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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穿越重生)——亓北

时间:2025-09-01 09:58:10  作者:亓北
  朝暮瞬间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疼不疼?有没有不舒服?”
  羡予摇摇头,眼神慢慢飘向窗外的大海:“不疼,就是有点干,我可能要回海里一趟了,蜕皮的时候在海里会舒服些。”
  朝暮沉默着思考了片刻,指尖轻轻蹭过他尾巴上松动的鳞片,声音放得轻缓:“什么时候走?”
  “等海边的冰层化得差不多,能通到深海的时候就可以。”羡予说着,抬头看向朝暮。
  朝暮对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那你……还会回来吗?”
  羡予闻言,用力“嗯”了一声,语气笃定:“会的,我蜕皮很快的,等好了就马上回来找暮暮。”
  “好,我会等你回来的。”
  羡予走的那天,朝暮裹着厚厚的大衣站在沙滩上,看着羡予的身影没入融化的海水中。
  直到海面恢复平静,朝暮才缓缓收回目光:“好吧……看来这段时间,就只能自己一个人过了。”
  ……
  羡予顺着海水一直游,穿过摇曳的珊瑚丛,避开成群的银色鱼群,终于看到了那座藏在深海暖流里的海底宫殿。
  珊瑚砌的墙,珍珠缀的窗,和人类的房屋一样分着一间间屋子。
  他游进自己熟悉的那间屋子,羡予的妈妈正坐在贝壳拼成的餐桌旁,指尖捏着一片鲜红的生鱼片,慢悠悠地嚼着。
  看见半年没见的儿子突然出现,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调侃:“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把海底的家忘干净了。”
  羡予摆了摆尾巴,游到她身边,指尖轻轻蹭了蹭自己干涩的鳞片,小声说:“没有忘,我就是……要蜕皮了,回来在海里待几天会舒服些。”
  羡予妈妈漫不经心地嚼着生鱼片,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你还有一年多就该成年了,这次蜕完皮别着急回人类那边,成年后该学的鲛术,岸上的规矩,我之前都没教你。”
  羡予的尾巴尖立刻顿住,眼里泛起犹豫,小声反驳:“可是……我已经答应暮暮,蜕完皮就早早回去了。”
  “答应归答应,你总不能一直当条什么都不懂的小傻鱼吧?”羡予妈妈放下手里的鱼片,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人类心思细,也聪明,他们喜欢的另一半要么伶俐要么能干,你现在这样,连自己的鳞片都护不好,人家现在喜欢你,是新鲜劲没过去,等新鲜劲过了,谁还愿意跟一条笨鱼待着?”
  “才不是!”羡予立刻皱起眉,语气着急,“暮暮才不是因为新鲜!他最喜欢我了,不管我会不会鲛术,他都喜欢!”
  “好好好,说不过你。”羡予妈妈无奈地摆摆手,“但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吧?你难道不想跟那个人类……生宝宝吗?”
  羡予猛地一愣,尾巴尖在水里僵住,眼里满是茫然:“可……可以吗?人和鲛人也能生宝宝?”
  他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慢慢泛起淡淡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我不知道怎么生宝宝。”
  “你看看你,连这个都不懂,怎么好好伺候人家?”羡予妈妈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鲛人成年后每个月都会来发情期,那时候欲望最强烈,你要是连怎么控制力量,怎么照顾伴侣都不会,到时候不仅自己难受,还会弄伤他的,懂吗?”
  羡予眨了眨眼,仔细琢磨着妈妈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原本泛红的脸颊又深了几分,小声嘀咕:“好像……好像是有点道理。”
  羡予妈妈见他听进去了,语气缓和了些,:“所以啊,这次蜕皮后别急着走,留在海里跟我学,怎么调理身体,怎么控制发情期的力量,怎么照顾伴侣,这些都得教你,不然你回了人类那边,只会给人家添麻烦。”
  羡予垂着眸,指尖轻轻抠着自己的鳞片。
  一边是想立刻回别墅找朝暮,一边又记着妈妈说的“会弄伤他”的话,纠结得尾巴尖都耷拉下来。
  “可是……暮暮还在等我。”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跟他说很快就回去的。”
  “等几天怎么了?”羡予妈妈揉了揉他的头顶,“你学好这些,是为了能跟他好好在一起,他要是真喜欢你,多等几天会理解的,再说了,你带着一身本事回去,能好好护着他,不比现在这样慌慌张张的强?”
