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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沈鹤奕以为他是好奇头上的冠冕,从善如流地低头让他看的更清楚些。
【九十六?涨这么快?】
什么九十六?
沈鹤奕心中疑惑,从小十一撞坏脑子开始,他心中就止不住地冒出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他没贸然发问,轻轻将床上的人搂住,左右仔细瞧瞧,夸道:“挺有精神。”
脑袋中吵闹的小嘴停了一会,哗的炸开。
【你管这叫还好!!!影九都能一眼看得出来!】
【昨天晚上给我折腾那么晚,想睡还不给睡,心里还没骂两句又让我数羊,早上起来腰酸背痛,这叫还好!还好?!】
【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王法了!】
【我觉得我黑眼圈都快掉嘴里去了!】
只要一给影十一插了缝,他这嘴就突突突的没个停歇,影九见着两人诡异的对视气氛,悄悄拉了把影十,想趁机跳房梁上,看看能不能逃过一劫。
宋辞心中排贬,眼睛一个劲地往沈鹤奕头顶瞅。
他实在是太敬业了,昨夜被弄成那样还分神瞧了眼沈鹤奕头上的数字,两次加分似乎都在他主动的那几次。
莫不是好感度的加分条件是自己主动?
左右自己也搞清楚心意了,他心下一横,揪着对方的领子就亲了上去。
沈鹤奕被他打了个猝不及防,刚想握着他的后颈进行下一步动作,就见怀中人飞快分开嘴唇,兴奋地往他头顶又看了一眼。
【加分没加分没?怎么还是九十六?沈鹤奕你是不是不行啊!】
沈鹤奕:……
影九左右观察一阵,在确定主子确实没注意到自己这边后,轻手轻脚拉着影十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影九。”沈鹤奕被宋辞撩拨的不上不下的,不知道他这回又要干什么,语气不善。
影九猛地定在原地,讪讪转身领罚。
“你胆…”但沈鹤奕还未发落,衣领处又一紧,余下的话全被不信邪的宋辞又堵了回去。
影十感激地向宋辞投以目光,毫不犹豫地转身带影九一跃而上。
这回宋辞没再蜻蜓点水浅尝辄止,想学着沈鹤一般那般亲的久些,但嘴巴刚灼伤对方的薄唇,整个人就瞬间呆滞住。
【所以下一步是什么?】
这回他半压着沈鹤奕,撑在他身上与之嘴贴嘴,大眼瞪小眼。
之前一直是对方把自己抱着亲,只需乖乖挨亲就行,这回轮到他主动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
温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两人不知道就这么僵持了多久,沈鹤奕也没半分想进一步掌握主动权的意思,宋辞咬咬牙,回忆之前沈鹤奕的步骤,猫儿似的伸出舌尖轻轻在他唇上舔舐一下。
下一秒,他猛的反应过来自己都在干些什么,脸红的如熟透的苹果般连忙往回缩。
沈鹤奕明显不想如他的意,伸手环住他的后腰又将他拉了回来,唇齿纠缠。
右腕上的玉镯再次发起烫,宋辞支吾两声,想说的话全被堵在嘴边,脑内也久违的静了。
等两人再次分开时,宋辞脑子里晕乎乎的,唇瓣艳红。
不知何时两人又坐了起来,他攀着沈鹤奕的脖子与之相拥,仰头又看向他的头顶,上表面明晃晃挂着一个97。
也不知道这个好感度到顶了能干什么,是会有什么奖励吗?
沈鹤奕与他厮磨,轻轻啄着他的耳垂,“大婚定在下月,大致筹备好了。”
“等大婚后就快过年了,正好,喜庆。”
虽然还是有些羞赧,宋辞还是懵懵地点头,脑子还没从刚刚缓过神来。
右耳被咬的酥麻,沈鹤奕脑中的声音终于再度响起。
【怎么就亲一边,想对称。】
沈鹤奕认命换了一边。
“你当时是怎么找到我的?”宋辞舒服地眯眼,沈鹤奕的手正轻柔地帮他按摩酸胀的后腰,他后知后觉想起昨天的事。
手腕间的玉镯蓦的震了两下,邀功似的。
宋辞疑惑垂眸看去,只见剔透的玉镯中,海棠色屡屡飘散,几乎要掩盖整片白玉色。
沈鹤奕的声音自上响起,“还记得在三皇子府邸时管家提到的那块玉佩吗?”
宋辞抬头。
“这玉镯与玉佩是一对的。”他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曲指轻叩两下,只见玉佩突然发起一丝剧烈抖动,朝着宋辞抬起玉身。
宋辞:?
