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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瞧见甲玖大人往殿下府的方向跑。”
“只是，太冷了，...属下、就没跟。”
暗五突然咽了咽口水，“这也是属下最后一次见他，现在时隔三年多了，属下已经......记不清了。”
萧衍又逼他。
“他回来，又...又受伤了！”暗五结结巴巴地道，他不敢说下去了。
萧衍眼前突然闪过那个雪夜，他胸口中箭时，也就是那年的腊月廿三，恍惚看见有道黑影从宫墙扑来。
可笑的是：“萧衍还一直以为自己命硬。”
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傻暗卫就这么不声不响的陪了他那么多个春夏秋冬......
“不过属下是其实是第二日见的他，在刑架上。”暗五接着结结巴巴。
“被锁在刑架上...”手指无意识地比划着，“墨统领说他犯了大错。”
“别、别的...属下真的不知道了。”
害怕萧衍让那可恶心的老鼠来啃他，暗五几乎要哭出来，额头重重磕在车板上。
“属下知道的都交代了，呜呜～～属下真的不知道了。”
萧衍听后，茶杯碎在他的手心。
鲜血混着茶水滴下。
“殿下...”暗五抬起眼，声音发颤看他。
“无碍，快马加鞭，赶回去。”萧衍淡淡地开口。
“是、是。”暗五赶紧起身去催促马夫。
马车奔驰。
萧衍麻木地给自己手上的伤，裹上纱布。
“小玖是从什么时候...？”喉结艰难地滚动，“...就喜欢我的？”
“可自己竟从不知晓？”
马车颠簸着急行，萧衍望着窗外飞掠的景色。
“他一直都在...”
“怪不得，在那么长的画卷里一眼就能看到了他......原来在他将自己入画的时候...小玖也在。”
马车摇摇晃晃。
萧衍在路途中扯掉了纱布，弄了些快速止血的药粉....
萧衍回来时。
暗玖正抱着松子糖，乖乖待在床上，望着门外。
“殿、殿下，这么早便回来了？”
暗玖想起身。
“嘶——”但腿实在疼的厉害......
暗玖已经要坐了起来了，萧衍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赶过来抱着他。
“宝宝，别动，好好休息，让我抱着就好。”
那力道比往日都要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伤处。
暗玖整个人都僵在了他怀里，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嗯。”暗玖点头答应，殿下今日怪怪的。
萧衍双手穿过他的胳膊下面，闷着脑袋搭在他肩膀上。
内心懊悔，他成天就知道欺负他的宝贝了，对宝贝一点都不好...
“殿下吃糖吗？”暗玖突然来哄他了。
暗玖剥开一颗松子，小心翼翼捧在手上，犹豫着要递过去吗？
萧衍俯身含住，“好吃。”
暗玖抿了抿唇，脸红了，手上接着剥。
并不太甜，有一点点，多数是松子的清香。
暗玖将它们都剥了，壳堆成一座金灿灿小山丘，松子肉都给了殿下。
萧衍垂眸，将那些松子仁一粒不剩地含入口中。
还舔了舔暗玖的指尖，“好吃。”
暗玖在屋里穿的不多，一件雪白的中衣，外加一件殿下给他的外袍。
萧衍的手穿过那毛茸茸的外袍，抱着他，将人整个搂进怀里。
“好瘦。”掌心下的身躯单薄得惊人。
“还摸到了疤。”
萧衍心疼得要死，他现在只想把暗玖养好，顺便折磨死墨琰。
“殿下你怎么了？”暗玖发现萧衍神情很奇怪。
暗玖犹豫地伸出手，最后还是抱着萧衍了，“有谁惹殿下不开心了吗？”
“属下这就去杀了他。”话语间暗玖眸色骤然变冷。
萧衍亲了上去，堵住他的嘴，“别冒险。”
萧衍亲亲，没有用力，慢慢舔舐，“糖是甜的。”
萧衍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小玖也尝尝......”
暗玖耳根子都发红，身子在萧衍手里软了下来。
又含了一颗松子糖：“小玖尝尝’松子糖‘是甜的。”
哄骗人的妖怪。
萧衍唇瓣轻轻贴上去，暗玖还是太乖、太听殿下的话，主动张开了唇...
