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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裘德考正从四楼某个杂物间出来,八成是被吓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这老骨头也不容易,运气这么背,两年不接任务,一接就来枪战,估计回去又要失眠几个晚上。
  「裘队,有人找。」我叫他。
  「什么人?」他嗖嗖嗓子,恢复到正常状态。没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杂物间。
  「那个被绑的外卖小哥。在五楼。」
  「他?什么事?」裘德考很奇怪地问。你问我,我怎么知道,那张起灵八棍子打不出个屁,我还以为你认识他呢。
  「不知道。您先上去吧。」
  上楼的路上裘德考啰哩叭嗦的,什么小吴没想到你瘦胳膊瘦腿的,胆子还不小之类长辈关照晚辈的话。我打着哈哈咽下一肚子吐槽,娘的我现在步子还有点虚,人在危机关头总是爆发出无限潜能,现在肾上腺激素退下去了,疲惫和后怕接踵而至,我只想赶紧把那老头子领上去,然后回去睡一觉压压惊。当然,顺便也可以观察一下那小哥什么来头。
  上到五楼,外面比之前吵得更厉害。被枪声吸引而来的人把小旅店围得水泄不通。当地公安民警拉起警戒线,我们人也在外面拦着,可嘈杂的声音还是传了上来。那小哥干脆站到走廊另一头的窗边,也不知道外头PM2.5超标的天空有什么好看的。又或许他只是喜欢冷清?
  裘德考看到小哥的身影,动作稍微僵了一下。张起灵有第六感似的转过头,眼神一下子锁定了裘德考。
  「哑…哑巴张?」裘德考声音居然在颤抖。我大吃一惊,他们果真认识?还有,哑巴张这称号真是太贴切了,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张起灵神色突然放松了一下,露出一点点戏谑的表情「好久不见,裘德考。」
  我彻底呆住了,一是因为张起灵一次说了两段话(尽管其中一个是人名),二是他的表情原来会动,三是…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恩恩怨怨吗。
  裘德考也没理我,径自走上前问,「你来做什么。」
  声音是出人意料的冰冷。
  张起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了很多遍的纸交给裘德考,我见到红色的章印,吃惊地意识到这是上头的文件。
  裘德考扫了一眼文件,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被你换下了,满意了哑巴张?」又仰头大笑「那我手底下这点人可就交给你了。」
  张起灵没有说话,却眯了眯眼睛,露出一点点鄙夷的神情。
  我登时羞得面红耳赤。身为人民公仆,身负重责的刑警,居然发生十几人拿枪还让对方逃脱的事情。而且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打中,真是吃白饭。我估计张起灵已经打心眼里把我们都看扁了。
  以及…交给他?难道文件上是要换领导,这个张起灵来带我们?我有点不安,怎么自己的上级不是天天不在就是在跟不在一样,没一个正常的。
  「不需要。」张起灵打断他,「我只要四个人,组成一个别动队。」
  诶诶,只要四个人。我掂量掂量自己,觉得是没戏了,尤其刚刚还在他面前露的那一手,人家多么高大威武看到子弹一下就闪过,还跟神枪手似的。我多么小家子气缩墙角,开枪半天打了一地板的窟窿眼。
  「噢?看来上面还是放不下我嘛。」裘德考口气越发无赖「那有什么事可就都归你们管了。你知道我是从来不干活的。」
  张起灵冷冷道「你最好别管我的事。」
  「哪能呐,哑巴张。祝你升官发财。」
  张起灵无视掉裘德考,经过我身边时说,「叫他们集合。」
  结果这天,我们二十几号人排着队站在外面,张起灵像选妃一样每个人赏了两眼,就点出胖子,潘子,我和一个叫王盟的小伙子。我们就这么光荣地成为了哑巴张的手下,深深有种刚从猪窝出来就入虎穴的感觉。
  别动队的办公场所就在刑警队里,只不过另开了一间办公室,把我们与其他人隔开。张起灵带我们见了他自己带来的两个男人,法医解雨臣和一个穿一身黑的神秘肌肉男。他让我们叫他黑眼镜。我又一次艰难咽下吐槽,那个解雨臣,他明明是个男的,怎么看起来就这么骚包,不仅让我们叫他的艺名解语花,还穿粉色衬衫拿粉色翻盖手机;而那个黑眼镜,穿成这样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属乌鸦。这就是我们一共七人的别动队,我非常非常的无力,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第5章 
  别动队成立的第一个星期内,张起灵就把我们,准确的说是我,胖子和潘子拉去恶狠狠地体能训练了一番,又着重加强了我们的枪法。在我们三个的「带动」下,刑侦队的其他成员也来了兴趣,跟到训练场上跑跑跳跳。不过没有我们有这样又冷又酷的教官,他们常常是悠闲地看我们累得像滩屎一样倒在地上,或者说,看我像滩屎一样倒在地上。小爷我本来不想承认自己体能有这么差,但是跟胖子潘子比起来确实有距离。原本王盟那弱不禁风的如果过来还能给我长点面子,只是张起灵安排他做文书,不需要出任务。
  太他娘的欺负人了!
