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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初代虚拟雄虫直播间(玄幻灵异)——沧稚月

时间:2025-09-01 11:12:16  作者:沧稚月
  诺兰掏出了藏在衣服里的枪,那曾是蜜虫杰拉尔留给他的武器,他做着深呼吸,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慌,决胜的关键就在一秒。
  七步!
  阿洛伊斯曾在边缘森林教给他的七步!
  那个距离的话,他应该也可以瞄中。
  但他的手在抖,该怎么办?
  “雄虫在拿武器……”
  三只雌虫看得窒息,弗雷德的极限一换一没有吓坏他们,毕竟雌虫的战斗方式向来暴力,可诺兰拿枪却吓坏了他们。
  那可是雄虫啊!
  雌虫到底有多无能,才会让雄虫拿枪自己保护自己?
  他们被刺激得眼瞳束起,神经紧张得拉成一根细线。
  他们在内心狠狠唾弃自己,这一刻真是去你的懦弱!
  他们的战斗力不行,就用虫化撕咬食物残渣的方式进行攻击,不管被打倒多少次,也一遍遍的起身再度咬过来。
  如此重复,从肉撕咬到内脏,再从内脏撕咬到骨头,直到原始种彻底没了修复力。
  这一刻,那三只雌虫的野性被激发了出来,沾满鲜血的样子,竟让弗雷德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侩子手。
  弗雷德知道,这都是因为雄虫在这里,所以他们才会那么拼命。
  他们的拖延,帮助诺兰重新做了一个深呼吸。
  诺兰终于镇定了下来,手也没了之前的颤抖,瞄准了原始种打了一枪。
  碰——
  子弹正好打在了两颗头之间,那正是原始种的弱点。原始种再无生机,吸收的同族身躯,突然全数断开,让他恢复到了原样。
  诺兰:“抓好原始种!我有事要问他!”
  听到诺兰的声音,三只雌虫从狂性当中如梦初醒,连忙用三条外骨骼按住了原始种。
  天啊。
  这可是原始种啊!
  信息素三次蜕变的雌虫,都很难和原始种单打独斗,唯一能够在1V1之下碾压原始种的就只有准王虫级别的雌虫。
  三只雌虫恢复了人形,近乎呆滞的看向了诺兰:“您……”
  不像是病情严重到快要死了。
  也不像是传言中的残暴。
  相反,他刚才的临战反应,优秀到三只雌虫都感觉到了害怕的程度。
  越是清晰意识到这一点,三只雌虫越是后怕。
  东42巢难道被骗了吗?
  他们顿时感到了后悔,完全不敢直视诺兰的眼睛,负罪感油然而生。
  三只雌虫肩膀耸拉着,犹如被一颗巨石压住了身体。
  正当诺兰打算逼问原始种时,弗雷德突然倒地,他刚才使用了太多的虫源能量,导致了精神海开始波动。
  他对诺兰并不抱有任何的期待。
  雄虫应该不会管他吧?
  毕竟现在原始种的事才最重要,他也只是到了精神海崩溃初期,还能再等一等。
  然而诺兰的行动还是出乎了弗雷德的预料,他看到诺兰走到了他的面前。
  雄虫这是……?
  诺兰突然伸出了精神丝,信息素二次蜕变的他,比从前更容易撬开雌虫的精神海:“不要挣扎,迎接我。”
  他他他!
  他是在安抚!!
  
 
第五十二章 接替东42巢4
  这次的精神海世界尤其特别。
  诺兰刚睁开眼,便看到了一栋栋老旧的筒子楼,它们高低错落,组成了壮观的建筑‘群山’,由上到下犹如倾泻的瀑布。
  此刻,万家灯火齐齐点亮,站在‘山脚’的诺兰,仿佛要被这种磅礴之势吞没。
  这是……胡蜂群居之地?
  诺兰之所以说弗雷德的精神海世界特别,是因为其他雌虫都是偏向静态的‘世界’,而弗雷德是偏向动态的‘剧情’。
  “这是七年前,胡蜂的第四次围剿吗?”
  诺兰心头发紧,没想到自己只是单纯为弗雷德做一次安抚,就看到了他目前最感兴趣的事。
  这是一个了解胡蜂的机会!
  很快——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诺兰眼前,那是七年前的弗雷德。
  精神海世界里的弗雷德脸上还有未褪的稚嫩,他穿着一身军校制服,在夜雨里极快的向前奔跑,不慎踩中了积满污水的水洼,泥泞溅满他的裤腿。
  他要做什么?
