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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半掩在乌发间的耳尖却红的晃眼。
  太可爱了。
  两人并肩坐在河畔柔软的草地上,此时的漠河收敛了往日奔腾咆哮、要将一切阻碍污秽都粉碎的气势,变得异常沉静而温柔。
  宽阔的河面如同一匹巨大的深蓝绸缎,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漾起无数细碎跳跃的银光,无需抬头,浩瀚的九天银河便近在眼前。
  谢瑾宁披着阎熠的外衫,靠在他肩头,出神地望着眼前美景,呼吸也跟着放轻了。
  “等回京复命后,”阎熠低沉的声音打破平静,在潺潺水声中显得格外有磁性,“我便向陛下请辞,解甲归田,不再做这将军了。”
  谢瑾宁闻言,有些惊讶地侧头看他。
  月光清晰地勾勒出阎熠棱角分明的侧脸,那上面,沙场的凌厉杀伐越来越少,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平和。
  阎熠没有转头,依旧望着水面,却精准无误地伸出手,与谢瑾宁十指紧紧相扣。
  在得知真相前,跪在父亲与大哥残破不堪的尸体前,阎熠曾立誓要屠尽苍狼铁骑,屠尽进犯大彦的每一个外敌,要如阎家世代忠烈一般,守护着这片土地,刨热血洒头颅,在所不辞。
  而后数年,每次上战场,他都抱着必死之心,只要还可以抬起手,他便会挥刀斩断外敌头颅,直到用尽最后一丝气力。
  中箭坠入湍急漠河的那一刹,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可他没想到,自己还有回到战场、手刃敌人的这一日。
  更没想到,他的生命中会多出了这么一位少年,让他在被杀戮与怨憎会填满的血海中,生生开辟出一方洁净、一尘不染之地。
  是他的此生挚爱。
  阎熠不愿谢瑾宁再为他牵挂哭泣,他只要谢瑾宁好好地、开开心心地活着。
  谢瑾宁将头靠了回去,几乎没有犹豫,“好呀。”
  阎熠将他被晚风吹起,遮挡视线的发别在耳后,“那你呢?阿宁,以后你想做什么?”
  谢瑾宁想了想,“继续学医吧,能帮到别人,减轻苦痛,很好。”
  经历过生死离别,又目睹了战场的残酷与伤病的苦痛,他愈发觉得生命的可贵。
  而拥有守护生命的能力,亦是这世间最珍贵之事。
  他想,或许也是正因如此,他才会爱上同为男子的阎熠。
  “我说过的,无论你想做什么,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阎熠侧身,吻在谢瑾宁的额角,一路向下,眉梢,眼尾,面颊……最后,落在他高高扬起的唇畔。
  是极轻一吻,一触即分,却满是珍重。
  四目相对,彼此眸中都蕴着浓厚得化不开的深情,无需过多言语,谢瑾宁跪坐在阎熠身前,伸出双臂,柔软而坚定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主动启唇,探出一截红舌,勾着男人深入,探索,全心全意地回应着这个几乎要将他融化的吻。
  体温在唇齿交缠间迅速升高,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与少年情动时抑制不住的甜腻呜,咽,被身旁漠河温柔的汩汩流水声巧妙掩盖。
  朦朦胧胧,若隐若现,却更为暧昧。
  阎熠手臂收紧,扶上他纤细柔韧的腰背,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两人拥着,吻着,忘情地沉溺在彼此的气息与温度里。
  不知是谁先失去了平衡,亦或是心照不宣的牵引,相拥着的身影缓缓倒在了身后柔软微凉的草地上。
  相贴的唇短暂分离,牵出一道水丝,谢瑾宁面颊绯红,眸中春色潋滟,迷离却在察觉到他们如今的姿势后迅速散尽。
  “哥哥,你的伤!”
  他惊呼一声,双腿用力就要起身,阎熠却扣住了他的后腰,眸光深沉,语气不容置喙:“坐上来。”
  谢瑾宁没在他脸上看到丝毫痛色,咬着的唇渐渐松了,他半撑起身子,褪下长裤,骑跨在阎熠精悍劲瘦腰身上。
  还没坐稳,微凉的肌肤就被隔着衣料和纱布也能感受到的灼热体温烫得一颤,谢瑾宁软软地叫了声,“哥哥,别……”
  话音未尽,脚踝忽地被攥住,往下一扯,谢瑾宁恰好撞在那玄色腰带的金属扣环上,坐了个结结实实。
  少年低着头,足趾紧缩,肌肤在月色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肩背轻轻颤抖着,相接之处的布料被一股股水液濡湿,瞬间晕开一片。
  要是不及时擦净,怕是地下的纱布也未能幸免。
  阎熠及时松开作乱的手,双手撑与脑后,好整以暇地望着谢瑾宁,他嗅着空中多出的甜腥香气,喉结疯狂滚动,“怎么了?”
