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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读心之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穿越重生)——芋圆绿豆沙

时间:2025-09-01 09:51:33  作者:芋圆绿豆沙
  “唔…哥哥?”施愿满彻底被吻醒了,他睁开的眼睛在黑暗中带着疑惑和刚睡醒的迷蒙水汽。
  但在对上厉释渊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感受的猩红眼眸时,施愿满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
  不是普通的失控。
  那眼神……太熟悉了。
  那就是他前世死后无数次看到过的,属于他自己的眼神。
  一个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某种宿命般疯狂的念头劈进施愿满的脑海。
  与此同时,厉释渊混乱而偏执的心声,毫无保留地冲击着施愿满的意识:
  【回来了!我的满满回来了!】
  【这一次,这一次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沈褚之,我要他死,要他生不如死,要他全家陪葬。】
  【囚起来!把你锁起来!哪里也不准去!谁也别想看到你。】
  【再敢离开我视线一步…再敢…我就…我就…把你永远绑在床上。】
  【别想再离开我…别想…死也不行!我们一起死!下地狱也要在一起。】
  【我的…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这充满血腥味和毁灭欲的心声,非但没吓到施愿满,反而让他心底涌起一股同样疯狂、同样炙热的了然,甚至……狂喜。
  施愿满忽然偏头躲开唇齿纠缠,指腹轻轻擦过厉释渊唇角的湿痕,带着充满泪痕的笑意碾了碾:“哥哥哭了?”
  他的声音因刚才的深吻而沙哑,却透着奇异的兴奋。
  不等厉释渊反应,又主动凑近,用力环住了厉释渊紧绷颤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对方敏感的耳廓:“哥哥……你也回来了,对不对?”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病态的充满侵略性的弧度。
  厉释渊所有的动作,所有的疯狂,都在这一声“哥哥”和那句“你也回来了”中,骤然凝固。
  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施愿满的脸,连呼吸都忘了。
  灯光下,施愿满脸上不再是疑惑或迷茫,而是和他如出一辙的疯狂。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厉释渊。
  “你……你也……”厉释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情绪冲击让他几乎失语。
  “是,我回来了。”施愿满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魅惑和血腥的兴奋。
  他主动仰起头,用力吻上厉释渊的唇,不再是承受,而是同样凶狠的掠夺和回应。
  他的吻同样带着撕咬般的力度,仿佛要将对方吞噬殆尽。
  两个同样从地狱爬回来,灵魂都浸透着疯狂与偏执的男人,在这一刻彻底确认了彼此的重生。
  前世积压的所有爱欲和痛苦、悔恨与暴戾,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和共鸣点。
  狂喜的泪水混合着凶狠的吻,在黑暗中肆意流淌。
  他们像两只终于找到同类的凶兽,不再压抑本性,疯狂地撕咬着对方的唇舌,舔舐着对方脸上咸涩的泪水。
  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和归属。
  空气瞬间变得滚烫而粘稠,充满了火药味和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
  厉释渊的吻沿着施愿满的脖颈一路向下,带着啃噬的力道,在凸起的喉结上留下滚烫的印记,引来施愿满一声压抑的抽气和更凶狠的回击。
  睡衣的扣子在粗暴的撕扯中崩开,露出年轻男性结实紧致的胸膛。
  厉释渊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重重地抚上那温热的肌肤,感受着底下强劲的心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信这不是又一场虚幻的梦。
  施愿满同样不甘示弱,修长的手指插入厉释渊的黑发中,用力拉扯,迫使他抬起头。
  然后凶狠地咬上他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味道瞬间点燃了更深的疯狂,他翻身将厉释渊压在身下,眼中燃烧着同样炽烈的火焰。
  “哥哥……”施愿满喘息着,破碎的声音带着浓重而无法抑制的哭腔,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第98章 睡吧,永远在我怀里
  泪水瞬间浸湿了厉释渊胸前的衣料,也模糊了他自己那双盛满了前世的痛苦与今生疯狂的眼睛。
  他死死揪住厉释渊的衣领,指甲深陷,泣不成声的控诉和爱意发泄着:
  “哥哥……这一次…你休想…再躲着我。”
  他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硬生生挤出来,“休想像上辈子那样…把我关在家里…又自以为是的地…见都不见,看都不让我看一眼!”
