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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飞溅出的木片划过手臂拳头,落叶纷如雨下,落了满头。
  
 
第17章 鸡飞
  咕噜噜响声冲散浅淡悲伤,谢瑾宁将玉佩塞回枕下,慢悠悠爬起。
  他饿了。
  如瀑乌发随着起身肆意披散,几缕滑落被窗边缝隙溜入的风一吹,挂至纤长浓密的蝶羽间,尾端滑过脸肉,激起微微痒意。
  谢瑾宁抬手拂去,又蹭了蹭,才将那扰人的痒意揉散。
  自从被禁足开始,谢瑾宁几日皆是散发,一人独处时还好,刚刚遇上生人,多少有些不自在。
  谢瑾宁往日多用簪子与发带束发,尤其是玉簪,木簪用得最少,他嫌其古朴老气,即使木料再珍贵,也不爱往头上插。
  发带更是多样,镶金云锦,蜀绣丝绸,嵌珠鲛绡……每日晨起都会由丫鬟捧来供他细细挑选,衣裳更不用提。
  奈何事到如今,倒只剩下磨得他肌肤略有不适的布衣与不知从何处扯来的布带了。
  再次被落差袭击的谢瑾宁又叹了口气,深觉前十六年加在一起也没他这些天叹的多。
  捏着布带,他开始给自己束发。
  谢瑾宁手生,又不得要领,偏偏一头乌发浓密,好不容易将其彻底拢住,用布条缠绕,但手臂举至酸软也没能将其系牢。指头一松,便如云雾散落。
  “我就不信连个头发都系不好了。”
  他甩甩手臂,耸了耸鼻,面上尽是不服之气,眼眸却晶亮,竟是将其当作了挑战。
  待空洞腹腔再次发出催促之时,他终于稳稳将发丝扎成马尾状,高高束在脑后。
  仍有几缕垂散,但总体已是大为成功,清爽翩然。
  轻轻甩头时,乌黑随之摆动,正面望去,真如狸奴摆尾一般轻巧。
  谢瑾宁走入院中,抬头观天色,估摸着午时将至,严弋却还未归家。
  “去哪儿也不提前说一声,昨日还说要负责呢,现在连个人影都没。”
  他撇撇唇角。
  等严弋回来,一定要好好谴责一番。
  事实上,谢瑾宁浑然未觉,距离他发热那夜已过去了整整一日。
  ……
  严弋正坐在被他打穿的那棵树下。
  他曲起腿,搭在膝上的手掌骨节处的血迹早已干涸,崩裂伤口周围的棕褐残渍显出几分触目惊心的狰狞。
  枯黄树叶落了满身,他却仿若未觉,不曾拂去一片。日光透过枝桠,在他深邃眉骨间留下的斑驳阴影如同裂痕,将他的面容分割。
  也如钝刀一般,切割着他的理智。
  前夜,他还是翻墙而入进了谢家,察觉到谢瑾宁面色不对,他立刻从打开窗户钻入,伸手一探,发热了。
  手掌卡在肋下,严弋将人从床上抱起,料想裤腰过于宽大,裤腿直直往下坠去,滑落在被面,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呈现于人前。
  甚至因为搂抱,衣摆上移堆砌于胸口,恰好站在侧面的严弋猝不及防,将人除了前胸的部位看了个七七八八,一览无余。
  烧得晕晕乎乎的少年浑身泛着薄粉,月光下的粉白躯体仿佛蒙着层细腻鲛绡,更显诱人,四肢绵软,身型止不住下滑,如同一具任人摆弄的玉偶。
  在愈发馥郁的香气中,严弋心脏猛地狂跳,剧烈如战鼓擂动,在胸膛中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陌生的慌乱感随之涌入心头。
  他来不及深思,从柜中找了条下裤帮谢瑾宁换上,这才将人背起。
  隔着一层布料,握住大腿的手指也如陷入一片绵软云团中,在少年体重的加持下,更是连蜜色指缝间都溢出些许。
  担心夜色寒凉加重病状,严弋为他披上薄被,开始一路奔走。
  到隔壁村时已是鸡鸣,被强制唤醒的大夫满脸不耐,又看在双倍诊金的份上,将人迎了进来。
  诊断为心神不宁,风邪入体所致的发热,好在小少爷以前用过不少名贵药材温养,身躯羸弱但阴阳平衡,病状并不棘手,开几副药喝下发过汗就足够。
  身后那处的伤也看过,是这小少爷皮肉嫩,看着严重了些,并未伤及深处,继续抹药就是。
  严弋又花了些钱,要了间空房让谢瑾宁躺下,大夫倒也放心让他自个儿进药房煎,打着哈欠回房休息。
  等药汤煎好,严弋将谢瑾宁扶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
  他一手撑住谢瑾宁无力下滑的头,一手端着药碗抵紧唇边,试图如白日喂粥一般喂进去,可一路乖巧的人却发起难来。