  羡予沉默着点了点头,心里慢慢有了决定。
  他抬头看向妈妈,眼神里多了点认真:“那……我学快点,学完就马上回去找暮暮。”
  “这才对。”羡予妈妈笑了笑,递给他一块新鲜的墨鱼丸,“先去蜕皮吧,蜕完皮身子轻快了,再开始学。”
  羡予接过墨鱼丸,咬了一口。
  等学会了妈妈说的那些,回去一定要好好抱着暮暮,再也不用担心会弄伤他了。
 
 
第204章 饲养一只人鱼(15)
  朝暮在别墅里守了近一周,始终没等来羡予的身影。
  他不清楚羡予在海里蜕完皮,顺利上岸需要多久。
  记得对方说过会回来找他,于是从那天起,每天中午他都会准时走到岸边出神,可海面始终平静,没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从没想过羡予会骗自己,只在心里一遍遍猜测,或许是蜕皮过程比预想中更复杂,又或许是海里突发了什么事绊住了羡予的脚步。
  没关系,他可以等。
  日子一天天过去,从最初的一周,变成了一个月,半年,再到后来的两年。
  朝暮的身形渐渐抽长,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正式成年。
  朝父朝母早就知道羡予回海后再没归来,看着儿子守着空荡荡的别墅,日复一日去岸边等待的模样,心疼又无奈,无数次劝他搬回家住,却都被朝暮轻声拒绝。
  “万一我走了,羡予那天刚好上岸,没看到我怎么办?”这是他每次都挂在嘴边的话,语气平淡又执拗。
  朝父忍不住开口:“我看隔壁家孩子十八岁都办了成人礼,请了不少朋友热闹,你要不要也办一场?”
  朝暮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喜欢热闹的场合,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我也没什么朋友。”
  朝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只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作罢。
  岸边的风换了好几季,他站立的身影却始终没变,静静等着海里的人赴约。
  夜色渐深,海边的风比往常更烈,呼呼地拍打着朝暮卧室的落地窗,玻璃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第三次翻身时,他终于无奈地坐起身,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
  晚风裹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朝暮下意识眯了眯眼睛。
  楼下庭院里的花草被吹得东倒西歪,枝叶疯狂摇晃着,像是要被风连根拔起。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闷响突然从庭院角落传来。
  朝暮浑身一僵,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攥紧了阳台的栏杆。
  这声音不像是风吹倒东西,倒像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他屏住呼吸,警惕地朝声音来源望去,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进贼了?
  楼下的沙沙声没停,像是有人在草丛里挪动,朝暮攥着阳台扶手的手紧了紧。
  他正准备转身回屋找把水果刀防身,楼下又传来一道带着点委屈的抱怨:“这墙居然这么高,手腕都磕疼了,差点就掉泳池里……”
  那声音很轻,却让朝暮脚步猛地顿住,心脏狂跳着撑住扶手往下看。
  月光刚好照出庭院里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那人正低头揉着手腕。
  就在这时,那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头朝阳台的方向望来。
  朝暮脑子一空,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连呼吸都忘了。
  楼下的人没看到什么,只自言自语道:“现在应该都睡觉了吧?早知道翻墙这么难,该提前想办法的……我该怎么进去呢?”
  朝暮后背抵着墙,手心还在发烫,脑子里乱糟糟的。
  是,是羡予吗?
  月光下那人长着一双笔直的腿,连声音都变了,少了几分少年时的清脆,多了些低沉的质感,他刚开始竟完全没认出来。
  他贴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敢悄悄掀起一点窗帘,再往下看时,那人还在庭院里打转,时不时抬手摸一下墙上的藤蔓,模样有些无措。
  朝暮没出声,想看看羡予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楼下那人四处张望,从庭院角落拖来一架旧梯子,小心翼翼地抵在阳台边缘。
  朝暮往后退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轻手轻脚回屋搬来一张软沙发,往阳台中间一放,自己则靠在上面,静静等着。
  羡予大概是怕梯子不结实,爬得格外慢,每动一下,木梯就发出“吱呀”的声音,像是随时要散架。
  朝暮的目光落在梯顶,看着那截发顶一点点冒出来,接着是完整的脑袋。
  羡予还沉浸在即将爬上来的欣喜里,嘴角勾着笑,可一抬头,就撞进朝暮似笑非笑的眼神里。
  他瞬间脑袋一空,手底下的力道松了半分,身体猛地往下滑了寸许。
  幸好反应够快,双手死死掰住阳台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不然直接摔回庭院里。
  “朝,朝暮?!你……你怎么在这?”羡予说话声有些心虚,“这么晚了……你怎不去睡觉?”
