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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老公祂来敲我门(穿越重生)——冰醉豆花

时间:2025-09-02 14:29:53  作者:冰醉豆花
  “你——”
  他努力用腹中的空气冲破被哽住的嗓子,力挽狂澜地在脸上重新堆砌出温婉又略带疑惑的表情:“你怎么......回来了?”
  映入眼帘的是人类顾律弛那张冷峻内敛的脸。
  那人面色如常、状若无事地向前,和想象中与对方再次照面的时间、方式还有具体情景都截然不同。
  明明手心已经沁出一层冷汗,纪辛还是不知死活地偏头往男人身后探了探。然而顾律弛的身形过于高大,遮挡住所有光线时,前者无法从他身后的阴影里辨认出任何超出认知的异常表现。
  ——怎么可能?!
  下意识地,纪辛心中闪过一丝的不自觉失望。
  就在他收回目光,将视线视线重新落会到顾律弛看不见一丝破绽的脸上时,莫名的,纪辛从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眉眼中瞥见一丝倏然闪现的堪称意味深长的探究和期待。
  仅凭这一点点破绽就足以叫他的呼吸慢掉半拍:
  男人显然对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他试图透过自己的双眼拨开所剩无几的脆弱伪装,这种居高临下、看破却不说破,静待猎物撕破自己真实面目并主动双手奉上的恶劣行径......和才上演‘鬼打墙’的动机如出一辙!
  思及这里,一股冷彻全身的寒意从人类的后脊蹿起,他瞬间被一种更真切的恐慌笼罩。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感应到了他不断攀升的心跳。
  莫名的,纪辛的耳目变得分外清明——
  那些稀碎嘈杂的低频声响又出现了:
  “纪辛,你心跳得好快。”
  “纪辛,你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纪辛,你要乖。”
  人类被这一连串蹦出来的‘纪辛’砸得头皮发麻,仿佛陷入某种梦魇一般的困境。他晕眩迷茫的瞬间不自觉将自己同那只在窝巢中悲鸣的幼鸟联系起来,第六感告诉他,眼前的男人和那条隐藏在草丛中的青蛇无异。
  不对,论作为捕猎者的耐心和恶劣程度,顾律弛明显更胜一筹!
  纪辛猛地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下一瞬睁眼的时候,瞳孔猛缩——他从顾律弛漆黑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下身来,视线与自己齐平。
  无声的博弈在两人的对视中展开。
  顾律弛为什么不直接杀死自己呢?
  纪辛混沌的脑袋现在只装得下这么一个问题。沉思之际,可能由于二人距离拉近的缘故,他注意到男人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移到了自己的唇边。
  他又想亲自己。
  心里冒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纪辛差点被吓了一跳,脑子里耳朵里却全是嗡嗡的响儿,心头惴惴的同时舌尖仿佛被电了一般,浑身毛孔也仿若炸开,顾律弛用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横冲直撞的画面在脑海中重新上演,狂嚣至极。
  努力克制着生理的不适,纪辛还是没能忍住重新观察起顾律弛此刻的表情,对方冷淡到不近人情的脸上嘴唇紧闭,给人以矜贵自持的傲慢感。注意到这点的时候,青年心中冷不防‘咯噔’一声,开始因为不切实际的错觉略显心虚。
  未料顾律弛喉头上下滑动,溢出一声压抑许久的吞咽声。
  纪辛的耳朵瞬间就熟透了,接下来是脸,他直接被男人这种剧烈的反差给钉在了原地,不自觉捏紧了掌心却只得到一滩热津浸的湿汗,思绪乱到不可思议。
  忽地一阵穿堂风,沾湿的睡衣好比在青年身上结了一层薄冰,他缓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恢复一点体温,转念又想到树林里母子俩死亡的惨状,咬牙扭过头:
  自己和顾律弛之间的实力悬殊实在太大,事到如今除了示弱再没有任何能全身而退的方法——只是,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故意忽略掉男人目不转睛的凝视,纪辛半敛睫毛低头盯着地上看。
  太阳穴轻微鼓动,他的耳边又响起一声接一声不似人语的沉吟:
  “纪辛,你好香啊——”
  “纪辛,你在想什么?”
  “纪辛,你怎么能越来越香了!”
  纪辛浑身绷紧,忽地,又觉心脏被夹在在杂音中那声明显更重的吞咽声撞了一下,萦绕心尖的紧张和恐惧仿佛被驱散了几分。
  在此之后,他犹如下定某种决心般,倏地扬起脸庞,弯着眼睛轻飘飘地望回去。
  顾律弛:“......”
