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去世老公祂来敲我门(穿越重生)——冰醉豆花

时间:2025-09-02 14:29:53  作者:冰醉豆花
  简直有病。
  他正准备回到原处,又觉男人还在纠结,只是那双幽黑的眼睛却定定地落在自己面部靠下的位置,饱含深意。
  纪辛直接怔了怔,这种深意......他不久前才见识过。
  近乎条件反射般后退一大步,伸手捂住了嘴巴。
  这次换成顾律弛满脸费解:“不愿意?”
  拧紧的眉头已然道明,对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拒绝’二字。
  人类推动轮椅撤退的动作一顿,他这次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看错,顾律弛的那双动辄就阴晴不定的眼睛底下藏着红色的东西!
  那抹红色闪烁起来时更像是某种危险的信号,直叫人觉得时间都凝固了,只剩下那道红光凝视之下被赋予的恐慌、躁动和不安。
  又像是在告诫他——
  忤逆自己的下场,不容乐观。
  纪辛顿在原地,遍体生寒。
  这次他终于确信,湮没在顾律弛骨血里的生物冷漠、强大而又自负......自己不过是对方这趟人类世界行程里的消遣,自始至终都是低等又卑微的存在,只能被漠视或操控——一如一早被注定是炮灰结局的每一段人生。
  等青年再次抬头,眼神里只剩木然的笑意。
  他强忍内心的抗拒和烦躁,将目光落回到顾律弛的身上,自上而下缓缓游移,最后落点的位置,是他的衣袖——一尘不染的衬衫袖口沾了一小块芝麻大小的泥点。这是纪辛在男人方便接吻而伸手扣住自己下颌时发现的。
  顾律弛的脸上划过一丝费解的表情,他将袖口带到面前,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纪辛却对自己的借口有了信心。
  看男人鼻头微皱,满脸厌弃的表情更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这枚不起眼的泥点,应该不仅仅是脏污了衣袖那么简单。
  他从男人脸上的鄙夷中猜测,或许还混合了别的什么东西,无外乎就是血液或人体组织的残渣......都是在处置付玲玲母子二人时不经意留下的。
  惨绝人寰的死状闪现,纪辛恍惚的瞬间,只觉顾律弛冰冷的目光陌生至极。
  但他脸上的笑容不减:“我先给你放热水泡澡好吗?”
  下一秒,男人用和他外表极其反差的粗暴举动,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衬衫剥下,伴随着一片雪白的落下,纪辛终于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响起。
  “随你。”
  眼底不自觉流露出一闪而逝的精光。
  ......
  浴室内,氤氲的湿气漫延。
  顾律弛三分二的身体泡进浴缸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些‘骨碌碌’不断往外冒的气泡略感烦躁。
  他并非人类,自然无需参考人类的清洁方式。
  把那些滕蔓蜷缩在逼仄的浴缸里面,任由热水堵住它们密布的鳞膜,无异于自讨苦吃。
  “......”
  再者,他本可以在纪辛转身离开浴室的时候就把那些滕蔓从水中解放出来的,可直到对方的轮椅响动消失在走廊尽头,都没有付诸行动。
  顾律弛直视那些在水底不断伸缩、扭动的分。身,试图解读自己自虐般反常的行为究竟为何,他只知道在人类替自己尝试水温,用指尖搅乱这一池清水的时候,胸口处又被那种时而轻飘飘时而沉甸甸的酸胀感撑满。
  烦躁和困顿叠加,顾律弛选择闭上双眼。
  未想,闭眼后,脑海却被更加汹涌而来的人类嘴唇的触感瞬间淹没。
  很软,还很......甜。
  顾律弛发现自己已经是第二次用这个与苦涩相对,被人类用于表达类似糖或蜜的滋味的词义用以形容纪给自己带来的感觉。
  被薄薄眼皮覆盖住的眼球滚动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
  纵容纪辛活下来这件事,似乎不再那么难以接受。
  人类的气味、唾液还有口腔......几乎都能带给自己愉悦的享受。
  然而,就在顾律弛逐渐习惯被温水包围的触感时,那些浸没在水中的藤条却发了疯似的扭动,一阵胜过一阵的力道很快就要将浴缸震碎。
  终于,随着‘哗’的一声,水声四溅。
  那些本应绝对臣服于‘顾律弛’的藤蔓做出了千万年来忤逆本体的第一件事:
  它们挣脱了浴缸的桎梏,近乎慌乱地扭动着躯体,任由残留的水滴从自己张合的鳞膜上滑落,俨然一副狼狈至极的摸样——
  它们甚至快忘记自己和‘顾律弛’是可以用意识交流的,直接选择模拟人类的方式鼓动鳞膜发声,又因为过于惶恐而语序紊乱:
  “纪辛!纪辛!纪辛!”
  “他要逃,要逃,要逃——”
  “留下他!留下他!留下他!!”
