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治愈系又惹哭异端了(穿越重生)——榴莲冰平月饼

时间:2025-09-02 14:27:18  作者:榴莲冰平月饼
  每一次使用,都是对异能的进一步了解,每一次升级,都是对异能的进一步掌握。
  可【异端共情】是个例外,它是系统赋予的外来者。
  夏殊异确实没有那么了解它,在这之前,他也没有思考过,要主动去了解他。
  毕竟在以往的认知里,这不过是重生的礼物,拿来用就好了,只要等级够、有异端就可以使用,哪里需要去思考什么使用条件。
  我自己的异能。
  每一次使用的时候,外人并不能洞悉其中的奥秘。
  那些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感、郁积成解的执念,只会席卷夏殊异一人的脑海。
  只有他,能够看得到那些酸甜苦辣五味掺杂的情绪记忆。
  【异端共情】的使用条件是什么?
  或者,共情的前提,是什么?
  我有着与你一样的经历,我知道你的情绪产生的原因,我懂得执念的产生有时候不受自己控制。
  我想要帮你解脱,就像是……
  帮助当时那个无力的自己。
  夏殊异把手重新放到白布上。
  他不知道白布下盖住的尸身的姓名,不知道在变成异端存在前祂的遭遇。
  可能祂生前确实是无恶不赦,也可能祂确实有身不由己的难言之隐。
  不论如何,起码祂都有着被了解的权利。
  应该让别人知道祂们的故事。
  祂们的喜怒哀乐,应该被感知到的。
  厌恶或者怜惜,都应该是在这之后的。
  共情的第一步,是产生共情的念头。
  重心是在被共情的对象,而非共情这一行为本身。
  我想要了解你的情绪。
  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搭在白布上的指尖放得很轻。
  夏殊异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放空思绪,尝试去和另一个存在,搭建联系。
  而不再是执着于,和【异端共情】本身搭建连接。
  一片空茫中,渐渐有了不太一样的感觉。
  卜迎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旁边看着,夏殊异专注于共情后,表情管理便没有那么强。
  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落在了卜迎眼中。
  祂知道夏殊异已经摸到了正确的方法,只要再用一点时间,就可以重新开启【异端共情】。
  也就意味着,可以彻底破解祂的【异能无效化】。
  如果按照“隐藏信息也算骗人”的逻辑,卜迎确实骗了夏殊异。
  不过祂没有告知对方的那些,其实在祂自己看来,并不是很有保密的必要。
  只是郑小城确实不想让对方知道。
  从卜迎个人来讲,现在其实还有反悔的余地。
  夏殊异就在他的身边,【异端共情】还没有被彻底触发。
  只要祂考虑清楚,果断出手,夏殊异能反应过来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就算能反应过来,也没有能反杀祂的手段。
  太平间之外,祂受异端机制限制不能动手。
  但只要夏殊异人在太平间,祂随时可以杀掉他。
  【异能无效化】本质上无解,夏殊异是唯一的例外。
  一旦祂成功,也就意味着卜迎的异能全面失效。
  卜迎知道这一点。
  但是祂只是看着夏殊异,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或许是先前的对话确实超出预期太多,卜迎的思绪还是在某些时刻,出现了一些偏离。
  祂想起了那个午后,天气炎热,令人不适。
  那时候“祂”还是“他”,躺在病床上,和往常一样看着书。
  医护人员像往常一样过来,又像往常一样离开,一切都和往常没有区别。
  但是在他看完这一本,想要去换一本书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每天都有很多人进来离开,祂早已习惯,换作往常,也是不会主动抬头理会的。
  那一天,鬼使神差,祂抬头看了一眼。
  和他年龄相仿,但看起来比他大了一点的男生探出一个脑袋,和他对视上。
  但只一下,很快就移开目光。
  小男孩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没有开口说话。
  很快有家长出现和医护人员出现,把男孩带了进来。
  男孩依旧怯生生的,声音很小地说:“你好,我叫郑小城,郑重的郑,大小的小,城市的城。”
  说这话时,眼神落在地板上。
  卜迎回了自己的名字,就要去放书。
  却没想到,“怯生生”连长时间对视都不敢,此时却突然拦住了他。
  或许是天太热,脑袋太晕,卜迎也没有第一时间甩开那只手。
  然后他听到对方说:
  “这本《欧也妮.葛朗台》,我也看过。”
  像是莫名被这段话鼓舞到了,“怯生生”又多说了一句:
  “你的名字,是哪个字啊,是……迎春花的迎吗?”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第一反应,是用“迎春花”组词,但是确实是这个字。
  卜迎点了下头。
  然后他看到,“怯生生”同学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个腼腆的微笑。
  他听到小声地,甚至有些磕磕绊绊的说:
  “那,那真好。”
  “我最,最喜欢,迎春花了。”
 
 
第95章 【山羊之歌】(四)
  “老赵,别动别动,你要什么和我说,被自个去拿,你这身子啊,不能动。”
  “哎呦,好好好,知道了。”
  “王姨,我们来查房,赵叔今天精神不错啊。”
  “哎呦,小陈,多亏了你们,真是谢谢了。”
  “王姨,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呀。赵叔!你别乱动,有什么事喊我们来!”
