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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绽开在他的漂亮脸蛋上,充满了毁灭性的魅力。
他甚至挑了挑眉梢,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狂放,眼前的一切,好似只是他玩兴正浓时的点缀。
厉释渊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这个笑容狠狠攥住。
一股近乎毁灭性的着迷和疯狂的爱意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厉释渊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宝贝,真的好美……]
他看着他精心豢养的宝贝,在他面前撕下所有伪装,露出最真实最暴戾,也最耀眼夺目的獠牙。
那染血的手指,那轻蔑的眼神,那邪气的笑容……每一寸都精准地踩在厉释渊最癫狂的点上。
第106章 哥哥,这个惊喜,喜欢吗?
这就是他厉释渊独一无二的最契合灵魂的宝贝,是他恨不得揉进骨血里的,活色生香的欲望本身。
他爱极了他这副睥睨众生的模样。
厉释渊的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是看到极致契合灵魂时的近乎虔诚的疯狂痴迷。
这样的施愿满,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在场的其他人都能感受到厉释渊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危险气息,但奇怪的是,那种危险似乎不是针对施愿满的,而是一种占有欲
厉释渊快步上前,走到施愿满面前。
施愿满微微歪着头,眼神像锁定猎物的猛兽,往前凑了凑,用没沾血的手勾住他的领带,指尖故意在他喉结上划了一下,眼底的疯劲混着笃定的笑意:
“哥哥,这个惊喜,喜欢吗?”
厉释渊捏住他勾着领带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眼神却亮得吓人:“喜欢。”
声音低沉,带着点咬牙的意味,却藏不住尾音里的颤栗,那是极致兴奋才有的波动。
[我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你,宝贝……]
厉释渊缓缓地抬起了手,轻轻抚上了施愿满的脸颊。
拇指极其缓慢地轻轻摩挲着施愿满脸。
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温柔与纵宠。
“疼吗?”他问,问的却不是地上任何人的伤,而是施愿满那可能因用力而微红的指关节。
施愿满感受着脸颊上那滚烫的触感和毫不掩饰的痴迷,眼底的笑意更甚。
他没有躲开那只手,反而微微侧头,用没沾血的指腹轻轻蹭了蹭厉释渊的手腕,
“疼呢,哥哥给我吹一吹就不疼了~”他开口,尾音不自觉地勾出点慵懒的调子,和刚才那副狠戾模样截然不同,“他们吵得烦人。”
“不过,我会让他们再没有在我面前烦人的机会呢。”语气依旧慵懒,眼神却满是狠意。
厉释渊眼都不舍得眨一下。
“嗯,吵到你了,是他们该死。”他低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玩笑意味,是陈述句。
他顿了顿,指腹在施愿满脸颊上那点微小的污渍上轻轻摩挲,目光依旧焦着在施愿满脸上,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声音轻柔得近乎呢喃。
[宝贝,我真的好想现在就亲吻你,亲吻你漂亮的眼睛,嘴巴,亲吻你的所有……]
厉释渊在心里想到,但他刚想开口,旁边不知死活的就抢话了。
“厉总!您终于来了!”沈褚之快步上前几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魂未定和“终于找到主心骨”的急切。
他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语速飞快地指向施愿满和地上的狼藉:
"施愿满他.……他简直就是个疯子,而且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单纯弱小者,他是个暴力狂啊!”
沈褚之的声音里带着做作的委屈,但更多的是对厉释渊身份的恐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厉释渊的表情,希望这位大人物能为他们主持公道。
然而,厉释渊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那种被完全无视的感觉让沈褚之更加慌乱,他提高了声音:
"厉总,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您看看!您看看这……愿满他……他不知为何突然发狂,就为了几句口角,就把同学们他们打成这样,这下手也太狠毒了。这要是传出去……”
沈褚之滔滔不绝,试图将精心编排的“真相”灌入厉释渊耳中,试图用地上那些“证据”和施愿满的“暴戾”来点燃厉释渊的怒火。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厉释渊的目光,终于从施愿满身上移开,落在了沈褚之那张写满了“忧心忡忡”和“义愤填膺”的脸上。
那眼神,不再是看向施愿满时的疯狂爱意,而是瞬间变成了看死物的眼神。
冰冷。
死寂。
带着一种从地狱最底层爬出来的刻骨铭心的暴戾和杀意。
就是这个沈褚之!
