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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登天(玄幻灵异)——蔓越鸥

时间:2025-09-01 11:07:11  作者:蔓越鸥
  白观玉闻言,便在他腕上幻化出个玉镯。贺凌霄知道这东西相当于个警示,镯在既他身上法力还未消失。两人出了客栈,直奔县令府。这一回,县令便不再像是早晨时那样只身出来迎他们了,身旁还站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妇人,应当便是这县府的当家主母。热热闹闹迎进了门,大堂中落了座,听这县府夫人温和道:“夫人这一路劳累了吧?车马劳顿,实在委屈夫人了。”
  “哈哈哈……”贺凌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夫人”是在叫自己,强行笑道:“不打紧,不打紧。”
  “佑之也是许久不来兰香泽了。”县令笑道,“也记得就是你年幼三五岁时随你父母来过一趟,那会家母还建在,早年见你就是个很伶俐的孩子,不知常老夫人她如今可一切都好?”
  白观玉淡道:“都好。”
  他这话说得冷淡,回得也简短,主座两位登时一愣,贺凌霄连忙打岔道:“不知叔父叔母邀我二人上门是为何?那信上只说是有要事商讨,盼我们快快回音,这要事是个怎么要事呢?”
  说到这里,这两位顿时变得愁眉苦脸,县府夫人道:“孩子,你是有身孕了吧?”
  贺凌霄:“……”
  “是,是啊。”贺凌霄嘴角乱抽,“四月余了吧。”
  “你看,明知你有身孕还将你叫来,实在也是我们的不是,叔母给你赔罪了。”县令两人对视一眼,为难道,“实不相瞒,我家幼子的新妇身孕已有了十一月,迟迟不见临盆。我这实在没办法了,请了长阳宗的仙长来看过,说是我家少了胎气,催不动这胎儿出来。说要解也只能找位同有身孕的来家里镇一镇,还需得是有血缘关系的为佳。叔母这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你了,你看这……”
  贺凌霄敏锐道:“请了长阳宗的仙长来看过?哪一位?”
  县令夫人一愣,道:“说是姓贺的一位,具体名号叫什么……贺凌霄?”
  贺凌霄:“什么?”
  县令夫人瞧他反应又是一愣,“这,你认识?”
  “……不认识。”贺凌霄转头去看白观玉,满脸写着“哈?”,白观玉眉头轻心微蹙,问道:“这人相貌为何?”
  “就……长得挺俊俏,个子挺高的,挺好认。”县令关切道,“怎么,你们也想请他看什么事?不难,下回我再见了他,请他来一趟就是了。”
  贺凌霄问:“除此之外,你们还在别的地方见过他没有?听他做过什么事没有?”
  “不曾了。”县令话头一顿,道,“你们若是方便,可愿在我这住上几日?我也叫幼子和我儿媳一同过来,可好啊?”
  “自然自然,是吧师……”贺凌霄活活又把后面那个字咽了回去,接道:“……夫君。”
  白观玉面不改色,送茶入口,“……嗯。”
 
 
第101章 小糖人
  整个白日里,贺凌霄跟在这县令两人逛了一圈,只是不论怎么说始终也未见那对夫妻的人影。入了夜两人回了县令备好的厢房,房门一合,贺凌霄忙道:“师尊,这是有人拿我名号坑蒙拐骗啊。”
  白观玉:“不怕,会找到的。”
  贺凌霄哭笑不得,“倒不是怕……只是觉得很怪啊。按理说丁景已死,我那副皮囊也已毁了,如今天下知道我还在世的没几个,弟子想来想去这事只能是又跟六恶门相关,不过他们拿我做幌子做什么?这不有病吗?”
  他自己思索了会,越想越觉得没理由,干脆先放到一旁去。回头看见白观玉对着墙上的一幅挂画不动了,蹭过去一瞧,见上面画的是位美人正对镜描眉。贺凌霄自己瞧不出个所以然,便问他:“您在看什么?”
