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洛一听,一撇嘴,跟着重复:“嗯嗯,我们家的。”
游戏打了一中午,没有翻车,周似锦换了个钻石的小号,五个人排位做为中单小王子,中路稳的一匹,李洛和展钦的下路单靠展钦的射手输出,溜的起飞,对面根本压不住,李洛浪的把肉装改成了半输出,可怜上路方程乐,一直抗压。就这么浪的,几个人段位上了好几颗星星。
两点十分左右,他们去操场的大本营集中,张甜甜已经用一大张纸把班里参赛的项目、人、时间全写了出来,下午有展钦和刘礼正的100m,李洛的1500m。
张甜甜把当天参赛的运动员的号码牌分发开,收到号码牌的展钦直接拿给了周似锦:“帮我带上。”
周似锦拿上一根别针,让他别动,怕扎到他,问:“你紧张吗?”
展钦坐直了身:“没什么好紧张的,不过一个名次。”
把号码牌抚了抚,“好了。”拿着桌子上的记号笔,在手上转了两圈,笔盖朝桌面一点周似锦说:“伸手。”
“干什么?”展钦不明就里地伸出手,摊开掌心。
一手握着展钦的指尖,咬下笔帽,含糊不清地说:“怕痒吗?”
展钦空闲的那只手靠近周似锦,摸上笔盖,受了点阻力往外一抽,微微碰到了周似锦的唇,指尖的往笔帽边摸上一圈,垂下眼眸说:“不怕。”
周似锦抿了抿嘴:“嗯,给你画个幸运物。”
周似锦的手在这凉秋之中充满热度,这热度,从展钦的指尖一步步漫延,他的动作轻柔,用记号笔在展钦的掌心上画着,展钦能感受到周似锦吐出的热气,这些轻柔的动作让展钦觉得有些痒,从掌心一路痒上心尖。
“画好了。”
展钦一看手心,是一个黑白色的简体的Q版人物,面无表情,但是很可爱,就是个酷哥,嘴角露着一个标志性的虎牙。
“怎么画的是你?”展钦问。
“我比你幸运啊。”周似锦说。
“是吗?”
“摸着你的良心,再想想你的十连R,你说是不是?”
“是……”
展钦看着Q版的周似锦,一笑。
很可爱。
本人也有点。
“啊,好可爱!”李洛戴好号码牌,这会凑近了,看着展钦的手心说。求着周似锦给他也画一个:“老大,我也要!求求你!老大~锦哥~”
被烦的。“画画画,伸手。”
周似锦刚一动笔,李洛就开始抖:“好痒!”周似锦往他脑门上一拍,其动作的粗辱程度不可描述,冷酷无情地说:“憋着。”
等李洛憋得脸都红了,周似锦才画好,他万分期待地一看手心,因忍笑含在眼里的生理性泪水没憋住,一滴泪,留下:“为什么是小猪佩奇!”
做为一个酷哥的周似锦,冷酷地把手一拍,说:“小猪佩奇身上纹,掌声送给社会人。”
愤愤不平地指着展钦,李洛委屈地说:“你这是区别对待!”
展钦没说话,看着他开玩笑地闹,周似锦特理直气壮地说:“就区别对待了,怎么的?”
“委屈难过,我走了,你失去我了。”
“慢走,不送。”玩笑归玩笑,周似锦还是说了句“等会跑之前记得热身。”
“明白嘞!”
没坐一会儿,广播就通知男子100m马上开始,周似锦和展钦一同过去,刘礼正和方程乐已经在七点那边等着了。
100m分了好几组,展钦在第一组,刘礼正在第二组,展钦活动了手脚,站到第三道上等比赛开始,周似锦冲他做了个口型“加油”,展钦朝他挥挥掌心,冷酷的小锦跟着摇晃。
枪声一响,众人像离弦的箭一样跑了出去,不过100m的长度,几秒就结束,展钦小组第二,刘礼正小组第一,都是不错的成绩。
短跑的项目结束就是李洛的比赛,周似锦嫌麻烦没打算跟着陪跑,只在终点揣着水等李洛跑完。
李洛在赛道上可紧张了,但比赛开始,就什么也想不到了,满脑子空空,有节奏地跑动,握着手心,能想到的只有手心里的画,他一路念着“小猪佩奇,小猪佩奇”,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跑过了众人,成为长跑的冠军。
到终点他是被周似锦拉着的,周似锦接近一米八的成绩拎着不到一米六的李洛,轻轻松松,三班其他人围上来恭喜李洛,给他送葡萄糖喝,当事人喝了一口水,嚷嚷一句:“小猪佩奇万岁!”