  察觉愣神的人换成了对方,纪辛仿佛被鼓舞了一下,眼角眉梢笑意更深。
  他似乎对于目前的局势不够满意,没等男人回过神来将手臂从顾律弛的颈侧穿过,堪堪地一把搂过,手掌覆盖上对方的后脑勺,泄愤似地将嘴唇撞了上去。
  四片微凉的嘴唇紧贴在一起。
  纪辛本想借机再仔细研究一番顾律弛现在的脸色,但彼此的距离实在太近,以致目光难以对焦,和上一次胡搅蛮缠的亲吻方式不同,这次除了感慨男人的嘴唇太冰太凉外他几乎没有产生任何异样的感觉,甚至因为手掌以下木头似的颈骨,僵得有点可爱。
  衣衫尽湿的水汽在二人之间氤氲开来,人类维持现有姿势不变之际得空胡思乱想:
  一点反应都没有?
  上一秒不是还夸自己好香来着。
  还是说,顾律弛体内的那个‘东西’换了口味。
  ——该不会,自己送吻不成,反倒触了逆鳞吧?
  对方微凉的鼻息落在脸上,纪辛越想越觉得悲催。
  这个狠下决心的亲吻,仿佛一下子就成了个笑话,他不禁脚趾扣地,恨不得下一秒直接原地去世.......
  倍增的羞耻感成为压到人类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终于按捺不住用力将头偏向一侧,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内,顾律弛眼底的颜色转黯,漆黑得好比最幽怨的海底。
  准备撤离的嘴唇还没来得及付出实践,人类喉头一紧,他尚未吐出的惊呼被对方一口吞掉,进而整个口腔被抵开齿关的骤然啊闯入的舌头封了个严严实实。
  纪辛:!
  他的猜想,不假。
  但那点可怜的喜悦转瞬即逝,只因顾律弛这个狗东西的攻城略地已经发展到了十分恶劣的地步,他像是彻底破开了某道口子,整个人忽然就疯魔掉了。
  亲着亲着,纪辛的眼眶发红,他觉得男人恨不得将自己口腔里的唾液还有肺叶里的空气悉数卷走,堪比龙卷风过境的惨烈扫荡。
  主系统作证,他纪某人胆敢用所有积分发誓:
  刚刚凑上前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打算......要这么亲的。
  但最让纪辛接受不能的是,一想到顾律弛恢复平静后面对此次理智撕裂的反应,自己居然隐隐开始觉得有些享受。本该令人窒息的唇。舌。交。缠莫名带了点......爽。
  似有感应一般,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揽在纪辛后腰的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精壮的胸腔杵得人类闷哼一声。
  纪辛吃痛地瞪大双眼,未料目光正好撞上顾律弛衣摆以下滑落出来的蠕动藤蔓。
  整个身子一软,差点从轮椅上滑落。
  这些足有人手臂粗细的‘藤蔓’表面看和寻常植物形似,却几乎没有保留任何植物的特征,只剩下最纯粹的怪诞,让人一时间无法将其用植物学或动物学的标准分类。覆盖在表面密密麻麻的鳞片状鼓膜更是恐怖如斯,仅是扫上一眼纪辛就觉得头皮发麻——鳞膜启合时泛出一道道水光,叫他联想到湿黏滑腻的冷血爬行类生物。
  这些藤蔓像是能实时反应出主人的情绪,每一条都颤抖不止,又因为毫无规律的涌动盘根错节、彼此箍紧,在顾律弛身后活生生织就一张诺大的深黑色巨网......
  纪辛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那种黏腻的湿滑仿佛顺着舌尖蔓延开来,而他无法挣脱的纠缠......一想到在口中乱窜的软肉极有可能也是那些黑色滕蔓中的一条,青年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恐惧从他身体深处决堤一般溃散开来。
  ——头脑瞬间宕机。
  不知过了多久,顾律弛终于洞察到人类的异常。
  束缚在纪辛腰上的重量消失了,他也能如愿大口地呼吸新鲜口气。待纪辛终于缓和过来可以重新思考的时候,目之所及,上一秒还在和自己唇舌。交流的男人面色阴沉、眼中一片死寂。
  顾律弛再度开口的时候嗓音沙哑得不像话,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仿若冰棱般正中人类心虚处,险些让他在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中直接丢盔弃甲——
  “纪辛,你在怕我。”
  “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小藤条礼貌say hi~
  纪辛:谢谢,已吓晕。
  顾律弛(上前人工呼吸但不小心伸舌头):老婆醒醒!!
  纪辛(原地气活):........ 抱着你的藤条,老子远一点!!
  嘿嘿嘿~这章写得很开心
  再次感谢评论收藏的宝宝们~ 么么么
  
 
第13章 施计逃离
  纪辛被质疑得猝不及防,脸瞬间就白了,眼角止不住地向男人身后瞥,却再不见任何藤条的踪迹,想必又被男人藏起来了。
  心道:只要是个人,没瞎,看见你身后那些玩意儿就不可能不怕!
  惊魂未定,他实在无法承受再次惹怒顾律弛的后果,只能调整呼吸将嘴角竭力上扬,故作平静地回答:“怎么会,我的心意律弛你一直都是知道的——”
  他满口真假模辩的爱意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却见对方的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自己,好像下一刻随时都可以揭穿自己的谎话吓得纪辛唇齿几度开合,再也出不了声。
  完蛋,甜言蜜语失灵了。
  不过眼前的‘顾律弛’会不会太聪明了些,明明在此之前都还挺好哄的......
