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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国神游[快穿]——挑兰灯

时间:2025-09-01 11:08:25  作者:挑兰灯
  云里兰:“这么在意的话,我可以请她帮你引荐仙门第一公子,让你也做一回被爱的那个屋。”
  虹霜:“免了,我比较想被谁引荐给刚刚我们碰到的黑衣使者,我对那盏灯很好奇,那是鬼火吗?怎么抓到放进去的?”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云里兰摆摆手,“我总觉得,和那天晚上见到的阴官城隍有关系。”
  “你信了?”虹霜沉下声来,“开什么玩笑,神离尘世十万年,现在出现?”
  云里兰望着前方的院落:“我希望是。”
  那座院落里灯火尽熄,千金难求的安神香不要钱似的燃起。
  内心各种想法策马奔腾的玉念生折腾许久,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成功入梦。
  梦中是他多年不见的江南故乡,梦里有道魂牵梦绕的身影。
  玉念生热泪盈眶,脚下一个趔趄,就半跪半依在那人身前:“阿娘,孩儿想您啊……”
  下一刻,他感到耳朵一阵剧痛。
  “不孝子!你这一路干什么去了?!知道你娘我在地下求了城隍爷多久才保住你这条小命吗,差一点你就跟老娘排一个往生队了!”
  【作者有话说】
  注:
  “祸福分明此地难通线索,善恶立判须知天道无私”,是上海城隍庙的对联之一。
 
 
第5章 幽冥开新门05
  梦境里的故乡水声潺潺,莲塘莲叶接天碧,风中都是清浅莲香。
  一切都是旧时模样,包括幼年记忆里知名不具者其一的惨叫声。
  “阿娘,痛痛痛——好痛啊——阿娘轻点!”
  玉念生跪在母亲脚边,呲牙咧嘴喊着痛,却没有半点起身离开的意思。
  水榭里的女人坐在石凳上,她鬓发如云,眉目似水,拧着膝下青年耳朵的动作优雅又毫不留情。
  “玉念生,你胆儿肥了是吧,谁准你跑去中州的?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给那边的人塞牙缝都不够。”
  “我这不是——”
  后面的话抵在喉中没有说出来,玉念生捂着耳朵抬头,看到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脸,怔怔地落下泪来。
  “阿娘,孩儿真的……真的想您啊!”玉念生伏下来,抱着母亲的腿嚎啕大哭。
  他很多年没这么毫无仪态的哭过了,平日里跟随父亲出入各大场所的文质彬彬也好,在中州时装傻充愣也好,总归都是半演半真。唯有此时,情至深处,难以控制任何行为。
  原本正一肚子火气,准备好好训训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蛋的女人叹了口气。
  仪梦遥高高扬起的手轻轻放下,摩挲着孩子的发顶,不觉有几分惆怅:“我的念生,都长这么大了……”
  仪梦遥的记忆里,她的孩子还停留在刚好到她腰部时的小儿模样,多年再见,当年好骗又好玩的小儿已经长成玉树临风的青年。
  她把哭得凄凄惨惨的青年头抬起来,在那张涕泗横流的脸上辨认出哪部分属于自己、哪部分属于她丈夫。
  被母亲温柔的目光注视,玉念生一个打嗝:“阿娘,这么多年了,您从未入我梦中……”
  “行了行了,这不是来了吗?”满腔怜惜顿时被压下,仪梦遥拧着他的脸颊,“瞧你,都哭出猪叫声来。”
  “阿娘!”
  仪梦遥点了点他额头:“念生,你多大了?”
  玉念生:“二十三。”
  “二十三岁。”仪梦遥重复念到,“二十三岁啊,原来已经十二年了。
  为娘在尘世浑浑噩噩许久,前些日子听到城隍爷的铃声才清醒,跟着阴差入了城隍庙。城隍爷说存世亡魂太多,阴差鬼手不够,我们这一批要等上一些时日才能入鬼门关。娘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自告奋勇给城隍爷打个下手,看看大门,送送公文什么的也不难。”
  说到后面,仪梦瑶原有些惆怅的眼神又犀利起来,“随后你娘我便在看守城隍庙的千灯台时,看见你小子的命灯一闪一闪,好几回差点灭了!可把我急死了。”
  玉念生张大嘴,复又闭上,不一会儿又忍不住:“不是,娘,您还能这么快和城隍爷搭上线啊?”
  仪梦遥那张如古画般婉约的脸浮现一丝看笨蛋的神色:“你以为你娘我是你爹?说到你爹,十几年不见,他不会把我的聆川搞得乱七八糟吧?”