众人只觉得莫名其妙,这和小猪佩奇有什么关系?
只有展钦和周似锦知道是什么回事,周似锦非常嫌弃地一扯嘴角,把人从人群中拉了出来,绕着跑道边走几圈。
李洛腿又软,脑子又糊糊:“老大你跳高是明天的吗?”
“嗯。”
第22章 跳高
“傍晚18:40,教室集中,大家一起去礼堂。”
在收到班群消息的时候,展钦和周似锦正在宿舍换衣服。周似锦只买了女装,不过他正在换展钦的那套,两人身材相似,展钦的衣服照样很合身,而展钦正在套上正装的外套,是一件燕尾服,这会正打上蝴蝶结的小领带。展钦穿得这么正式是因为校方规定,指挥必须穿正装。
一个月前,通知要展开的“三节”不仅只有是运动会、科技展示、画展这几类活动,还有合唱比赛,合唱嘛,那一定要有一个指挥。张甜甜问了整个班,没想到这么多的富家子弟,居然没有一个学过指挥,作为班长的展钦只好认命担下这个担子。
展钦认为,既然要学指挥,那就要学好,不只是学会指挥两首歌那么简单,他花上一个月的时间,从指挥入门晋升为指挥中级,连带着指挥的姿势都洗礼了一番。
衬衫的一角塞进裤子,其他边随意地耷拉着,不同于展钦穿衬衫的清冷,周似锦带着一股“谁也瞧不起”的痞气,但又融着幼时就养成的一点儒雅气息,和展钦一样惹眼。
三班人齐刷刷地站在唱台上,齐声歌唱,少年少女的声音清脆,嘹亮,一片的朝气蓬勃。全班人都专心致志地唱着,除了某个人。周似锦只跟着张了张嘴,偶尔轻轻地哼,众目睽睽之下明目张胆地走神,注视着前边指挥的展钦。
舞台的灯光分了几簇笼罩在展钦身上,冷色调的灯光,显得他五官更加深邃,他指挥的动作有力却不夸张,张弛有度,富有激情,脸却是平淡、冷静的,鲜明的反差,让周似锦没由来地燃起一团火。
占有、欲望、清冷、喘息……
一时间脑子里冒出来许多东西在他脑子里呼啸而过,在他平静的心间带起一些涟漪,还没来得及思索已然消失不见,周似锦眯了眯眼,压下心里怪异的想法,用心地唱了两句。
唱完以后,退场路过展钦身边时,赞道:“帅。”
展钦回:“你也是。”
合唱比赛的成绩很快出来,三班第五,不高不低的成绩,但他们也当做娱乐,不在乎名次,“三节”的第一天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过去。
非周末,能在学校睡到八点,是一件令人心满意足的事。周似锦餍足地打了个哈切,起床,洗漱。展钦俯在桌子上写东西,周似锦从衣服拿了件外套,边穿边凑过去文:“你在写什么?”
展钦感受到周似锦弯腰带来的些许微风,还夹杂着薄荷味,很是清爽:“广播稿,你也要写的。”
“可别,我不会,我只知道什么‘金秋十月,丹桂飘香。’”
展钦失笑:“别这个了,广播部的跟我抱怨,读这句话都要读吐了。”
“那你帮我写吧。”
“钦哥——”尾音拉长,声音放低,像是在撒娇,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用食指把周似锦的脸推开,展钦无奈地说:“知道了。”
早餐周似锦吃得不多,因为他等会要跳高,两人在铅球那边分手,周似锦去看方程乐丢铅球,展钦去处理学生会的事,等他处理完再过来的时候,跳高那边已经围了好一圈人,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掌声,有人顺利过杆,展钦朝学生会成员招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才挤进人群,刚刚跳过去的正是周似锦,这会他正从垫子上起来。
一眼就看见和李洛等人站在一起的展钦,周似锦解下外套,丢给展钦,把套头卫衣脱了,也递给他,展钦温顺地接过衣服,又突兀地伸出手,抚上周似锦的后脑,将那略因脱衣服而翘起的一络头发抚平,动作自然,展钦弯了弯唇:“这么冷的吗?”
周似锦垂着头,任由他弄,说:“早跟你说过了,要不是怕不好脱,我还想再穿一件。”
旁边两个女生脸红心跳地看着这俩人动作亲密,李洛则一副“狗眼已被亮瞎”的模样,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凑着说话。
周似锦:“咱们等会去玩吧?”
展钦:“去哪?”