  白观玉说:“看镜。”
  镜子?贺凌霄仔细去看,这画放得时间长了,颜料干裂,发黄得厉害。美人手中持的镜子又相当小,贺凌霄看了半天,方才瞧出这镜中倒映出来的一张脸已垂垂老矣,显然不应是这描眉美人正当年华的脸。他道:“……喔。”
  这画倒有些鬼气森森的邪性,总之不像是寻常人家会挂在家中装饰用的。贺凌霄仔细瞧了遍,白观玉却不看了,推了门出去,贺凌霄忙跟上,知道他是要去那处有朽气的厢房。
  夜深,寻常百姓的院中自然不会点什么长明灯。廊下昏暗,四面寂静,白观玉负手穿过浓厚夜色,贺凌霄小步跟在他身侧,瞧见木柱外庭院放着几个水缸,养着莲叶锦鲤,没听着什么戏水的游动声,草中也听不着鸟鸣。
  他扫了一眼,道:“没什么虫子叫啊,这地方活气够少的。”
  白观玉说:“跟紧了。”
  贺凌霄“哦”了声,两步跟了上去。趁着夜色,两人到了白观玉晨时说得那处厢房中。贺凌霄摸黑推开屋门,突然想到同和白观玉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还是头回,心下就有些兴奋起来了,问:“师尊,可真是委屈您了。”
  白观玉瞧他一眼,并未作答。贺凌霄鼻尖一动,觉出这屋里果然是有股朽气,微小地稍不注意便能忽略不计。他摸着下巴,正想上手四处探查下,未动便叫白观玉出手扯住了,告诉他:“此处曾停过尸骨。”
  哦,那怪不得会有朽气,贺凌霄问:“多少具?”
  白观玉说:“二十具不止。”
  贺凌霄手一顿,诧异道:“这么多?这屋子居然也摆得下?”
  “横死。”白观玉说,“无魄。”
  “照这么说这县令恐就不止那两个起死回生者了。”贺凌霄思忖道,“死了这么多人,照理不应当半点血气也不留,定是叫谁抹去了。我想想啊,横死无魄,但在外也没听说过这县府里出了什么事啊?一下死了二十个肯定是件大事了,消息一点没透出去,这县府里定是有鬼。”
  这次行事手段与先前相近,与六恶门也有关,但我得怎么把这个背后藏头露尾的王八蛋揪出来?贺凌霄自己思索着,道:“明日得见那对夫妻,先瞧瞧他们是怎么个样子,实在回天乏术还是想办法收了吧。”
  贺凌霄问他:“师尊,别处还有没有什么古怪?”
  屋子里实在是太黑了,贺凌霄除了他身上的白衣什么也看不见,听他道:“无。”
  “行吧。”贺凌霄说,“先走,明日见了人再说,师尊您先出……门在哪?”
  肩膀叫谁轻轻扶住了,白观玉的声音在他近在迟尺的地方响起来,“在你前面,别乱动。”
  “哦。”贺凌霄老实跟着他,叫他带着往门口走,又听他说:“门槛,跨过去。”
  “……哦。”天上没有月亮,出了屋子也是一样的黑,白观玉的声音离得太近了,又看不清他面上神情如何,叫贺凌霄无端有些慌乱,跨出门槛时还是不慎绊了下脚,好在白观玉又及时扶住了他,无奈道:“看不清?”
  贺凌霄干巴巴地回:“看不清……我怎么觉得比咱们刚进来时还要更黑了点?”
  白观玉问他:“脚下的路能瞧见吗?”
  贺凌霄其实是能瞧见的,但不知为何心下一动,扯了个谎道:“瞧不见。”
  他听着身旁的白观玉静了片刻,低声说:“我背你。”
  贺凌霄:“!!!”
  他一时惊呆了,长这么大还从没叫师尊背过,未来得及答,便看白观玉已在他面前蹲下了。贺凌霄恍遭雷劈,久久没动静,直到白观玉轻声询他:“凌霄?”
  贺凌霄猛地回了魂,忙上前双手要将他扶起来,慌乱道:“不不不不不不,弟子不敢弟子不敢,师尊快快快请起吧。”
  白观玉又静了片刻,问他:“有什么不敢的?”
  “这哪能啊……”贺凌霄都要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您为长,哪有这样的道理?”
  白观玉说:“长又如何?”
  贺凌霄叫他说得一愣。
  ……也是,为长者背个小辈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顾芳菲小时候也没少爬到盖御生脑袋上胡作非为。可那也就是小时候,贺凌霄现在都多大了?还叫他师尊背也不像话,再说……再说他师尊本来就不应当要做这种事。
  贺凌霄生硬道:“反正您不用这样做,快起来吧师尊,别吓我了好不好?”
  白观玉忽然问:“我是谁。”
  贺凌霄又一愣,“……白观玉?”
  白观玉轻叹一口气,“是你什么。”
  贺凌霄说:“我的师尊?”
  白观玉淡声道:“是你的师尊,不是供台上的神像。”
  贺凌霄怔住了。
  白观玉没有多难为他,起身道:“不肯就不肯,手给我,走吧。”
  贺凌霄还愣着,下意识将手递过去,叫他牵着往前走。过了会他回了神,道:“师尊,弟子不是……也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何意?”
  “就是……”贺凌霄想了个最能让他接受的说法,“我长大了啊,师尊,您不是都为弟子行过冠礼了吗?”