  玉念生回忆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阿爹……继承您的城主之位后,干的还好吧,就是早些年手忙脚乱的,后来燕王殿下来了,情况就好上很多。”
  仪梦遥一愣:“聆川远离中州,燕王怎么会来?”
  玉念生老实回答:“聆川现在被划入燕王殿下的封地了,殿下每年都来。”
  这下落到仪梦遥失语了:“燕王……燕王不是修行天赋最高的皇室子么,封地怎么会离中州这么远?”
  她失去意识游荡的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玉念生有些迷惑:“这个,也不算差吧……中州以外的北地现在都是燕王殿下的地盘。”
  仪梦遥:“……”
  玉念生没注意到母亲复杂的神色,继续说到:“我这次去中州,是我偷偷听了阿爹的墙角,阿爹的密探、就是燕王殿下留下的那几个人说中州有您……的消息,我就想去接您回家,但是去中州没多久,就被阿爹遣送回来了。
  “说到这个!阿娘,您的……真的在中州吗?在的话您给阿爹也托个梦,告诉阿爹具体位置在哪。”
  仪梦遥摆摆手:“你以为托梦这么好托啊?你娘我勉强算城隍庙短工,那什么……员工福利才插了个队,不然就你白天烧纸的速度,能这么快见到我?”
  玉念生急了:“那您现在告诉我,我告诉阿爹,阿爹还没回来。”
  仪梦遥两手一摊:“为娘倒是想,但为娘不记得了。”
  这是实话,她被阴差抓回来可没多久,还多亏城隍爷出手才清醒过来。
  她这一下的动作有些大,长袖顺着手腕滑落下去,露出腕骨鲜红刺眼的纹路。
  “阿娘,这是什么?”
  玉念生急了,他当年给娘亲封棺,可从未见过娘亲身上有这样看起来极为不祥的东西。
  仪梦遥低头一看,两只手手腕上都刻着诡谲的咒文,多看几眼,纵使是她这样的魂灵都凭空心惊了几下。
  她脸上有几分茫然:“这是……什么?”
  如此熟悉,如此痛苦。
  “叮——”
  有铁链碰撞的声音突兀,梦境构筑的江南水乡逐渐褪去,迷雾从四方蔓延开来。
  “托梦的时间到了,念生,你告诉你爹……还有燕王,让他们来城隍——”
  仪梦遥的话还未说完,一条漆黑的锁链从迷雾中飞出,径直扣住她双手,将她整个魂都拘出了梦境。
  “娘!!!”
  玉念生目眦欲裂,他伸手就要去抓母亲,却又没赶上远去的一片衣角。
  保持着伸手的姿势,玉念生自榻上惊醒,剧烈地喘息。
  “告诉阿爹和燕王,来城隍……城隍庙?”
  他即刻掀开被冲到书桌前,捉笔研墨铺纸落笔一气呵成。
  他敲了敲桌上金灯,窗外落下一个黑影。
  “用最快的速度送到父亲手上。”燕王那边,阿爹去转告比较好。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怵燕王。
  做完这一切,他披了件外衣,擎着金灯烛台出了院落,往府内供奉所在走去。
  种族名【仲能】的大妖似乎也刚回来,围着假山不停地转圈,眉梢鬓角都湿润润的,鲜红的眼亮得惊人。
  玉念生喊道:“仲能爷爷,今日的次数还在吗?我想请您算一卦。”
  仲能道:“念生想算什么?”
  “我白日去了城隍庙一趟,就是您之前指引我去的那个方向。”玉念生沉沉说道,“我真的梦到母亲了……想请您算一下,倘若我以城主府的名义将【城隍】神官之事通告聆川,对百姓而言可有坏处?”
  仲能点头,竟是拔下三根雪白长须,就地测算起来。
  见过仲能占卜的玉念生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老者的动作。
  三根长须在老者的念念有词下自动打出各种各样的结,最后停在一个复杂的纹样上。
  仲能点头:“大吉!”
  玉念生放下心来:“太好了!”
  他同老者道别,急匆匆返回去准备起草相关告示。
  仲能依旧站在原地,脑海离浮现出方才回府时,正见黑白阴官手持铁镣,带着一道亡灵飞出城主府。
  月下惊鸿一瞥,阴官高帽上的字样映入眼帘,再也难以忘却。
  这煌煌神威,上一次见到,还是在族地里的记忆传承。
  假山中忽有无数白影窜出,叫声细细密密。
  “吱吱、吱吱吱吱——老祖宗,老祖宗,信已经送出去了吱——”
  *
  被拘出梦境时仪梦遥还有些晕眩,她晃晃头,惊讶*发现这次来拘她的阴差并不是之前黑衣无面的小卒,而是两个看着就像身居高位的存在。
  “二位是?”