任由他将那颗裹着甜意的松子糖渡了过来。
“很甜，但...”暗玖羞红脸。
“怎会？”萧衍圈着他，给他理头发。
暗玖不再否认，纵容殿下抱着他......
“小玖，你干嘛这么听我的话？”萧衍突然蹭蹭他。
暗玖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却坚定：“属下此生，唯效忠殿下一人。”
第47章 撒娇的猫和大尾巴狼殿下
“只听殿下一个人的。”暗玖又补充道。
萧衍一把揽过暗玖，低头亲他的唇：“那萧衍也只听小玖的吩咐好不好？”
暗玖浑身一震，但没有回答，只是悄悄挪了挪身子，同殿下挨得更近了。
发红的耳尖擦过萧衍的下巴，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儿。
“真会撒娇。”
萧衍隔着那薄薄的中衣摸他的腰。
“痒...”暗玖轻哼～～
萧衍听见后却加重了力道，温热的双手在他腰侧胡乱摸，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意味。
“殿下，别...别摸了...”
暗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他受不住殿下的触碰拨。
他不住地求饶，但萧衍只想*他。
萧衍的眸色渐渐变深，终究是忍不住俯身吻住那两瓣比脸还软乎的唇。
暗玖脸色惹起绯红，怔怔地看着萧衍，抿紧唇。
萧衍不断地感受着...
直到暗玖突然咬了他一口....
“素梅。”萧衍这才放过他，但声音还带着未消的哑，“把那幅画取来。”
画卷在案几上徐徐展开，昨夜见的京城夜景图如今又出现在眼前。
萧衍抱起暗玖，让暗玖坐在自己腿上。
“殿下是要作画？”暗玖侧过身看着萧衍，却又被一把搂住了腰。
萧衍执起画笔，笔尖点在画中锦衣公子的身侧：“画你。”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画我的宝贝小玖，站在我身边的样子。”
暗玖顿时愣住，“殿下...真要将属下加上去？”
萧衍的唇贴在他耳畔：“当然，我要小玖一直在我身边...”
手臂收紧，将人更深地圈进怀里，“...半刻不离。”
话音未落，一个轻吻落在暗玖发红的耳尖。
暗玖还没来的及反应......
萧衍左手就已经牢牢揽着他的腰，右手则握着他的手，带他一起执笔。
笔尖在纸上游走。
暗玖的手也随着萧衍的动作轻轻移动，能清晰地感受到殿下掌心下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慢慢的，一个少年的轮廓就清晰了起来。
画中的那个锦衣公子身旁多了一个执剑的少年。
漫天灯火下，两个身影并肩而立。
“知识，如果小玖当时也在的话...”萧衍指尖摩挲着暗玖的手背。
“会许什么愿望？”
“属下想像画中人一样陪在殿下身边。”一直陪着，陪着殿下慢慢长大。
萧衍心头一热，亲他：“当初回不去了......”
萧衍突然将人抱得更紧，蹭了蹭他：“不过现在可以满足，殿下不会弄丢小玖。”
暗玖脸顿时红了些，同时小声问道：“那.....殿下当时许的什么愿望？”
萧衍的目光突然落在画中那盏飘远的天灯上。
“当时殿下的愿望是.....寻一个真心之人，或者远离京城。”
当初的萧衍从没想过当他满心欢喜地回京时：最疼他的母妃和萧远之仅在短短几年时间都变了......
在陌生的京城，他什么都没有，一个可以谈话的人都没有。
更别提什么交心的人...
暗玖突然将脸埋进他的掌心，“属下会对殿下绝对的忠心，永远不会背叛殿下。”
萧衍低着头看他，他知道的，伸出手揉了揉小玖的脸，“我信你。”
暗玖下意识就要跪地屈膝行礼，却被萧衍一把扣住手腕拦下。
他抿了抿唇，郑重道：“属下定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殿下的信任就是他最好的赏赐。
“小玖还挺正经，不过......”
