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难登天(玄幻灵异)——蔓越鸥

时间:2025-09-01 11:07:11  作者:蔓越鸥
  盖御生探了手进去,不知是施了什么秘法,片刻后道:“……真的。”
  真的!
  贺凌霄一愣,这个是真的,那当年他们葬的那个是哪来的?
  贺凌霄转头又去看白观玉,见白观玉依样伸了手进去,面色相当沉。贺凌霄瞧见他的反应,确认了——眼前这具遗体确实是真的。
  顾芳菲人都惊呆了,应该是没听盖御生提起过这些陈年旧事,震惊道:“这是真的……那我从前在三神殿上拜的那个是个什么玩意?”
  “……”贺凌霄说:“现下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快闭嘴。”
  白观玉道:“少了根骨头。”
  众真人一愣,盖御生面色变了,忙也仔细去探,蹙眉道:“行春!你来看看!”
  行春主医,对这方面还是他更得心应手些。贺凌霄有生之年还是头一回见行春有这种神色,袖子也不揣了神情也不故作高深了,整张脸沉得跟死水一样,仔细探查过,道:“仙骨没了。”
  贺凌霄就在那一瞬间想起来谢寂曾对他提过他的话——“据说你们这些修仙的背中脊骨里会多长出根骨头,修为越深,骨头越重。这根骨头就是你们成仙的基础,所有修为和积来的福泽都藏在里面,要是这根骨头被抽去了,仙缘也就彻底断了。”
  这么多年,上辈子这辈子,贺凌霄除了这一回,还从未在其他任何地方再听过关于仙骨的一句话。他本以为谢寂当年是打哪听来的小道消息胡说的,这下骤然在行春口中听了这两个字,人就愣住了,心下想:这子虚乌有的说法竟然是真的?
  顾芳菲和李馥宣果然也没听说过,狐疑对视了眼,齐声低声问:“什么东西?”
  贺凌霄没有搭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头动静。太巽三位面色一个比一个沉,一个比一个冷。在场其他几位真人面面相觑,末了,其中一位犹豫片刻,道:“人死难复生,先节哀。你们几位有没有什么头绪?会是谁抽了他的仙骨?”
  余下真人跟了几句“节哀”,白观玉缓慢道:“既埋骨在长阳宗下,应与长阳宗脱不得干系。但长阳宗如今满山尽灭,无从拷问,暂且不提。至于家师因何埋骨在此,聚魂阵阵眼需生人祭,除此之外另有一种极恶聚魂阵,阵眼所用非生魂,而是仙人遗骸。”
  经他这么一提,在场所有人面色皆是变了。贺凌霄也醍醐灌顶反应过来了,对了,对了!——四象聚魂阵据说便是从此阵演化而来,那阵法少有人知道,甚至连个具体的纸上记录也没有,听闻是灵气未灭时上古大妖所留,阵法一成天地神明谁来也挡不住,别说重塑个人的皮囊,想复活上古凶兽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贺凌霄脑中万千思绪百转千回,想法一个接着一个的转。这时候,忽听殿外传来一声极细小的动静。
  他听着了,在场所有人自然也都听着了,所有人接连朝着殿门转了头。只看那仍还染着荀月愁鲜血的殿门安静立着,嵌着琉璃的雕花门板映着室内烛火,若有若无地跳动着。
  白观玉蓦地动了,拂霜剑破空而去,那琉璃门板“锃”一声炸裂开来,无数闪着光的细小碎片中,得见外头夜色茫茫,无数身着长阳宗道袍的弟子不声不响地站在那,夜色中只能见个影子,脖子古怪地僵直着向前探着,像数条紧盯住猎物的蛇。
  只那一个眨眼的功夫,贺凌霄鼻尖就闻到了阵霜雪气,白观玉素白的身影瞬息到了他面前,将他牢牢护在自己身后。顾芳菲拔了剑,低声道:“什么东西?”
  “看不清。”李馥宣蹙眉道,“诈尸了?”
  夜色中嵌着一轮黯淡弯月,两端尖得像把染血的弯刀,细窄一条,投不下半点光亮来。贺凌霄眼尖地瞧见那月亮好似是微微颤动了下,两端那点似有似无的血色愈发深重了,随即他反应过来——不是错觉,那就是片浓厚的血云!
  血云异象,六恶门开。
  眼看那血云即将把那弯月全然吞进去了,忽闻天上有不知名的鸮鸟尖鸣而过,地上的这些长阳宗弟子便瞬间发了狂,却没有朝着他们奔来,而是三三两两扭成一团自相残杀,折断脖子活拧下头来的,直接扯断手脚或掏心掏肺的,看得顾芳菲惊疑道:“这是在发什么疯?”
  众活尸疯了般狂舞着,溅起瀑布似的红。盖御生陡然叫道:“这是在以血激阵!拦下它们!”
