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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伙房,将袖口挽至肘弯的谢农从水中捞出最后一个碗,将其用干布擦净,放入柜中。
  看着柜底堆得满满的食材,谢农啧啧几声:“这小严啊,也是个顶顶能干的,长得人高马大,又啥事儿都会做,也不知以后会娶个多好的媳妇儿。”
  “有福咯。”
  他哼着小曲儿,继续打扫着灶面,浑然不知他赞不绝口之人,正压着他家的小福星,将人亲得气喘吁吁,唇肿面红。
  可真是有福了。
  谢瑾宁半边身子都软了,若不是靠着墙,腰又被握着,怕是早就滑了下去。
  他尽力侧过头,被吮得艳红的唇瓣分离时,还在空中颤了颤,肉眼可见的软糯,谢瑾宁无力地攀着严弋的肩头呼吸,“唔……够,够了。”
  眼看着严弋又要侧头追上来,他赶紧将他脸往后推,手心又被握着烙下了几个吻。
  还很快呢,天都要黑了。
  他瞪严弋:“不准亲了!”
  暮色渐浓,天边的云霞却尽数转移到了少年的脸上,蒙着层水光的肌肤更加靡颜腻理,秾丽非凡。水色朦胧的眼眸眨动着,眼睫如湿了翼的蝶,烧红眼尾上扬着,像是抹了层胭脂。
  他面颊也是潮红一片,线条晕染得模糊的唇角还沾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亮晶晶的,嗔怒都像是在勾人。
  亲起来就没完没了,他嘴都麻了,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又肿了。
  谢瑾宁愤愤地踩他一脚,指着自己的唇:“还说不会被发现呢,照你这样亲个不停,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阿宁刚刚不也很享受么?”严弋低声轻笑了下,“还勾着我的舌头不让走。”
  “你!”
  谢瑾宁一哽,却说不出什么解释的话来,羞恼交加,干脆伸手推他,“你赶快走,呃——”
  他脚步一趔趄,栽倒在严弋怀中,双腿瞬间软了,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撑着严弋的腰,膝弯内扣夹住不知何时钻进他裤腰的手臂。
  从背后看去,倒像是他在投怀送抱。
  手背被丰腴柔嫩夹住,手指却依旧能动,严弋轻轻拨了拨,便能听到抑制不住的吟哦。
  “我走了,阿宁可怎么办?”
  “你,别,别摸,手拿出去,我,我不,唔……”
  阵阵电流顺着尾椎蹿入脊骨,谢瑾宁一句话来不及说完,就被下一阵强烈的电流打断。
  他紧紧攥着严弋的衣服,咬着唇止住羞人的声响,腰眼发麻,绷得太紧,他的双腿也开始打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下滑。
  下一刻,严弋竟真照他所言抽出了手臂,谢瑾宁还来不及反应,视线忽地拔高。
  他被严弋托起,坐在了他的手臂上。
  骤然悬空,双脚离地,谢瑾宁惊呼一声,不安地抱住了严弋的脖子。
  被托住后,他比严弋高出一截,几乎能透过院墙看到隔壁亮起的烛火。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呀!”
  谢瑾宁弓起腰,小腿晃动着挣扎,手却死死搂住严弋的脖颈,整个上身都往他脸上贴,好似这样就能用他的头颅将自己挡住。
  而如今的高度却恰好将果实送到了男人唇边,张口便能食。
  严弋不孚众望地隔着衣物咬了上去,舌尖裹住轮廓,刚吸了吸,头皮便刺痛着被向后扯去。
  接着,他受了个轻飘飘的巴掌。
  眉目含春的少年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眼圈透红,看上去又要哭了,他细白的胳膊在空中挥了几下,指尖发着抖,不知该再扇他几下,还是该收回挡住洇了团水渍的胸口才好。
  严弋尴尬地咳了几声,转身将他放在了窗台上,低头认错:“我错了。”
  他认错的姿势过于熟练,反倒让谢瑾宁有气无处发了,他抿了下被亲得麻酥酥的唇,低头看去。
  只见略有些凌乱的衣襟下,被涎液沾湿的布料顶出了块小凸起,并不算大,但与另一侧的平坦对比,则格外显眼。
  最关键的是,这衣衫他只穿了两次,还小心着不被弄脏,结果……
  谢瑾宁脸颊鼓得像只绒毛蓬松的小兽,他实在没忍住,握拳捶在严弋胸口,他看着那团水渍,唇瓣撅的老高:“我很宝贵这身衣服的。”
  今天若不是要考核,他还舍不得拿出来穿呢。
  严弋眉目微动:“这身衣服的确很衬你,但不过七两银子,实在算不得贵。”
  “但这是爹给我买……”谢瑾宁顿了顿,“你怎么知道花了多少银子?”
  严弋笑而不语,谢瑾宁便明白了,睫毛颤了颤,唇角的弧度便软了下来,“我就说爹哪来的钱买这些,原来是你买的呀。”
  他捏住严弋的袖子晃了晃,“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就对你心怀不轨?”严弋反手包住他的手背,“这样怕不是更容易将阿宁吓跑?”
