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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攻了死对头(穿越重生)——孤山负雪

时间:2025-09-03 08:01:31  作者:孤山负雪
  他瞧不见石门的东西,是否知道真相,全凭他的意识。
  谢无恙不想时时失控,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的过下去了。
  若是宋多颜意在颠倒乾坤、覆灭众生,也许阻止他的机缘、知晓一切的机会,就在今夜了。
  谢无恙不再犹豫,走向石门。
  极致的白光过后,人影重重叠叠,一举映进视线。
  谢无恙瞳孔一缩,脚下陡然升起寒意,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如坠冰窟。
  屋外狂风呼啸,如猿啼虎啸,裹挟着落叶吹入长廊,飘飞舞动,牵动起一段过往长河无人忆起的记忆。
  那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暴雨。如翻天倒海、泉水倒流,珠帘天降,将世界切割成数万模糊片段。
  破财不堪的弃庙内,年轻女子眉目温柔,轻轻抚过襁褓中的孩子,开口的声音轻柔到喟叹,“我这一辈子,苦难居多,幸事无几,唯有闽行与这孩子。我只愿他无病无痛、无灾无难。”
  身边的老妇问他,“起好名字了吗?”
  “嗯。”女子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苍白的脸上露出笑意,“就叫无恙吧。”
  也许,在你不知道的时间里,你也曾在别人的期盼中降生。
  有人爱你、护你、祝福过你。
  只是世事无常,物是人非。
  眼前人影交叠,一张张面孔上有着同样的表情、同样的五官,密密麻麻,层出不穷,令人头晕目眩。
  谢无恙忽然觉得恶心,五脏六腑将要错位的恶心。他想要呕出肺腑、呕出血肉,匍匐在地干呕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呕出来。
  世间罪恶莫过于此了。
  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何与原身这般相像,为何能死后还魂,为何魔纹者千年难见,偏他与云晚舟弟子同名同姓、天生魔体。
  原来,原来竟然这样。
  望着眼前无数张与自己相似的脸,谢无恙想起了一面之缘的人屠四。
  他们拥有同样清澈的眼睛,无悲无喜,无欲无求。
  傀儡……
  没有意识全凭主人心念而动的物件。
  傀儡之身,无法用灵,以神魂所塑,非上境界者不可为。
  哪怕是云晚舟这种大乘后期修士,以傀儡入秘境,也差点身受重伤,灵力溃散。
  宋多颜到底是如何造了这么多东西出来?
  他又是什么?
  不、不……
  他分明有自己的意识,他方才还看到了那个人给自己赐名。
  他有自己的来处,怎么会是傀儡呢?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对。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谢无恙拳心紧握,睚眦欲裂。
  在宋多颜身影停在身侧之际,忽而站起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怒声质问,“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你要让我看到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宋多颜恶劣地勾了勾唇,“不是你想知道吗?怎么又怪起我来了?”
  对上宋多颜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睛,一股寒意攀上脊背,谢无恙指尖一颤,顿觉毛骨悚然。
  无力在心头蔓延,那些愤怒、震惊慢慢退却,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与无措,像是溺水的人挣扎过后,清醒看着自己沉入海底。
  谢无恙肩膀发颤,指尖倏而一松,眸中生气退却,变得晦暗麻木。
  喉咙好像又开始疼了,谢无恙费了好大劲才发出声音,“我……我到底是什么?”
  宋多颜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你看不清吗?”
  他指向一侧密密麻麻、了无生机的人群,“你与他们一样,都是我造的傀儡啊。”
  “你说谎。”谢无恙咬了咬牙,不死心地反驳,“我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亲人、朋友,我还有自己的名字,我叫谢无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宋多颜道,“屠四也有。”
  “屠四也是?”谢无恙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说我是傀儡。但傀儡乃神魂所造,你如今站在我眼前,只有一个神魂。如何再塑傀儡。”
  “说来有趣,魔界衰落的这千年间,我一直待在魔宫,闲来无事,研究了许多好玩的术法。你知道都有什么吗?”宋多颜的目光平静柔顺,缓缓开口,“招魂术,控梦术,生死术,还有……”
  平静湖面波涛汹涌,酝酿着暴风雨的来临。
  宋多颜神情时而平静时而癫狂,像是积压许久、重见天日的疯子,“还有造魂术。”
  谢无恙心神一震,耳边嗡嗡作响。
  “造魂术?”