他呆滞地从沈鹤奕身上跳下来,站的远些,然后往左走了两步。
玉佩稍稍倾斜,指向他。
他不信邪地想跳到房梁上试试,但忘了自己现如今周身不便,殿内的梁顶又高出三皇子府许多。
宋辞房梁是一点没碰上,刚飞到半空就稳稳摔回地上,发出敦实的响声。
沈鹤奕腰间的玉佩也配合地向上抬了一瞬,然后稳稳落下,指向在地上装死的宋辞。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沈鹤奕也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瞧着小十一啪叽一声摔在地上,软趴趴地缩成一团。
他星眸微转,不经意发出一声轻笑。
宋辞耳尖,羞恼地捂住脑袋给他留下一个背影,心中愤懑地嘀咕着。
【沈鹤奕你完了!】
【你笑我这个月都别想爬我床了!】
他腿弯被人勾起,沈鹤奕稳稳当当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讨好似的亲亲他的眼尾。
【亲眼睛也没用,除非另一边也亲。】
沈鹤奕又亲上了他的左眼。
【鼻子也要。】
又亲上了他的鼻子。
【那…嘴…】
还未等他想完,对方就已经快速叼住了他的唇。
宋辞:?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第94章 霸道皇子俏影卫(35)
他是声控的吗?怎么自己想哪他亲哪?
他狐疑地眯眼看向沈鹤奕,对方没抬眼。
【脸颊?】
沈鹤奕没动。
【呜呜他竟然不亲我了。】
沈鹤奕:……
沈鹤奕无奈,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
宋辞表情一悚,直愣愣盯着他。
【完了。】
沈鹤奕抬眼,没弄清他的脑回路。
宋辞的指节逐渐僵硬,他就说昨夜对方怎么能这么迎合他的意思!
难道他能听到自己心里说话?!
昨夜与往事的点点如回放似的浮现在眼前。
他昨晚上一直口嫌体正直的叫唤着,被弄得舒服了嘴里还嚷嚷着让轻点,但心里一直叫唤着别停。
心里指哪他亲哪,心里想哪他摸哪。
这些难道全被沈鹤奕听进去了?
还有第一次从皇宫回三皇子府邸,在马车的上的那一次亲吻,和现在的情形像的可怕。
当时沈鹤奕也是在他说想对称时亲上了另一只眼睛,说他嘴巴好看就亲上了自己的嘴,
宋辞越想越不对,猛地从沈鹤奕怀里蹦了出来,口齿不清。
“你你你你你你你…!*&%……!”
他越想越羞耻,急忙住脑,可对方却仍无辜似的朝他眨了眨眼,温和道:“怎么了,小辞?”
一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对着对方连条底裤都没有,每回口嫌体正直的话都被沈鹤奕听了去,他都恨不得一头撞柱子上。
还有…
他牙齿打颤,裹着被子气愤指向他:“所以,当时我心里密谋逃跑计划的时候你都听到了!”
不是否定句。
沈鹤奕侧头看着他,眸中溢着笑,手中空荡,没反驳。
宋辞:……
【所以我当时躲在座位里大夸自己聪明的时候你都听到了。】
【你不仅不提醒我,甚至还敲椅子吓我!】
“小辞,我保证,我没吓你,我就是听见你说冷让人给你拿炭盆去了。”
听着对方与自己的心声对答如流,宋辞简直欲哭无泪,脸颊赤红,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难怪骑马的时候让他数羊!床上的时候也让他数羊!合着绕了大半圈是因为嫌他吵!
宋辞浅浅地钻进被窝里,缓缓地抑郁了。
【我还是死一死吧。】
看着宋辞落寞地背影,沈鹤奕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强忍着屈膝上床想哄人。
结果手还没碰到人,脑内就响起宋辞幽幽的声音:【沈鹤奕,你完了。】
知道对方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他也懒得开口讲话,只从被褥里露出一双幽怨的眼睛:【我告诉你,你这个月!别!想!上我的床!!!】
他抬眸又望过去,只见这人没有半分歉意,甚至头顶的数字还往上跳到了98!
还跳到了98!
你这个时候涨什么好感度!
他要气死了!
【我在生气!沈鹤奕!沈修竹!你搞清楚我在生气!!你再笑!】他一手拍开沈鹤奕伸过来的手,心里骂骂咧咧的。
“好好。”沈鹤奕也不敢将人逗急了,连忙把人搂到怀里轻声哄着,“能听到你心声的事是从你撞坏脑子开始的,毕竟这事太匪夷所思,我也不好与你解释,是不是?”
宋辞哼了一声,没说话。
沈鹤奕无奈,抚着他的后背为其顺顺气,想起平日里宋辞与晏如烟挂在嘴边的奇怪的词汇,问道:“好感度是什么?”
