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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桃果,半掩半露,却更为冶艳。
严弋被这一幕刺激得双眼赤红,喉咙干涸,每次滚动都如刀割,无法动弹的郁气和浴火在体内横冲直撞,撞得他z痛难耐。
“阿宁……”他嗓子哑得不像话,鼻端已隐隐有暗红锈色,“快把衣服披上,冷。”
谢瑾宁不理他,小心避开施针处,撑住严弋那劲瘦有力、能够光凭此处就能将他抛起的肌群,塌腰后移。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低吟,严弋额间脖颈的青筋瞬间隆起,突突直跳,几乎下一瞬就要冲破皮肉迸出,将滚动不息的灼热岩浆尽数泼洒。
身后的炙硬狼尾如有生命般颤弹,想将自己嵌入深壑,与其合为一体,谢瑾宁脚趾蜷缩,看着严弋那忍耐到极致、不复英俊的狰狞眉目,将他掌控的得意又压下心头惧怕。
他弓着背,眨下眼中雾蒙,抿起嘴唇,纤如薄柳的腰肢轻轻扭摇,一下一下,青涩而生疏地磨蹭。
但他实在敏感,动几下就没了力气,岔开的双腿逐渐并拢,无心再顾忌是否会将人压坏,跌坐在严弋腹间时,小严弋狠狠蹭过尾椎,谢瑾宁仰颈颤栗,双眸失神,肌肤间漫起乌发也掩不住的春潮。
“你,呼,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么?”
一句话都得分好几口气才能说完,缓了好一会儿,仍是腰软臀麻,满背滑腻,谢瑾宁暗暗唾弃这副不争气的身子,都还没怎么动呢,自己倒先受不了。
而严弋的道歉一如既往来得极快,“我错了,阿宁。”
他双眸充血,五脏六腑被岩浆浸没,浑身充斥蚀骨锥心的灼痛。
“我不该口无遮拦,我真的知道错了,好阿宁,再饶我一次吧。”
呼吸间尽是血气,口腔早已被咬破,凝结他全数爱与玉的心上人如今正坐在他腹间c磨,他却只能当个木头桩子一动不能动。
无根之人都没他这般憋屈。
怎料听完这句,狼尾倏地被反手握住,严弋倒吸一口凉气,被情|玉冲昏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他脱口而出,“阿宁,再动一动。”
语罢,他心头突跳,慌张却在瞳眸映出的明媚笑意中呆滞,化为痴迷。
“好啊。”
恢复了些力气的谢瑾宁稍稍抬起臀,用丰腴柔腻的腿心裹住狼尾,除去春情,他眉目纯然如洁白栀子,身躯却堪称引当地尽情晃摇着。
朱砂痣红得糜艳,发尾摇曳,带着果实的小山包翻起雪浪,白,黑,赤,极与极的视觉冲击刺激得严弋几欲发狂,他不顾一切地冲击着身上的桎梏,指节动弹的幅度越来越大。
而谢瑾宁并未意识到这细微的变化,在自身重量下,软玉与狼尾更为紧密地贴合,摩擦,裹挟着微妙痛感的快意叫他渐渐品出些趣味。
以往大多都是严弋主动,他只需要躺在他怀中享受便是,而今夜这姿势虽更累了些,却也新奇。
谢瑾宁舔了舔唇,不再压抑喉音,仰颈溢出更多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音节,汁水丰沛的软玉毫不吝啬地吐出玉珠,将狼尾那粗硬毛发沾湿。
白光在脑中炸开,他软软向后倒去,绷紧的足弓如玉桥,仍在不住轻颤,爬上脚背的桃花汛彰显主人的快活,但很快,又是一声痛呼。
谢瑾宁撑起身子,眼眶红红地看着自己被咬出一圈齿痕的足踝,没忍住踢在严弋侧脸,将人踹得偏过头去。
“咬我干嘛,你是狗吗?”
仗着严弋动不了,他拖着酸软的身子下了床,系好衣带,将靡红的腿心藏好,佯装关切道:“你出这么多汗,这下热肯定能褪了。”
严弋胸口剧烈起伏,一点一点偏过头颅,他眸中血红愈盛,辅以黝黑瞳孔,实在骇人,而更可怖的,是那筋络盘虬高高昂首的紫红狼尾。
“多谢阿宁帮我。”
从齿关挤出的几个字,低哑森寒,似来自寒潭地狱的回荡。
谢瑾宁哆嗦了下,将衣带系得更紧,掐出一截细窄腰身,“不用谢,我先回去了。”
“那我呢?”
“你?”谢瑾宁挑眉,得意洋洋道,“你就这样呆着吧。”
行至门口,他道:“哦对了,书上说了,银针封穴的效果只有两个时辰,你倒时候把银针收好,等我明日睡醒再来清理。”
“没有我在,阿宁能睡得着?”
“睡不着也不要你管。”谢瑾宁回头瞪他,“你继续反省吧!”
