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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老公祂来敲我门(穿越重生)——冰醉豆花

时间:2025-09-02 14:29:53  作者:冰醉豆花
  顾律弛的嘴唇虽然已经和纪辛拉的开了距离,身体却依旧维持附身前倾的状态,他似是不能自抑地不断伸出舌头舔舐嘴唇,像是再每多看青年一眼口腔里的津液分泌量越发不可收拾。此刻,倘若纪辛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面前的男人的鼻翼连轻轻翼动的痕迹都没有——他已经完全摒住了呼吸!
  纪辛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开口询问对方无缘无故的亲吻,又因为舌尖上仿佛灼烧一般的刺痛险些叫出声来。他只能状若无助地探出舌头,小心翼翼开口:“顾律弛,快帮我看一下......我这里是不是流血了?”
  话音刚落,顾律弛的眼神骤然紧缩。
  他一边以极快的速度驱使弯折颈骨以带动整颗透露扭转至一侧,一边控制不住地将瞳仁瞟向青年的舌尖那一点跳耀的红色。好像就着这一点旖旎的红色,已经能够想象到牙齿刺破对方其他部分的皮肉致使血管充血至即将破裂的画面......
  那到底......该有多香?!!!!
  顾律弛腹中突然产生阵阵痉挛,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在啮噬,他越是止不住回味青年口腔中混合着血腥味的香津浓滑的缠绕,越是深陷在名为‘饥饿’的迷雾中。哪怕已经屏蔽掉嗅觉,他依然觉得现下这具身体仍在张合每一个毛孔,嗷嗷待哺起一场名为‘纪辛’的盛宴。
  不知是否被原身残留的意识所影响,顾律弛只觉轮椅上的青年的询问一声比一声甜腻,一声比一声更让人觉得晕眩:
  “律弛你低着头干嘛,快来帮我看看到底咬到哪了。”
  “实在太疼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在牙齿上镶了钻。”
  “别不理我呀,刚刚明明是你先动......口的。”
  在男人耳畔不断回响的除了纪辛的一连串的循循引诱,还有更多此起彼伏的嘈杂旁音——那些发自肺腑的尖利喧哗毫无保留地道出顾律弛此时最疯狂也最真实的欲望:
  抹杀纪辛、吃掉纪辛、拥有纪辛!
  无论唾液还是血肉就都该属于自己!
  可就在这些念头在顾律弛脑海中闪现的刹那,他游移的视线不经意落在地上那枚还沾染着青年唾液味道的银叉上——突然间,男人眼前浮现过青年不顾自己出言阻挠、反而手举银叉携着盈盈笑意不断靠近的画面,一时间纪辛藏在眼角眉梢那点狡黠的弧度撞进他的脑子里,激起层层叠叠的回声,震得无数情绪在男人眼中翻涌:
  答案呼之欲出——
  从坐上餐桌开始,他的猎物、他的妻子都在不遗余力地.......引诱他。
  想到这里,又思及之前与对方不可遏制的唇齿接触,自己不仅没有抵制住诱。惑,反而任由这具身体的本能在欲望的驱使下进一步沉沦.......
  此刻,顾律弛眉头紧蹙,眸色狠厉,隐隐有火红光点在瞳孔深处游走.......他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愤怒。
  纪辛三分真七分假地自说自话了半天,连个响屁都没听着,不由开始怀疑顾律弛是不是亲了个嘴把自己给亲傻了。任务尚未完成,舔狗人设不能倒,饶是顾律弛再是疑点重重,这戏该演还是得继续。
  既然顾律弛这么玩不起,只能自己给他个台阶下。
  “律弛,我知道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意外,”纪辛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仿佛顺带能拍下自己一身鸡皮疙瘩,“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男人仿若未闻、依然一动不动。
  纪辛心里翻了个白眼却只能认命地低头凑到顾律弛跟前,他双手轻轻拍在对方肩头的瞬间犹如突然转变成某个苦口婆心的长辈,只是想好的安慰落在唇边却鬼使神差般转了个弯儿,“你看,我现在舌头已经不疼了。”
  顾律弛仍然毫无反应。
  就在纪辛准备彻底放弃之际,落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掌却被猛然捉住,他这才发现对方的手心凉得像是深秋里的古井。此刻,他瞪大的双眼正好对上顾律弛转过的视线,比之手掌的温度,那道视线更冷!
  纪辛再次感到一股无形的恐惧在空气中凝结,他的胸腔开始剧烈地鼓动,仿若被对方攥住的不是右手而是那颗快要从胸膛中蹦出的心脏......无法控制地,纪辛觉得自己的视野因为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变得模糊,呼吸也越来越短促——
  如果说之前喂蛋糕不成让他误以为顾律弛想要殴打自己,那么现在他几乎是确定了:
  眼前的男人,他的丈夫......彻底动了杀意!
  不行!本世界角色身死即意味着任务失败。
  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以致于激发起顾律弛的杀意?
