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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攻了死对头(穿越重生)——孤山负雪

时间:2025-09-03 08:01:31  作者:孤山负雪
  他动了动喉结,转头对上徐平生苍白的面孔,“如何碎的?”
  “与魔族交战时。”徐平生眼神愧疚,“抱歉,我没想到会如此。”
  那时未出秘境的尚有五十名弟子,且在与妖兽的战斗中都已力竭。
  面对突然暴露身份的魔族,很快就落了下风。
  徐平生带着其余几名金丹弟子,拼死才阻了魔族片刻,为其余人的逃跑争取了时间。
  另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潜入秘境的几名魔族,竟都抱了同归于尽的决心,摧毁了铜镜。
  徐平生也是在那时心境不稳,被魔族趁虚而入,借用凤翎反伤剑主。
  想到这里,徐平生神色黯然,心中不安,“师弟,你可有想好对策。”
  谢无恙故作轻松,“那是自然。师兄重伤未愈,不如在此好好休息,余下交给我便好。”
  徐平生虽有疑虑,却心知自己难以解决现状,思忖片刻后只能点头应下,语重心长地嘱咐,“万事小心。”
  谢无恙点了点头,走向朝着铜镜散落的位子。
  菩提珠的传送阵发设在铜镜周围,仙门弟子若是想出去,只能从铜镜离开。
  如今铜镜碎了,便也意味着秘境没了出口。
  除非外面有人再次设下阵法,否则绝无可能逃脱。
  谢无恙蹲下身,随手捡起一片碎片,端详起来。
  铜镜倒映这少年虽有憔悴却依旧俊俏精致的面孔,桃花眼微微上挑,瞳孔深邃,高挺的鼻梁下,唇瓣薄削轻抿。
  但最惹人注目的,还是眉心那点红色魔纹。
  天生魔物,眉心有异。自古以来,只诞生过两人。
  一为魔族虚妄城城主宋多颜,二为魔界尊主谢无恙。
  谢无恙心如擂鼓,僵硬抬手,却落在了光滑平整的额头上。
  刚刚的魔纹像是一场错觉,眨眼功夫化作云雾,消失无踪了。
  谢无恙回过神,猛然松了口气,脱下外衫将铜镜包好,继续去捡其它碎片。
  一共五十三片。
  谢无恙数了数外袍上的碎玻璃,倚树而坐,埋头摆弄起来。
  风吹叶动,几片树叶应声落在谢无恙肩头,又被几下抖了下来。
  谢无恙头也不回,神色凝重。
  若是五百年后的魔族长老在此,定然会以为这位年轻有为的魔尊,在处理哪出魔君的叛乱,或入侵的仙门,或不请自来的云仙尊。
  “你是想将铜镜复原?”头顶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写谢无恙的思绪。
  徐平生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正面色复杂地看着一堆铜镜碎片。
  谢无恙将手里的碎片与拼好的几块比划了两下,在正确的位子放下,这才抽空点了点头,“是。”
  “毫无用处。”徐平生话不留情,“阵法已散,莫说破镜难圆,你我在此甚至无法联通外界!”
  谢无恙动作一顿,抬头嗤笑,“生死尚可跨越,秘境而已。”
  狂妄的话将徐平生堵得哑口无言,面色难看,颇具乌寒枫风采。
  瞧着徐平生没有再劝的意思,谢无恙也不再多言,继续摆弄起自己的铜镜碎片来。
  不知过了多久,谢无恙心中默数着第十一块碎片时,头顶未曾移开的身影忽而一晃,落下一只宽厚有力的手。
  “我帮你。”徐平生淡声道。
  谢无恙不答应也不拒绝,全当是默许了。
  “我并非打击与你,只是天命难为,生死哪怕鸿越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谢无恙指尖触在铜镜上,倏地顿住。
  徐平生不知道他的身份,口中的话纯属偶然。
  但听到“苟延残喘”四个字时,谢无恙还是不免想起了早就死在五百年后的自己。
  “你是云仙尊得弟子,应当知晓这些。”徐平生继续道,“若比当真有出去法子,我必……”
  谢无恙忽然抬头,“师兄可曾到过濒死境?”
  徐平生一愣,以为谢无恙问的是今日与魔族的交手,摇了摇头,“从未。”
  若真到了濒死境,现在的他就不会好好站在这里了。
  “既未曾到过,又怎知是苟延残喘?”