  几乎是同时,白观玉的拂霜剑便直直飞了出去。这些尸首既目的便是散血激阵,便不能直接杀了便罢。余下真人皆也放剑刺出,一时间杀气四散,剑光灼目!这种情况下贺凌霄帮不上什么忙,只好站在白观玉背后看着,惊疑道:“不是已将这里的阵法摧毁了吗?哪来的阵!”
  拂霜定在夜色中央,不消他出言,余下真人明白他要做什么,众剑绕着他围成一圈,将这些正自相残杀的活尸团团围起。不约而同沉面双手结下法印,无形剑气扩散开,数把仙剑震颤着立直了,金光四面结下天罗地网,细看其中每一丝金光又是由许多符咒连起来的。
  罡风狂乱吹起来,吹得那破了的殿门疯狂直晃。剑气磅礴涌出,众剑合成的阵网越缩越小,越缩越小,直至将这些活尸全然罩在里头,连点缝隙也瞧不着了。
  顾芳菲满面呆滞,长发叫狂风吹得乱飞,喃喃道:“真剑矩阵……我今天算他娘长见识了……”
  阵网缩成到极限,再浪潮似的扩散开,掀起一圈尘埃,消弭不见了。白观玉召回拂霜,见院中空空如也,什么血,长阳宗弟子,断手断脚断脑袋,什么都没了——干干净净,好像从来没人来过一样。贺凌霄莫名其名打了个寒颤,心想这一招要是当年用到他身上……那就没有魂归故土这一说了,直接连灰都不剩,一步到位,倒是省事。
  【作者有话说】
  再次真诚感谢大家的留评(眼泪汪汪),看完评论我腿不疼了腰不酸了码字更有力了,出门狂跑十公里犁了十亩地哎呀真好呀真好呀人生真有希望啊
  感谢读者朋友的打赏,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我的感谢了。大家能看得开心我就觉得是美好的事了!再次感谢,感谢……感谢……
  所以奉上三更聊表我的爱意,希望大家能看得开心,后翻还有喔
 
 
第108章 霜雪气
  天上的血云未散,却也没有再扩大的趋势了。几人出了大殿,贺凌霄鼻尖一动,蹙眉道:“煞气,好重的煞气。”
  确实重,重到所有人面色都是一样的沉。白观玉神色极冷,道:“过来。”
  这声“过来”叫的是谁,也不用他多说了。贺凌霄挪去了他身后,听人群中有个真人道:“是要开了……错不了,是要开了。”
  “门在哪?”
  贺凌霄心想:不是在脚底下就是在旁边,反正离长阳宗远不了。
  白观玉未言,转身朝向盖御生道:“师兄,借一步说话。”
  盖御生虽不知他何意,但向来是有求必应,“好。”
  他应过后便朝着那大殿转去,白观玉没有动,瞧向了贺凌霄。贺凌霄对上他的眼猝然一愣,火烧似的移开了,说:“我就站在这,不会乱跑。”
  白观玉静了片刻,到底没有强求他跟上来,对着顾芳菲道:“看好他。”
  “啊?”顾芳菲愣了下,“哦……是。”
  直到两个人一齐进去了,殿门重新合上。莫名受托的顾芳菲狐疑地瞧了眼贺凌霄,道:“你是个瓷娃娃啊?一碰就碎?”
  贺凌霄没有答。
  顾芳菲站得离他很近,她眼力好,在这夜色下眼尖地瞧见了贺凌霄后脖子上有一小块红色,上头的好似是……齿痕?她也没多想,随口道:“你脖子后面怎么了,被狗咬了?”
  贺凌霄猛地捂住了后脖子,见了鬼一样瞪着她。
  “干嘛?”顾芳菲莫名其妙,“什么狗啊这么宝贝?”