  “嘁,我胆子可没这么小。”谢瑾宁僵直的脊背软了下来,小腿在窗台上晃了晃,他眼眸看向别处,故意道:“再说,我可不是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的。”
  严弋眉头一挑,敏锐地从中抓取到了关键之处:“所以……阿宁的确是对我有情,才答应同我在一起的。”
  这不是废话吗!
  谢瑾宁又瞪他一眼,“不然呢。”
  他用气音说:“以前对我好的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
  耳根的红漫上了脖颈。
  闻言,严弋面上的笑意愈浓,竟乐不可言地笑出了声,从胸腔深处传出的笑声带着漫溢的愉悦,唇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看着还有些傻气。
  在谢瑾宁又要抽出手来捂他嘴之时,严弋握住他的指尖,爱怜的吻落在指腹,灼灼的目光却烙在谢瑾宁的心头。
  他再度靠近,掀开谢瑾宁的衣摆,露出那枚粉红软玉。
  “但能这样对你的,只有我严弋一个。”
  他半跪在地,低下头颅。
  
 
第63章 原谅
  夜色渐深。
  沐浴完,谢瑾宁披着外衫,抱膝坐在床上,身后,严弋正为他擦发。
  桌上烛火盈盈,在墙面映出一坐一站两道身影,忽地一阵夜风吹拂,卷走屋内粘稠的热气,人影随之晃摇,影影绰绰。
  屋内一片静谧,只剩下蜡烛燃烧的噼啪,和清浅呼吸,无人开口,却有淡淡温情弥漫。
  等后颈的药膏与发根干透,趁严弋出门倒水,一直垂着眸发呆的谢瑾宁迅速钻进被窝,侧身背对着门。
  银白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被水汽蒸得白里透粉的肌肤间映出斑驳暗影。头顶的乌黑发旋随着呼吸起伏,仍带潮意的发尾如流泉铺洒在枕上,又被一只素手揽住,一同拢进被间。
  目光落在窗台,谢瑾宁眼睫轻颤。
  严弋的确没让他用手碰,却是褪下了他的鞋袜,擒住脚踝,让他的足面落在腿间。
  晨时还险些将其伤到,饶是仍处于迷糊余韵中,谢瑾宁也自是不愿,但在声声沉哑请求和紊乱的吐息中,还是糊里糊涂地松了抗拒的力度,顺意被他圈住定在原地。
  坐在窗台,谢瑾宁无法将重心放在身后的薄薄窗纸,又次次后仰,坐得不安稳极了,他只得一手撑在窗边,一手环住严弋的脖颈。
  他才x过身,有些疲累,那东西还烫得很,将他脚心弄湿,硌得不行。为了早些结束这恼人的折磨,谢瑾宁强忍羞赧,将其当成路上的凹凸不平的卵石一般踩去。
  反应果然更为剧烈。
  半跪在他身前的男人双眼发红,额间热汗频生,宽厚背脊缓缓弓下,像头被驯服的野兽,不堪重负似地将头颅放在谢瑾宁膝上。
  在此事上,一直都是严弋将他掌控,这次却是他反客为主,谢瑾宁不免生出几分得意,但没过几息,这份兴致就消散了。
  窗台终究不是可坐之处,臀下的木板也硌肉,谢瑾宁坐不住了,踩弄时难免带着几分怨气,罪魁祸首却越发兴奋。
  对方半点儿都不如他先前所言的“很快就好”,不仅是小腿,连带着大腿也开始泛酸,足底薄薄一层皮肉在长时间的顶磨下愈发火烫,酥痒被麻木替代,谢瑾宁恍然间,还生出一种脚底都要被磨穿的错觉。
  眼看天色愈暗,谢瑾宁彻底没了耐性,在谢农敲门问为何还未燃烛时,他下意识就要从窗台上跳下,却忘了足下之物——
  水雾氤氲,视线朦胧,男人那双如兽眼眸猩红,额角青筋疯狂跳动,反倒将他的足面顶起……
  被衾下的脚趾蜷成粒粒排列齐整的珍珠,足心还残存着些热胀触感,中央的嫣红似玉桥上落下的桃瓣,将春色凝在方寸之间。
  不是说那地方脆弱得很吗,严弋怎么跟其他人不一样?还是说越大的就越厉害?
  想不明白的谢瑾宁不自在地扯扯被子,左扭扭右扭扭,将自己裹住。
  门外,谢农的声音隐约传来。
  “诶,小严,你就别用瑾宁洗过的水洗了,再说,家里也缺不着这两桶水。锅里还有些没用完的,我给你添些新的再烧一锅吧。”
  谢瑾宁呼吸一顿。
  谢家父母常做善事,谢瑾宁跟着去过,便也曾听闻在一些穷苦紧水之地,一家人七五日,甚至半月才会沐浴一次,甚至用的还是同一桶。通常先让家中的长辈或作为主力的男子使用,之后是女子,最后才是孩子。
  初次听闻时,年仅七岁的谢瑾宁嫌弃地拧起眉头,问林锦华:“可这样洗,水不是越洗越脏么,沐浴还有什么作用啊?”