  “哎呀,其实我觉得,我好很多了,可以自己动一动,不用啥都麻烦你们。”
  “可别这么说,赵叔,你这病,就是不能多动,可一定得注意,千万别不当回事。”
  眼前的一幕,是医院里再正常不过的。在场的几个人,也都是夏殊异先前接触过的。
  患者赵叔,妻子王姨,以及实习生陈文。
  按理说,夏殊异也应该是参与到这一幕中的一员。但事实上,他却是回到了,观看郑小城记忆的状态。
  他独立于眼前这一幕之外,成为了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的旁观者。
  如果说,他进入的,是死者的情绪记忆,那么,死者肯定是存在于这些人中的,显然,作为患者的赵叔,可能性最大。
  可是为什么卜迎要让他看赵叔的记忆?
  就在夏殊异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眼前场景陡然转换。
  陈文不见了,王姨扶着赵叔,在走廊上慢慢地走着。
  “哎呦,你别急,慢点慢点,咱又不是要去赶火车,急什么急。”
  “哎哟,不用这么小心。也是幸运,本来都觉得肯定看不上了,排了一个星期居然还真排上了,还有住院的床位
  “人家不是都说了吗,可千万别不当回事,你还是得小心一点,不能多动。”
  “哎呀,我是肚子不舒服,又不是腿瘸了。我都感觉,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是是是,等你彻底好了,咱就回家。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买。”
  “倒是想吃点苹果了。”
  “好,我去买,你回床上后,一定好好躺着,等我回来。”
  “知道了,等你回来吃苹果。”
  也是很平常的一幕。
  可是夏殊异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一点莫名的担忧。
  是记忆主人的情绪影响?总不能那么巧,王姨出去的这一趟,赵叔就出事了吧?
  夏殊异正想着,场景再度转换。
  这一次,场面不再平和温馨。
  人群围在卫生间门口,医护人员动作非常迅速。
  像是要和谁,争抢时间。
  一个人被从卫生间中抬出来,放上推床,迅速推走。
  夏殊异跟在推床后面跑。
  他看清了,推床上那个人的脸。
  是赵叔。
  但那双,会带着腼腆的笑意看向人的眼睛,此时却紧紧闭上了。
  夏殊异并不是专业的医学生,他没有办法思考,为什么人是从卫生间被运出来的,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
  他只能凭借本能地跟着推床往前跑。
  王姨恰好在这时候回来,手上还拎着一袋子苹果。
  推床恰好和她擦肩而过。
  王姨的脸上本来还带着点笑,但在瞥见病床上的人的一瞬间,那笑容僵住了。
  夏殊异脚步顿了一下,他停了下来。
  “咚!”
