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突然亲我呀?
可恶的人类!
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吧。
第25章 末日小丧尸(6)
松开时,朝暮歪着头凑近,牙齿擦过他微微发红的下唇,喉间发出撒娇般的咕噜声。
鹤妄猛地推开朝暮后退了几步。
他喉结剧烈滚动,耳尖烧得通红,慌乱中别开视线,却撞进朝暮蒙着灰翳却满是懵懂的眼神中。
对方歪着头凑近,鼻尖轻轻蹭着他发烫的脸颊。
"我、我去处理点事!"他几乎是踉跄着后退,转身冲进了浴室。
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锁骨滑进凹陷的腰线。
浴室里蒸腾的水雾混着未散的沐浴露香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夹杂着朝暮残留的气息。
他脑海中的画面不由自主的呈现在面前,所有感官记忆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水流冲刷着发红的皮肤,他却觉得温度越来越高,哗啦啦的水声在瓷砖间回荡。
他想起朝暮被梳理整齐的黑发垂落额前的模样,想起对方无意识舔舐嘴唇时露出的牙齿。
直到意识在剧烈的震颤中短暂空白,他才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
洗完澡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他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朝暮已经蜷成一团睡着了,苍白的面容在柔光中显得安静又无害。
鹤妄屏息走到床边,看着对方无意识揪着被角的手指,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将朝暮搂在怀里。
鹤妄搂着朝暮的手臂渐渐松缓,呼吸沉入绵长。
本以为今晚疏解后,不会再发生其他事情,但鹤妄万万没想到,心底欲望之强烈,导致他做了个绮丽的梦。
“哥..哥...”朝暮垂着眼睫,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指尖不安地绞着围裙褶皱。
往日蒙灰的眼睛此刻清亮如星,湿润的嘴唇微微颤抖,“您…教过的,我都…学会了。”
沙哑的嗓音像裹了糖霜一样甜腻,话音未落,冰凉的手掌已贴上他发烫的大腿。
鹤妄想抓住对方手腕却反被按住。
朝暮仰起脸时,牙齿擦过他掌心,“不要躲我…”
苍白的手指搭在他泛着青筋的手臂处,跪坐的姿势愈发虔诚,睫毛颤动着落下细密阴影,“我会很乖的...”
梦境骤然升温,鹤妄猛地闭上眼睛。
朝暮仰起脸,“我做的…好不好?”
鹤妄的呼吸骤然停滞,只觉心脏“怦怦”直跳。
他看见对方眼角微微泛红,围裙上的蕾丝花边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鹤妄在一阵燥热中猛然惊醒。
他面露难色,看见自己不愿看到的一幕,昨夜未散的暧昧气息在卧室里蔓延着。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梦里朝暮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的模样,与眼前安静的睡颜重叠。
鹤妄喉结剧烈滚动,颤抖着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冲进浴室时,冷水龙头拧到最大,哗啦啦的水流声里,鹤妄死死咬住下唇,用冷水冲了把脸。
他盯着镜中自己发红的眼眶,指节因攥紧拳头而泛白。
鹤妄拧开龙头,冷水打湿了污渍,他用力揉搓脏衣物,耳尖通红。
水龙头的哗哗声中,卧室传来朝暮含糊的嗷呜声。
他匆匆拧干衣服挂上衣架,推开门见朝暮跪坐在床上,发丝翘得凌乱,沾着口水的枕头歪在一旁。
“来了来了。”鹤妄喉咙发紧,强迫自己忽视对方睡衣滑落露出的锁骨。
挤牙膏时朝暮不安分地扭动,沾着泡沫的牙刷刚塞进嘴里,他就好奇地咬住刷毛,漱口水顺着嘴角滴在鹤妄手背。
“张嘴,抬头。”鹤妄用毛巾擦他脸颊,却被对方咬住毛巾边缘不放,牙齿隔着布料轻轻磨动,直到他无奈地扯出毛巾,才换来朝暮满足的哼唧声。
不知是不是晶核的原因,朝暮的眼睛清亮了不少,四肢也比之前灵活了许多,走路也不会平地摔了。
吃完饭后,鹤妄伸手擦擦朝暮的小嘴,“今天我们得出门一趟,外面很危险。”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你要乖乖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听到了吗?”