  白观玉没有出声,贺凌霄心想还气着?正在心底搜刮着说辞,又听白观玉淡道:“你把我放在高位,又把自己放在哪里了?”
  贺凌霄说:“把您放在高位不是应当的吗?”
  “何为高位?”
  “呃,什么也不用做?一切交给弟子就行了?”
  白观玉一言不发,只拽着他的手收紧了。贺凌霄就在他身旁,这孩子的心却不知是飞到了哪里去,有话愿意说,倒比先前有长进,只是还习惯性的将他当太巽山上高高在上的仙人,事事不敢僭越。他即使在暗中视力也分毫未减,自眼尾瞧了眼什么都不知道的贺凌霄,又在心中叹一口气,叹道:我的徒弟。
  长廊尽头却忽闻有人交谈声,白观玉眼力极好,瞧见那是几个持灯的家仆,眼看越走越近了。他步子刚停,那头贺凌霄忽然猛地扎进他怀中,道:“别去了夫君!我不吃了,好黑啊,咱们还是回房去吧!”
  持灯的家仆停住了,自然也听着了贺凌霄这句话,讶道:“夫人是要吃什么?您只管来叫一声奴婢就成了。”
  贺凌霄学着那常夫人跋扈的样子,道:“不吃了不吃了!太黑了!我要回房去!”
  “这……”两个家仆对视一眼,将手里的灯往旁一放,生怕惹了这位姑奶奶不快,忙跑远了。贺凌霄听着她们跑远,从白观玉怀中抬了头,捞过那盏灯,心情大好,“不错,白得一盏灯。”
  白观玉什么也没说,接着往前走。贺凌霄两步追上他,挨近了他,道:“师尊,我知道您为什么生气了。”
  白观玉:“我没生气。”
  “好吧没生气。”贺凌霄立刻改了口,“总而言之,师尊是不是觉得弟子对您敬畏之心太盛,让您觉得不高兴了啊?”
  白观玉没说话,负手向前,步子却稍快了些。
  哦,那就是了。贺凌霄笑着追上他,接着说:“不是吗?那一定是师尊觉得弟子将您奉成了天上神仙,生怕哪里折辱了您,还是您是想叫我多依赖依赖您啊?”
  白观玉的步子停下了,道:“我若说是呢?”
  “啊?”贺凌霄愣了下,倒没想到白观玉还真的会应,满肚子花言巧语一下就黔驴技穷了,结结巴巴道:“若,若是的话……那弟子也只好从此谨记了。”
  白观玉声音相当平静,“谨记,就上来。”
  贺凌霄直觉大事不妙:“上哪?”
  白观玉又在他面前蹲下了。
  贺凌霄噌得往后退了一步,难言地瞧着白观玉雪白的背影,心道又来?又来???可话刚放出去,这回可就不好回绝了。贺凌霄棒槌似的原地杵了三秒,心一狠牙一咬就扑上去了,“那弟子可就得罪了!”
  白观玉稳稳将他背起来,没有出声。贺凌霄把脸死死埋在他肩膀上,胸膛贴着他的脊背,触感鲜明,自己的一颗心砰砰砰跳得直震天响。一时谁也没有说话,贺凌霄心想不成啊不说话反而更尴尬,只得硬着头皮没话找话,道:“师尊这是把我当小孩了?”
  白观玉攥着他大腿将他轻轻往上一颠。
  贺凌霄手里还提着那盏灯,垂在白观玉身前,烛灯暖黄的光晕也随之一颤。贺凌霄说:“不过想一想,小时候师尊好像也没这么背过我。”
  白观玉:“嗯。”
  贺凌霄接着说:“打我手心倒是挺多。”
  白观玉:“……”
  他想起来什么,又笑起来,“也没给我买过糖人。我想起来小时候有次掌门师伯下山回来给顾芳菲带了个小糖人,她拿到我面前炫耀了半天,唉这个王八蛋。”
  白观玉的手指收紧了,低声说:“以后买给你。”
  小小一盏灯晃啊晃,烛火跳跃着,投下的光晕边缘模糊,将白观玉身上白衣和半边侧脸都染上了层暖色,梦境似的温和。夜色浓厚,寂无人声,两具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贺凌霄瞧着他俊美无铸的侧脸,胸膛下的一颗心平复下去了,却不知又打哪来的一股冲动,叫他猛地探上去,在他面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白观玉:“……”
  贺凌霄:“……”
  白观玉猛地将脸转过来,面上神情不怎么平静了,双目微微睁大。贺凌霄也瞪着他,心下想我在做什么?我被鬼上身了?这地方这么邪性我刚刚一定是被鬼上身了!面上强装镇定道:“我累了师尊,回房吧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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