  “很久之前,有个人与我说了一个猜想。”宋多颜沿着数千傀儡,抚过他们的衣服、下巴、鼻子、眼睛,“傀儡术的作用,是寄托宿主神魂,掩人耳目。可人神魂不过一缕,三魂七魄拆分也不过能分成十个神魂。十个神魂还需分出一个主魂,主魂动其余皆动,太过无趣。”
  宋多颜理了理其中一个傀儡的衣领,指尖灵光一动,挤出滴血落在傀儡上,“他提出,若是能用沾有宿主气息的其他东西替代魂灵,宿主动则牵动万军,是否能塑造出一支所向披靡、宿主不死生生不息的傀儡大军呢?”
  滴落的鲜血发出红光,傀儡空荡的眼睛眨了眨,竟平添了几分生气。
  他朝着宋多颜跪拜,语气像是冰冷的琉璃,“尊主。”
  宋多颜将他从地上扶起,故意问他,“你叫什么?”
  傀儡眸中划过一丝茫然,摇了摇头。
  宋多颜对他说,“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从地底冒出,死死抓住谢无恙的脚,令他退无可退。
  恐惧与不安在谢无恙心中叫嚣,犹如一条冰冷的毒蛇,一点点啃食着他的心脏。
  宋多颜喑哑至极,如刀剑利刃,一点点将他凌迟,“就叫谢无恙吧。”
  天旋地转。
  鲜花萎靡,树木枯死,溪流干涸,飞鸟力竭。
  头晕目眩间,谢无恙脸色一白,失去了所有血色。
  宋多颜的声音如恶鬼般折磨着他,无休无止。
  “你与他们并无不同,我用灵芝为你们塑造肉身,用我的血作为塑造魂灵的引子。你们集结了我的意志,可以行动可以思考,却只会唯我效忠。”
  “数百年间,我塑造了无数个傀儡。”
  “你该庆幸,你是其中最优秀的那个。”
  原身是。
  所以,他也是傀儡吗?
  寒霜针好像又发作了,谢无恙感受到体内血液逆流、生机冰封、命运枯朽。许是早就在宋多颜的凌迟中痛到麻木,这次谢无恙并不觉得疼。冷还是有的,他想云晚舟拥过他的臂膀、牵过他的手、哄过他的唇,想云晚舟做过的每一件事,想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回忆涌入长河,一去不返,一同带来的还有那些不曾记起、早已忘却的东西。
  谢无恙的意识沉沉浮浮,眼前一片漆黑。
  耳边传来一道空荡冰冷的声音,好似从虚无中来,熟悉到令人残忍,“你该醒了。”
  谢无恙于黑暗中睁眼,望向宋多颜熟悉的脸。
  与现在相比,那个时候的宋多颜看上去年轻许多,面孔还透着几分生机,眉眼压得极低,唇缝紧绷,带着化不散的厉意。
  他并没有按照自己的相貌为傀儡塑造身躯,但灵芝沾了自己的血,还是变得与主人有几分相像。
  宋多颜有些不满,但数次的失败已经让他无从挑剔,他抿了抿唇,指尖灵光窜动点在傀儡身躯的眉心。
  身躯忽然开始变小,变小。
  直到化为三四岁孩童的摸样。
  “如今魔界势微,凭一个你尚无法撼动仙门。”宋多颜道,“为防事情败露,你便以此面目示人,可记得了?”
  傀儡听不太懂他说的话,却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还是应当给你取个名字。”宋多颜拧眉想了想,“就叫谢……”
  话还没说完,忽被殿外传来的呼喊打断。
  “尊主!尊主!”
  宋多颜不耐回头,眉眼阴郁,“何事?”
  没有他的命令,魔宫里的人不敢进来,只在外面答话,“东魔王带兵围了魔宫,似要反了。”
  宋多颜神色当即变得难看起来,将原先想好的名字抛到一边,先去处理那些烦杂的事务。
  他并不知道,他塑造的最成功的傀儡,在赋予他鲜血的那刻,就有了自己的意识。
  后来战乱开始,无人顾暇。
  傀儡竟自己打开重阴殿殿门,离开了魔宫。
  他不知来处,不知归路。孑孓独行,走了很久很久,来到人间。
  这是一处与魔界不同地方,头顶的云彩形态万千,太阳高高挂起,散发着光明与热意。
  桃花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人间纷纷扰扰,热闹熙攘。
  命运由此结束,亦由此开始。
  谢无恙双手紧攥成拳,血迹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宋多颜的话如同恶鬼,不停地在耳边回荡。
  每一句,都像是敲在心头的一记重锤,直到五脏六腑尽被搅碎。
  谢无恙膝盖倏而一软,半跪在地,脑门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他近乎忍无可忍、崩溃烦躁地捂住耳朵,怒吼出声,“别再说了。你能不能闭嘴!!”