  巨大的悲痛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混合着痛苦的嘶吼,
  “我爱你啊…厉释渊!我爱你爱到恨不得…恨不得现在就咬断你的喉咙!让你的血…和我的泪…和我的血…流在一起。”
  “这样…这样你就永远…永远没办法躲开我了…你再也…再也弄不丢我了。”
  看到施愿满的眼泪,厉释渊眼底翻涌的黑暗和痛苦瞬间被更深的怜惜和恐慌取代。
  他不再是凶狠地堵住施愿满的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小心翼翼的珍视,低头吻去那些滚烫的泪水。
  厉释渊的眼眶同样赤红,“别哭……满满……别哭……”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恳求。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低喃,吻不断落在施愿满湿润的眼睫和脸颊。
  “上辈子……是我蠢……是我该死!是我亲手……把你推进了地狱……”深深的自责将他彻底淹没。
  没等他说完,施愿满就堵住了他的嘴,带着喘息声看着他,悲痛而认真的说道:
  “哥哥,不是你的错,我从没有怪过你,我只怕留你一个人,你会难过,可我没想到……没想到你却跟着我而去了。”
  一想到他亲眼看着厉释渊死在自己眼前,就痛不欲生。
  厉释渊浑身猛地一震,所有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他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施愿满,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骤然收缩。
  “你……”喉咙像是被堵住,发出来的声音十分嘶哑,“你看见了?”
  看见了他在冰棺前枯坐的日夜?
  看见了他抱着那具逐渐冰冷的躯体时的崩溃?
  看见了他在血色里疯魔般屠戮,最后在他尸体旁自尽的瞬间?
  那些他以为无人知晓痛苦与绝望,原来一直有双眼睛在看着。
  施愿满那句“我从没有怪过你”猝不及防捅开了他积压了两世的愧疚。
  可比起自责,更汹涌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心疼。
  他的满满,死后还要被困在他身边,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毁灭,该有多痛?
  厉释渊的手悬在半空,指尖抖得厉害,想去碰施愿满的脸,又怕自己掌心的冷汗会凉着他。
  眼底的猩红渐渐被又一层的水雾漫过,喉结滚了又滚,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是不是……很难受?”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裹着两世的钝痛,“看着我那个样子……是不是很难受?”
  说着,他忽然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施愿满的,鼻尖蹭过对方的脸颊,动作温柔。
  滚烫的眼泪没忍住,砸在施愿满的眉骨上,带着他声音里的颤抖:
  “早知道你在看……我该多跟你说说话,你就不会害怕了,我的满满这么胆小,肯定害怕了。”
  施愿满再也忍不住,偏头咬住厉释渊的脖子,覆盖上重生后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牙印,依旧见血。
  厉释渊却并不觉得疼,他抓起施愿满的手,近乎虔诚地亲吻着他的指尖,然后将其按在自己颈侧剧烈跳动的动脉上,眼神偏执而温柔得可怕。
  “咬这里…满满…咬穿它!这样…你就永远带着我的印记……我的命……就在你齿间……你随时可以拿走……只要你……永远别离开……”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脆弱的乞求,额头抵着施愿满。
  “好好活着……在我怀里活着,让我看着你,守着你。这次,换我当你的囚徒,当你的奴隶,好不好?乖满满,我的…主人。”
  施愿满舔了舔厉释渊脖子上的血,依旧止不住的哭,“我才不想离开你,我才不想你难过……”
  厉释渊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
  施愿满的眼泪滚烫,砸在他颈侧混着鲜血的皮肤上,比任何伤口都更灼人。
  “不离开……”他低喃着,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满满说……不离开?”
