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穿越重生)——亓北

时间:2025-09-01 09:58:10  作者:亓北
  但澈显然不满足于刚才浅尝辄止的触碰,他微微用力,轻轻掰过朝暮的脸。
  看着朝暮因害羞而泛红的脸颊,睫毛慌乱地颤动着。
  下一秒,澈的吻就落了下来,比刚才要深得多,带着点急切的粗鲁,在碰到对方微颤的唇瓣时,又悄悄放缓了力道。
  “张嘴……”澈声音沙哑,混着呼吸落在朝暮唇边。
  朝暮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唇齿间都是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下意识地照做。
  他不明白,明明都是第一次,怎么对方这般轻车熟路?
  不管是男人还是雄性都对这方面无师自通吗?
  直到听见远处淮咳嗽的声音,朝暮才猛地回神,推了推澈的胸膛。
  澈没有立刻松开,只是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他,呼吸有些不稳。
  “……淮还在呢。”
  澈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我们不管他。”
  回到石洞,朝暮脸颊还泛着热,刚才被淮撞见那一幕的尴尬总散不去。
  转头一看,澈正淡定地往火堆里添柴,淮则在收拾下午锄地的工具,两人依旧神色如常。
  朝暮摸了摸鼻子,果然是兽人,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这么一想,倒觉得是自己太过在意,小题大做了。
  他定了定神,拿出石刀处理那条肥鱼。
  刀刃锋利,划开鱼肚时很利落,把内脏掏干净,又用清水冲洗了几遍,再用削尖的树枝从鱼嘴穿到鱼尾,稳稳架在火堆上方,很快滋滋冒出油。
  朝暮把下午采的蒜苗放在石臼里捣烂,均匀地抹在鱼身上。
  等鱼皮烤得金黄发脆,他又抓了把碾碎的孜然籽撒上去。
  瞬间,一股浓郁又特别的香气就在石洞里弥漫开来。
  “好香。”澈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火堆上的鱼。
  朝暮撕下一小块尝了尝,鱼肉鲜美,外焦里嫩。
  他把鱼分成两半,分别递给澈和淮,自己则守着陶罐,往里面添了清水和撕成小块的鲜蘑菇。
  “你不吃?”淮接过烤鱼,看着朝暮专注于陶罐,忍不住问。
  朝暮摇摇头:“这几天顿顿吃肉,都快腻死了,我要吃点清淡的补充营养。”
  旁边的澈早就等不及了,一大口咬下去,鱼肉嫩得几乎不用嚼,孜然和蒜苗的香味盖过鱼本身的腥味,比他以前啃过的生鱼好吃百倍。
  他含糊不清地夸了句“好吃”,手里的烤鱼很快就下去了大半。
  火堆噼啪作响,陶罐里的蘑菇汤也咕嘟冒泡。
  陶罐里的蘑菇汤煮得奶白,朝暮舀了满满一碗,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喝起来。
  他往汤里撒了点磨细的盐巴,鲜得恰到好处,清清爽爽的,正好解腻。
  澈啃完手里的烤鱼,目光落在朝暮的汤碗上,带着点好奇:“这汤…好喝吗?”
  朝暮抬眼看他,把碗往他面前递了递:“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澈也不客气,就着朝暮的碗喝了一小口,咂咂嘴。
  汤里带着蘑菇的清味,确实不腻,但烤鱼,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实在品不出有什么特别,便如实说:“不如烤鱼好吃。”
  朝暮被他直白的评价逗笑了,低头又喝了一口:“本来就不是一个味道,这个是解腻的。”
  旁边的淮也喝了口汤,虽不如烤鱼惊艳,喝起来却非常鲜,感觉胃里暖暖的。
  吃饱喝足,澈往朝暮身边凑了凑,声音慵懒:“今晚跟我睡。”
  朝暮没多想,点点头应了。
  他凑近对方小声说:“那…我能摸你的狼耳朵吗?”
  澈闻言一愣,耳朵尖几不可察地红了,竟有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摸狼尾巴是求偶的意思,耳朵虽没那么明确,可也是亲近到极致才会做的事。
  难道……
  朝暮这是已经决定要永远跟他们在一起了?