  “呜……”谢瑾宁抬起脑袋,露出一张湿淋淋的小猫脸,唇珠可怜地抿着,“痛……”
  “把你撞痛了?”阎熠慌了,腰腹一用力就要坐起,却见谢瑾宁摇了摇头,按住他紧绷的腰腹,往下挪了挪,却是刚好将柔嫩雪丘送到了狼牙边。
  “你痛。”
  他抽离腰带,掀开阎熠被打湿的衣角,严肃道:“别动了,我看看伤口裂没有。”
  崩裂了些许,纱布最内圈泛着红,不算严重,谢瑾宁松了口气,重新跨坐回去,“都说了你要静养,不能用力,又不是不让你弄,胡来什么。”
  “错了。”
  阎熠熟练地认错,笑吟吟地哄来了一个吻。
  谢瑾宁撑在他未受伤的那边肩头,腰身因俯身送汝、长久绷着的姿态和持续酥麻的刺激而不住颤着,他檀口微张,低低喘息,在阎熠目光的示意下,正要送上另一侧,指尖无意中按到了对方中衣内里,靠近心口的一处。
  是与皮肤截然不同的触感,像是一个装着东西的小包。
  阎熠默许着谢瑾宁将其取出,打开,木块四分五裂,木屑细碎如尘,红绳残破,已经全然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谢瑾宁却知道,这就是那枚平安符。
  他依旧跨坐在男人腰上,斑驳湿痕在月下一览无余,暧昧旖旎的氛围却悄然凝固了。
  阎熠沉沉呼出一口浊气,撑起身子抱住了他。
  “阿宁,你知道么,再遇到你之前,我曾想过若我死在了战场上,定要命人收敛尸骨,在这漠河边焚烧成灰,然后……洒进这河水里。”
  谢瑾宁抓着他胳膊的手指瞬间收紧,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颤声道:“不要……”
  “别怕,我说过了,那是从前的念头。”阎熠慢慢抚着谢瑾宁的背,看向他掌心,“只是可惜了,我没能保护好它,让它……替我死了一次。”
  谢瑾宁指节微微收拢,他看了看平安符的碎末,又抬眸望着阎熠,默然片刻,他攥紧了拳,然后毅然决然地往身侧一扬。
  细碎木粉随着他的动作,翩然飞向空中,组成了一道极淡的金色光晕,随风缓缓飘散,落下。
  也就在这一刻,奇迹发生了。
  周围的草丛深处,一点点柔和的、绿莹莹的光点悄无声息地亮起,旋即,越来越多,成片成片地涌了出来,汇成一片绿海,围绕着那尚未完全落地的木质尘埃,翩跹起舞。
  天上星辉璀璨,河中月影摇曳,河畔流萤漫天。
  交相辉映,如梦似幻。
  初春的夜尚且寒凉,竟能出现此等规模的流萤,简直是神迹。
  阎熠满目震惊,久久不能言语,谢瑾宁仰望着漫天飞舞的流萤,轻轻地弯起了眼尾,眼眸在萤光下亮得惊人,“哥哥,你看。”
  “它也没有死,它只是融入了这天地之间,继续守护着你,守护着我们呢。”
  “……嗯。”
  “哥哥,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
  阎熠下意识摇头,怕惊扰了这一幕,低沉的嗓音也不自觉放得更轻,“什么传说?”
  “传说啊,在流萤飞舞的夜晚,若是相爱的眷侣在萤光下虔诚地亲吻,”谢瑾宁望着他,眸中闪烁着万千星辰,“流萤之神就会看见,会赐福于他们,保佑他们的爱情如这萤火一般,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绽放光芒,永世不渝。”
  “没有……”
  阎熠捧起谢瑾宁的脸,哑声道,“但现在,我听说了。那便请神明见证。”
  月光清冽如水,为他们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下一瞬,萤光竟真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向他们飘来。
  良久,唇分。
  流萤竟仍未散去,在他们周身浮动,翩跹。
  谢瑾宁抬手,一只飞萤不偏不倚,落在他掌心。
  他喃喃:“祂一定听到了。”
  “听到了。”阎熠低低笑着,胸腔震颤激出细密疼痛,他却将谢瑾宁拥得更紧,如同他们身前的两块玉佩,严丝合缝地并做一处。
  “祂说,祂会保佑我们百年好合,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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