  谢无恙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不过的小事,偏生眸中闪过讽刺之色,快到徐平生误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此乃因果……”
  “因果?”谢无恙危险眯眸,“今日我便让师兄瞧上一瞧,何为因果。”
  对上谢无恙陌生的目光,徐平生心中一惊。
  不似云晚舟的冰冷淡漠,这双眼睛蕴藏着蔑视、危险、狂妄,像是常年位居高位的人。
  绝非十几岁少年该有的。
  徐平生握着凤翎的手紧了紧,死死盯着谢无恙,一时思绪翻涌。
  眼前的人像是对一切毫不知情,埋头拼凑,口中念念有词。
  直到拼完了跟前的一堆,少年抬眸望他,状似不经意间,用手背碰了碰他的右手,语气平常道:“师兄,劳烦抬下手。”
  徐平生迟疑了一瞬,还是抬起了手。
  谢无恙将最后几块捞到身前,继续拧眉琢磨。
  伴随着最后一块碎片落下,铜镜复归原貌。
  谢无恙眼睛一亮,指尖犹犹豫豫碰了下镜面,感受到铜镜上细微的灵力波动,面露喜色,手臂一撑从地上站了起来,“成了。”
  “什么成了?”徐平生神色依旧防备。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十多年来,与谢无恙相处的种种过往,再与眼下的人对比,越想越觉得心惊。
  记忆中的谢师弟,行事规矩,虽饱读诗书,却因天资不高,尽是些纸上谈兵的功夫。
  而如今,不光在短短数月到了金丹,还知道众多普通修士闻所闻问的事。
  “自然是生路。”
  动用铜镜残留的阵法灵力,与外界互通讯号。
  成败。
  便在此一举。
  谢无恙后退一步,拔出腰间别着的碎雪,对准铜镜正中,手腕一沉,直刺而下。
  刹时间,灵力随着碎雪轰然而下。
  ……
  与此同时,莲雾门后山竹林中。
  数十名弟子三三两两,或站或坐,皆神色紧绷。
  几名身着莲雾弟子服的人从林外经过,东张西望,动作仔细,不知在找些什么。
  随着他们渐行渐远,福之桃攥紧乾坤袋的手渐渐松懈下来。
  就在这时,不知是哪名重伤弟子没忍住,发出一道呻吟。
  领头的莲雾弟子忽一抬手,停了下来,“你们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身后的四名弟子齐齐摇头。
  有弟子满不在意地开口打诨,“要我说,你就是太把那莲雾掌门的话当回事。我们尊主与他合作,可不是叫我们供他驱使的。”
  领头的弟子皱了皱眉,半信半疑,四处环视一番后,眸光一转,落在了众人藏身的竹林处。
  “此处可有搜过?”领头弟子抬手指了指。
  随从弟子瞧了眼竹林,面色忽然正经起来,“未曾。”
  “你们两个随我来。”
  领头弟子一听,不再犹豫,挥手招呼弟子跟上,朝着众弟子步步逼近。
  竹林中一片死寂,就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冷汗顺着额头滴落,攥着灵器的掌心黏腻非常。
  福之桃心脏直跳,掏出张唤火符,随时准备点燃。
  气氛越发紧张焦灼。
  恰在此时,一道白光不知从何处轰然而起,伴随着一阵巨响,大乘期的威压席卷了整个莲雾门。
  将众人压得头皮发麻,胸闷气短,不过片刻,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未来过。
  几名莲雾弟子心有余悸,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齐齐转头望向身后。
  只见重重屋檐后,黑烟滚滚。
  “那是什么地方?”领头弟子转头问。
  最后面的弟子低眉顺眼,“大人,是莲雾大比众弟子切磋之地。”
  “密林幻境?”
  “正是。”
  “那不就是那群仙门弟子消失之地?”领头弟子斟酌一番,忽然下了命令,“所有人,迅速随我前向高台铜镜。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变出什么花样。”
  说罢,一群人大步流星,走向与竹林相反的方向。
  “这群狗杂碎。”竹林哀嚎中,掺杂着一声咒骂,愈来愈慷慨激昂,“这江临居然勾结邪祟,罔顾正道!亏我起初还敬他是个人物!”
  “你何时敬过他?”身旁同门毫不留情拆他的台。
  那人“呸”了一声,理直气壮道:“我在心里敬的不行?”
  虽说危险还未完全退去,但随着调侃声,竹林里的氛围逐渐放松下来。
  唯独福之桃面色苍白的站在原地,瞳孔中涌动着不安,不知望向何处。
  正当众人开始讨论之后的去向时,沉默许久的福之桃忽然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地开口,“那好像是碎雪的剑气。”
  “什么?”最近的修士一脸莫名地回过头。
  玉佛音眉心一皱,反应过来,“可是云仙尊的灵器碎雪?”