  那双偏执温柔到可怕的眼睛死死锁住施愿满泪眼婆娑的脸。
  里面的疯狂并未消退,反而因为施愿满的回应而变得更加炽热。
  “好……好……”厉释渊低头,唇急切而胡乱地印在施愿满的额头、眼睑,吻去那些让他心碎又让他狂喜的泪水。
  “满满亲口说的……不离开,哥哥听到了……”
  他的吻最终停留在施愿满沾着血和泪的唇上,然后,他稍稍退开一点,目光灼灼地盯着施愿满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到近乎扭曲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偏执。
  “满满,我的满满,哥哥真的很爱你,爱到……要疯了……”
  床幔剧烈地摇晃,昂贵的丝绸床单被粗暴地揉皱。
  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几辆车开过……
  翻涌的……终于平息,空气中弥漫着爱欲与汗水交融的暧昧气息。
  施愿满累极了,蜷在厉释渊怀抱里,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无梦的深眠。
  呼吸清浅悠长,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依恋。
  厉释渊却毫无睡意。
  巨大的餍足感浸泡着他的灵魂。
  他侧躺着,一遍遍贪婪地描摹着怀中人沉睡的容颜。
  他小心翼翼地屏息着,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那汗湿的额发和微蹙后舒展的眉心,还有被他吮吻得嫣红微肿的唇瓣。
  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施愿满散发着熟悉体香与余韵的颈窝,深深吸气,仿佛要将这气息刻进肺腑。
  手臂收拢,将施愿满完全嵌入自己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肌肤相贴的每一寸触感,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都让他发出满足到极致的无声喟叹。
  [我的满满……”]他一遍遍在心底确认,薄唇眷恋地贴着施愿满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个滚烫而细密的吻,不知疲倦。
  [乖宝宝……睡吧,永远在我怀里。]
 
 
第99章 用尽了办法,在‘诱’着那个傻子
  这份失而复得,终于能将爱人彻底拥入怀中占有的狂喜,几乎要撑裂他的胸腔。
  他的满满,此刻真真切切地属于他。
  呼吸缠绕,心跳相闻。
  这份安宁与归属,是他前世求而不得,最终以死亡收场的执念所化成的终极果实。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餍足几乎要将他融化时,一种更黑暗的情绪猛地缠绕上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
  是疯狂的嫉妒。嫉妒的对象,竟是“这一辈子”的厉释渊。
  一个清晰得刺眼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是“这一世”这个时间线里,就在不久前,甚至是刚才情动之时,施愿满望向“这一世厉释渊”的眼神。
  那个“厉释渊”,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满满毫无保留的亲近和信任,享受着满满主动的亲吻和拥抱,享受着满满……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他”,能如此轻易地就拥有了这样乖的满满?!
  “轰——!”
  一股足以焚毁所有理智的暴虐妒火瞬间席卷了厉释渊。
  那刚刚还让他沉醉的餍足感被冲刷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蚀骨的酸楚和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而灼热,抱着施愿满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之大,让沉睡中的人儿发出一声不适的嘤咛,眉头也微微蹙起。
  他嫉妒,他嫉妒得快要发狂,他嫉妒这一世的“自己”。
  这嫉妒像一把匕首,反复捅刺着他重生归来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他甚至扭曲地想着,这个“他”根本不配。
  只有他!只有经历过地狱,带着所有记忆和悔恨归来的他,才懂得这份拥有的珍贵,才配得上用生命去守护……不,是去禁锢!
  “唔……”施愿满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似乎是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
  那全然依赖的姿态,像一盆油浇在了厉释渊妒火中烧的心上。
  这依赖的姿态非但没有平息他的嫉妒,反而在瞬间催化出另一种更为扭曲,更为病态的满足感。
  他猛地放松了差点勒伤人的手臂,却又在下一秒,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小心翼翼到极致的姿态,重新将人轻柔而牢固地圈禁在自己的怀抱里。
  他低下头,近乎贪婪地、一遍遍亲吻着施愿满蹙起的眉心,用唇熨平那点不适。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施愿满沉静甜美的睡颜上,那因嫉妒而扭曲狰狞的脸庞,竟缓缓地被一种更深沉黑暗的满足感覆盖。
  是了……嫉妒又如何?
  这个“他”再“幸运”,拥有的也不过是一部分的满满。
  而他才真正拥有着“全部”的满满,带着前世记忆的满满,此刻在他怀中安然沉睡的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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