  “……没什么。”贺凌霄心下震撼,捂着脖子挪远了点,“什么都没有……”
  他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心想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只是幻觉吗?怎么白观玉咬的那一口还真能留在他身体上了?这合理吗?贺凌霄只觉得掌心底下那块地方烫得简直能把他烧起来,一时捂着也不是,不捂也不是,又怕旁人起疑,只好欲盖弥彰地将衣领网上扯了扯,将那一块地方完全盖住了。
  白观玉和盖御生没再里头说太久,片刻后便出来了。贺凌霄本来就不能直视他,这下更不能了。听盖御生道:“布结界将这地方先罩起来,行春,你与我同去。”
  白观玉伸手去拉贺凌霄的手腕,刚一碰到就叫贺凌霄反应很大地避开了。白观玉手一顿,抬眼瞧见贺凌霄正瞪着自己,神情瞧着受惊不小。
  他站在阴影处,沉默片刻,收回了手负在身后,脚下微微后撤,道:“夜深,去休息吧。”
  长阳宗都已被毁了,想来他指得休息地方也就是在大殿中凑合一晚。贺凌霄本想回绝,可喉咙好像叫一坨棉花塞住了,下意识回道:“……哦。”
  白观玉又朝着顾芳菲同李馥宣道:“夜深易疲,去歇吧。”
  李馥宣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眨眼就明白过来白观玉的真实意图,啥也没说就应下了。也就顾芳菲什么都看不出来,疑惑道:“我不累啊?师伯,我能同你们一块去布结界的,这样天大的事弟子怎么能一个人去睡觉,我又不是头猪。”
  白观玉漆黑的眼珠凝望着她,一字一顿道:“你累了,去吧。”
  “……”顾芳菲还想再辩驳,背就叫李馥宣拿剑鞘抽了一下,她只好道:“……哦,是。”
  于是,三个人齐齐靠在了这大殿的椅子上,殿中央还停着那副棺椁,桌案上燃着一盏烛火,投下圈黯淡光影。
  顾芳菲面朝天花板瘫在椅上,神情仍跟做梦似的,道:“有棺材,有煞气。”
  她眼也不抬地伸手一指墙角,“那儿白天还刚死了个人,可真他娘是块闹鬼的风水宝地啊。”
  李馥宣坐得板直,闭目靠着,理都没理她。贺凌霄和她一个姿势瘫着,面朝天花板,半死不活地伸手比了个大拇指,“有道理。”
  殿外偶尔有长剑飞过的声音传来,顾芳菲艳羡地望过去,心驰神往,“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扔进来说要我睡觉的。说起来师伯什么时候会这样体谅人了?不是,凭什么不让我去啊!”
  蠢货,李馥宣在心中想。淡淡道:“嫌你碍事,你就非得出去讨这个嫌么?”
  “呵。”顾芳菲扯着嘴角冷笑了声,“狗逼,不跟你计较。”
  贺凌霄闭着眼睛,虽心下杂七杂八装了一箩筐的事,听着顾芳菲胡扯竟然还真生出了点困意。眼看离睡着临门一脚,顾芳菲忽然抄过了桌上烛台,推了推贺凌霄,“起来,小子,姐姐给你讲个鬼故事怎么样?”
  “……”贺凌霄慢慢睁开了眼,无语瞧她。
  跟道门里头的人讲鬼故事,你可真有创意啊。
  “听着啊。”顾芳菲将烛火挨近了自己的脸,幽幽道:“姐姐以前见过一户人家,丈夫发现自己的妻子总是在夜半时无缘无故的失踪,清晨时再满口鲜血的回来,这丈夫被吓得不轻,村子又常有牲畜失踪,丈夫实在受不了了,便请了一位道士来瞧,结果发现……”
  李馥宣闭着眼接:“发现这妻子其实是个狐狸精,半夜是去村子里偷鸡吃了。”
  顾芳菲:“……”
  贺凌霄:“……哇,好可怕。”
  顾芳菲“啧”一声,又道:“我再讲一个,你听好了。话说从前有个在孤山上守坟的棺材匠。这棺材匠每到夜里总能听到有人在窗外叫他“小郎君,出来玩啊”,起身一瞧却只能见个美人面,不见其全貌。后来有日实在敌不住好奇心,发现这美人面下头连着的是条长长脖子,原来啊……”
  李馥宣再眼也不睁地接:“原来是这棺材匠用了发霉的木头做工中毒了,出了幻觉。”
  顾芳菲:“…………”
  顾芳菲:“妈的,你找打是吧?”
  贺凌霄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半睁着眼看顾芳菲不由分说便要拿烛台去砸李馥宣。李馥宣不落下风,提剑抽回去,贺凌霄心下一转,忽然正色道:“什么声音?”
  余下两个人纷纷一愣,“什么?”
  “没听着?”贺凌霄眉头拧得死紧,“像是什么东西在叫,你仔细听。”
  二人不疑有他,正侧耳仔细听着,贺凌霄悄然无声地靠近了顾芳菲身后,学着她方才语气,幽幽道:“小郎君,出…来…玩…啊……”
  “我操!我操!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操啊!!!”
  本是个拙劣的小把戏,没想到顾芳菲还真被吓得疯叫了起来。贺凌霄一时间笑得险些断了气,人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顾芳菲反应过来,火冒三丈,正准备抽他,那头大殿的门突然叫谁“砰”地拍开了,只听盖御生急急喊道:“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回事!”
  要死,叫得太惨太凄厉,居然还真把外头的人招过来了!
  顾芳菲一愣,忙转了头,却看左边右边李馥宣贺凌霄一个眼睛闭得比一个还结实,睡得无知无觉浑然不知。顾芳菲额头青筋直跳,见进来的人不止有盖御生,白观玉也在,此时正立在门口瞧着里边,面上没什么表情。
  顾芳菲报复心上来了,一脚把装睡的贺凌霄从椅子上踹了下去。贺凌霄“???”,转头瞪她,便听顾芳菲指着贺凌霄道:“师伯,刚才他说非常非常想见你,特别想,特别想。”
  贺凌霄:“???”
  顾芳菲道:“还说没有你在他就睡不着,非逼着弟子出去寻你不可,否则这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