  可抬眼一看,朝暮眼里满是纯粹的好奇,亮晶晶的,像盯着什么新奇玩意儿,显然什么都不懂。
  澈心里那点激动顿时平息下来,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这小雌性就是单纯觉得狼耳朵好玩罢了。
  他咳了一声,避开朝暮的目光,往火堆里添了块柴:“……嗯。”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朝暮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别扭,只当他是同意了。
  他盯着澈的头顶看了半天,又转向正在擦石碗的淮,忍不住追问:“那你们的耳朵和尾巴…变成人的时候,能变出来吗?”
  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地解释:“看情况。”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如果是…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可能会露出来。”
  “极度兴奋?”朝暮眨眨眼,“什么时候会极度兴奋呀?”
  “发情期。”
  简而易骇。
 
 
第99章 兽文小雌性(9)
  “啊,哦哦……”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现在他尴尬地恨不得缩成一团。
  “现在是秋天,狼的发情期一般在冬末初春,大概会持续七天左右……”
  “简单来说…频繁的交配可能对你来说很难熬。”
  但前几天会很享受。
  朝暮把脸埋进腿里,闷声闷气地嚷嚷:“不许再说了!”
  淮见状低低笑出声:“好了,别多想了。”
  “不过,我们需要尽早屯好过冬的粮食。”
  他指了指洞外渐黄的树叶,“冬天的森林能冻裂石头,非必要绝不出洞,得熬到开春。”
  一旁的澈正削着木叉,闻言抬头补充:“等熬过发情期,咱们去一趟狮子部落换点盐巴。”
  “我记得部落里还有好多你感兴趣的东西。”
  朝暮轻轻“嗯”了一声,顺便去看看部落里神一般的首领夫人,是不是他所想的那般。
  身后传来皮毛摩擦声,转头时,澈已化作狼形,一身灰白的毛在光线下泛着光泽。
  他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尖轻轻蹭了蹭朝暮的脸颊,那两只灰白色的耳朵直直竖着,看着格外乖巧。
  “唔……”脸颊被蹭得发痒,朝暮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捏住了那对耳朵。
  软乎乎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捏着一团蓬松的棉花糖,又带着点温温热热的弹性。
  他眼睛倏地亮了。
  这手感,简直像果冻一样Q弹!
  也太好玩了吧。
  被捏住耳朵的澈身子微微一软,直接侧躺在铺着的兽皮毯子上,蓬松的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任由朝暮在他耳朵上揉来揉去。
  喉咙里溢出了点低低的,满足的呜咽声。
  朝暮玩得乏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顺势扑在澈柔软的皮毛上,脸颊贴着温热的脊背,没一会儿就沉沉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均匀。
  夜渐渐深了,洞穴里只剩下火堆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半梦半醒间,朝暮仿佛听见耳边有极轻的对话声,但意识沉沉的,困得睁不开眼睛。
  “你今天亲他了?”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是看见了吗?”
  沉默了片刻,他又问:“你要亲么?”
  “可他睡着了……”对方顿了顿,“好像也不影响。”
  对话声停了,周遭又落回寂静。
  迷迷糊糊间,朝暮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胸口闷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地哼哼了两声,那重量很快退了几分。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托住,小心地掰正了方向。
  那双手抚上他的唇瓣,轻轻地摩挲着,唇齿被轻轻撬开,他下意识地微微张嘴,下一秒,一个炽热的吻覆了上来。
  混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气息,缠缠绵绵的。
  朝暮睫毛颤了颤,终究没能睁开眼,任由那温热的触感漫过来,直到呼吸渐渐变得不稳,才轻轻被放开。
  而他又渐渐睡了过去。
  淮的目光落在朝暮泛红的脸颊上,指尖几乎要碰到那微肿的唇瓣,又克制地收了回来,声音沙哑:“嘴巴都被亲肿了…看着真可怜。”
  “你说,暮的兽形会是什么?”
  澈顿了顿,耳尖悄悄泛红,“要是…要是我们两个一起…他会不会吃不消?”
  淮闷笑一声:“想这些还太早。”
  他往朝暮那边靠了靠,替人掖了掖滑落的兽皮毯子。
  “这个冬天先把他喂得胖胖的,好好补补,等开春应该体力会跟得上。”
  澈轻轻“嗯”了一声。
  不管朝暮的兽形是什么,他们总得先把人养得白白胖胖些。
  才好…才好应付往后那些或许会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朝暮是被一阵闷热憋醒的,眼皮掀开时还带着几分迷茫。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低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自己被夹在中间,一左一右各卧着一只狼。
  最让他无奈的是,两只狼的尾巴都不轻不重地搭在他身上,毛茸茸的,看着没什么重量,实则是条实心的。
  一只尾巴还好,可两只实打实的狼尾叠着压下来,那便有些扛不住了。
  朝暮动了动胳膊,想把尾巴挪开,指尖刚碰到尾巴尖,它却像有灵性似的,轻轻扫了扫他的手背,压得更稳了。
  他望着两只睡得安稳的狼,听着它们均匀的呼吸声,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甜蜜的负担吧?