  他摇摇脑袋,自以为找到了办法,眼前一亮,奶声奶气道:“娘,要不我们就把一些粮食换成水捐给他们,这样他们也能用干净的水洗啦。”
  林锦华笑着捏捏他的小脸:“宁宁真聪明。”
  谢瑾宁得意地叉腰:“哼哼,我也觉得。”
  “不过……”林锦华轻叹,“比起沐浴,他们更想要的是活下去。”
  那时的谢瑾宁还听不懂他娘亲的意思,后来渐渐懂了,沐浴的习惯却也早已养成,只是他也会小心注意着不要过多浪费。初来河田村那次,也确实是存着戏耍严弋的心思,再后来就没有了。
  他昨夜才被严弋擦过身子,只是出了些薄汗,趾缝间的浊液也在入浴前被仔细擦净,水再脏也不会脏到哪里去,足够下一人用。
  果不其然,只听严弋道:“不用了谢叔,这水不脏,我随意冲冲便是,谢叔你去休息吧,待会儿我来清理。”
  “行吧,那你记得走前把灶下的火熄了……”
  谈话声暂止,随即而来的便是阵阵水声,借着帮谢瑾宁烧水的缘由留至现在的严弋,光明正大地在谢家院中冲起了澡。
  不过,谢瑾宁此刻在意的并非严弋让他用脚踩,也并非是用他泡过的水沐浴,而是……
  他盯得眼眶发酸,微肿的眼皮甫一阖上,脑海中却自发冒出严弋的喉间的凸起。
  上下起伏,刻意地,用力地吞咽。
  这一幕就如被施了缓身咒一般,速度极慢地在谢瑾宁眼前来回上演,脊背窜上的那股热意在体内流动,他难得地在无任何外力的作用下,手脚发暖。
  却是臊的。
  当时他还不觉有异,等泡完澡上床,才意识到此举的可恶。
  含就罢了,那种东西,怎么能吞到肚子里去呢……
  睫毛颤着,心尖也颤着,谢瑾宁将下半张脸埋进被子里,蒙在被里的唇紧抿至发麻也不松开。
  每次严弋用那种低低的语调哄他,哑着嗓子示弱,他就一下就原谅了,谢瑾宁反思片刻,打定主意接下来一句话都不会再跟严弋讲。
  门外水声哗哗,他平复心神,强行让自己入睡。被窝松软,在困意的帮助下,扰人心绪的画面一点一滴从脑中拔出,谢瑾宁紧合的眼皮缓缓放松。
  脚步声渐近,他微不可察地一颤,又将自己往里埋了埋,只剩一双紧闭的眼露在外。
  吱呀一声,严弋将上衣搭在肩头,带着一身凛冽水汽推门而入。
  “阿宁?”
  他的裤脚还在滴水,抬起的手臂印着几道抓痕,是谢瑾宁挠的。
  谢瑾宁受不住了想出来,他却不让,甚至埋得更深,直至喉口一凉。
  馥郁的腥甜浓香中,压抑的娇泣自头顶飘来,萦绕耳畔。多重冲击下,他一感官敏锐之人,也浑然未觉刺痛,还是冲澡时被谢农一提,才发觉手臂上的伤口。
  严弋未回隔壁,而是用完桶中水后又去挑了些冲洗,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就是想趁机软磨硬泡,让他那极易心软又好哄的乖宝答应留他一同入睡。
  面对谢农关切,他低头笑笑,只说是被狸奴抓的。
  怎料推开门,方才还坐在床头擦发尾的狸奴,如今成了只白白胖胖的蚕宝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半脑袋对着他。
  发顶间几缕半长不短的发翘着,在摇曳烛火的映照下,勾勒出朦胧的暖黄光晕,像是颗新鲜出炉的芝麻团子,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咬上一口,看是否能流出浓郁香甜的蜜液来。
  也的确很甜。
  被他擦拭过重回蓬松的翘发,在夜风惊扰中晃起又落下,严弋轻轻合上门,原地驻足看了半晌,唇角带着自己都未意识的笑。
  好生可爱。
  头顶可爱,缩成一团的睡姿可爱,连装作睡着的呼吸声也可爱。
  背对着他,怕是后知后觉恼了,不想见自己。
  严弋状似不觉,轻声试探:“睡着了?”
  未闻回应,他喃喃:“可阿宁的发尾还未干透,蒙在被中打湿衣物事小,秋夜寒凉,若是寒气趁机入体……罢了,今夜我还是留下吧。”
  话音刚落,只见床上纹丝未动的少年哼唧着伸出手臂,似是觉得后颈发痒,他轻挠几下,不经意地拨出轧住的发丝,将那墨泉阻隔在被外。
  “……噗。”
  听到严弋按捺不住的轻笑,谢瑾宁还未收回的手臂陡然僵在了颈后,他懊恼地闭了闭眼,脸又开始烧了。
  这一下如此明显,怕是用脚想也知道他是在装睡了。
  “果然是不舒服么,睡着了也知道将其弄出来,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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