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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小哥我想借助遗忘改革沙发就可以了。」
  我读了一遍才明白他的意思。怎么,终于察觉到危险了?
  回完短信我就朝他家跑去。从吴邪开始说林永霞怪怪的时候我就开始注意了,根据他的描述我大概塑造出她的形象,再到那次假扮吴邪的上司帮他解围,通过谈话我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想。但是那盘东西,吃到的一瞬间我的心突然紧缩。
  就是她!
  没有想到会这么巧,吴邪就住在她旁边!
  然而没有欣喜,无端地涌上一阵恐惧,为他。我不擅长撒谎,所以只能选择什么都不说。但我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我试图提醒吴邪让他小心,不过他似乎没有理解,而是对我的有所隐瞒不满。
  「我不需要这种关心,我只想和你平等地站在一起!」
  他这样说,我先是惊讶,随即反应过来这不过是他的气话。当时我很想笑,笑他什么都不懂还要说这种话。
  「我不想身边的人受伤害,仅此而已。」
  我选择在背后负责他的安全,吴邪这个人,如果告诉他真相他根本隐藏不了,反而更加危险。所以对吴邪没有全盘托出,虽然令我不太舒服。
  上楼的时候身边的人冲我示意了一下,我点点头,放慢脚步,以普通人正常的动静敲响吴邪家的门。
  开门的一刹那,吴邪那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般惊慌失措的神情让我心酸。不过他比我想的要坚强,即使是一支笔使用得当也足以充当武器。我知道他被吓坏了,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卸掉他的‘武器’我把他推进房间。他很震惊,我马上捂住他的嘴。隔壁的林永霞还在,动静越小越好。
  不能确定她是否在这间屋子里装了监听器或者监控器,我在想如何跟吴邪说。他被我捂得难受,叫我松手。吴邪柔软的嘴唇摩擦到手心,酥酥痒痒的,我一吓放开手。
  我看他强装镇定,其实眼里还有余悸,居然有点心疼。但是我不后悔没告诉他事情的全部,他会接受不了。我安慰他,吴邪的身体却更加僵硬,而且体温升高,耳朵都红透了。或许他不喜欢别人这样的肢体接触,我于是放开他,又扫了一眼这间房。几个角落都没有东西,但不能保证摄像头不存在,还有可能有监听器,不能大意。
  吴邪问我怎么过来了,但这不是重点。我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我需要知道他对林永霞究竟抱着怎样的态度和想法。
  他支吾了半天,不好意思的样子。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他还不知道真相,只是察觉到那个人的不正常。
  嗯,还不算太傻。
  我坐在惟一一把椅子上。这个位置挺好,我对着门口,一旦发生了什么机动性也强。吴邪叫了我一声,问我要干什么。我有点纳闷,他想去我家住不就是为了寻求保护吗,现在我在这里他有什么不安心的。我让他想干什么干什么,总之我在,他安全了。
  吴邪皱皱眉,不太高兴,不过还是拎着他的电脑坐在床上看东西去了。
  我收回思绪静静坐着,夜还很长,不能有一丝松懈。
 
 
第33章 
  又在闹钟响之前醒了过来,翻了个身我费劲地睁开眼看时间,视线里却迷迷糊糊有一个人影。我吓得猛掀开被子坐起来,直愣愣地看着那个背影。
  「醒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闷油瓶?他还在?坐在那里装鬼啊?
  他动也没有动,似乎一晚上都维持这个动作。我被他这么一吓也没了睡意,揉揉眼睛起床。
  「小哥你,你怎么一晚上都坐着。」
  我有点对不住他,好歹也是客人,我没让人家睡床也就算了,坐一晚上板凳也太说不过去。
  「方便。」
  闷油瓶还是那么寡言少语,除了必要的解释他从不多说话。我打了个哈欠,唉人家想干啥干啥吧自己问题多了也是没事找事。在卫生间刷牙时我向外看了看,闷油瓶还真是抽风了,大晚上的跑到我家静坐了七八个小时。正看着出神,他突然扭过头来看我。我一嘴白沫叼着牙刷定住了。
  「…」
  「…」
  就在我觉着哈喇子都要滴出来的时候他困倦地眨了眨眼,站起身把鞋袜一褪就倒在了我的床上。我顿时目瞪口呆,被他的表情萌到了。原来闷油瓶,还会有这么人畜无害的一面。
  我放轻脚步凑过去,端详已经睡着了的闷油瓶。他侧偏着头,脸色偏白,很细腻,手感估计会很不错。刘海柔软地覆盖在额上,鼻梁挺直,塑造出一张很立体的脸。睫毛翘翘的,在眼睑上投下暗色阴影。紧抿的淡色薄唇和微微锁起的眉一道体现他哪怕熟睡了都在有所顾虑。
  再往下是削瘦的下巴和性感的颈部,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担心会吵醒他。
  身上有点肌肉的男人在颈部都十分性感,尤其是颈窝和锁骨上方的几处凹陷,火热柔韧,蕴藏力量。我忍不住伸手去摸,而当我真正实施,碰到闷油瓶肌肤的时候,那种触觉很奇妙。滑腻的手感让我想把整个手掌覆盖上去,但我清醒地收回了手。
  对方又不是女人,没什么好摸的。
  闷油瓶被我的动作惊扰到,皱起眉。没有了那双淡然漆黑如夜的眸子,他的睡颜天真得像孩子,连皱眉这种动作都带上可爱的标记。
  倒抽一口凉气连退几步,我居然对闷油瓶有了这种龌龊的想法,难道是太久没碰女人了?闷油瓶怎么看,都不能说是可爱啊,我一定是脑抽了。
  下楼去早餐铺买了几个包子两碗粥带上楼,进单元的时候突然发现街道上停的私家车比平时多一些。我困惑地想了一下,才发觉今天是周末,应该是平时开车去上班的人今天都窝里蹲了。有车还住在这里?我打量了一下这片居民区,这里算是老城区了,房子很显旧,保安也不多,那些人哪怕是为了车的安全都该考虑搬去别的地方。
  一定是房价太贵了!