  福之桃重重点了两下头,泪珠子随之而下,“我师尊和小师弟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有人满不在乎道:“好歹是个仙尊,神通广大,能出什么大事。”
  “可我记得,云仙尊好像是用傀儡身入得幻境……”声音越来越小,开口的人也记不太清了。
  秘境中自身都难保,怎还会有闲心关心别人?
  “哎呀,那不就更不担心了。哪怕真出了什么事,只要真身还在,云仙尊定能化险为夷。”
  “那我小师弟就不管了吗?!还有我师兄徐平生,他们都还在秘境里,等着我去救呢!”福之桃攥紧拳头,咬牙切齿,“你们不去,我便自己去!”
  “不行,”有人出手拦他,“若是你被抓,暴露了我们的行踪怎么办?”
  “怎么可能!”福之桃气得脸色涨红,“我以我苍穹山弟子的身份在此立誓,若我将你们的计划透露半分,便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怒气冲冲地发完誓,福之桃再不想在此耗费半分,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莲雾门与魔族勾结,已经是仙门百家皆知。
  他们如今身处虎穴,需事事小心谨慎。
  为了逃过莲雾门巡逻的弟子,福之桃一路上不知用了多少符咒。
  隐身、遁地、幻形……
  直到乾坤袋从鼓鼓囊囊逐渐缩小,福之桃终于看到了那座拔地而起的高台,足尖一点,越了上去。
  金光粼粼的铜镜落在高台正中,外侧被一层阵法护着。
  阵法从上而下,浑厚的灵力在周边游走,涟漪片片,瞧上去坚不可摧。
  福之桃却直接将阵法视为无物,一步未停,径直向前。
  察觉到生人靠近,阵法灵力游走越发频繁,一时间灵光熠熠,绚烂至极。
  “师尊……”福之桃喃喃念叨着,手触上那层阻隔自己的屏障,“小师弟?”
  神情时而执着悲痛,时而无知茫然,像是被生生撕裂成两个灵魂。
  意识挣扎间,眼前似乎浮现出另外一个世界。
  
 
第84章 背叛
  满目荒芜,遍地枯黄。
  浓郁的黑气从土地干裂的缝隙探出头,蠢蠢欲动,似乎下一瞬就会扑过来,将这最后的空地吞噬。
  荒凉成景间,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立于天地,伴随着淡淡灵光,纷纷扬扬落在地上破碎的铜镜上。
  谢无恙身着黑衣,与徐平生面对面站在不远处,身姿挺拔,眉目张扬,语调轻松随意,“师兄,世间因果诸多定数,唯一可破。”
  背过去的胳膊忽然一颤,谢无恙面上不动声色,声音淡然:“唯我为因。”
  神魂撕裂的疼痛再一次席卷而来,画面破碎又重组。
  福之桃眼前一黑,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然回到了莲雾门。
  触在结界上的手像是被针尖刺痛,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溢出,在结界上留下长长的血痕。
  福之桃目光茫然,瞳孔忽而一缩,回过神来。
  刚刚瞧见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福之桃颤抖地收回手,望向掌心。
  结界上灵力反噬,不停炙烤着企图入侵的人,直到血肉模糊。
  福之桃面色苍白,想起来自己最后瞧见的一幕——
  谢无恙藏在背后,鲜血淋漓的右手。
  果真是碎雪。
  福之桃眸光一颤,右手握拳,任由疼痛蔓延臂膀。
  恰在此时,耳边传来凌风割裂的声音。
  剑气警告般擦过鞋面,在身前留下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福之桃茫然地转头望去。
  江临身后跟着数十名弟子,面容恶劣,手中的灵器灵力沸腾,像是随时会嘶吼着扑向福之桃。
  “福小仙友,你来此处作甚呐?”
  “我……”福之桃唇瓣颤了颤,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凶狠一些,“你、你对我师尊师弟做了什么?”
  江临不为所动,笑意盈盈,“小仙友可是误会了什么?我可是许久未曾见过云仙尊了。”
  “你撒谎!”福之桃气得面红耳赤,“我师尊分明是被你囚在莲雾的,你怎么会没有见过?”
  “哦?”江临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那福小仙友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囚禁了云仙尊?单凭你一张吗?”
  江临捂住胸口,装出一副心痛至极的样子,“若是如此,江某何其无辜?”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福之桃从腰间掏出张符咒,转头就朝结界撞,“我今日必将我师尊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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