  自入城隍庙,仪梦遥每一步行动都是深思熟虑过,纵然灵魂里的印记已经告诉她此乃天道亲令的阴官,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城隍爷面冷但心善,愿意为他们这些孤魂野鬼提供帮助,她才试探着出格一点,其他的阴官她可不熟悉。
  阴官并没有回复仪梦遥,然行至某一小道时,他们同时停了下来,往小道深处看去。
  “那是……”
  仪梦遥顺着阴官的目光,瞧见其中走出一对青年男女。
  其中那个杏眼鹅蛋脸的高挑女子,她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我想起来了,那不是方、!”
  “又见面了。”
  小巷里走出的女子拎着一只不断抽搐的布袋,抬头看见月下的阴官。
  白阴官笑道:“若我没记错,这应当是我们初次见面。”
  云里兰冷静道:“我说的是和您一样的存在。”
  虹霜眼珠转了转,“诶,难道二位是最近那些提灯使者的同伴?”
  新出现的阴官一黑一白,头戴高帽,面目如出一辙的阴柔俊美,周身气场看着就比之前撞见的使者强。
  白阴官正了正有些歪的高帽,让上面的“一见生财”更明显:“哎,二位见的是日游神?夜游神?”
  云里兰:“都有。还不知二位尊称?”
  白阴官笑:“吾乃阴司白无常,掌鬼门关一道。”
  “那这位,就是黑无常大人咯?”
  虹霜煞有其事点点头,“这可真是符合二位形象的称呼——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死亡何时降临。”
  这中间拘着个亡魂,看起来就是专门抓魂魄的……嗯,亡魂有点眼熟,像少东家。
  黑无常漠然望了他一眼:“此间炼气士,莫不都似汝?”
  这是虹霜第二次听到“炼气士”这个称呼,他莫名有些在意。
  “小黑你说的是什么好事,要都像这小哥,阎罗王翻起阴债簿来,哪里用得着那么头疼?”
  白无常拽了拽铁镣,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祂面色惨白,连着嘴唇都不见血色,纵容貌绝对称得上秀美,在这样如同死人一般的面色下,着实显得阴森。
  黑无常深深看了底下二人,挥一挥手,一条铁链呼啸而过,钻进漆黑小巷中,即刻捆了一个东西出来。
  虹霜眼神一震,那被黑无常捆走的东西,是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模样,正是刚刚被他和云里兰制服的精怪。
  只不过,那已经是亡灵了。
  “放、放开我!”
  只剩魂灵的精怪本以为自己能成功逃走,哪里想得到恰好碰到阴官?
  “七十六个罪孽。”冷漠的黑无常面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无需带给城隍,直接进鬼门关等候阴司审判。”
  铁链声响,冰寒之气从四方来,半空之中,朵朵瓣似龙爪的红花蔓延开来,宛如一双双伸向天空的手。
  殷红如血的花寒气森森,一座刻着鬼面的城门浮现其上。
  “目目童?”
  白无常捏了捏那东西的头,反手将它丢进半开的城门里,“走你——牛头马面,来活了!”
  “哐当!”
  城门合上,白无常笑笑:“不打扰二位了,下次见。”
 
 
第6章 幽冥开新门06
  仪梦遥从未觉得聆川主城有这么大过。
  她被黑白无常锁在中间于夜下游荡,途经骑马提灯的巡夜队伍,在夜游神恭恭敬敬对这两位阴官行礼后,她猜测这两位的神职在阴司中或许不会比城隍低。
  在旁观阴官抛出铁镣锁着一串浑浑噩噩的游魂,间或随手扔了一堆乌漆麻黑的魂魄进那让她感觉心惊胆战的鬼门后,她小声朝着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白无常开口:“这位大人,能否将梦遥送回城隍庙?千灯台只有一人看管,梦遥实在放心不下。”
  却是黑无常先回的她:“汝已非人。”
  仪梦遥尴尬地笑笑:“人死了只有魂魄,梦遥应该算是人魂吧。”
  顺路提溜了一串业绩的白无常呲牙:“小黑的意思是,你现在魂魄都不算人。”
  仪梦遥愣住。又听对方补充:“和你一起守千灯台的那个也不算人魂,聆川城隍留你们两个下来,想必有他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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