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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至远古养巨兽(穿越重生)——无边客

时间:2025-09-01 11:22:29  作者:无边客
  稍微迟疑,交叠着放在腹前的手心袭来温暖。
  大掌探入,握着他,体温沿着指尖淌向四肢百骸。
  他舒服翻了翻手心,银弈换了个角度,五指缠扣。
  琨瑜像被吸住心智似的,一时迷糊,一时沉沦。
  于是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把平日里银狛躺下的位置让了出来。
  银弈侧身而上,忍着急骤的心跳,轻轻把雌兽拢入胸膛。
  兽人的体温裹着全身,琨瑜暖和了,藏在兽褥里的脸一点一点透露出来,眉眼秀气,小红痣灵动,许是闷慌了,唇微微开着,仿佛诱惑。
  银弈垂目,细致打量,一时神摇魂荡,克制很久,才没有压着雌兽媾/合。
  他用唇轻轻触碰雌兽的眉心,小巧鼻尖,贴着唇缝摩挲,在颈边落下几个轻吻。
  颈子皮肉细白,左侧印着银狛夜里留下的痕迹。
  醋火燃烧,银弈没表面那么大度温柔。
  笑容带着危险,不甘示弱地吮上右侧,嘬出声响。
  琨瑜梦中吃痛,痛呼一声,还没睁眼,银弈便松开含合的唇,满意地看着自己打下的几个标记。
  *
  冽风再起,天色逐渐昏暗,琨瑜一睡,觉至傍晚。
  隐约觉得脖子有点疼,他抚着脖子,灶台火光正旺,银弈快把食物煮好。
  琨瑜披头散发,发了会儿呆,继而盘腿坐起。
  银弈对他笑了笑:“要不要过来喝点汤暖暖身子,银狛一会儿就回来。”
  琨瑜“唔”地答应,又点点头。
  他捧着银弈递来的肉汤,抿了抿,贝齿浅露,赧然笑了笑。
  “银弈,阿箬山那边,长了很多绿叶子吗?”
  银弈低吟:“不仅有叶子,几处荒僻山谷里,长着许多花。那些花比蝃蝀还要炫目,若想去,等天暖和些,我下次带你去看看。”
  琨瑜还没考虑好是否答应,银狛回来了。
  他捧碗迎上前,银狛把一摞剥出的兽皮丢在边上,热水洗手,扯了条兽皮裙松松围挡身下。
  猿臂舒展,一把将琨瑜捞到腿边。
  琨瑜笑吟吟:“今晚忙好晚。”
  银狛目光转了一圈,对上银弈含笑的眼睛,眼神往怀里雌兽的脖子扫去,暗暗冷哼。
  琨瑜将手上的碗对准银狛嘴唇:“刚煮好的,快喝点暖暖身体。”
  银狛吞几口汤,圈在他腰肢的手掌捏了捏。
  琨瑜弱弱:“别,还有人在的……”
  银狛咧咧嘴角,也没过分,似乎让他适应。
  腹饱,银弈从石台进来,说要回阿箬山一趟。
  他出来几天,该回去维护地盘,银狛掌控着阿磐山的一草一木,阿箬山对银弈有着相同的意义。
  银弈看向琨瑜:“我要回阿箬山。”
  琨瑜推着银狛胡来的手,闻言,抬头:“这么晚回去?”
  怕银狛生气,轻声解释:“外头刮大风,夜里太暗了。”
  银狛嗤笑:“早该回去。”
  再不回,就有小虫子偷占地盘了。
  银弈需要立刻出发,琨瑜披上兽皮,跟在身后,送到洞口。
  银狛啧一声,不耐烦地跟了出来。
  洞前,琨瑜腹中还在措辞,只听银弈先开口:“过几日来看你。”
  “春季之约,阿瑜别忘了。”
  琨瑜蓦然睁大眼:“哎?”
  他什么时候答应了春日之约?
  微微开合的唇蓦然一暖,眼前拂过淡紫落发。
  琨瑜屏息,唇打开了,舌尖被吸,脚趾很快蜷了起来,
  银狛眯眼,捏着指头,想把雌兽抢回来。
  “银弈。”
  银弈松开琨瑜,舔了舔唇角,仿佛在回味刚才吃到的甜美柔软。
  “走了。”又笑着用指腹擦了擦琨瑜嘴角残留的津水。
  “别被银狛欺负太狠。”
  
 
第25章
  银弈的背影有些孤独,直到消失在漫天的风雪中。
  琨瑜收起视线,未抬步,只听头顶罩下一道低沉哼笑。
  他整个人颠倒腾空,被兽人扛上肩膀。
  倒落的发丝散乱摆荡,琨瑜默默抱上银狛左膀:“干、干什么呀……”
  话是如此,心口突突跳,已经有了答案。
  银狛揉揉他的腰肢,往下拍拍。
  作为阿磐山的主人,银狛这处巢穴选得好,冬暖夏凉,火烧得旺盛,柴不熄灭,温热能一直续存。
  将火势续大,银狛一抛。
  琨瑜落入厚厚的兽褥里,被紧随而来的兽人压住腕子。
  他红了脸,脑袋乱拱。
  银狛看他扭捏,又被他拱得心火直烧,咧嘴笑笑,刮蹭光滑洁净的下巴尖,再挠挠,逗趣似地。
  “躲了几日,银弈走了,还躲不躲?”