  我一个月工资奖金什么撑死了三千五,好在现在租的房子便宜,水电网煤,吃喝拉撒,平时还要请兄弟们喝个酒下个馆子什么,到头也留不下几个钱。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一年了,可以说是毫无积蓄。我暗叹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拼爹的年代,要是我结婚,单凭自己这份工作绝对是买不起房供不起车的,我还能这么逍遥无所顾虑,纯粹是在家里有点小钱的基础上。
  A市也算个现代化的大城市,物价房价跟吃了炫迈一样只会涨不会跌,普通的公职人员和自己创业的小商小铺,没有自家的背景,真不知道怎样才能求得一席之地。
  也是,难怪他们笑我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除了这张脸我还真找不到自己有什么可取之处。要钱没钱要房没房,要说脾气,平时别看我还挺温和好说话,一犟起来是谁说都不听的,小时候没少因为这个挨过打。偏偏我这人还不爱弯腰,低三下四哄女朋友这种事也就想想,小爷才不要不管对错先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
  总结一番下来,我要是个女的都不愿意嫁给我自己。明明也没有什么坏毛病,那些也不是大问题…
  一句话,结婚忒麻烦,反正还年轻,过几年再说吧。
  开了门把早餐放好后,我发觉闷油瓶有被吵醒的倾向,赶紧拍拍他的被子,「没事你睡吧。」
  才睡了一个小时不到,怎么睡眠这么浅。要是我一个晚上熬夜,第二天能睡到下午。
  「…」闷油瓶迷茫地睁开眼睛,没有焦点地看向我。
  我忍住了扑上去捏他脸的冲动,小声问「不睡了?那起来吃早饭吧。」
  「…」
  我坐在一边看他慢腾腾直起身,然后就这么呆住了。我等了他一会,他还是一动不动。我再等,他保持原样。我怒了,你丫要困了就睡,醒了坐那发呆是想干什么!
  「小哥?」
  我好脾气地叫他。闷油瓶仿佛慢动作一样转头,眼神仍是迷离的。我一看到他那副疲惫的样子心就软了,把桌子推到床边,又帮他把碗筷摆好,粥也盛出来放到他面前。
  「吃点吧。」说着还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看他小口小口嚼着包子,特别有种当妈的错觉。闷油瓶在工作上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强大如神,我从来没幻想过他有这么接地气的动作【吃包子?】和表情。
  居然有种萌萌哒的感觉…
 
 
第34章 
  「小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看他吃完了抹好嘴,我把手摆在桌上,用一副谈判般的表情对他说。
  他也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想了想,开口道,「小哥其实我没有想要怎样,你来我家打坐了一晚上也好,睡我的床,这些我都不计较。包括你说的什么让我对林阿姨客气一点,昨天上午讨论的不告诉别人的事,我都接受,没有异议。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前的既往不咎,但是现在我感觉它关系到我了,与我有关的,总能跟我说明白吧。」
  闷油瓶仍然缄默,我有点丧气,但还是继续「你有你的人生,有你的秘密,我理解,我也会有不想分享的事情。但是小哥,你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任何除了工作之外的话题,不单单是因为昨天晚上,或者说哪件事情,而是你活得太累了…你什么都不分享,什么都放在心里…小哥,人是社会动物,哪怕你再不想跟别人接触,也是不能独居的。你在逃避什么,张起灵,你在怕什么?」
  情绪有点控制不住了,说到后面声音居然在颤抖。除了气愤,还有一点委屈。我以为我和别人会有一点不一样,但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以为昨天上午连环杀人案那件事会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看来那仍然只是因为工作。
  闷油瓶表情似乎严肃了起来,我看得出他在思考我说的话。
  「小哥,或许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但那些事都过去了。你现在有大家,有我,我们真的不介意帮你分担。」
  我看进他的眼睛,还是如墨一般。我从没见过一个人的瞳色可以漆黑成这样,深不见底,神秘莫测。永远只能我追随他,除非他主动,否则我对他一无所知。
  「张起灵你看着我,我吴邪在这里发誓,我拿你当兄弟绝对不图什么,只是我喜欢你,认为你值得我这样做。我可以和你并肩作战;可以听你的过去,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可以随叫随到,只能做得到我都帮你…虽然现在我看起来没太大用。那么,吴邪这个兄弟很便宜,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我只要你的信任,只要你今天在这里开口,说你相信我,愿意拿我当朋友,我吴邪从今往后都是你的兄弟,君无戏言。」