上辈子,就是他!用最卑劣的手段,害死了他的满满,让他痛失所爱,坠入永夜。
他恨不得将沈褚之挫骨扬灰,即使上辈子他亲手将沈褚之折磨得不成人形,让他哀嚎着咽下最后一口气,那噬骨的恨意也未曾消减半分。
此刻,这个他恨不得立刻撕碎的蝼蚁,竟然还敢在他面前告状?
还敢用这种肮脏的言语污蔑他的愿满?还敢打断他欣赏他的宝贝那绝美的笑容?!
厉释渊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的血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而他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整个走廊的温度仿佛都凝固了。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轰然压下。
沈褚之对上那双眼睛,剩下的话猛地卡在喉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那眼神……太可怕了!不像是看一个告状的人,更像是看一个……一个早已被宣判死刑的死人。
冰冷,残酷,且令人毛骨悚然。
厉释渊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更加骇人的平静,“你找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厉释渊动了,他那只刚刚还温柔抚摸施愿满脸颊的手,此刻精准而狠戾地扼住了沈褚之的脖子。
力道之大,让沈褚之瞬间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窒息声,双脚被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呃啊——!”沈褚之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双手徒劳地抓着厉释渊纹丝不动的手臂,徒劳地挣扎。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手指上传来的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骨头都被掐痛,空气被彻底剥夺。
厉释渊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起来,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褚之因恐惧和窒息而扭曲变形的脸。
前世施愿满浑身带血的画面与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重叠,刺激得他几乎要当场捏碎这脆弱的颈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带着点慵懒却又无比清晰的哼笑声响起。
“啧。”
施愿满抱着手臂,姿态闲适。
脸上那邪魅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因为眼前厉释渊为他失控暴走的场景而更加璀璨夺目,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欣赏。
第107章 沈会长,看来,你的惊喜给错了人啊
他微微偏头,看着厉释渊因为暴怒而绷紧的侧脸线条,又扫了一眼沈褚之那副垂死挣扎的狼狈相。
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入厉释渊耳中:
“哥哥,脏手。”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抱怨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法治社会呢,弄死他……多麻烦。”
这句话,瞬间遏制了厉释渊即将彻底失控的杀意,他总是听他的满满的。
所以这会儿厉释渊扼住沈褚之脖子的手猛地一僵。
他眼底的血色依旧翻涌,但施愿满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他沸腾的复仇怒火上,迫使他找回了一丝丝被恨意淹没的理智。
法治社会……麻烦……满满说的对。
他不能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沈褚之。
那会给他的满满带来麻烦。
但……如果是生不如死呢?