  思及这里纪辛突然回想起自己独自在家时那些若有如无的窥探,他先是愣了会,随即反应过来,终于敢重新正视顾律弛的双眼。后者眉心微蹙,眸底的黑色浓得化不开,好像下一秒能就着视线将自己戳出个洞来。
  饶是这样纪辛也忽略不掉男人被水色润湿的嘴唇,他在心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梢眼角因为那些上扬的弧度再次变得鲜活起来,幻化成一副无可奈何的宠溺表情。
  下一瞬,人类青年重新伸手兜住男人的脖颈,仰起头用力地吻了回去——
  如他所料,任手掌下的肌肉绷得再紧,顾律弛自始至终都没有躲开。随着男人的鼻息愈发沉重,纪辛目光上移。
  顾律弛森然的视线果然有了明显松动的痕迹。
  但仍然不足以解除信任危机。
  纪辛一时间觉得自己搂住的并不是某种未知的碳基生物,而是一颗足以将整幢房屋摧毁的炸弹,他索性眼皮一跳、心一横,主动松开了齿关。
  至此,随着舌尖触电般的痉挛,口腔瞬间失守。
  唇舌。交融、大脑混沌之际,纪辛强忍惊呼的冲动,每一根脚趾都蜷缩起来,恨不得全部挤到脚心。男人沉闷的吞咽声传入耳膜之际,纪辛浑身一轻,觉得自己总算摆脱嫌疑。
  除此之外,人类小心翼翼地将右脚作轻微挪动,在对方不见缓和的唇齿攻掠中仍抽出一线神智来,确认了自己的重大发现。
  而这个重大发现,于他下一步的计划关键异常。
  *
  等乌云散尽,天色被擦亮时,纪辛已经换下了湿透的衣物。
  他和自己的‘丈夫’分坐于餐桌的两端,守着各自刚刚出炉的晚餐,相对无言。
  顾律弛脸上毫无波澜,手持刀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于为什么纪辛明知对方一副光鲜亮丽的人类皮囊下藏着的极有可能是那些形状诡异的滕蔓还不辞辛劳地准备晚饭。
  他只能说,既然顾律弛没有选择撕破脸选择继续扮演他‘人类亡夫’的角色,自己这个妻子万没有提前谢幕的道理。
  至少,不是现在。
  再看顾律弛,虽然表面上冷静得冠冕堂皇,眼神却时不时略过食物,粘在人类唇边。手中刀叉碰撞,仿佛只有就着纪辛唇上的那点潋滟水色他才能勉为其难地享用人类的餐食。
  纪辛:“......”
  他强忍住羞耻,才能克制住将餐盘中的食物掀翻到对方脸上的冲动。
  上一次激怒顾律弛的代价是亲吻。
  下一次会是什么,他想都不敢想......
  此时饭桌上难能可贵的和谐来自于二人对于今天内所发生一切的心照不宣。
  至少在发现藏在桌布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漆黑藤条前,纪辛是这样认为的。
  而现在,他眼皮跳个不停,之所以能勉强维持温顺人妻的面具完全是强忍着一口气。
  长桌底下,昏暗光影摇曳不止。
  像是有某种体型硕长的东西在缓慢蠕动,不止一条而是有数十条。对于他们的具体形状以及表面构造纪辛都再清楚不过,他一想那些玩意儿距离自己不过数厘米之远,仿佛已经能够听见粗糙表面与地毯摩擦发出的簌簌之声。
  那些声音清晰得如有实质,像下一秒就要够到他的腿边、顺势而上,在人类清爽干燥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黏的水痕。
  与此同时,除了若有若无的凝视,顾律弛的表情淡定异常。
  有那么几秒钟,纪辛甚至出现过桌底下那堆黑漆漆的滕蔓和男人并非一体的错觉,惊奇这个人是不是同时拥有两颗大脑——不然,怎么能将两幅面孔操控得如此自如?
  在他浑身汗毛几乎竖立,明显感觉得身下丝丝寒气逼近的时候,那些令人心底发毛的簌簌声瞬间消失,仿若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纪辛还是用余光扫到了被蹭得蔫软的地毯,却感到一阵茫然:
  是顾律弛收回了它们吗?
  一边想一边观察男人的脸色,隐约看到对方绷紧的下颌线,瞬间一种既矛盾又另类的猜想出现在脑中——顾律弛似乎并不喜欢它们接近自己。
  可是......如若没看错,他们难道不是一体的吗?
  等到反应过来,纪辛才发现自己因为好奇心作祟有一大片身子已然朝顾律弛的方向倒去,又因为距离的靠近,反而看清顾律弛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让他不由得又回想起那句“离我远点。”
  纪辛:“......”
  几乎就要憋不住吐槽,嘴都亲过了,现在又要保持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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