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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至远古养巨兽(穿越重生)——无边客

时间:2025-09-01 11:22:29  作者:无边客
  银狛往锅里添入切好的肉,他余光错开,往旁边一瞥,发现银弈正在换兽皮衣。
  心口一跳,正要低头,却发现衣上沾着一块鲜红。
  他脱口道:“你受伤了?”
  背身的银弈微微挑起嘴角,披着衣转回来。
  “小伤。”
  顿了顿,又道:“刚才在外头牵扯了伤口,渗些血,不碍事。”
  银狛肉也不添了。
  装可怜?
  偏偏雌兽还挺吃这套。
  琨瑜想起他们因为自己打架,叹气:“还是抹点药。”
  银弈带来的药都给他了,他走回床尾拿出一罐外伤药,交还给对方。
  银弈看着他:“谢谢。”
  银狛:“吃饱了?”
  再不开口,银弈只怕让雌兽给他抹药,呵。
  琨瑜点点头,不敢去看银弈带笑的眉目。
  倏地,身子一轻,银狛双手穿过他的膝盖弯,一把抱起。
  银狛捏捏他的腰:“吃饱就休息,”
  说着,往薄薄软软的耳朵亲了一口:“老子伺候你。”
  话说完,挑眉迎向银弈。
  一来一回,扯平。
  
 
第24章
  琨瑜热醒了。
  银狛将他整个人连带着兽褥抱在怀里,像个大火炉暖着他。
  此时没起大风,洞顶斜方的三个小孔偶尔飘入细细碎白,外头充斥着大雪后的宁静。
  琨瑜惬意地埋着脸,依偎暖源,神色犯懒。
  眉心一热,小红痣被银狛嘬了口。
  银狛:“饿不饿。”
  琨瑜点头又摇头,天冷,骨头酥懒,实在不想动弹。
  而土著兽人,除了必要的外出,大多数都不会展开任何活动。
  为了打发严寒季节,他常与银狛闲聊。
  打听过,冬天很难获取食物,兽人手里的兽皮又有限。为了保持足够的体力度过蓝月雪季,他们能不活动就尽量不动,有的甚至能连续冬眠几天。
  琨瑜唏嘘不已。
  如若不是体质跟不上,他也宁肯睡几天,但他无法支撑太久,肚子饿了,就得起来准备食物。
  今天的食物并非琨瑜准备。
  *
  灶台积灰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石锅热气腾腾,过去清冷的巢穴,此时流动着烟火气息。
  银奕盛出一碗肉汤,旁边还有碗煮熟的黑豆。
  “阿瑜。”
  挤在木头柱子上的身躯那么大一块,竟然看出几分贤惠的味道。
  银奕笑着:“过来吃点东西。”
  琨瑜低头,到现在,他还是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银狛跟自己的兄弟毫不客气,兀自盛了一碗汤,混入黑豆搅拌,舀几块最嫩的肉,还有青叶子,一手端着碗,一手把琨瑜捞到腿上,大碗塞进两只手心。
  “吃,”又呵呵一笑:“别跟银弈客气。”
  琨瑜很久没吃过绿色菜叶子了,银狛总是给他喂肉,嫌弃他挑着绿叶子吃。
  天一冷,就说雪太大,很难找到生存绿叶子的地方。
  但他如今已经连续吃上两天。
  悄悄抬眸,欲言又止。
  银奕道:“阿箬山有些地方在冬天也能生长绿草,我看你喜欢吃,就多带了些过来。”
  “谢谢……”
  银弈定睛凝视,最终只笑了笑。
  不知为何,琨瑜从对方毫无破绽的笑容下看出一丝落寞。
  银狛……银狛差点把锅里的绿叶子往银弈身上丢。
  他这阿弟,惯会装的。
  对付雌兽,就跟对准猎物一样,只办法不同。
  猎物可以随心所欲地扑杀,决定它们生死。
  雌兽,在他们眼里太脆弱了,打不得,还得好好供着养着,穷尽讨好后,若雌兽仍然无法接受,只能放弃,好让雌兽找更加合适的兽人生活。
  琨瑜对昨日的事还存着芥蒂,但银弈明显不想放弃,找法子慢慢让他软下态度。
  即使昨夜银狛有心让出,银弈也不会强硬地守在雌兽身边,更别说像银狛那样彻夜抱着满怀温软。
  当然,银狛与他达成协议,不代表会挪出位置。
  该争的时候还是要争的。
  银狛幸灾乐祸,扯了条腿肉放进雌兽碗里:“慢慢吃,吃完我抱你继续睡觉。”
  琨瑜快把脸埋碗里了:“……”
  青天白日当着银弈的面说这些,想堵住雄兽那张口无遮拦的嘴……
  银狛没幸灾乐祸太久,暴雪之后,风雪安宁,周围却变得不太安静。
  许多野兽下山觅食,也有些游散兽人不安分,伺机趁乱在地界布置陷阱。
  游散兽人不受部族约束,行事随心所欲,惹人烦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兽族之间早已约定成俗,若未越过最后底线,决不能互相残杀致死。
  月神山这边的兽人只那么些,除却每年遭受野兽咬死咬伤的,若再互相杀害,迟早断了兽族的血脉延续。
  *
  银狛占据阿磐山地界,不允许地盘出现除自己以外布置的陷阱。
  集结起来的游散兽人有点实力,但不多,而且烦,对他们,就像对付小虫子一样,时而嗡嗡飞来,扰人清净。
  银狛在石台扫了一圈,挠挠耳朵,扯了张兽皮裙往腰胯遮起来。
  “我出去一趟,解决几只讨厌的小虫子。”
  话是对琨瑜交代的,同样是说给银弈听的。
  作为阿兄,他足够仁至义尽了,若换作别的兽人,休想有机会跟雌兽留在他的巢穴。
  琨瑜托着兽皮下摆,在雪地上踩出几个浅浅脚印,一直跟到洞口。
  风将他散开的黑发吹得缭乱,鼻尖很快通红,有些可怜又可爱。
  “虫子,什么虫子,危险吗?”