  稠长的睫毛闪啊闪,装傻躲不过,琨瑜摇摇脑袋:“不躲了,不躲了……”
  银狛:“没见过像你这般害羞的雌兽。”
  琨瑜想解释,最后,只默默吞声。
  *
  银狛似乎要抚平前几日的愤懑憋屈,抱着琨瑜一个劲欺负。
  饿了就给他喂点吃的,渴了喂水,若喊着下床,应是应了,脚不沾地,仍让他环在腰侧,连着身,没松开半刻。
  琨瑜嘴里讨绕,头发湿湿地贴黏脖颈,偶尔醒来,可怜啜泣。
  其实没过几天,只这雪季似乎毫无尽头,就显得待在山洞里的日子漫无边际。
  快到银狛出去的日子,才放开他。
  琨瑜揉了揉肚子,披了张兽褥,歪斜斜地靠了起来。
  风雪怪叫,沿着洞顶三个小孔飘进来的风呜咽不断,听着怪渗人。
  琨瑜嗓子哑,饮下半碗热水:“你要出去?”
  “嗯。”沉道:“银白部落将会拥有新的勇士。”
  听完解释,才明白原来刚成年的兽人想成为勇士,必须进入黑林腹地完成试炼。
  只要在腹地内猎杀到整头野兽,取下它们的牙齿,才算成为一名真正的部落勇士。
  这只是起点。
  成为勇士,往后才拥有前往月神山对抗雪兽和兽潮的资格,分到更多珍贵的奖励。
  黑林腹地位于阿磐山中心深处,银狛作为银白部落的守护兽,又占阿磐山为地盘,需要过去坐镇,保护试炼地内兽人的性命。
  琨瑜:“几时能回来?”
  银狛:“两三轮蓝月。”
  又道:“银弈会过来照顾你。”
  琨瑜:“……咦?”
  银狛眼皮微抽:“很高兴”
  琨瑜连忙摇头:“没、没……”
  银狛哼笑,把他往怀里一搂:“睡吧。”
  琨瑜紧张。
  “今天不闹你,”银狛拍了拍怀中雌兽的肩膀。
  小雌兽容易腿冷,又将两条细长,柔韧性却很好的腿隔着兽褥夹入膝盖内暖着。
  琨瑜这几天缺觉,被银狛严密裹在温暖的胸膛里,枕着结实安稳的胳膊,逐渐坠入梦境。
  *
  再睁眼,果然看到了几天不见的银奕。
  兄弟两几乎卡准时间错开,银狛抬腿先走,银奕拎着一包裹的东西走进山洞。
  琨瑜送银狛到石台,观望茫茫雪林,呵了呵雾气,道:“一路平安。”
  又指了指银狛身上的兽皮衣:“别忘记带上。”
  起初,为了不弄丢他做的兽皮衣,银狛化兽形时会咬上衣摆的筋绳随时带着。
  约莫因为银奕不这样做,又或者觉得看起来太蠢了,如今他不咬筋绳,而是用鳞尾将落地的兽皮衣卷起来携带,银奕同样如此。
  琨瑜一动不动地伫立于石台,直到再也望不见银狛,方才依依不舍地收起视线。
  银奕微微屈身,遮挡飞散的落雪。
  “阿瑜,进去吧。”
  凝视洁白如雪的雌兽,银奕满腔温柔。
  并未因琨瑜对阿兄久久的注视而愤恼,反而庆幸这样的雌兽,他也获得了拥有的机会。
  兽人的直觉超乎敏锐,那天他离开时,雌兽也如此刻这般目送,怎会不满足?
  琨瑜轻轻点头,踩着台上的积雪,一深一浅返回山洞。
  与银奕独处,起初些许不自在,后来发现银奕都在整理灶台和包裹,琨瑜便轻快几分。
  他靠上铺着兽褥的椅子,仔细将寒风吹散的头发梳理整齐,如水墨般披在身后。
  少年摸了摸后脑,腼腆浅笑,找出一条打磨过的木头,拿起石刀继续磨制。
  喜悦之余,微微翘起放在搭椅上的脚尖,还晃了晃。
  银弈若有若无地看着他摇晃的足尖,有些心痒,想将套在双足上的毛绒绒剥开,露出雪白可握的足心。
  想着那日细致白净的足弓踩过他的肩头,还脏了,他……
  银弈胸膛翻涌,暗中吸气。
  来到雌兽身侧坐下,安静注视。
  “这是?”