朝暮歪着头,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话,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脸上蹭,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门推开的瞬间,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街道上横七竖八倒着枯骨,几只腐烂的丧尸听见动静,摇晃着躯体缓缓逼近。
“乖乖躲在我身后。”
鹤妄抬起手,地面骤然窜出尖锐的木刺,精准穿透丧尸的头颅。
墨绿色的汁液溅在朝暮脸上,他却感觉不到,仰头望着鹤妄施展异能,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咕噜声。
鹤妄操纵着藤蔓精准刺入一只丧尸的太阳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暗红色的晶核被挖了出来。
藤蔓卷着晶核来到小丧尸面前,扭扭捏捏地将晶核递了过去。
它甚至还像小狗摇尾巴似的晃了晃,叶尖冒出几朵粉嫩嫩的小花,花瓣上沾着黏液,看着有点滑稽。
朝暮歪着头,伸手去抓晶核,藤蔓立刻松开,还轻轻蹭了蹭他手背。
鹤妄看着这一幕,耳朵悄悄红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藤蔓会开花。
藤蔓类似于他的精神载体,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异能者的情绪。
看藤蔓这狗腿子样子,鹤妄在心底里骂它不争气。
两人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座废弃的停车场。
停车场里横七竖八停满报废车辆,挡风玻璃碎裂的车窗里长出杂草,轮胎早已干瘪塌陷。
鹤妄深吸一口气,从车头摸到车尾,终于看见一辆损失程度较轻的黑色越野车。
他扯断车门生锈的锁链,藤蔓灵巧地捅进钥匙孔搅动,引擎发出刺耳的咔嗒声。
鹤妄踩下油门,发动机在第三次轰鸣中终于启动,轮胎碾过丧尸躯体,把车开了出去。
越野车碾过碎石路,扬起一阵尘雾。
鹤妄握着方向盘瞥向副驾,朝暮正趴在窗边,鼻尖随着呼啸的风微微翕动,灰翳蒙着的眼睛透着好奇。
“别急。”鹤妄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朝暮翘起的发梢。
他的目光掠过仪表盘上快要见底的油表,抿了抿唇又道,“等这几天收集好物资、找到汽油,就带你去兜风。”
到时候去远离城市的乡下,丧尸少污染小,提前开启养老生活。
等他的异能再强一些,他就可以种出各种各样的蔬菜水果,把小丧尸喂得饱饱的。
———
我真没招了,呼吸也不行,手掌心发烫也不行,我真想嘎嘣一下死在这。
第26章 末日小丧尸(7)
这几天鹤妄没闲着,到处搜罗能用的东西。
他把能找到的物资一股脑塞进越野车,车厢里堆得满满当当。
运气不错,在一个废弃加油站,他发现了好几桶汽油,全都搬到后备箱放好。
后座则用来装食物和衣服,副驾驶位特意铺上软乎乎的垫子,还简单收拾了一下,收纳柜中放了几本儿童读物,靠近主驾驶的地方放着朝暮的小水杯,看着既温馨又舒服。
收拾妥当后,鹤妄拍拍手上的灰,转身进了屋子。
朝暮蜷缩在沙发上,听到动静微微抬起头。
他弯下腰,轻轻把朝暮抱起来,让对方靠在自己肩头,顺手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提了提。
尽管朝暮现在已经学会如何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但鹤妄依旧喜欢抱着他。
他想让朝暮对他更依赖些,这样……
将朝暮稳稳放在副驾铺好的软垫上,仔细系好安全带:“坐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车开到城郊时,朝暮攥着鹤妄衣角指指他的肚子,又指指外面。
鹤妄心有灵犀,“要上厕所吗?”
他把车停在路边,站在车门旁等着。
平时他怎么抱小丧尸都行,但一到上厕所的时候,小丧尸防他像防贼一样,挣扎着不让他抱。
朝暮刚解决完,鹤妄刚把他抱回副驾驶,突然看见远处有三个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边跑边喊救命。
再一看,后面跟着四五个走路歪歪扭扭的丧尸,嘴里还发出“嗬嗬”的怪叫。
鹤妄二话不说,抬手一甩,路边的藤蔓瞬间活了过来,像鞭子一样缠住丧尸。
藤蔓越勒越紧,没一会儿就把丧尸绞成了碎块。
那三个逃命的人愣在原地,三个人跌跌撞撞扑到车旁。
为首的中年男人额头还渗着血,双手撑在引擎盖上大口喘气:“恩人!谢谢救命之恩!”
扎着脏辫的小伙子一脸不屑却也跟着鞠躬,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
而穿碎花裙的女人却只是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裙摆的破洞。
“我们能不能跟着你们?”中年男人抹了把脸上的汗,“我们会做饭、修车,绝对不拖后腿!”