  袋子砸到地上,苹果散了一地,滚开。
  每一个都很红很圆很大,看得出,购买的人精心挑选过了。
  夏殊异恍了神,下意识地弯下腰,伸手去捡。
  直到手指径直穿透苹果,他才反应过来,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他改变不了任何事,连捡起一个苹果的能力都没有。
  就像这段记忆里的所有人,都没有能力,去阻止一个人离开。
  一系列抢救措施被逐一使用,这一过程中,其实夏殊异没有感知到过多的情绪。
  每每谈及生死之事,人们或是觉得忧伤,或是觉得恐惧,极少数的人,或许能够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就做到看淡。
  但是真实地经历那种和死神抢命的场景,其实是来不及忧伤,也来不及恐惧。
  情绪在那一瞬,以及真正被判决死亡之前,其实都是混乱的。
  更倾向于一种,没有办法产生情绪的,空白。
  直到场景再度变换,夏殊异看到赵姨,在手术室门前茫然地站着。
  医生低着头:“赵姨,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您……节哀。”
  身边的人走过,看向被留下来的,活着的那个人的目光,都带着不忍。
  没有人有能力去安慰什么。
  赵姨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反复问道:“怎么会呢?”
  “我出去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怎么会呢……”
  “他想吃苹果,还没有吃到……”
  “我想啊,他好多天没有吃了,我就仔细挑几个甜的。”
  “就耽搁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就出事了呢?”
  “他还说出院后要带娃娃们来这边玩……”
  说到这里,赵姨像是真的意识到了,她的丈夫,孩子们的爸爸,真的不在了。
  往后的家里,再也看不到他了。
  她终于开始嚎啕大哭。
  同一时刻,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如潮水般淹没夏殊异的感官,情绪的波动来得猝不及防。
  压倒性的情绪冲击几乎令人无法思考,夏殊异尚且能够反应过来的,只是情绪的归属似乎有些不对。
  逝者是赵叔,这里是赵叔的情绪记忆,他感知到的悲伤,也理应是属于赵叔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更像是赵姨的情绪?
  来不及过多思考,眼前场景又发生了转换,又有新的声音涌入耳朵。
  “赵力,也就是赵叔,来我们医院的时候,血小板低到只有个位数。”
  “他是消化道出血,实在难受得干不了活了,才去县医院检查。”
  “其实他以前就有过类似症状,但是总觉得生病,能拖就拖。”
  “他们家生活在山区,去县医院,其实都挺麻烦的。但是根据病历,县医院里面的医生,没有做任何处理措施。”
  “没有输血小板,没有输血浆,甚至没有告诉他要禁止剧烈活动。”
  “只是告诉他,我们这里看不了,你去省城看。”
  “他们甚至没有告诉赵叔,这样的情况是可以走急诊的,是可以叫救护车转运的,是可以不用等号排队的,更没有告诉他,大医院是可以加号的。”
  “兜兜转转到这里来,本来血小板低到这个程度,人肯定是会很难受的,但赵力精神一直不错,挺难得的。”
  “只是,没想到,王姨只是出门买个苹果,赵力就非要自己去上厕所,当时没有人注意,还是他同病房的病人发现他一直没回来,按铃叫了护士。这下才在厕所里,找到了晕过去的他。”
  这是在科室里,医护人员聚在一起,讨论了赵叔的病例。
  夏殊异看到陈文红着眼眶,在主任说完后开口:
  “赵叔就是不想麻烦我们。他的性格就是那样的,平时看到我们做点什么,都要一直把‘谢谢’挂在嘴边,根本不会主动麻烦我们做什么事情。所以他才非要自己去上厕所,所以才……”
  陈文说不下去了。
  科室里响起啜泣声。
  夏殊异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如果赵叔早一点就医;
  如果县医院负责任一点,帮忙缓解症状,或者告知老实憨厚的赵叔,怎样能快点在省城就医;
  如果赵叔不是那样,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性格;
  如果王姨回来得稍稍早一点……
  一个个如果涌现在脑海里,夏殊异看着控制不住掉眼泪的陈文,突然想到:
  过强的共情力,究竟是好是坏。
  场景切换。
  夏殊异脑袋一片晕眩,悲伤无力的感觉并没有完全消退,他跌坐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又到了哪里。
  直到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卜迎,赵叔叔今天也走了。”
  夏殊异一愣,抬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郑小城,一个是卜迎。
  两个男孩并排坐在医院的楼梯间里,郑小城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