  琨瑜有些不好意思,将快要打磨好的东西往发后一别,挽起垂落的发丝。
  “发簪,”顿了顿,“发带让银狛扯坏了,总不能一直披头散发。”
  前几日他与银狛提起过,对方在他休息时翻出割回来的木头,磨了几根大小合适,适当改造,也能当成木簪子用。
  “很美丽,”银弈目光微闪,展开掌心里带来的几颗兽骨,骨以草绳串连起来。
  “给你。”
  琨瑜微微脸红:“这是骨头?”
  “雪兽头领的兽骨。”
  头领的兽骨和牙骨他要了,回去那几日,特意打磨出这几块最好的。
  部族里,年长兽人会在头上,脖子,手腕子上佩戴兽骨,名望越高,取杀的兽骨就越难。
  银弈要把最好的给他。
  琨瑜“呀”一声,神色无措。
  银弈执起他左手,将兽骨戴好。
  “这……”琨瑜迷茫,骨链套在腕子上,形状质地尤其独特,像几颗獠牙,舔舐着雪白的细腕。
  银弈捧着皓白手腕摩挲,琨瑜回神,忙把手缩回膝头交叠。
  支支吾吾,半刻安静。
  午后,银弈拥着他睡了一个长觉。
  琨瑜甚至被捂出热汗。
  这几日他只在洞内用热水擦身,这会儿起了汗,肌肤黏。
  知晓雌兽爱干净,银弈收拾出两身软厚的皮毛,将他裹紧。
  琨瑜被打横抱起来时,发丝摇曳着散开,睁大眼:“去哪里呀?”
  银弈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可动不动就抱他的行径倒与银狛一致……
  银弈将他放到背上,紫色巨兽在风雪中飞跃,直到停在热泉之畔,将他轻抱轻放。
  *
  琨瑜泡了个舒服地澡,脸蛋白里透红。
  银弈不知几时下了水,轻轻滑着水波,温柔地把躲闪不及的琨瑜揽入臂弯。
  摸着唇瓣的水珠,抵开缝隙,驱舌撬入。
  琨瑜眼睫上的水珠颤动,迷迷糊糊地,想推开,却本能地听了银弈的话。
  “阿瑜,抱我脖子。”
  琨瑜身子打颤,紧闭双眼。
  胳膊微微往前一环,坐到对方腿上。
  *
  *
  *
  *
  有什么变了。
  尽管琨瑜没有明着开口,银弈却在无言中收到类似默许的信号,
  这使得他每日心神波荡,柔情跃出眉眼,对待雌兽,照顾得更加细致温柔。
  银弈对琨瑜可谓予取予求,短短几天,凡琨瑜想要的,想做的,都替他先一步准备好。
  鹅寒冬季,寸草无生。
  为了让雌兽多吃上几口喜欢的绿叶子,银弈风雪无阻,往返于阿磐山与阿箬山之间,又去了更远的地方。
  这日,赶在夜色降临前回来,抖了抖肩膀和发端落小的冰白。
  顺着动静,琨瑜掀开盖在腿上的兽皮,起身迎接。
  “银弈,”他垫脚,仰头打量:“好大的雪。”
  说着,抻长胳膊,努力拍干净兽人后背的雪。
  赤条条的膀子冰凉,银弈嘴角微勾,没有拒绝雌兽的好意,半屈身体,方便那两只手贴在肩膀周围拍拍。
  琨瑜的手并不完全柔软,指腹生些茧子,摩挲时,微微瘙痒的触感使得银弈筋脉滚动。
  他侧回身,虚虚揽上琨瑜,从兽皮衣下拿出一把艳彩亮色。
  琨瑜震惊:“花?”
  天寒地冻,荒野皆被冰雪覆盖,银弈从哪里弄来这么一把彩色斑斓的花?
  花丛带着体温,被银弈以兽形藏在皮毛里,只是花瓣蔫了一半。
  兽人面色微恼,琨瑜连忙找补:“好看。”
  又低头细嗅,仿佛品到春日里的芬芳。
  “好香的。”
  这丛花被摘下已有些时候,又在极地里生长,充满冰雪凌冽的气息,并无一丝花香。
  琨瑜这是安慰人呢!
  银弈被雌兽乖乖的眼神泡得心口发软。
  待火焰烤暖身躯,琨瑜捧着花,他抱着人,抬起细致柔软的下巴,摩挲唇软的唇畔,打开缝隙,将舌头喂了进去。
  琨瑜半侧身子,耳根熏热,脸红心跳。
  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热泉谷回来,银弈就抱着他亲亲。
  洞内夹着津水和唇齿碰撞的声音,银弈的吻并不迫切粗莽,而是充满耐心,慢慢挑开柔软的舌,将口腔每一寸扫得又红又软,逗留在喉腔,微微扫舐。
  银狛一身鹅白跃上石台,身上没拍干净,瞪着几乎把雌兽揉入怀里的银弈。
  许是故意,银弈松开琨瑜,露出脸来,嘴巴红红的,被亲得合都合不拢,眼睛像是流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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