厉释渊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比施愿满的邪魅更令人胆寒。
“呵。”一声短促而毫无温度的冷笑。
扼住沈褚之脖子的手骤然松开。
“砰!”沈褚之像一滩烂泥般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涕泪横流。
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让他浑身筛糠般颤抖,看向厉释渊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厉释渊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丢弃的只是一件垃圾。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丝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掐过沈褚之脖子的那只手。
从指尖到手心,每一寸都擦得极其认真,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病菌。
擦完后,他随手将丝帕扔在沈褚之脸上,盖住了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脏了。”他淡淡地对施愿满说,语气又恢复了面对他时才有的温度。
但眼底的暴戾并未完全散去,只是被强行压制下去,蛰伏在深处。
他知道施愿满的意思,弄死不行,但让沈褚之活着受罪,生不如死……有的是办法。
上辈子的折磨手段,这辈子可以“改良”得更符合“法治社会”。
施愿满赞赏的伸手抚上厉释渊的脸,很轻很轻的拍了拍。
而后,他微微侧头,目光终于吝啬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落在了瘫软在地沈褚之身上。
就在沈褚之被那眼神看得头皮炸裂,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瞬间,施愿满动了。
他的动作快而从容。
厉释渊甚至没有抓住抚摸他脸颊的手,只是那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翻涌起更浓烈的近乎病态的欣赏与纵容。
他像是早已预料,又像是完全默许,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的宝贝如何再次亮出他锋利的爪牙。
施愿满一步就走到了沈褚之面前,居高临下,沈褚之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后退,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
施愿满甚至没有弯腰。
他穿着休闲鞋的脚,就那么随意精准地踩在了沈褚之的右腿膝盖上。
动作轻飘飘的,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然而,下一秒。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晰骨裂声响起。
那不是沉重的踩踏,而是精准带着绝对力量控制的碾碎!
“啊——!!!!”
沈褚之的惨叫声凄厉得变了调,他死死抱住自己那条被废掉的腿,却连触碰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发出非人的哀嚎。
施愿满的脚,依旧稳稳地踩在那已经明显变形塌陷下去的膝盖上。
他甚至微微用力,碾了碾,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褚之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到顶点,又因极致的痛苦而变成抽气,身体筛糠般抖得不成样子。
施愿满微微俯身,靠近沈褚之那张因剧痛和恐惧而完全扭曲的脸。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妖异的邪笑,眼神亮得惊人,是纯粹未散尽的兴奋和施虐后的快意。
他用一种轻飘飘带着点慵懒鼻音对着沈褚之,一字一句地说道:
“沈会长,看来,你的惊喜给错了人啊,我说过,下一次,就让你‘走不了'了。”
他的声音甚至带着点笑意,仿佛在谈论天气,“你看,我这个人,最讲信用了。”
话音落下,他甚至对着沈褚之因为剧痛而失焦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更加无辜,也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脚。
沈褚之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瘫在地上,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搐和喉咙里绝望的呜咽。
巨大的疼痛和更巨大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
他看着施愿满的眼神,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施愿满直起身,甩了甩手,仿佛嫌弃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微微眯起眼,那骨子里的兴奋感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带着点倦怠的慵懒。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漂亮的眼眸里水汽氤氲,瞬间冲淡了那股暴戾的邪气,却平添了几分勾人且理所当然的娇纵。
“哥哥,我累了。”他声音带着点鼻音,软软的,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全然不见片刻前的狠戾。
他甚至还用没沾血的那只手,轻轻拽了拽厉释渊熨帖的西装袖口,动作自然又亲昵。
厉释渊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施愿满。
他看着他的小疯子如何优雅地施暴,如何轻描淡写地碾碎仇人的腿骨,如何用最甜美的笑容说出最残忍的话语……
他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诧或不满,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痴迷、纵容,以及一种近乎骄傲的欣赏。
仿佛施愿满所做的一切,都是最完美的艺术。
厉释渊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带着无尽的宠溺和满足。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直接扣住了施愿满沾着血和灰尘的手腕,指腹在他微红的指关节上轻轻摩挲,好像在安抚他“辛苦”了。
“好,”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眼中只有眼前这个说累了的宝贝,“乖,先回去休息。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冰冷地扫了一眼地上抖如筛糠的几人,声音依旧轻柔,却裹挟着生寒,“交给哥哥。”
第108章 装乖,也是个技术活。
施愿满满意地弯了弯眼睛,那笑容里又带上了点熟悉的,在厉释渊面前特有的乖顺感。
他毫不留恋地松开厉释渊的袖子,甚至没再看地上那些垃圾一眼,径直跟着保镖离开。
车门无声地合拢,隔绝了施愿满的身影。
就在车门彻底关闭的瞬间,走廊里的空气骤然降至绝对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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