“……”,这回轮到宋辞僵住了。
顾忌着沈鹤奕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他又不好在心中想对策,心中汗流浃背。
两人就这么干望着,正当他准备破罐子破摔交代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报:“陛下,四王爷那儿的人传话,说是王妃病情突然恶化,来找陛下请御医。”
两人皆在对方的神情中看见惊诧,沈鹤奕允了外头侍卫的话,为宋辞着装,连忙往沈鹤阳的府邸赶。
沈鹤奕也没唬闲帝,太子与二皇兄他在闲帝驾崩之日就已经赶到了边境,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沈鹤奕早已命人在马车上提前放足了软垫,让宋辞靠的舒服。
马车内被炭火烘的暖和,因为关心温怜,两人一时间没再提方才的事。
这几日的气温逐渐下降,他出门时又为宋辞多添了几件衣裳,大氅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温怜前些日子气色不是好多了吗?怎么突然恶化了?”宋辞的眼中担忧。
这两天四王妃没事就喜欢进宫找他玩,跑起来跟个小炮仗似的,宫女们拦都拦不住。
他本身对他也有一股隐隐的好感,现下听见这消息不免担忧。
“他的病症太诡谲了,之前也有过,每次以为快好了又突然发作。”沈鹤奕揽着他轻拍,安慰道。
宋辞的眸子向下凝着,静静发着呆,目光转向了脖颈间。
昨天夜里沈鹤奕好像给他戴了块玉。
他记得上面是有字的,只不过当时视线太模糊了,没看清。
他将脖颈间的温玉抽出,歪着头侧看一眼。
中间似乎刻着一个“辞”字,下面还有一串奇怪的符号,应该是某种文字,他不认得。
“这下面的一串符号是什么?”伸手拉了拉沈鹤奕的衣角,示意他解释。
“下面没有字。”沈鹤奕疑惑地看向他。
“没有字?”玉坠下部的符号整齐的刻成一排,不像花鸟也不是草木,明显是一种语言文字。
但沈鹤奕的表情又不似作假,他又仔细盯着玉坠看了一会,总觉的这个文字自己应该是认识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陛下,到了。”公公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沈鹤奕扶着宋辞下了马车。
还未进王府就隐约能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宋辞将疑虑抛在脑后,焦急地朝府内跑去。
温怜痛苦的呻吟声隐约传出,空气中交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第95章 霸道皇子俏影卫(36)
屋外的御医跪了一地,颤颤巍巍地与沈鹤阳汇报。
宋辞跟在外面听了两耳朵就急忙冲进了房内。
屋内的温怜神色恹恹,唇色发白,嘴角还残留着丝丝血迹,失焦的瞳孔茫然地对着门口。
“…有人进来了吗?”温怜的唇角扯起一抹笑,在听到宋辞应答时,语气溢着雀跃,“我没事的,不要担心啦,都是老毛病。”
“我今日还吵着要去宫里找你玩,但是阿阳不让,没想到你自己来了。”他抬手向前胡乱探了探,牵住宋辞,片刻后有些苦恼,“陛下是不是也来了?我打扰到你们了吧?听说你们也快大婚了,恭喜呀。”
温怜的嘴里乱七八糟地说着,嘴里絮絮叨叨:“你们也帮我劝劝阿阳嘛,两三年可以了,要不是他,我早…”
他的声音渐渐弱下来,讨好似的抱着宋辞的胳膊,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方才宋辞在外也大致听清了,温怜这次发病后身体更加虚弱,太医们预计他的时日只有两到三年了。
沈鹤阳的脸色阴沉,因为不想影响温怜养病,听到消息后一直站在房门外没进来。
反观温怜的心态倒是最好的,还有心思抱着宋辞打趣。
沈鹤奕与宋辞在沈鹤阳的王府待到了傍晚才回宫,后面两天温怜的病情逐渐好转,刚能下床走路就嚷嚷着要沈鹤阳带自己进宫玩。
见对方的气色好了不少,宋辞才渐渐放下心,也着手帮着沈鹤阳找大夫,甚至写信予晏如烟,问她有没有写过名医设定的人物。
新帝后的大婚定在了正月初六,宋辞如约将大病初愈的温怜请入宫,小兔子似的跟在他身后止不住地夸他好看。
经过一天繁杂的婚宴流程,宋辞蒙着个盖头瘫坐在床上,觉得整个人都快累瘫了,等了好半晌也没见沈鹤奕回来就不管他,自顾自地爬上床先眯一会。
屋内红烛摇曳,宋辞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被沈鹤奕推醒,告诉自己应该喝合卺酒了。
考虑到宋辞不是女子,喜袍也是男式,只是稍稍比沈鹤奕的更加繁杂精细些,头顶的装饰也设计的更加简洁,但即便如此今日也将他累的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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