  顾律弛猛地从浴缸中站起来,眼底瞬间切换成竖瞳。
  但他飞驰下楼的速度显然还是慢了一步。
  随着车库传来发动机一声高亢的嗡鸣,男人的视线随着那辆宝蓝色敞篷跑车在驶出小区的道路上颠簸。
  他死死盯紧那颗眼熟的后脑勺,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雨前夕。
  然后,随着脑海中闪过汽车的驾驶原理,顾律弛竖瞳中红光暴涨,仿若胸膛内层层叠加的怒火一直燃到了他的眼睛里。
  下一秒,一整具人类的躯体变化成无形的黑雾,咆哮的震怒犹如惊雷:
  谎话连篇!
  谎话连篇!!
  纪辛——他的妻子,根本不爱自己!!
  纪辛——他的人类,却连腿瘸都是假的!!
  顾律弛不断用黑雾描摹人类窜逃的踪迹,本就没有明确边际的本体翻涌出滚滚黑烟。
  包裹在其间的心脏,更由莫名的酸涩和肿胀交替着,早已经失掉正常的频率。
  鼓动的心跳突然一滞,顾律弛突然不敢再看下去,却有无数喑哑的声音在脑海中此起彼伏,嘶哑狂嚣:
  ——顾律弛,你的人类,他不要你了!!!
  【作者有话说】
  纪辛:没想到吧,腿瘸,假的~
  顾律弛:.......
  藤条A: 他不要你了。
  藤条B:还不追上!
  藤条C:顾律弛,你老婆跑了!!
  
 
第14章 焦灼心跳
  与此同时,纪辛正手握方向盘,干净清丽的面部轮廓在皎洁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清俊异常。
  他脚踩油门,指节有一下没有一下轻打方向盘,明明是千钧一发的逃亡时刻却忍不住嗤笑出声。
  心里想的是等顾律弛从浴室走出来之后,脸色到底能难看到什么程度。会不会当即控住不住,露出隐藏已久的本来面目?
  思及这里,内心居然闪过些许遗憾:......好歹‘夫妻’一场,该做的不该做的多多少少都搭上一些,到头来却连对方的真实身份都不曾彻底看清。
  至于那些黑色的滕蔓状生物,纪辛确信以及肯定:它们只是作为顾律弛‘怪物身体’的一部分,能够脱离本地作为无数双隐没在房间内的眼睛窥视自己。
  同样也成为这次能够顺利出逃的助力之一——顾律弛自负得太彻底了,自己屡次有意或无意在他眼皮子底下来回试探,他都毫无察觉。
  想到这里,人类脸上倏地红了一下。
  待发烫的皮肤因为晚风逐渐降温后,才做出最后的总结:顾律弛私以为自己和他同处一个屋檐下,自持掌控全局就完全放弃了监视。虽然更接近事实的原因或许是,对方......根本不屑于监视自己。
  ......不屑是吗?
  纪辛重重捏了一把方向盘,突然挺直的后背在手工小牛皮座背上‘砰’地撞出一声响动,伴随着呼啸的夜风放大在他的耳朵里成为一种胜利的号角。
  终于,自由了!
  虽然,这种自由只是暂时的。
  在真切目睹过顾律弛身上绝非人类的异常之后,纪辛第一时间截屏视网膜上的成像记录回传至系统,借此催促主系统对于本世界的bug自查。
  如今,已经铁证如山。
  不论主系统最终给出的答复如何,他都享有在这段缓冲时间里保证自己生命安全的义务和权力。
  毕竟拜任务对象所赐,他每每闭眼,脑海中浮现的统统是树林里令人目眦欲裂的骇人死状。要说不怕,那都是假的。但若继续留在顾律弛身边,他怕是连自己如何惹怒对方、又怎么死无葬身之处的都不知道!
  就在即将驶过第三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路灯毫无预兆地闪烁了一下。
  明明内心滚烫,纪辛却觉得身上有点凉。
  他抬头时发现早前的圆月不知不觉缺了一半,变成一弯冷淋淋的镰刀高高地悬在头顶。定睛一看,除了一团突然悬停在天际的乌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纪辛神色不变,脚下却不自觉抵紧了油门,一声尖啸而过的嗡鸣之后宝蓝色的跑车快成一道虚影......
  半空中,顾律弛像鬼魂一样游荡在夜色中,双目紧随着在道路上拖曳出红色光束的尾灯,最后死死黏在车头方向人类被仪表盘遮住的下半身。
  对于他来说,纪辛那两条笔直匀称、活动自如的腿代表的是僭越物种等级的欺瞒和耻辱,每一次筋骨和肌肉配合的踩刹活动都碍眼至极!
  光是想到人类以双脚着地、从轮椅上毫不费劲站起来的情形,加之记忆中数不清的蜜语甜言煽风点火,顾律弛就没能忍住浑身痉挛,更是压抑不住心底烈火般暴涨的杀意——
  杀掉他!杀掉他!
  纪辛决不能逃,
  ——他必须由自己亲手了结!
