尽呢……”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不够,又轻轻笑了起来。
  “哦,不……”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眼中闪烁着兴奋,“那样太便宜那些人了……大家一起同归于尽才对。”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开,只是虚虚地搭着。
  “所有……所有想要破坏我们感情的人……”施愿满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都、该、死、呢。”
  最后几个字,冰冷又充满杀意。
  睡梦中的厉释渊似乎感觉到了颈间那冰冷而充满威胁的触感,眉头无意识地蹙得更紧了些,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这细微的不适并未能将他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
  施愿满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在自己掌控下毫无防备的睡颜。
  那浓烈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在厉释渊平稳的呼吸声中,奇异地沉淀下来,化为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痴迷。
  他缓缓收回虚掐的手,转而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描摹着厉释渊的眉眼。
  而后又重新躺下,重新缠绕回厉释渊温暖的身体上,将脸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
  施愿满醒来时,习惯性地往身边温暖的怀抱里蹭去,却发现厉释渊早已醒了。
  厉释渊靠坐在床头,眉头紧锁,仿佛沉浸在某种难以挣脱的思绪里,连施愿满醒来都未曾察觉。
  许久,才听到厉释渊的心声响起:
  [为什么我总是会梦到那样的梦?那么真实……像另一个世界发生过的事情……]
  [为什么在梦里,我的满满会过得那么委屈?被欺负、被侮辱,甚至……而我却像个瞎子聋子一样,丝毫不知道?!]
  [还是说,那真的是平行世界吗?只要在那个世界里,我选择了不同的路……满满就会受到那样的对待?]
  厉释渊的心声充满了痛苦、自责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
  他不敢深想,那个梦里施愿满绝望无助的眼神像简直让他心痛的快要窒息。
  施愿满的心微微一沉。
  他从未见过厉释渊这副模样,于是他坐起身,柔软的发丝蹭过厉释渊的肩膀,伸出手轻轻抚平对方眉间的褶皱,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担忧:
  “哥哥?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跟我说说好不好?”
  厉释渊像是被惊醒,猛地回神。
  他下意识地抬手握住施愿满抚在自己眉心的手,包裹在掌心,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却避开了他的视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厉释渊下意识的摇头,[满满,我不想说……如果你知道你在我的梦里是那样的,你肯定会难过的。]
  施愿满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里的痛苦和挣扎,心中的疑惑和某种荒谬的预感疯长。
  他故意带着一丝娇蛮的委屈,手上却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
  “哥哥不肯说?是觉得我烦了?还是……”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意的尖锐和难以置信,“难不成哥哥后悔了,还想继续跟那个秦家联姻?!”
  “没有!”厉释渊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沙哑。
  他紧紧攥住施愿满想抽离的手,看着施愿满那双漂亮眼睛里瞬间蒙上的水汽,跟梦里逐渐重合,他的心更痛了。
 
 
第67章 他们,被死亡彻底分开过……
  他深吸一口气,将施愿满的手拉得更近,贴在自己的心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
  垂下眼睑,不敢再看施愿满,声音低沉而艰涩。
  “满满……哥哥只是在想昨晚做的一个梦……一个很不好、很不好的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梦到……梦到昨天那个秦家的女儿……她自称是我的未婚妻……在梦里,她一直在背地里欺负你……用很难听的话骂你……甚至设计让你在很多人面前难堪……”
  厉释渊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自责和痛苦:
  “而我……梦里的我……像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还觉得……觉得她或许跟你不会有交集的,我完全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满满……”
  就在厉释渊艰难地描述着那个“梦境”时,施愿满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施愿满瞬间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他脸上的娇蛮委屈、刻意装出的担忧,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死死地盯着厉释渊近在咫尺的脸,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
  他猛地反手,用力攥紧了厉释渊的手腕,力道之大,甚至让厉释渊感到了疼痛。
  [哥哥也重生回来了?还是没有完全回来?]施愿满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厉释渊的描述的梦全都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可他却并没有记起所有。
  想到这施愿满的心又渐渐沉了下去,巨大的狂喜还没来得及升起就被更深的疑虑和恐惧覆盖。
  万一贸然点破,反而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那个不顾一切抛弃所有,为他殉情的哥哥,是他心底最深的痛和爱,他绝不能再冒一丝失去的风险!
  施愿满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质问和相认的冲动。
  于是,在厉释渊眼中,施愿满的表情从错愕迅速转变为一种更深的、带着探究和惊疑的忧虑。
  声音都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颤抖和小心翼翼:
  “哥哥?!你……你也梦到这些了?!”
  他故意用了“也”字,带着强烈的暗示,目光紧紧锁住厉释渊的双眼,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
  “梦到她把我关在洗手间按在水里……梦到她污蔑我偷东西……梦到她找人堵我……?”
  施愿满每说出一个场景,都让厉释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施愿满描述的这些细节,比他模糊梦境中的片段更加具体、更加清晰!
  那种感同身受的愤怒和心疼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些画面!
  “是……”厉释渊的声音带着沙哑,急切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悸和困惑,
  “我……我好像……梦到过类似的……很模糊……但又很真实……满满,你怎么会……”
  看着厉释渊眼中那纯粹的震惊、痛苦和尚未完全觉醒的迷茫,施愿满的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没有!没有那份殉情后的决绝和死寂!这不是完全重生的哥哥。]
  巨大的失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比刚才的震惊更让他窒息。
  他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和心中翻江倒海的酸楚与恐惧。
  不行,不能表现出来!他不能让哥哥看出任何端倪!
  施愿满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厉释渊的胸膛,掩饰住自己瞬间失控的表情和通红的眼眶。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再是伪装,而是因为巨大的失落和强忍的情绪冲击。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刻意营造的委屈与后怕:
  “哥哥……我好怕……那些梦……太真实了……真实得就像……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他紧紧抱住厉释渊的腰,汲取着熟悉的温暖,“哥哥答应我,永远不要让别人那样对我……永远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厉释渊立刻回抱住施愿满,用力将他抱紧。
  “不会!满满,哥哥发誓!”他吻着施愿满的发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狠厉。
  “那些只是梦!谁敢欺负你,我让他生不如死!哥哥永远都在你身边,永远都不会丢下你!”
  然而,这承诺听在施愿满耳中,却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苦涩。
  哥哥还不知道……真的被“丢下”的,是他自己。
  他们,被死亡彻底分开过……
  施愿满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哽咽。
  心中的情绪翻涌着,狂喜、失落、恐惧、爱意、还有那刻骨的占有欲。
  [没关系,哥哥。]眼神在厉释渊看不见的地方,重新凝聚起冰冷的偏执。
  [那些前世欠我、我们的债……我会亲手,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周五,施愿满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空间瞬间安静了不少。
  经过前几天的“洗礼”,班里的同学看他的眼神复杂了许多,好奇、探究、忌惮都有。
  但那种明目张胆的评头论足和恶意议论确实消失了。
  他无所谓地扫了一眼,目光精准地落在后排角落那三个熟悉的身影上——曾旭轩、冯鹤铭、刘晙豪。
  三人正凑在装逼,一见他进来,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齐刷刷地瞪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憋屈的怒火和不服气。
  施愿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恶劣趣味的弧度。
  他径直走过去,在他们旁边隔了一个空位坐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放下书包,他侧过头,视线轻飘飘地扫过三人涨红的脸,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能让周围几排都听见,带着一种气死人的慵懒和挑衅:
  “啧,真喜欢看你们这副想干死我又干不过我的样子,”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对方瞬间铁青的脸色,才慢悠悠地补充,“特别……有趣。”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自顾自地拿出书本,姿态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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