  纪辛紧紧地攥住拳头,任由指甲深陷进皮肉,试图通过扯动神经的痛处来维系高速的头脑转动。
  指缝间渗出的血液一点点滴落在男人手心,那点血红一倒映进到他红光乍泄的虹膜就犹如触动了某个开关。顾律弛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越来越逼近的血腥气牵扯起他内心深处对于纪辛更原始的渴望。
  但......谁又知道这会不会是另外一种试探?
  青年轻佻又灿然的笑容再次浮现在眼前,顾律弛不禁愣了愣神:
  他的人类和记忆中的所有认知都不一样.......美丽又脆弱......卑劣又狡猾。
  这些矛盾的特质一度让自己放松了警惕,居然一而再再而三任由对方牵着鼻子走......可奇怪的是,除了心中的怒意,顾律弛整个人更是被一种莫名的狂躁和探索欲所席卷。
  ——这一刻,他虽然不屑,但饶有兴致地想要和嗜杀的本能转圜。
  于是,在纪辛好不容易再次找到理由的时候,桎梏住他的手掌毫无征兆地突然脱离。
  青年再次开启双唇,刚要做最后的挣扎。
  下一瞬,笼在身上的阴影猛地拔高。
  顾律弛像是再多犹豫一秒都会改变决定似的,迈着大步飞快地走向玄关处。
  随着“啪——”的关门声响起,纪辛才终于觉得自己悬停的心脏回到了原本属于的地方。只是紧张跳动的节奏等到桌上的饭菜都凉透了才重归正常。
  他盯着大门的方向,有一下没一下用餐具敲打餐盘:
  今晚的事态走向无论哪一项都有悖与自己的预期,究竟是自己太不了解顾律弛,
  还是说,几天不见,顾律弛他彻头彻尾地变了?
  只是刚才的杀意并不见得是假。
  如果顾律弛真的对自己种种僭越的行为早存杀心,那么自己又要怎样行事才能在二人不得不共处一室的糟心环境中取得自保?
  更何况,他们顾家......没有一个人是省油的灯。
  餐桌上的烛光隐隐绰绰,逐渐显露出油尽灯枯的疲态。
  纪辛扶了下额,准备催动轮椅先收拾眼前的一片狼藉。就在他准备躬身去拾取掉落在地的甜品叉时,急吼吼的门铃一下下催动他的耳膜。
  “叮咚——叮咚——”
  耳朵竖起,直觉告诉纪辛,顾律弛并不会这般火急火燎。
  仿佛应证了他的猜测,门外传来一道年轻又猖狂的男声:
  “嫂子你别赌气了,快开门。”
  “知道我哥死了你心里不好受,你是在气我没有早一点找你吗?”
  “嫂子快别生气了,我哥虽然不在了,这不还有我呢嘛!”
  纪辛愣了一下,关于本世界的记忆告诉他——
  窗外口口声声喊着“嫂子”却话里话外尽显轻浮的年轻男人,正是顾律弛的弟弟,顾家名声在外的二世祖:顾宇鑫。
  【作者有话说】
  顾律弛(上一秒):区区本能,能奈我何。
  顾律弛(下一秒):憋不住了,逃。
  出门片刻,新人物上线:嫂子开门,听说我哥死透了?
  纪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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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陌生气味
  门外的拍打声和叫喊声不绝于耳。那人仗着别墅区地广人稀简直将胡搅蛮缠演绎到了极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倘若落到旁人耳朵里该有多么骇人听闻。
  纪辛倒不是怕偶有路过的邻居听见动静嚼舌根,他纯粹是被顾宇鑫吵得脑仁疼。这位小叔子和顾律弛虽然同父异母,性格却是天差地别——如果说正常状态下的顾律弛还算得上深沉冷峻,那他顾宇鑫不论身在何处都不影响他原地发疯。
  半夜敲嫂子房门这种事,放在他头上只能算见怪不怪。
  作孽啊。
  按照原先世界的主线,自己明明可以在公布顾律弛死讯的一刻光荣‘隐退’,根本不会出现这一连串劳心事。说到底,要怪就怪他便宜老公偏离主线,死得不够彻底!
  纪辛舌尖的痛感还在突突跳动,他“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恼归恼,却也只能推着轮椅上前。
  开门的一刻,纪辛沉默了一瞬。
  扑鼻而来的除了一股轻佻浓郁的男香,还有不断四散开来的酒味,结合顾宇鑫酡红的脸颊和明显不怎么聚焦的目光他很快得出结论:小叔子喝高了。
  难怪满嘴胡话,说得净是些骇人听闻的说辞。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当真和他有一腿。
  纪辛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那人已经驾轻熟路地跌进房内,边走边借着酒劲嘟囔:“嫂子怎么不快点开门......”
  话锋一转,身量高大的男人猛地回头,嘴角冷不丁扭曲成一抹邪恶的假笑,“是不是趁我哥不在了在家偷偷藏了别的男人?”