  在接下来的射击训练中小爷我又一不小心排名垫底,很有福利地享受到了张队长一对一的培训。他显然是没料到我的基础有这么差,本来嘛,我也就是一张白纸进来,裘德考也没给我们安排过什么培训,小爷我会开保险,能打几枪已经老大不容易了,还指望什么。当年大学军训的射击感觉,这么久没练过,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回来的。不过在张起灵言简意赅,用实力说话的示范下,我很快就能有比较高的命中率了。
  这段日子空下来的时间里,我给他们恶作剧似地起了外号,张起灵是闷油瓶,这个不解释;解语花是小花,因为他让我想起了小时候一起玩的一个小女生;黑眼镜,我叫他瞎子,谁让他从来没脱下过那副欠打的墨镜。
  对了,就在两天前队里莫名其妙加了一个人,他自称是张起灵的熟人,前来投靠他。我们见他文文弱弱的书生样都没当回事,结果这个名叫齐羽的人居然直接闯进了张起灵的办公室,也不说话,与我们的大领导来了回眼神斗争。张起灵居然就让他加进来了!
  娘的有后台就是不一样!
  这个不知来头的青年于是成为了我们别动队的挂名成员,平时也跟我们来上班,但什么事也不干,也不和我们说话,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把他当空气看待。
  别动队成立的第二周,我们有幸接到了第一例案件。说来挺普通的,是一起路边抢劫案,只是被抢的女事主居然被连砍了十五刀致死,性质马上就恶劣了。我们七个人到现场一看,血迹蔓延了好几米,看起来极其血腥。
  现场的民警说事情发生在中午十一点左右,女事主是家庭妇女,正在买菜回家的路上,突然蹿出一个手持菜刀的蒙面男子抢了她的钱包,冲突中被砍数刀,挣扎了一段距离因失血过多死亡。路边有人见义勇为去追强盗,一路跑了几百米,最后在城中村里嫌疑人丢下钱包再也找不到了。
  听完民警的叙述,现场也没过多好看的,下午太阳很猛,血腥味刺鼻,我有点犯恶心,很高兴离开路边,来到警局查看当时的监控录像。摄像枪只照到路人追赶嫌疑人的一个小片段,如民警所说,嫌疑人一手持菜刀,一手拎着包,带上了口罩,看起来慌不择路。只是这样丝毫看不清嫌疑人的长相,路人也说只看到了背面,大约是一米七出头的身高,偏瘦,应该不到三十岁,除此之外再没有过多的线索。
  我们沿着路人追过的路线,从马路边一直来到城中村的一个巷口。城中村里什么事情都有,藏几个杀人犯更是不在话下,只是我们没有嫌疑人的详细特征,根本调查不了,再说到了现在,他说不定都出省了。
  死者的老公找到我们,没说几句话就流了眼泪,哭着让我们一定要找出凶手,还他老婆一个公道。我赶紧应下,同时感概没想到还会有这么情深的丈夫。
  带着全部的资料我们回到队里,开了一个小会。王盟把东西整理出来,做了一个简易ppt。
  「这是抢劫吗?要不要这么残暴啊!」胖子又看了一遍现场的图片,有点受不了。
  「这是不是一起抢劫还很难说。别先入为主了。」潘子叼了一根没点燃的烟,嘟囔着。我们好奇地看向他,除了一直笑呵呵的黑瞎子和一直面无表情的闷油瓶。
  「你们看,」他走到电脑前又点出那张女事主血腥的照片,「看到嫌疑人抢了钱包我们就都以为他是抢劫,然而抢劫都是出于利益目的,而嫌疑人却冒着极大的风险去抢一个不会随身携带很多钱的家庭妇女,十分可疑啊。」
  我听了顿时醒悟过来。还有,抢劫一般要快且隐蔽,明明是没有威胁力的中年妇女,为什么要在冲突中连砍十五刀?又或者,抢劫根本就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这会不会是谋杀?」我提出来。
  王盟想了想说:「谋杀一个家庭妇女?情杀?仇杀?都不像啊。」
  确实从主观角度看,情杀仇杀都不该发生在这样一个普通中年女人身上,她能有什么情敌?我们调查过,她老公也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公职人员,没有更多的人际关系;而仇杀,街坊邻居的有个小争吵,也不至于雇凶杀人啊。难道有仇的是那个嫌疑人?一个小年轻,是她失散多年的弟弟还是路边卖菜的为了几块钱曾经吵过一架?