第73章 坏狗
谢瑾宁揉了揉膝盖。
严弋屋里的就是层硬木板,到底比不过他那垫了好几层棉垫的软床,他只跪了一小会儿,双膝也隐隐有些不适。
但是想着那只能硬着躺板板的男人,他的眉梢怎么压也压不住,略有滞涩的步伐变得轻快,谢瑾宁哼起小调,慢悠悠地往外走。
“嘭——”
屋内忽地传来沉闷声响,似是某物坠地,谢瑾宁脚步微滞,转身望向房门,那处依旧关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亮都未透出。
站了片刻,没再听到多余动静,谢瑾宁胸中一松。也许是风把东西吹掉了吧,他耸了耸肩,收回目光。
顺利行至门前,木质门板拉开的细微“吱呀”被陡然炸响的刺耳断裂声压制,谢瑾宁吓得一激灵,意识到了什么,他急忙迈步跨过门槛,半个身子踏出门外之时,身后忽地传来一股拉力。
他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
又是“嘭”地一声,木门被猛地拍回,发丝被气流掀起,划过眼前,凌乱贴在汗湿额间,脸侧,谢瑾宁瞳孔一缩,浑身瞬间绷紧。
不是吧……
还未稳住身型,又被身后覆上的硬烫身躯压上门板,夜色中,那道黑影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将他全然笼罩。月光掠过的刹那,谢瑾宁看清了那只青筋暴起的手臂——
只剩半截衣袖,青紫勒痕如狰狞蛇蟒,在麦色皮肤上蜿蜒,交错,血珠顺着麻绳断裂处的毛刺滴落,在地上洇开暗红水花。
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男人另一只手死死卡在他腰间,将他禁锢在热骨与冷木的方寸之地中。
“呼...嗬......”
在摩挲,在嗅闻。
谢瑾宁头皮发麻,瞳孔因着震惊缩成针尖状,连睫尖都在不受控制的颤动。
半个时辰都未到,严弋是怎么挣脱的?!
谢瑾宁想问,但侧颊和双手被迫贴在冰冷木门,窒息般的压迫和受制于人的羞耻唤醒深埋在骨肉里的臣服与畏惧,他红了眼,“严弋,你,唔——”
犬齿陷入腻白皮肉,在即将刺破之际又抬起,严弋舔过那泌出细汗的骨珠,鼻尖抵在耳后软骨,他低低出声。
“汪。”
突兀而恶劣的犬吠漫进耳蜗,将谢瑾宁喉间滚动的惊叫卡在半途,趁他失语,衔住颈肉的牙关惩罚性地再度咬紧,又松口,反复数次,原先光滑如玉壁的后颈被堆积齿痕淹没。
这下倒真如他所言,变成狗了。
“你松开我!”细密如针刺的痛逼出眸中水雾,谢瑾宁被他咬得直抖,逃不过,也躲不开,只能颤着嗓子骂:“混蛋!坏狗!”
怎料此话一出,紧贴着他的躯体肉眼可见的兴奋。谢瑾宁抿紧唇,眼底不受控制地氲出水雾。
一能动就来欺负他,真是,反省到狗肚子里去了!
“别,别咬了,呜,我痛……”
严弋吻着,啃这那处馥香皮肉,爱不释口,甚至恨不得嚼碎了咽入腹中。但听他呼痛,暴戾的齿立刻收了进去,唇舌却依旧流连,沿着骨珠一路往下,烙出印记。(只是在啃脖子)
“我还病着,阿宁竟真能狠下心肠来,将我抛之而去。”
低低呓语平静,又带着些让人汗毛直立的幽怨,“还是说……道歉不够,只有见我那丑态毕露的狼狈模样,阿宁才能解气?”
这么快就结束了,他解哪门子的气?!
“你又没坚持到两个时辰。”
语罢,后颈又是一痛,耳畔飘来幽幽叹息,“那处到底也是肉做的,两个时辰,若真的憋坏了,阿宁可得负责把它治好,否则以后……”
他慢条斯理地抬腰,小幅度地动,戳磨在尾骨。
谢瑾宁足尖蜷紧,情不自禁抖了下,耳垂红得滴血,张嘴就呛:“要是坏了我就重新找一个!”
腰间手臂再度收紧,要将他融进骨血似的,谢瑾宁吃痛闷哼,心头暗恼。
他说什么呢。
“找什么?”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严弋那原本还算得上温和的语气陡然冷峻,“阿宁,再说一次,你要找什么?”