  朝暮没起身,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我要是去睡觉了,怎么逮住你这个半夜爬墙的小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羡予还抓着扶手的手上:“还是说,你本来就打算翻进我阳台,连门都不想敲?”
  这话让羡予的耳尖瞬间红了,声音更虚:“我,我就是怕打扰你……谁知道你还没睡。”
  朝暮没再逗他,起身往屋里退了两步,侧身让出位置:“进来吧,别在梯子上挂着了。”
  等羡予笨拙地翻进阳台,踩稳地面,朝暮才转身打开卧室的灯。
  暖黄的光瞬间照亮房间,也映清了羡予的模样。
  褪去了少年的稚气,眉眼间都多了几分沉稳。
  朝暮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语气听不出情绪:“不是说好蜕完皮就回来吗?你这蜕皮,可真够慢的。”
  羡予瞬间慌了神,上前一步把朝暮搂进怀里,声音带着急切的辩解:“我错了!不是我故意晚的!妈妈说,让我蜕完皮再等成年,幻化出双腿才能上岸,不然在陆地上待不久……这期间我学了好多东西,就是想早点回来见你!”
  朝暮被他抱得有些发闷,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坐到床边,抬眼看向他,语气缓和了些:“那你说说,这两年,都学了些什么?”
 
 
第205章 饲养一只人鱼(16)
  羡予没起身,双膝跪到朝暮面前,轻轻抬起朝暮的一只手,指尖先碰了碰对方的指腹,确认朝暮没有躲开,才低头在他的手掌心印下一个轻吻。
  接着,他把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抬头望着朝暮,语气真诚:“我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形态,不用再担心突然变回鱼尾……还有……”
  说到这儿,他声音低了下去,耳尖也泛起红,慢慢把脸埋进朝暮的腿间,毛茸茸的发顶蹭着对方的膝盖,语气羞赧,却又无比清晰:“……如何侍候自己的配偶。”
  朝暮挑了挑眉,尾音勾人:“是吗?”
  羡予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深意,只用力点头,乖乖应了声:“嗯。”
  接着又仰起脸,眼神亮晶晶的:“你要试试吗?”
  朝暮伸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语气无辜:“试什么?”
  话音刚落,他抬起脚,白皙的脚尖轻轻往羡予膝盖上一踢。
  羡予没防备,重心一歪,“咚”地一声坐在了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只睁着茫然的眼睛抬头:“怎么了?”
  朝暮没说话,只是俯身往前倾了倾,抬起的脚慢慢往下移,最后轻轻抵在他的腰腹上,轻轻一笑:“你不是说……要试试吗?”
  羡予浑身一僵,坐在地上的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又怕惹朝暮不高兴,很快又停住动作,只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他。
  他能清晰感觉到脚尖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的温度,连带着腰腹的肌肉都绷紧了,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沙哑:“我,我是说……”
  话还没说完,就被朝暮打断,对方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现在不可以吗?嗯?”
  羡予更慌了,连连摆手,结结巴巴地辩解:“不是……我是说,你之前还小,不,不能这样……”
  朝暮闻言,缓缓俯身,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
  他指尖勾着羡予的衣领:“我成年了,况且,你也不比我大多少。”
  话音落,他手腕微微用力,猛地一拽,羡予毫无防备,身体被带着往前倾,额头几乎要撞上朝暮的鼻尖,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你不喜欢我吗?”
  羡予看着朝暮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模样,清晰又滚烫。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急切:“喜欢…我很喜欢你……”
  说完,他又怕朝暮不信,连忙补充,指尖不自觉抓住朝暮的衣角:“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等在海里的每一天,都在想你。”
  朝暮松开攥着衣领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抵在床沿,姿态慵懒。
  他抬眼看向还僵在原地的羡予:“过来,伺候我……”
  羡予喉结滚了滚,视线不自觉落在朝暮微敞的睡衣领口,耳尖又红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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