  诺兰发现精神海世界的所有胡蜂,都犹如游戏NPC,只朝着自己的设定行动,他们或逃脱,或发疯,或绝望的等待抓捕。
  包括弗雷德自己。
  他的脸上满是凝重,直奔着某个目的地。
  诺兰想要喊住弗雷德,然而弗雷德就像是看不到他一样。
  诺兰顿时明白了过来,喃喃自语道:“也就是说我只能旁观?不能干涉?”
  为了知道七年前胡蜂围剿的细节,也为了安抚成功,诺兰选择跟了上去。
  突然——
  一只老年雌虫拦住了弗雷德:“弗雷德?天啊,你不是在军校吗,为什么要回来?”
  弗雷德被夜雨淋湿,气喘吁吁的说:“我把C级雄虫信息素送回来了!”
  老年雌虫吓得脸色苍白,立即拉拽弗雷德进了一个小巷子:“嘘,小声点!你也想被逮捕吗?”
  弗雷德咬牙道:“我不需要它也能进入成年期!雌兄没必要为我冒险!”
  老年雌虫看着他,眼瞳漆黑仿佛无月之夜。
  他的声音很沉,沉得仿佛要坠向深渊:“弗雷德,你想得太天真了。”
  突然,一道强光闪过。
  诺兰朝那边望去,才瞧见那是装甲车的远光灯。
  路口驶来的装甲车如同一座坚固的堡垒,它们的子午线车胎极重的碾过道路,在泥泞的路上留下了一道车痕,又在一动房子前停了下来。
  弗雷德看得心惊:“他们一定是来抓我雌兄的……”
  他立即要冲过去,却听到老年雌虫丢下一句话:“那支C级雄虫信息素,并不是你雌兄移用的军需,而是随军的雄虫阁下给你雌兄的,军方知道这件事。”
  诺兰和弗雷德同时露出惊愕的神色。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抓我雌兄?他并没有罪!”
  弗雷德问出了诺兰心里的疑惑。
  老年雌虫的喉咙里,良久噎不出一句话,他的沉默对弗雷德是一种无声折磨。
  弗雷德胸口起伏,追问道:“到底为什么!”
  “有没有证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军方想削弱胡蜂,吞下胡蜂的利益。”
  老年雌虫目光幽深的看着弗雷德,“王虫失踪,胡蜂失去庇护,他们就立刻出手了。”
  什么?
  诺兰眼里浮现一抹惊色,瞧见前方弗雷德的雌兄已经被抓捕了。
  那只雌虫正被两只军雌粗暴的架着走,即将登上装甲车。
  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漫长的审问。
  也许是针对他挪用军需,也许是针对他效忠尤金·贝休恩,谁知道呢?
  C级雄虫信息素,不过是个抓捕的借口罢了。
  老年雌虫深深看着弗雷德:“你一定要脱离低等,成为信息素三次蜕变的高等雌虫,好好利用那支C级雄虫信息素。”
  说完这句话,他便猛地冲了出去,来到装甲车面前:“别逼问他了,那支C级雄虫信息素,他给了我,因为我精神海快要崩溃了,他才为了我冒险。”
  他得认下C级雄虫信息素,不然军方还会继续调查,直到查到是哪只雌虫使用了它为止。
  这样一来,弗雷德就会有危险。
  军雌沉声问:“你和他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为你冒险?”
  老年雌虫笑着说:“我曾捡到了他们兄弟,靠捡垃圾把他们养大。”
  军雌很快便将他们带走。
  弗雷德紧紧握着C级雄虫信息素,脸色被装甲车的强光照得苍白如纸,他感受到了沉甸甸的重量。
  上面那座大山震动,滚下来的山石,就足够碾死下面的蚂蚁。
  弗雷德很无助。
  谁能,谁能来帮帮他?帮帮胡蜂?
  他压抑着一腔苦涩的馊水,对不公的现状感到愤怒,委屈到想要落泪,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他清晰的意识到——
  没有谁来帮。
  没有谁来救。
  胡蜂被围剿,被清算,被瓜分势力。
  据说在东42巢,属于胡蜂的星矿和能量石,尽数落入霍恩的手心,胡蜂其余的财产也遭到了冻结。
  弗雷德想起了雌兄把C级雄虫信息素交给他时的话——
  他一遍遍,坚定的告诉弗雷德:“你一定可以脱离低等,成为信息素三次蜕变的雌虫,即使王虫失踪了,你也要撑起胡蜂,带领胡蜂。”
  胡蜂和其他雌虫不同,他们更加需要自然雄虫信息素,这会刺激他们晋升。
  哪怕是以吞噬同族的方式。
  他们贝休恩的王虫,就是这样诞生的。
  或许正因这份不同,胡蜂才格外受到针对。
  弗雷德急迫的询问:“那你呢?”