  宋多颜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面容残忍,“我没想到,你居然连我的魔纹都能继承。但这世间怎么能容得下两个天生魔体呢?我身负重任,所以很可惜,你注定要消失了。”
  宋多颜冰冷的指尖划过谢无恙的脸颊,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沿着他的肌肤爬行。
  唇角、鼻子、眼睛……
  落在谢无恙额头时,那根冰冷的指尖倏而用力,皮肤凹陷,留下道深深的指甲印记。
  与此同时,魔气汇聚。宋多颜唇角不住上翘,神色诡异疯狂,“临死前,就尽一尽你最后的价值,为我的大业铺路吧。”
  一道惊雷划过夜空,照亮了漆黑的重阴宫。
  暴雨倾盆而下。
  树木被狂风吹弯了脊背,花草在暴雨中摇摇欲坠。湖水涨潮,鱼群踊跃。
  苍穹山内,正在练功的弟子一剑挥出,不知怎得失了力道,剑锋凌厉划破雨幕,袭向授课长老的眼睛。
  授课长老面不改色,在剑锋距离眉眼不过一寸时,抬起手指轻轻一夹,游刃有余地阻止了一场悲剧。
  “拿好你的剑。”
  弟子向前接剑,一脸愧疚地朝长老行礼,“是弟子疏忽,黄长老莫怪。”
  黄长老叹了口气,“练剑切记戒浮戒躁,云仙尊授课时没有教过你们吗?”
  
 
第134章 剑修
  头顶的避雨结界被雨水打得“噼里啪啦”响,再顺着结界流下,任外头风雨再大,练武场地面干涸,滴水不沾。
  “教过的。但是长老有所不知……”弟子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水,低声为自己辩驳,“云仙尊授课时,周身气质好似能冰冻三尺。弟子们只顾着打哆嗦,哪儿能分出心听他讲课。”
  “强词夺理。”黄长老“哼”了一声。
  弟子面露担忧,“莲雾门内忧外患,我们与其他弟子虽未在场,却也有所耳闻。他们说谢师……谢无恙伤了掌门,可是真的?”
  黄长老睨了他一眼,“这种事情,哪里是你们这些小弟子该问的。”
  “那云仙尊呢?现在所有人都说仙尊为了谢无恙叛出仙门,但我总觉得仙尊不是这样的人。”
  黄长老:“仙尊他……”
  “仙尊当然不是这样的人。”一道声音横叉进来,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弟子回头瞧见来人,心神一震,连忙行礼,“徐师兄。”
  徐平生一袭黑衣,马尾高束,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望着弟子手中的剑,透露出几分缅怀。
  此去莲雾大比,徐平生再现苍穹山已是数日后。
  在众弟子的印象中,他们这位大师兄刻苦修炼,痴迷剑术,待人温和有礼,端得是风华绝代。
  归来后却好像老了几岁,他不再钻研剑术了,重新研究起符咒,叫人险些忘记他原先是个符修。
  望着徐平生的脸,弟子想起自己方才话中提到了云仙尊。他们这位大师兄自小爱跟在云晚舟身后,整座苍穹山,除了他的师父乌掌门,大概也就与云仙尊最亲了。
  如今谢无恙魔族身份被发现,云晚舟不顾身份执意带他叛出仙门,最伤心的莫过于这位大师兄了吧?
  他不再练剑,是不是也因为这件事?
  想到这里,弟子唇瓣动了动,正想说些安慰的话,徐平生忽然伸手扶住了他手中的剑。
  指腹擦过剑锋,轻轻抬起,“握剑时手腕要稳,出剑要快。”
  弟子将嘴边的话咽回去,点了点头。心中的好奇却越演越烈,在徐平生转身去教别的弟子时,无心练剑,探头探脑地盯着他的背影瞧。
  终于,在徐平生走向最后一名弟子的时候发现了他。
  “你有什么问题吗?”徐平生拧了拧眉。
  弟子斟酌着开口,“师兄刚才说云仙尊……”
  徐平生眉目舒展开来。
  他们来到结界边缘处,坐在石阶上,望着遥遥雨幕。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云仙尊时,我只有这么一点点,”徐平生抬手比量了一下,大概到他的大腿根,“那个时候我跟着师尊学画符。但是我自小不爱写字,连笔怎么拿都不知道。师尊身为掌门,长长脱不开身。哪怕平日里的时间都用来教我,最多也不过每日一个时辰。我这么小,哪里学得会?慢慢就不想学了。”
  “后来呢?”弟子问。
  徐平生接着说:“后来我听其他师兄说,苍穹山的云仙尊回来了。我虽常听师尊提起,却从未见过这位仙尊真容,难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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