萧衍突然凑近暗玖耳朵：“殿下口味独特，就喜欢小玖这样的。”
本来正经的暗玖大人。
立马成了往殿下怀里钻的宝宝。
萧衍抱着他，手还揉他的脸蛋，软软糯糯的像是发糕。
他一揉，暗玖就往上面贴。
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儿，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殿下看。
萧衍心里头软，亲他，“问小玖一个问题：小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殿下的？”
暗玖脱口而出：“很早。”
说完暗玖就后悔，想收回：“很早，是多早？”萧衍捏他耳朵。
“老老实实回答。”
暗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他真的太失礼了，他从很早就开始惦记殿下了，已经很多年了.....
“属下，可...可以不回答吗？”暗玖低着声音道，像是他犯了很大的错。
萧衍堵着他亲，让暗玖一句话都说不出。
后来他轻轻抚过暗玖泛红的眼角，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小玖可以不答。”
手指慢慢穿过暗玖细长的发丝：“只是小玖不要怕我...”
唇瓣贴在他发烫的耳尖，“...殿下永远都不会罚你。”
暗玖紧绷的身子才开始放松下来。
一只被顺毛的猫儿往萧衍怀里钻了钻：“殿下可以再问别的...属下都会告诉殿下的。”
“那小玖，...你在暗卫营怎么过的？”萧衍开口问他。
“属下，是孤儿，自幼在暗卫营，过得.....挺好的。”但暗玖却无意识地抓紧了萧衍的衣服。
“有人欺负你，对吗？”萧衍问道。
暗玖声音里带着自责：“是属下无能。”
喉结艰难地滚动，“若是有能力，就能直接杀了他.....”
“不是小玖的错。”萧衍安慰暗玖。
“那欺负殿下宝贝的，是墨琰对吗？”萧衍问道。
暗玖点了点头。
萧衍的双臂紧了紧，将暗玖深深地拥入怀中，“殿下会替你报仇。”
暗玖靠在他胸前，垂下的眼睫掩去了眸中闪过的冷意。
他在心中默念：“属下也会为殿下报仇...”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萧衍的衣襟，“...殿下当日受的箭伤...”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属下会让他死。”
“小玖。”萧衍叫他才回过神。
萧衍摸摸他的脸，掌心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有事要记得告诉殿下，别忍着，小暗卫。”
第48章 无法无天的萧衍
殿下老是这么说......
暗玖心里软，趴在殿下胸前，脑袋埋进殿下的狐裘毛领里。
萧衍看着这个宝贝越发觉着可爱，摸他的头。
暗玖的鼻尖无意识地蹭着他胸前的衣料，萧衍抱着他，像揣着个暖烘烘的小火炉。
“小玖，你说你这样，殿下之后怕是半点都舍不得欺负你了。”萧衍突然出声逗他。
暗玖闻言，又往毛领深处钻了钻，只露出红红的耳尖。
半晌，才从厚厚的狐裘里传出闷闷的声音：“殿下可以欺负小玖的。”
萧衍低笑出声。
指尖顺着暗玖的后颈滑到敏感的耳后：“那...”突然在那处皮肤上轻刮一下，“...这样呢？”
暗玖浑身一颤，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却还是固执地抓着萧衍的衣襟不放：“...可以的...”
声音还带着几分羞意。
萧衍的眸色愈发深沉，声音却已哑得不成样子：“哪里来的乖宝贝，这般会撒娇？”
萧衍只恨不得现在将人拆吃入腹，将人抱得越来越紧。
手指不断挑弄着暗玖的发丝，突然眸色一沉...
想到一个好主意：“小玖要洗澡吗？”
“殿下帮你。”手指还捏了捏暗玖的后颈。
暗玖瞬间僵住。
“属下...可以......自己来的。”
“殿下，...不用担心。”暗玖缩了缩身子。
萧衍突然扣住他的脑袋，逼迫暗玖同他对视。
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对着暗玖看：“小玖真不想....”
“真不想让殿下帮小玖？”
对着那双眼睛，暗玖慌忙低着头，“属下身上脏...”
“会污了殿下的眼。”
暗玖声音轻，是因为想起了殿下之前夜里流露出的厌恶和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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