  他又往中间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算了,重就重点吧,暖和倒是真的暖和。
  三人总算起身时,洞外的天光已亮得透彻。
  朝暮坐在火堆旁扒拉着烤肉,牙齿碰到唇瓣时,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蹙了蹙眉,心想:难道是这阵子总吃烤肉上火,得了口腔溃疡?
  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被淮看在眼里,递过来一块烤得软糯的五花肉:“怎么了?没胃口?”
  朝暮摇摇头,含糊道:“没事,就是嘴巴有点疼。”
  “我看看。”淮说着,没等朝暮反应,已经伸出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颊,拇指还细心地避开了那片泛红的地方。
  他低下头,目光专注地在朝暮唇上扫了一圈,沉吟道:“嗯…是有些红了,难道是昨晚吃鱼,被鱼刺扎到了?”
  朝暮一愣,昨晚明明没怎么吃鱼,就尝了一小口,还是挑的肉最厚,刺最少的地方,怎么会被扎到?
  “可能…是吧,过会儿就好了。”
  淮松了手,把肉往他手里塞了塞:“那先吃这个。”
  “哦哦哦。”朝暮应着。
  淮将最后一块肉用树叶包好,抬头道:“从今天开始,我和澈要专心储备过冬的粮食,你在家乖乖待着等我们回来好不好?。”
  “在家好无聊,我也想去。”朝暮立刻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期待,拉了拉淮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不行。”淮和澈几乎同时开口,语气难得坚定。
  淮皱着眉解释:“森林里太危险了,我们去捕猎,那些野兽发狂起来没轻没重,说不定就误伤到你。”
  澈在一旁点头附和:“而且呀,有些野兽最喜欢你这种白白嫩嫩的小雌性了。”
  “如果我们没有及时顾得上你,你会被抓走,然后每天都会被欺负到哭。”
 
 
第100章 兽文小雌性(10)
  朝暮却不肯放弃,先是软乎乎地撒娇,见两人不为所动,又轻轻拽着他们的胳膊耍赖,嘴里念叨着“我会很乖的,就远远看着不动”。
  看着他亮晶晶又带着点委屈的眼神,淮和澈对视一眼,终究还是心软了。
  “好吧。”淮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却严肃起来,“但你必须答应我们,一定要离我们远远的,待在安全的地方,绝对不能靠近猎物和我们捕猎的范围,知道吗?”
  澈也跟着强调:“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乱跑,就待在我们指定的地方。”
  朝暮见他们松口,立刻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我知道啦,一定乖乖的!”
  两人这才放下心来,又反复叮嘱了好几遍注意事项,这才带着工具,领着朝暮往森林走去。
  林间的风带着草木的腥气,淮和澈正围着一头壮硕的野猪对峙。
  那野猪足有半人高,棕黑色的鬃毛倒竖,尖利的獠牙闪着寒光,这体型,够他们吃上好几天。
  只见淮精准咬住了野猪的后颈,锋利的牙齿深深嵌进皮肉里。
  野猪吃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四肢疯狂刨着地面。
  澈趁机绕到野猪侧面,刺穿野猪的咽喉。
  只听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庞大的身躯猛地抽搐了几下,便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淮松开嘴,甩了甩沾着血的下颌。
  躲在树后的朝暮见野猪不动了,才放心地拨开灌木丛,准备走出去。
  可脚步刚迈出去半步,眼前忽然一暗,什么湿湿滑滑的东西糊住了他的眼睛。
  “唔!”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抹,手臂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那痛感迅速蔓延开来,一股麻痹感顺着血管往上爬。
  朝暮的脑袋变得昏沉,他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淮和澈似乎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正在处理野猪的尸体。
  ……
  耳边的“嘶嘶”声越来越清晰,朝暮皱紧眉头,浑身软得提不起力气,眼皮重得像黏在了一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