周似锦:“不知道,你快想想。”
展钦看还有不少人在跳高,问:“急什么,你还要好一会呢。”
周似锦神秘地说:“那可不一定。”
拉过李洛等人谈论一番,决定去电玩城,刚决定好,新的一轮跳高也开始了。
只见周似锦走到裁判边上,不知道说了什么,裁判怀疑地再三确定,得到周似锦坚定点头的回答,裁判应了下来。
“160353,周似锦。”
裁判一边念着号一边调整跳高杆的高度,高度一下子从一米二上升到一米六。
难怪说很快呢。展钦扯扯嘴角。
裁判:“准备好了吗?”
周似锦点点头。
周似锦冲过去,在离杆还有一小步的时候跃起,他过杆用的是背跃式,姿势很优美,像一条灵动的鱼跃出水面。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变慢了,展钦看到周似锦的白T因腾空而舒展开,露出他精悍的细腰,隐隐能看到左腰上疤的一小块,阳光烁烁,照着几乎跟白T一样白的皮肤,让展钦有些晃眼。
“噗”倒在垫子上,完美过杆!掌声一片,周似锦就那么直愣愣地走向展钦,一脸的风轻云淡。
他也是很耀眼的,展钦想。
“愣什么呢,走了。”周似锦穿上衣服,带着笑意问。
“没。”
裁判:“同学,你还跳吗?”
周似锦勾着外套,冲裁判摆摆手:“这就够了。”
“老大,帅爆了!”李洛兴冲冲道。
刘礼正:“酷啊。”
“那一跳是真帅。”方程乐回味道。
周似锦:“嗯。”
他们这伙人都没有车,就打的去的电玩城,大家都是富家子弟,电玩城这地方没少来,刘礼正和李洛换了一堆游戏币“呼哧呼哧”地就去钻进游戏区,剩下三个人则转向另一边打桌球。
三个人开了一桌轮换着打,第一局是展钦和方程乐打。
方程乐说:“钦哥,你开吧。”
“你确定?我开你可能就没机会打了。”展钦用壳粉(注①)擦了擦球杆。
“才不信!”
展钦轻哼一声,架着杆子俯下身,姿势标准又优美,衬衫贴着身勾勒出良好的身段,在幽暗的灯光下表情专注,有些格格不入。
“嗒”,一杆出去,九球分散开,一连接一杆,在展钦手下全部进洞,方程乐在一旁傻眼地看着,最后说:“哥……你专业的吧?怎么打的?”
展钦把球杆传给周似锦,说:“嗯……就是目测两球距离啊,估计一下摩擦力,选好角度,预计力度,在一个范围内就好行。”
上次来电玩城就听过这一套的周似锦笑而不语,方程乐听得一愣一愣,一脸崇拜地看着展钦:“真的假的,太牛了吧!”
展钦一笑,把脸上的酒窝也笑了出来:“逗你玩的。”
“……”
方程乐表示自己心碎了,碎成渣的那种。没想到啊!看起来纯良,不食人间烟火的展钦也有这种恶趣味。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下午大家都没项目,但也没再去玩,周似锦抄起画笔画画,展钦看着书。
第三天,林庭业来了学校,还带着一架摄像机,江湖人称“大炮筒”的那种,林庭业瞅着班里的小崽子这边拍拍,那边拍拍,打算以后做一个视频,记录一下三年相伴的生活。
复看的时候,真的是好笑,因为没想到拍了一堆糗照。跑起来刘海发扬,面色扭曲的,跳远栽到坑里的……等翻到一张照片时,林庭业愣了一下,注视片刻,心里到是有点奇怪,但也感叹了句,这两小孩感情有点好啊,就转向下一个拍照场地。
被翻过去的那张是展钦手上抱着一堆东西,带着笑意,眼神温和地垂头向下看,周似锦下蹲帮他系鞋带,正巧仰头,也是挂着暖暖的笑。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掀不起什么波澜,三天的活动就此过去,校领导朗读比赛结果,几家欢喜几家愁,反正,高一三班是欢喜的那家,他们总分是第三。
在校长说出“解散”以后,“三节”落下帷幕,小崽子们还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林庭业残酷地抛下一个炸弹:“下周回来,第二次月考,并且,有家长会。”
下边一片哀嚎,不过这颗炸弹的效果怎么样,谁也不知道,自觉复习的已经自己静下心来,爱玩的仍旧继续玩着。
第23章 过往
在穷乡僻壤断网的贺鹤,终于找到了点信号。
没睡醒的毕加索:这周你去白湖写生。
帅帅帅锦:您老终于连上网络了。
帅帅帅锦:有点远,不想去,我们学校的湖行不行?
没睡醒的毕加索:你们那人工湖算了吧。
帅帅帅锦:好吧,画什么风格?油画?素描?
19/43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