  在闻到苦涩气味的瞬间,少年依旧眼帘闭合,处于昏睡中,身体也本能地抗拒。
  他蹙起眉头,唇瓣紧抿,严弋小心挤压腮肉让其嘟起,也是牙关紧闭不容侵入。
  好不容易喂入的药汁还未入喉,就已沿着唇角滴落,深褐液体顺着脖颈蜿蜒而下,在锁骨处积出一汪小小的湖。
  三根手指牙印凹痕换来齿关松缓,刚喂了一口,又被娇气的少年吐了出来,呓语着苦,他不要喝。
  最后……
  严弋情不自禁抚上自己的唇,那处仿佛还残余着柔软湿嫩的触感。
  舌尖软软地推拒,又被侵。入一方无情地下压,直至少年呼吸不畅,喉结滚动。
  只是最初的几口,而后,药液都由碗沿缓缓而入,被能够自发吞咽的少年乖巧咽下。
  大火急煎的药液苦涩,他却品出些甜。
  不知是从那檀口,还是那透骨之香。
  再然后,就是昨夜难以启齿的梦……
  此刻,院中,谢瑾宁也在为喝药一事为难。
  伙房灶中大锅里的鸡汤饭还温热着,与之一同留有余温的,是一碗黑乎乎的药。
  虽不知严弋如何喂的药,但那是他意识不清时灌入腹中的,也就不觉有多难受。
  如今却是一碗药正正好好摆在面前,又无蜜饯糖点压味,谢瑾宁脸皱巴巴一团,举着碗的手臂抬起又落下,是无论如何都送不到嘴边。
  一时分不清是入厕更困难些,还是喝药。
  他思忖,但又想如今连对比之物都如此不堪了,更是欲哭无泪。深吸几息,谢瑾宁终于做好心理准备,捏住鼻子咕噜噜往下灌。
  “咕嗯……”
  柴胡、黄芩、生姜……是小柴胡汤。
  谢瑾宁舌头敏感,幼时又喝过不少汤药,多多少少能尝出几味药材来,但未刻意了解过,也仅限于此。
  许是还加了些安神的草药,这碗比一般散寒的汤药更为苦涩,还有股挥之不去的草腥味,只喝了半碗谢瑾宁就喝不下去了,捂住唇急促喘。息。
  苦得他今日好不容易憋住的泪水又冒了出来,在眼眶中打转,摇摇欲坠,他连忙端起鸡汤饭,舀上一勺送入口中。
  浓郁鲜美的鸡汤味瞬间滋润了叫嚣着痛苦的味蕾,吸满汤汁的米饭口感软糯,一点点将在喉间蔓延的苦味压了下去,叫人眉心舒展。
  一碗饭恰好够饱腹,用完饭,又将剩余的药汁倒在树下,熟稔地消除痕迹后,谢瑾宁实在无聊得紧,又不愿出门去,就在院中溜达消食。
  院子虽小,也分隔开了前后院,前院洗衣做饭晾晒,后院则是茅厕的位置。
  实在憋得没办法,谢瑾宁再次掀开那封印着恐怖恶臭的布帘,却惊讶地发现其中异味散去不少,木板还用清水泼洗过,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又是熬药喂药,又是做饭洗衣,又是清扫,还一早就出门了,严弋都不用休息的吗?
  精力好充沛啊。
  用木瓢舀水净完手,谢瑾宁又被几声鸡鸣吸引,循声而去,只见后院墙角处用篱笆围起的鸡舍。
  不大的鸡舍里也只有两只鸡,瘦瘦小小,一只正安静趴在茅草树枝搭建的鸡窝上,收拢翅膀,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似是在守护什么珍宝。
  而另一只鸡冠较大的,则慢悠悠在圈中巡视领地。
  谢瑾宁对其印象除了各种各样端上桌的菜肴,就只有场中那一只只毛色鲜亮、昂首挺胸的斗鸡。
  场上鸡啼鸣阵阵,羽毛纷飞,场下几家欢喜几家愁。谢瑾宁本就不喜斗兽一类的把戏,嫌气息浑浊吵闹,被带着去,跟着押了几次都没押中赢家后,也就更没了兴趣。
  思绪回笼,视线略过那只雄鸡,谢瑾宁歪了歪身子,想看看母鸡是不是在孵蛋,可惜被树枝和羽毛遮得严实,他没能看清。
  实在好奇,他又换了个更靠近的角度,双腿叉开弯腰歪头,终于看到那绒羽下的洁白一角。
  果然是在孵蛋,唇角满意地翘起些许,谢瑾宁却没意识到,自己的上身已越过篱笆探入。
  余光中红棕色欲近,他一转头,与昂首的雄鸡来了个对视。
  “!”
  直面尖喙的冲击让他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身后退,但已将这陌生气息标记为敌人的雄鸡显然并未打算放过。
  绿豆小眼顷刻变得犀利,竟翅膀一扇,飞过篱笆,对着谢瑾宁就冲了过来,尖喙直直朝他啄去。
  “啊。”
  谢瑾宁有伤在身,一时躲闪不及被啄了个正着,隔着布料,小腿依旧传来尖锐痛感。
  他瞪圆双眸惊呼一声,匆忙躲开,保护妻儿心切的公鸡却不依不饶,再次冲了上来。
  “我只是想看看,没想拿你孩子啊,别咬我。”
  “咯咯咯!”