  他第一次听银狛要对付兽人,而非野兽。
  银狛浑然不在意:“只是些虫子。”
  兽人之间虽然很少死斗,但有个默认的规矩。
  在保留一条命的情况下,断断胳膊或者腿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看谁力量强大,就听谁的。
  银狛抬头扫了一眼银弈,挑衅之于,带着几分不甘。
  低头照着琨瑜软软微凉的唇嘬了一口,随即利落地跃下石台,背对他们摆摆手。
  银狛并没化出兽形,而是踩着雪走过去的。
  不紧不慢,腾出恰到好处的时间。
  银弈接受了阿兄少有的好意,道:“外头冷,先进去坐会儿。”
  琨瑜轻轻点头。
  洞内,他没有钻回床里睡觉,挺着腰杆端坐,神思汇聚,打磨制作桌椅的木材。
  银弈看他手指僵硬,索性把活儿接了。
  二人磨制木材,气氛安静。
  过许久,觉察琨瑜仍有些放不开,银弈道:“要不要出去透口新鲜空气,今日停雪,附近的几个部落会有不少兽人出来觅食,以续食仓。”
  琨瑜喜悦:“可以么?”
  他都好多天没出去了,往往雪停,最多在石台活动。银狛看不得他闲着,不说二话抱他到床上,一折/腾就到深夜。
  反复几次,琨瑜想去哪都有心无力了。
  银弈:“当然可以,”
  把我小心护你的话咽回嘴边,先让雌兽慢慢适应。
  琨瑜“噢”一声,嘴角也跳上了雀跃。
  他把自己裹得厚厚的,除一双眼睛露出,余下部位严严实实地包在白色毛绒绒里。
  银弈忍俊不禁,分外轻柔地将他打横抱起。
  琨瑜惊呼,所幸皮毛掩饰半张脸,看不见失态。
  他下意识环抱对方脖子。
  很快,男人变成兽形,用鳞尾将他送至背上。
  琨瑜还有些矜持,只抓着它颈侧的皮毛,没像坐在银狛背上时那样握住巨兽的双角。
  雪原高地,冰晶结成一大片荒林,陆陆续续走过几支集结的兽人队伍。
  不管老的小的,只要体壮,都裹着灰扑扑的皮毛出来觅食。
  不久,琨瑜发现规律。
  几个雄兽护着稍显瘦弱的雌兽,雪地难行,支撑不住,便换下一个雄兽带上。
  实在太冷,雌兽就与雄兽贴身紧抱,以维持体温,一个个轮着来,习以为常。
  银弈观察琨瑜神色,柔声开口:“雌兽珍贵,几个雄兽供养一个,无论在哪个部落都很平常。”
  琨瑜默默看了许久,微微点头。
  其实他并非接受不了。
  在大梁,出身显赫的哥儿,同样会纳几门郎君。他长在乡野,就算没亲眼见过,也略有耳闻。
  未在雪地停留太久,银弈背着他返回山洞,银狛已经回来了,挑着眉,在石台把琨瑜接到怀里,打横抱回去。
  兄弟都没开口,却已形成默契。
  黑夜,火光摇荡。
  隔着兽皮帘子,琨瑜吞声,推了推银狛。
  “别……”
  他越紧张就越僵硬。
  银狛手指没法动弹,皱眉。
  琨瑜仍小小声,有些可怜地缩在宽阔的胸膛里:“不要。”
  银狛哪里不明白?