严厉的逼问让谢瑾宁眼眶一酸,他吸吸鼻子,不想理他,下颌却被钳住掰回,长舌轻车熟路撬开齿关,攫起瑟缩软红卷吮。
但谢瑾宁话都不想跟他多说几句,更别说是亲了,想都没想就是用力一咬。血气在舌尖炸开,听到痛嘶,身子却比大脑先一步反应,他下意识松了齿关,却是将驱赶的机会亲手放逐。
双颊被一掐一摁,贝齿便再也无法闭合,谢瑾宁齿颊酸软,只得呜呜咽咽地,被迫接收这个腥气十足的吻。
要将方才的憋屈都讨回来似的,他亲得又狠又重,长驱而入,谢瑾宁仰着的下颌都鼓起了一块。
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滑落,很快,下巴脖子都湿答答的,右侧肌肉被抻得又酸又胀,谢瑾宁难受极了,面颊浮起呼吸不畅的病态晕红,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溢。
“唔,不……”
双腿后蹬着挣扎,又被大掌兜住,极具技巧地碾摁,身躯在熟悉气息的包裹和蹿入脊柱的阵阵电流的刺激下愈发绵软,谢瑾宁不住下滑,又被捞回,狼尾更紧密地贴合,连带布料一同嵌进深壑。
“放心,就算是坏了,光用手和舌,我也能叫阿宁爽快。”
坏东西!
在喉口作乱的长舌退出些,低哄着让他换气,但谢瑾宁只吸了半口,又被堵住。
用力砸在严弋腰间的拳成了轻飘飘的抚摸,他被亲得七荤八素,眼前的模糊色块被黑斑占据,直到后背触到只铺了层薄被单的床板,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带回了屋里。
“别,我不要……”寻得间隙,谢瑾宁在喘息中吐出破碎言语,收紧双臂牢牢攀住严弋肩背,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往后一瞥,严弋了然地扯过薄被垫下,仍觉坚硬,干脆就这方才的姿势上了床,让谢瑾宁坐在他腰间。
怕这只做完坏事就跑的娇气狸奴梅开二度,他左臂依旧环在纤窄腰身,“这下就不硌了。”
也没好到哪里去好吧,无非是一个硌后背,一个硌屁股,谢瑾宁掰不动他手,瞪着湿漉漉的眸子愤愤戳在他胸口,反被震得指尖发麻。
他还想说些什么,侧眸却见床头那根生生被掰断的床柱,和床下的一地银碎,谢瑾宁一怔。
“你……”
他只知这个法子能让人在两个时辰内动弹不得,而后逐渐恢复,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却不知强行挣脱可能会造成的风险。
但严弋面上看不出任何疼痛,力气也一如既往,谢瑾宁飞快扫了一遍他还在冒血的手臂,眉头蹙了又舒,询问的话语就在嘴边,被他吞了回去。
谢瑾宁别过脸,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松开,我累了,要回家休息。”
但那低垂的羽睫被水雾黏成簇状,不堪承受重量的眨动极为缓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还带着齿印的唇瓣肿红靡艳,眼尾、鼻尖、面颊皆透着胭色,露在外的肌肤也浮起层淡粉,整个人如同一尊淋了水的粉玉观音像,圣洁中透着难言的情-/色。
还有那无意识地攥着他衣襟的指尖,严弋自然而然将其当做仍在闹别扭的最好佐证,唯一能动弹的手掌揉了揉他的后腰,手腕向下,不轻不重地一拍。
严弋眉头微挑,“在我身上也可以休息。”
谢瑾宁叫他拍得一颤,唇齿间溢出声轻吟,席卷而来的却是怒火,他胸口急促起伏,鼓起脸颊,握拳狠狠向下一砸,“我说了让你松手!”
“唔。”
“色胚,登徒子,坏狗!咬得我脖子痛死了,还想欺负我,放开!”骂着骂着,谢瑾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红肿眼尾一烫,抽噎着哭了起来,“你就仗着我……呜,每次都是这样,你太过分了……”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掉,严弋腹间被他沾湿的布料还没干,这下,胸前也叫他打湿了。
而此时的严弋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强行逼出银针,又靠蛮力挣脱束缚,还未完全恢复,便急着去捉猫,躺上床时一放松,麻木僵硬感又故态复萌,本不太能用得上力的右臂软塌塌垂在床面,连勾指都成了问题。
体内甚至比刚刚还糟,浑身经脉似被千万根烧红铁丝来回搅动,每寸肌理都在撕裂与重组间反复切换,皮肉被磨破的火辣都抵不上内里的痉挛绞痛感半分。
谢瑾宁那一拳不重,却恰好砸在他紊乱处,严弋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险些以为自己大限将至。
这下真是,做鬼也风流了……
脑中不合时宜冒出的绮念却在入耳的啜泣中陡然溃散,他曾揶揄过身上的少年是水豆腐做的,每每深陷情./欲,身体都会自发泌出大量的甘甜情泪。
而此刻,他面对的却是货真价实的,满盈着委屈与难过的酸涩泪滴。
“坏狗,我讨厌你……”
谢瑾宁哭得稀里哗啦,湿红小脸皱皱巴巴,身子也一抽一抽的,显然是被他气狠了,伤极了。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在跟他调情的严弋被他的泪砸得魂飞魄散,心口剧痛。
他又让阿宁难过了。
严弋悔恨不已,恨不得将刚才像只狗一样将人压在门上咬的自己提刀砍死,他立刻想起身将谢瑾宁抱在怀里,抚着他的脊背哄,只要能原谅他,让他做什么都行。
但他痛得面色扭曲,却连脖子都仰不起来,只有覆在圆润处的左手勉强动了几下,无能为力之感更让他五内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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