  昏暗不明的灯光下,纪辛扫视过两旁的行道树总觉得那些奇形怪状的摇摆树影犹如节节后退又源源不断的鬼影。
  他嘴角牵出一抹淡笑。
  难道是和顾律弛同处一个屋檐下太久了,导致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
  一个风驰电掣的漂移转弯之后,纪辛将心中的那点自嘲抛诸脑后,接下来的道路平坦到一眼就能看到尽头。他眼睛为之一亮、嘴角绽放出肆意的笑容,脚下油门轰到最大,在又一声畅快的嗡鸣之后仿佛看到了自由坦荡的人生。
  另一侧,当纪辛转过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顾律弛就已经追赶上来。
  他最初的想法是用身体直接吞噬掉整辆跑车,连同里面的人类一起,让两者被身体里盘根错虬的躁动分。身直接绞碎成渣。
  但好巧不巧,他的目光偏偏带过后视镜。
  在引擎声持续高涨的轰鸣中,顾律弛的视线毫无准备地跟镜中那张笑得张扬随性的脸撞上。
  所有的喧嚣仿佛在一瞬间消失,只剩身体内怦然鼓动的心跳声变得清晰异常。
  在顾律弛眼中,此刻的纪辛笑得很不一样。
  被风吹乱的碎发挡在他精致昳丽的眉眼上,仍掩盖不住眼角眉梢堪称生动的舒展。纪辛眼中有无尽的笑意闪动,嘴角张扬的弧度也由此变得格外丰盈立体。整个人好比一株迎风招展的小树,绽放的生命力澎湃得惊人。
  和别墅里眉眼带笑,却始终畏首畏尾的纪辛很不一样。
  前者有一种野性的美感,后者像不携带任何芬芳的纸花。
  呼吸之间,顾律弛一个恍惚,把所有暴虐的情绪都咽下了。
  反光镜上的折射倒映在眸中,凝聚成一簇星星点点的亮光,携着某种从内心深处涌出的纷乱情绪噼里啪啦直窜上头顶,然后在脑海里‘砰’地炸开成一朵烟花。
  他第一次觉得,人类这种卑微又渺小的生物,居然可以笑得能这么好看。
  仿若有魔力一般.......摄人心魄,叫自己不由得更想贴近他、占据他、得到他。
  一想到即将把纪辛吞没进身体,从此将这副人类的肉。体永恒地归属于自己的时候,顾律弛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又沉重,明明没有固定形态的身体却不自觉模仿人类口腔的方式做急不可耐的吞咽动作。
  但他并不打算让纪辛被吞噬的过程过于轻松。
  那些赤裸裸的欺骗和隐瞒,仍不可饶恕!
  几乎在眨眼的瞬间,纪辛的挡风玻璃一黑,视线范围内所有光源统统消失不见,只能听见发动机极为沉重的闷喘,像某处高速转动的齿轮突然被石子卡住。
  偏偏耳边的风声不减,盘旋成一阵阵怒号。
  这绝不正常!
  纪辛仿若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上,脑中一片空白。
  “喀——”
  他在情急准备推门而出的一瞬间,忽然听到把手处自动上锁的脆响。
  然后,纪辛终于看清,挡风玻璃之所以黑掉并不是因为路灯熄灭,而是整个车辆都被一团浓厚的黑雾包笼住,一整个水泄不通又压抑非常。
  心里咯噔一声,一个最不愿意承认的定论破土而出。
  ——顾律弛他,追上来了!
  一瞥之下,周遭并没有任何藤蔓状的生物蠕动的迹象,纪辛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试图在那人露出本来面目之前再找寻一线生机。
  他肌肉紧绷,尽可能不动声响地从仪表盘下抽出双腿,突然从脚踝处传出的剧痛差一点就扭转成夺口而出的尖叫。
  纪辛咬牙强忍,发现那团黑得能晕出墨来的黑雾不知什么时候萦绕在脚下,每贴近一分就有嗜骨的锐痛直冲头顶。在他连同指尖都因为疼痛而泛白的时候,整具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那团黑雾由无数啮齿生物组成,顺着他足下的皮肉一路啃食而上。
  几乎就在他满嘴都是血腥味的时候,那些嘈杂的嗡鸣虽迟但到:
  “纪辛纪辛纪辛纪辛,你在发抖吗?”
  “纪辛纪辛纪辛纪辛,你不该离开他的。”
  “纪辛纪辛纪辛纪辛,你浑身上下......都香透了!!!”
  “——你和他很快就能融合成一体,再也逃不掉了!”
  人类已经因为剧痛丧失了谩骂的能力,他后槽牙咬合的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崩溃,事已至此他总算确定了,一切被附加在身上的痛楚统统都是顾律弛预谋已久的报复。
  ——他要一点点蚕食自己!
  ——他要让自己在无尽的折磨中死去!!
  就在纪辛浑身上下都被一种无法逆转的死志笼罩的时候,那团浓厚的黑雾忽地从仪表盘底部席卷而起。随后,有湿冷的呼吸喷洒在人类碎发和耳廓上,其目的不言而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