  我有点沮丧,觉得自己猜的应该没错,可又提不出正当猜想。
  「小三爷别难过啊,我就觉得这是有计划的谋杀。」黑眼镜乐呵呵地笑着。
  我警觉地抬头看他,小三爷也是他叫的?这个称号只有在M市我三叔那里,他手下的人这么叫我。这个黑眼镜什么来头,居然知道我的名号。他该不会是潜藏在我三叔那的雷子吧,我可什么都没干,别拿我开刀。
  「哑巴张你说呢。」那黑眼镜毫不在意我敌视的目光,转去问闷油瓶。我们都已经习惯他对头头张起灵的态度,没大没小,一点都不像下属的样子。闷油瓶似乎不是特别爽他这么叫自己,不过他这人也不看重这些噱头,没有阻止黑眼镜。
  闷油瓶还是老样子,安静地听我们分析,被黑眼镜叫了一下才好不容易吐出句话。
  「调查一下死者的老公,我听说他有个前妻。」
 
 
第6章 
  通过一连串的走访以及王盟调出的档案来看,张某,就是死者陈某的丈夫,确实有过一个妻子,不过他前妻早在七年前就与之离婚了,而且事后也没有找过他麻烦,基本可以排除张某前妻的嫌疑。
  不过现在我们得到了另外很重要的信息,分别来自张某和陈某的家里。
  对于别人指控家庭有矛盾,张某的解释是陈某家里在农村,有两个哥哥,经常管她要钱。开始的时候张某还没什么意见,只是次数一多,他们又不还,全当他是个提款机。后来张某就不愿意给了,夫妻间的矛盾也就多了起来,而张某与家里的关系也变得有些紧张。
  我们觉得他是在暗示这起谋杀是陈某家里安排的。这也太扯了点吧,到底手足情深,会为了几万元谋杀自己的亲妹妹吗?不过我们也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嫌疑,曾经还有兄弟分家时为了多分一套房产,手足相残。如果这是真的,顶多造成一点轰动,并不是真的不可能。
  然而我们调查张某家里的时候,她的两个哥哥都否认曾找妹妹要钱,而张某的父母也说,从未向女儿借过钱,还说女儿嫁出去后基本和家里断了联系,好几年都没回过乡,更别提给钱。
  因为张某陈某的社交面并不广,走访他们的邻居同事,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所以谁是谁非根本没办法下结论。
  我们唯一剩下的线索就是菜刀上的指纹。幸好作案人员的反侦察能力不强,给我们留下了指纹,可是光有指纹有没有用,总不能把A市所有的市民都叫出来按指纹。王盟向各个公安局和监狱发了通知,问他们有没有这个指纹的数据,可惜这位在逃杀人犯似乎没有前科,指纹的线索到这里也断掉了。
  案情陷入了僵局。在立案两天后我们又开了一个小会。
  出人意料的是,看起来什么都没干的闷油瓶这次站在了台前似乎要报告他的调查。
  「我不多说,可能是你们太没经验,连这么明显的证据都没查到。瞎子你给他们讲。」
  说完闷油瓶把一叠纸扔给黑眼镜就回到座位上看天花板,一点都不给我们面子。黑眼镜没料到闷油瓶居然给他起了个瞎子的外号,虽然我们平时是叫他瞎子,但是闷油瓶也这么低趣味,显然让他有点吃惊。估计是报复。
  「咳咳,这个。你们四个愣头青啊,这两天查了个什么玩意。像陈某这样的家庭主妇,肯定不是外人下的手。她家里还住农村,要是真要不到钱,也不会做谋杀她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最大的嫌疑就是张某,而你们居然没揪出他的尾巴。」
  我不太服气,不过没吭声。胖子先嚷起来:「你查出什么了,你说啊,在这里埋怨我们有什么用。」
  黑眼镜又坏笑:「别急啊,我没说完话呢。估计你们是孤陋寡闻,其实在一年前的N市也有一起跟这个案件很相似的案子。当时也是女主人意外身亡,但是警方调查了她的老公,发现他曾经有过两次婚姻,而两次都是女主人意外身亡。」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克妻?
  「随后警方发现他给他的三个老婆都买过巨额的人身保险,而受益人是他自己。」
  「杀妻骗保。」潘子震惊地说。
  「Bingo!」黑眼镜打了个响指。「案子就这么结了。」
  「而且张某也在半年前给陈某买过三百万的人身保险,受益人同样是他自己。」小花终于把头从他的粉色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给了我们一个重磅炸弹。
  黑眼镜摊开那叠纸,赫然是签了张某名字的保险复印件。
  「他娘的,我们都被她老公的鳄鱼眼泪给骗了,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冷血的人。我们完全没想到这个地方。」
  比鬼神更险恶的是人心。我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这句话。
  「可是没有直接证据,张某要是不承认呢。」我问。
  听完这句话黑眼镜哈哈大笑,连小花也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说小三爷啊,你也太天真了吧。这种推断确凿只缺证据的事在刑侦队里难道还少吗?如果伪造不成,把他交给我,我保证让他承认。只要进了这里,就没有小三爷你要不到的口径。」
  我瞧了瞧黑眼镜浑身暴涨的肌肉,又看了看他那副吊儿郎当无所畏惧的表情,表示深信不疑。同时又为自己的无知而感到羞愧。确实,我们经验虽然太少了,但是只要主动去了解一下曾经发生过的经典案例,这个案子是很容易找到突破口的。要不是有闷油瓶,我们估计会当这是个没有结果的抢劫误伤的案子。
  很快我们就把张某叫来审讯,果真一开始他装疯卖傻,当什么都不知道。后再又抵赖说我们没有证据。正当黑眼镜撸起袖子准备让他聪明点时,闷油瓶皱皱眉把我们都赶出去了。我诧异,难道这个瓶子有什么绝招?催眠还是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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