  尖喙再次逼近,谢瑾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转身就跑。
  一人一鸡在院内追逐,但,被追的是人。
  身后是叫声响亮、战意十足的雄鸡,还有隐隐作痛的后臀,谢瑾宁一时不甚,被石子绊脚险些摔倒,雄鸡抓住时机,一通猛啄。
  “不要,救命啊!”
  最后好不容易束上的长发也散了,凌乱发丝间挂着几根鸡毛,两条腿也痛。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谢瑾宁坐在床上,掀开裤管看到腿上的红痕,实在没忍住,眨巴着眼掉了两颗泪。
  怎么连鸡都欺负他啊!
  
 
第18章 父亲
  直至傍晚,乘着夕阳余晖,安静大半日的隔壁才传出些动静。
  谢瑾宁等他已久,闹了些脾气,又不想走到院门口,干脆将凳子搬到到墙边,小心翼翼踩了上去。
  院墙不算高,踩上后恰好够露出脑袋,他趴在墙头左顾右看,瞧见严弋的身影后,朝他挥挥手:“严弋,我等你好久,怎么现在才回啊?”
  严弋却并未抬头看他,低低“嗯”了声后,肩背上的东西也未放下,径直走向院门。
  不理人是几个意思?
  谢瑾宁蹙起眉头,隔壁院门上一截黄泥阻挡视线,他没能看到严弋带回来的东西是什么,便踮起脚,又往上攀了攀。
  “你都做什么去了啊,我今日在家无聊得紧,还被鸡——”
  “哐当。”
  脚下一滑直接踩空,他惊呼一声,死死攀住墙头才没让自己摔下去。
  身躯骤然悬空,谢瑾宁惊魂未定,微微转过头去,只见木凳已横倒在地。
  他脚下没了支撑,往上爬也不行,松手又怕摔下受伤,眼看手上力气渐失,只得呼救。
  “严弋,严弋我要掉了,严弋!”
  严弋早在听到木凳摔落之时就扔下猎物朝谢家赶来,他人高马大,手一伸就能够到,抱小孩儿似地将挂在墙头的人抱了下来。
  “如此危险,若不甚摔下,再受伤怎么办?”
  他语气严厉,将谢瑾宁放到地上站好,顺手帮人拍了拍灰,又骤然一滞,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以后万不可这般贸然行事。”
  谢瑾宁眉梢间的惊慌还未褪去,就在这般隐含责备的话语之下化作薄怒。
  “连唤你几声都不应,不在家也不提前告知我一声,让我好等,这就是你口中的负责?”
  他仰着脸,天边云霞倒映在那汪秋水间,波光粼粼,橙红又如燃烧的火焰,眼睫发丝都渡上一层胭色,映得他色若春花,面色却冷然。
  谢瑾宁道:“再说了,我又怎知木凳会翻,见你许久未归关切一声,不回应就罢了,倒还换来你的教训了。”
  他就不是个受气的主,一骨碌说完后,转身就要走,却被严弋挡住。
  身型如墙堵在面前,谢瑾宁差点撞上,冷着脸瞪他:“走开。”
  “……抱歉。”
  唇角紧绷的弧度渐缓,在谢瑾宁愈来愈不虞的目光中,严弋道:“是我不对。”
  回村路上,严弋本想归家后与他拉开些距离,奈何身随意动,他似乎更不愿见少年不快。
  况且,他是在关心自己。
  暗叹一声,严弋问:“伙房里的吃食用过了吗?”
  谢瑾宁的脾气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道:“吃了。”
  目光从那被舌尖舔过晶莹娇艳的唇上撕开,严弋再问:“药呢?”
  谢瑾宁羽睫轻颤:“喝了。”
  喝了半碗也是喝了嘛。
  “那好。”
  严弋思维混乱得紧,皆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一时忘了该先问,连忙补上,“你睡了一天一夜,今日可觉身子好些了?”
  “什么?”
  只听完前半句的谢瑾宁惊讶得双眸圆睁,不可置信道:“我睡了一天?!”
  “嗯,你前夜发热,喂过药后便一直昏睡,昨日我……”
  严弋喉结滚了滚,没能说出口来。
  守在床前,喂药喂粥擦洗什么的,其实都是些小事,若在以前他能坦然自若地陈述,但如今心绪不宁,再讲出口不仅是在邀功,更像……
  是占了人的便宜。
  “我还以为是我恢复能力变强,一夜就能大好呢。”
  谢瑾宁闷闷不乐叹了口气,想起晨起时的浑身清爽,他抿抿唇,又小声道:“谢谢。”
  在谢府时,丫鬟小厮照顾他是职责,父母兄弟照顾他是情分,但严弋对他非亲非故,却背他看病,又照顾他一日,的确应该感谢。
  “嗯?”严弋没能听清。
  “我说,”谢瑾宁仰头,漂亮的琥珀瞳孔弯起,真心实意地笑道,“你昨日照顾我,还给我留饭熬了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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