  我几乎有种把自己卖出去的感觉,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算是孤注一掷了,如果闷油瓶不给我表示,恐怕以后都没脸见他了。
  闷油瓶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他认真地与我对视,似乎是要确认。
  「…」
  我想再说点什么,但还是闭了嘴。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他吧,虽然我知道自己是在逼他。
  闷油瓶突然笑了。当然不是我那种咧嘴傻呵呵的笑,他只是翘起了嘴角,但从眼睛里我看出他是真的开心。最重要的是,那个笑容太惊艳了,平时面瘫的人笑起来不都应该很奇怪吗,为什么张起灵他的笑,让我的心情一下好得不得了,比自己涨工资了还高兴。我沉溺于闷油瓶昙花一现的微笑,漏掉了他回我的话。
  「小哥你说什么?」我只能很不要脸地再问一次。
  「我说,好。」
  我一下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张起灵的妥协,而是因为,他居然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小爷自从六年级再没让长辈碰过我的头,连三叔想摸我脑袋都要考虑考虑后果,同龄的朋友更是想都别想。以前班上的女生闹着玩,摸了我的头,小爷那是当场翻脸,把小女生都吓哭了。但是今天,现在,我被一个一直不怎么把我当回事的神秘人类似安抚地摸了头,居然有很温暖很依恋的感觉。像是,狗腿的小弟被大哥疼爱了(!?)。
  似乎是被我呆若木鸡的表情逗到,闷油瓶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但是他很快恢复常态,又以一张面瘫脸跟我对话。
  「吴邪我从来没有不拿你当兄弟过,正是为了保护你我才不想让你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陷得太深,就出不来。」
  我急忙抢过话头「不小哥你弄错了,我当你兄弟不是为了寻求保护,而是想和你一起面对问题。既然你陷得太深,为什么我就不能陷进去。我也不逼你什么事都要跟我说,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吴邪是站在你这边的。」
  是否是我看错,张起灵露出转瞬即逝的苦笑。他转过脸,不再跟我较劲。
 
 
第35章 
  闷油瓶又沉默了下来,我也开始思索之前没想明白的问题。首先他为什么会过来,从闷油瓶口中像是他早就知道我会发生什么,甚至预知了我的恐惧,他是过来保护我的。好吧,虽然极其十分非常不愿意承认,如果不是他昨晚在家我是万万睡不着的。
  而且他来得这么快,明显是就在附近。
  闷油瓶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觉得威胁到了我的安全。要说发生了什么,我第一想到的就是那个连环碎尸案。但是,难道凶手在附近?不对,仅仅在附近还不用他老人家跑到我房间来。唯一的可能…
  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只是不能确定,但如此分析下来只能证实了我的猜想:危险的人是林永霞!
  她真的危险到这个地步了吗,单纯的发牢骚、不太正常用不着闷油瓶这么兴师动众。但是如果,闷油瓶说的变态杀人犯就是她呢?如果成立,之前所有的疑点都解释得通了。
  卫生间里的那只耳饰为什么被遗忘,也许它的主人已经成为了一团肉体!
  为什么我一直感觉林永霞言语偏激不信任他人,因为她根本就是仇视社会!
  以及对我说的那些话,是想同化我吗?我听说过有一种精神病,可以通过病人的言行举止影响到他人,最后导致与其相处的医生也患上这种精神病(邪教或许可以算为其中一种?)。日复一日的灌输,意志薄弱的,对生活失去信念的人,可能还真的会被她感染。幸好小爷我虽然对这个社会不满,但还不至于怨天尤人,把错都归结到别人身上。
  或许她本意不是杀人,只是想交朋友。但由于她古怪偏激的言行和习惯,但凡租她房的人都忍受不了,轻的在背后说几句,重则当场辱骂。林永霞精神状态本来就不稳定,受点刺激一扭曲,杀人的事我相信她做得出。
  对了!这种杀人狂魔都有强烈的偷窥欲望,我的房间…
  我赶紧站起来扫视了一遍房顶,拉开窗帘看架子后面的角落。什么也没有,我又不放心地跑到卫生间翻腾了一圈,一想到万一那个林永霞变态到偷窥我洗澡,恶心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回到床边,闷油瓶还像尊大佛一样老老实实坐着,对我的举止没有丝毫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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