  低低一笑:“以那家伙的耳力,只要有心,整个阿磐山的异动都能捕捉到,躲着他,能躲到哪里?实在不愿意他听到,不如我现在就把他赶出阿磐山。”
  赶出阿磐山……外面那么大的雪……
  琨瑜抬眼,可怜兮兮的。
  银狛推着挤着,又慢慢碾挑。
  “别管不相关的。”
  指腹揉了揉他的唇瓣:“叫点好听的,我就不会那么过分。”
  真给银弈听到琨瑜怎么出声,还得感谢他这个阿兄呢。
  琨瑜没忍住吞声,快要羞死过去。
  -
  ——
  —
  ——
  快过正午,风里传来丝丝异动。
  银狛和银弈打磨桌椅,分工明确。
  不久后,交换眼神。
  琨瑜撩开帘子慢腾腾挪步,靠在火前,扶着腰睡醒,打不起精神。
  眼前撂着一堆打磨好的木质材料,瞥见银狛起身,他哑声追问:“要出去么?”
  银狛颔首:“很快回来。”
  又道:“你要的材料已经弄好了。”
  领地太大,维护起来并不简单,实力不同,对照的地盘范围各有不同。
  自己的领地只能依靠自己维护,若需借助别的兽人帮忙,迟早会被攻占。
  所以这件事银狛不会要求银弈做点什么,包括银弈亦是如此。
  若对方的领地出事,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银狛不会出手帮忙。
  守不住,那就是没本事。
  银狛走前扫了眼银弈,屈着身,低头啃上一口琨瑜微微张开的唇,连嘬两口,走了。
  至于银弈,看着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口的害羞雌兽,微微一笑,拿起几条打磨得方方正正的木头开始镶嵌。
  十几息后,询问:“阿瑜,这是不是你刻在在石板上的椅子”
  琨瑜抬起眼眸,上下打量,满心惊讶。
  “对,就是这样的。”
  他绕着椅子走几圈,并膝试坐,又抻长两条腿,雀跃地翘了翘脚尖。
  银弈始终浅笑,接着拿起剩下的木板和木棍,仗着力气大,咔咔几下,用不了多时,就把另外几张椅子和桌子拼接起来。
  琨瑜羡慕他力气大,愉乐之余,道:“你也坐下来试试。”
  银弈在他身侧的椅子坐下。
  怕吓着雌兽,他总是放轻嗓子,柔和磁沉地开口:“月神山这边的部落,无论大大小小,我都见过,但这种坐起来很舒服的椅子头次见识。”
  担心琨瑜不自在,故而没问如何想到的法子,只一味感慨,赞美,盛赞他是雪神最美的化身。
  琨瑜听得耳朵都红了,连忙摆手,使劲摇晃:“没、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厉害……”
  什么雪神的化身,这些乡下人都会做的呀。
  但就算他把这些话说出来,大概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要么把他当怪物,要么信奉他得到兽神的传承。
  说话的功夫,想起父母,琨瑜眼底滑过失落,手心盖在并起的膝头,轻轻叹息。
  银弈克制着将他拥入怀里哄哄的冲动,低声问:“为什么难过?”
  琨瑜恍惚:“出来久了,有些想我爹娘……也就是亲兽,我想他们了。我阿父阿姆,都叫我阿瑜。”
  银弈:“等雪季过去,我可以带阿瑜去看看他们,若将他们接来,银狛不会拒绝。”
  琨瑜:“找不到的、”
  吸了吸鼻尖,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琨瑜捂着通红的鼻尖,笑呵呵地,眉眼犹挂一丝迷茫。
  他环起胳膊:“好冷呀,想去睡会儿。”
  银弈等他钻进兽褥,盛了碗热水跟来。
  琨瑜喝了,又钻回褥子,只留黑溜溜的眼眸眨巴眨巴,还有些思念亲人时的孤单。
  银弈笑:“睡吧。”
  又道:“我就在旁边守着。”
  有过独处,与银弈待在一块,琨瑜少了几分别扭。
  倦意如潮水,他睡得半梦半醒,呓语不断,喊冷。
  琨瑜习惯银狛暖着他睡觉,少了个大号火炉,怎么捂都冷冰冰的。
  反复辗转,一把磁沉的嗓音贴在他耳边,像条舔舐而上的蛇尾。
  “阿瑜,冷吗?”
  琨瑜迷迷蒙蒙,蹬了蹬冰凉的脚丫子,微微点头,口齿绵软:“冷。”
  “我上来暖暖你可好,这样你能睡得安稳些。”
  琨瑜努力放大理智,瞳孔里映出银弈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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