  可能是看习惯了顾律弛那张还算养眼的面容,突然被这双和他有三份相似却流露出猥琐气息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纪辛觉得浑身一阵恶寒。
  目前可以确认的是,对于顾律弛‘死而复生’的事顾家人仿佛并不知情。
  偏偏他思考问题时不为所动的淡定表情落在顾宇鑫眼里,反而激起了男人偏激又猖狂的恶趣味。顾宇鑫意犹未尽地将目光从纪辛脸上收回,跃跃欲试地环顾四周,话却是冲着纪辛说的:“听说不久前嫂子辞退了别墅里所有佣人,该不会早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了吧。”
  又将视线从客厅扫向餐厅,顾宇鑫面上却故作痛心疾首:“你说这一切,我哥他泉下有知怕不得——”
  不知突然看到了什么,顾宇鑫脸上的表情快挂不住了,甚至露出一抹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愠怒。
  原本还在欣赏他发酒疯的纪辛也随之一愣。
  继续呀?怎么不继续了?他倒想看看顾宇鑫这张狗嘴里还能吐出个什么象牙。
  纪辛循着小叔子的视线的看去,只见对方手指延伸的方向正是自己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餐桌。
  “好你个纪辛——你、你、你.......”
  顾宇鑫干脆连嫂子都不叫了,维持僵硬的姿势,瞪大的双眼试图从纪辛脸上捕捉一丝心虚。出乎他意料的是,不仅没见到丝毫愧疚,反倒从对方清澈澄亮的眼睛里看到了十足的坦荡。
  “我怎么了?”纪辛将轮椅推进,顺着他的话故作好奇地反问。
  顾宇鑫很快恢复方才浪荡公子的模样,将眼睛眯成狭长的形状,漾了一点心照不宣:“啊,没什么,就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纪辛:“就当?”
  “难道嫂子一定要我将话挑明了才肯认错?”男人像是被青年故作天真的表情逗笑了,他颔首用下巴点了点餐桌的方向:“要我说,与其找别人倒真不如来找我——”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句话嫂子仔细品品看是不是很有道理?”
  纪辛:......
  他对上顾宇鑫煞有其事的戏谑表情,不着痕迹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阵沉默之后,又正好撞见对方跃跃欲试的渴望眼神——这视线清明得,哪里还看得见半分醉意?
  所以说,顾宇鑫本就是有备而来......专程调。戏自己这个嫂子的?
  纪辛皱起鼻头,比起这人身上香水和酒精混合的浑浊气味,他更加怀念顾律弛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他若有所思地用指尖敲打轮椅的扶手,扬起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眸光幽深。
  数秒之后,青年两片薄唇轻启,待话音落下,顾宇鑫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
  “我哥他昨晚回——”
  一个“来”字还没发完,男人的声音骤然顿住。
  “......你说什么?顾律弛他没死?!”
  顾宇鑫脸色瞬间就白了。
  他快速将轮椅上的青年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发现对方眼皮微微垂下,一双半掩的瞳孔却是黑白分明地亮着。因为刚才近乎爆炸性的信息,顾宇鑫努力地吞咽了几口唾沫,却只感到一种局促的苦涩在喉头漫开,他尝试了好几次都发现喉咙还是干燥得几乎无法发声。
  一阵直白又沉默的凝视之后,男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再次朝纪辛靠近,眼底的暴戾隐隐涌动:“别以为拿这么拙劣的借口就能搪塞我,天王老子来了他顾律弛也不过就是一个死人!”
  说着,顾宇鑫居然单膝跪地,动手将纪辛的手腕死死钳制住,他面上恼怒尽显,完全不打算隐藏:“还是说,你觉得我连一个死人都比不过?”
  众所周知,顾宇鑫虽然只比顾律弛小两岁但作为被扶正的‘私生子’,整个海市豪门圈表面恭恭敬敬唤他一声顾家少爷,背地却戏谑地称他和他的母亲“那对鸠占鹊巢的母子”。即便顾律弛早早被驱赶到这处偏僻的顾家老宅,将二人做比较的声音却从来没有消失过。
  顾律弛从小到大品学兼优,在考古方面的天赋更是一骑绝尘,哪怕付玲玲这个当妈的给顾宇鑫重金买下一流的科研成果做背书,在被人称作考古界皇冠上明珠的顾律弛面前,他自始至终都低人一等。
  顾宇鑫面部肌肉的走势逐渐扭曲,他的一腔愤慨压抑成近乎崩溃的狰狞笑容,下手的力气也不自主地加重:“真当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了,别特么给你脸不要脸!”
  纪辛惊讶于小叔子对他哥生死的‘在意’程度,同时又觉得万分委屈:
  你和顾律弛的恩怨凭什么扯到我身上。
  从另一种角度来讲,比起顾宇鑫,他自己更希望顾律弛早点奔赴黄泉。
  但既然任务还在继续,自己这个为了顾律弛可以做任何事的设定就必须要维持......哪怕那个便宜老公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抽了,亲了个嘴而已居然上演了一出夺门而出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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