  雌兄只是笑笑:“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未来一定会比我更加灿烂。”
  回忆戛然而止。
  弗雷德弯下腰,开始剧烈的干呕,他转身朝前奔跑,想要竭尽全力跑到安全的地方。
  可家没了,庇护所也没了。
  跑到最后,也只是跑到了肮脏的下水道里,想要躲着不被发现。
  今天是胡蜂的第四次围剿之夜,同样也是弗雷德的成年之夜。
  弗雷德咬紧了牙关,使用了那支C级雄虫信息素,今天的事以最暴力的方式,在弗雷德的脑子里塞入了一个念头——
  向前!
  向前!
  他要胡蜂重拾荣光!
  诺兰沉默的看完了全部,站在这只雌虫的面前。
  周围的建筑物忽然开始虚化,刚才的剧情又要再来一次。
  诺兰知道不能再等了,突然使用了精神丝。
  “不要再重来了。”
  “你的精神海告诉我,这七年里你已经把这段记忆重复了两千次。”
  他的精神丝如洗涤一切的雨,冲刷着这个世界。
  诺兰终于找到了安抚的关键点,那支C级雄虫信息素,承载了弗雷德具象化的痛苦和悔恨。
  弗雷德,使用它,让你这么难过吗?
  诺兰在心里询问。
  也许比起使用C级雄虫信息素,弗雷德更想凭借自己的实力渡过成年之夜,哪怕这会让他被困在信息素二次蜕变。
  诺兰的精神丝温柔的将它重重捆绑,随后狠狠将它砸碎在地上。
  他做了七年前弗雷德想做,但不敢能做的事。
  [恭喜您,已成功安抚,您的安抚评分为:S。]
  —
  三只雌虫静静看着他们,惊得脸红脖子粗。
  恕他们见识短浅,还从来没有看过雄虫的安抚。
  这太稀奇了!
  能成功吗?
  对于雌虫而言,雄虫的安抚是一种最神圣的仪式,别管那只雄虫残不残暴,做安抚的雄虫在他们眼里简直是在发光!
  片刻之后,诺兰睁开了眼。
  他终于知道了七年前第四次围剿的一部分。
  它尤为关键,也许是这次东42巢动乱的重要一环。
  不管里面藏着什么弯弯绕绕,但军方有意发动第五次围剿是真的了。
  诺兰心情沉重,低头看去时,发现弗雷德没哭,反倒是红毛雌虫哭了。
  诺兰:“……”
  有、有这么夸张吗?
  他没给他们做安抚啊?难道看着雄虫做安抚,还能把雌虫感动哭了吗?
  红毛雌虫从小生活在遗弃区,他之所以一开始能对雄虫遭遇危险视而不见,就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接受过雄虫精神力辐射,更别提更高程度的雄虫安抚了。
  正因为从来没有,骤然看到,才会造成如此巨大的刺激。
  原来上瘾,会发生在一瞬间。
  红毛雌虫并不知道其他雄虫有多好,但在看到诺兰给弗雷德做安抚的那一刻起,他再难接受更换雄虫了。
  “阁下,我、我叫巴兹尔。”
  “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其余两只雌虫:“……”
  你怎么了兄弟,你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纵使听老年雌虫形容过无数遍雄虫的安抚有多么神奇,那也只存在于想象当中,但看到诺兰给弗雷德做安抚后,他们突然就生出了期待。
  期待很可怕。
  期待会让他们把越来越多的注意力放在诺兰身上,期待本身就是沦陷的开始。
  诺兰:“……”
  他有些局促,穿越前从未受到偏爱的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却得到了太多偏爱。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他突然很想为这个巢区做点什么,想看到这个巢区在他的手里新生。
  “诺兰。”
  他告诉了他名字。
  巴兹尔浑身一个激灵,傻子一样的笑了起来。
  他随后想起了原始种的所作所为,立刻对着原始种踹了一脚:“到底谁指使了你?”
  他将一切的怒火,都发泄到了原始种的身上。
  这份愤怒之下,还藏着深深的害怕,万一雄虫不肯继承巢区了怎么办?
  天啊!
  想想都窒息!
  原始种又一次遭到了痛击,忽然又恢复了半个拟态。
  他的一半是触手,一半模拟着雌虫的样子,不对称的脸让他的表情格外阴森。
  “当然是……胡蜂的指使。”
  诺兰脸色难看,都这样了还在嘴硬?
  诺兰:“那我换个问题,你为什么知道我的‘病情’?”
  刚问出这句话,原始种便自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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