女人适时抬起头,眼角还沾着泪,楚楚动人的看向鹤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鹤妄,男人白衬衫领口一尘不染,整个人与这满目疮痍的末日格格不入。
女人睫毛剧烈颤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末日里连瓶装水都能引发血战,眼前这辆塞满物资的越野车,还有这个强大得近乎恐怖的异能者……
若能抓住机会,何止是温饱?
她咬住下唇,将眼底翻涌的贪婪化作羞涩的笑意,娇弱地往鹤妄身边挪了半步。
“哥哥,我什么都会做,求你让我留下吧。”
鹤妄立刻皱着眉后退半步,像躲什么脏东西似的。
他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女人,直截了当地冲中年男人说:“我不带废物。没异能,跑不快也打不过丧尸,跟着只会拖后腿。”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都没说话。
末日里他们三个陌生人组成了一个小队苟延残喘的活着,中年男人是一个老实敦厚的水系异能者,因此出去找食物的任务就交给了他,而脏辫男两人则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这一切,没有想过要分担点什么。
他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中年男人喉结上下滚动:"我是水系异能者,虽然现在等级太低,没有很强的攻击力,但我会凝聚出水......"
他恳求道:"求您给我个机会!"
末世里水源珍贵,朝暮这个爱干净的小丧尸却总为身上沾的血迹闹脾气,上次发烧昏迷更是用掉半桶水擦身降温。
"你留下。"鹤妄指了指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激动的说了声“谢谢”,脏辫男听后顿时咒骂:“徐兴国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们两人对你不离不弃,可你倒好,见到更好的就把我们抛弃了!”
鹤妄没理三人的狗血剧,转身坐进了副驾驶,对中年男人留下一句:“去后座挤一挤。”
徐兴国忙不迭点头,打开门上了车。
引擎轰鸣盖过了另外两人的惊呼和哭喊。
后视镜里,女人尖叫着追出两步,她涨红的脸扭曲成狰狞的面具:"没良心的!我们也能......"
鹤妄踩下油门,扬长而去,他瞥了眼副驾乖乖系着安全带的朝暮,外面这么大动静,他还是乖乖的坐在车里等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满足。
他伸手将他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低声道:"别怕,很快就到安全区了。"
徐兴国这才发现车里竟还有一个人,他费力地将后座堆成小山的罐头和衣物扒拉到一旁,转头对朝暮说:“小兄弟,要不是你哥开口,我都没瞧见车里还有人,怎么一路上都不出个声?”
朝暮缓慢转过头,那双灰蒙的眼睛像是蒙着层浑浊的雾,空洞地与他对视。
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隐隐可见青紫色的血管。
“你……”他喉结剧烈滚动,颤抖的手指几乎戳到朝暮脸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这、这是只丧尸!”
尖叫声卡在喉咙里,他惊恐地看向驾驶座,“你为什么带着丧尸?!”
鹤妄不耐烦道:“吵什么,再吵把你丢下去喂丧尸。”
“他不是普通丧尸。”鹤妄舔了舔嘴角,指尖抚过朝暮冰凉的手背,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而且…他是我的爱人。”
在这个所有人都想逃离丧尸的末日,竟有人把怪物当成心尖上的宝贝。
中年男人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开口:“那……那他平时喜欢吃什么?会不会……”
话没说完,他就被鹤妄投来的目光钉在原地。
“朝暮是素食主义丧尸。”鹤妄从储物格摸出包果蔬干,撕开包装递到副驾。
朝暮立刻凑过来,指尖轻轻捏走零食,咀嚼时发出细碎声响,嘴角还沾着几粒果干碎屑。
鹤妄伸手替他擦掉,动作十分轻柔。
第27章 末日小丧尸(8)
徐兴国猛地点头,脑袋点得像个拨浪鼓。
他偷瞄着朝暮无意识晃悠的指尖,喉结狠狠滚动两下,几乎是带着哭腔求饶:“我、我肯定守口如瓶!祖宗您千万别咬我……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塞牙缝都不够啊!”
一米八的大汉,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话音刚落,鹤妄投来一记目光,吓得他立刻把脑袋埋进膝盖,活像只缩壳的乌龟。
这一路上,徐兴国的嘴巴就没停过。
他说自己三十六岁,以前在县城大排档掌勺,炒得一手好辣子鸡,老婆在菜市场卖菜,儿子刚考上重点高中。
可末日来得太突然,那天他正在后厨杀鱼,血腥味吸引来几只丧尸。
他握着菜刀杀出重围,却再也没找到妻小的踪影。
“要不是那天渴得快死,随手捧了口雨水就觉醒了异能……”徐兴国摩挲着布满刀疤的手掌,声音沙哑,“早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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