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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和最强咒术师HE了(综漫同人)——时画

时间:2025-09-03 08:11:20  作者:时画
  “嘟——”
  视频通话**脆利落地挂断。
  悠仁:“……”
  他瞪着屏幕,脸上红白交错,一半是未退的羞愤,一半是沉重的忧虑。他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并未落下,五条悟那句关于抹茶的玩笑,像裹着糖衣的药丸,甜味下是浓重的硝烟味。他知道,京都那边的“打扫”,绝不会像五条悟说的那么轻松。
  “怎么样?你那位‘最强’怎么说?”太宰治幽灵般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吓了悠仁一跳。
  “什么叫我那位……”悠仁揉了揉眉心,有点无奈,“他说京都那边有‘老鼠’要清理,让我们离‘心之光’远点,看好银时和其他人,别相信‘心之光’,别被黑泽催眠,校园祭要注意安全。”
  太宰抛硬币的动作一顿,硬币稳稳落在掌心,眼神幽深,“校园祭……希望只是单纯的甜食狂欢吧。”
  银时拎着两盒草莓牛奶晃悠过来,刚好听到最后一句,立刻眼睛放光:“甜食狂欢?校园祭?我的万事屋咖啡厅,好期待啊,甜品万岁!我们大家一起合作发财!”他完全没注意到两人凝重的表情。
  ……
  横滨私立综合高中的校园祭,像一颗投入滚水的泡腾片,炸开了喧嚣浪花。
  空气里,被章鱼烧的焦糊味,糖霜的齁甜,以及青春期无处安放的躁动,塞得满满当当。劣质喇叭嘶吼着跑调的社团歌,与各摊位杀猪般的叫卖声一起,绞成一团,分不清彼此。
  “万事屋之糖分至上咖啡厅”门口,摆着一个巨大招牌,“女仆装美少年限定服务”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罪恶而诱人。招牌作用显著,这里无疑是校园祭最热闹的摊点之一。
  只是负责人的画风比较清奇:银时瘫在折叠椅上,活像一尊泥菩萨,但已经被香火熏蔫了。
  他脑袋歪着,天然卷几乎垂到膝盖,嘴角挂着可疑的晶亮水线。
  太宰治看了他一眼,十分无语。这家伙昨天夜里兴奋过度,说终于要靠心爱的甜品赚钱了,所以一宿没睡,然后今天就是这幅死样子。
  一个客人举着钞票在银时眼前晃,他眼皮勉强掀开一条缝,手指有气无力地戳了戳旁边敞开的草莓印花铁皮盒——意思清晰明了:“自己扔,别吵老子修仙”。盒里零钱堆成了小山,几张大额纸钞如胜利旗帜插在顶端,堪称献给糖分之神的活祭。
  店内是另一个维度的灾难现场。
  “悠仁,三号桌追加两份致死量巧克力芭菲!”
  “星见前辈,七号桌草莓牛奶海啸了!拖把!”
  “悠仁君,我的洞爷湖特调大概什么时候好呀?我都等了十分钟了!”
  风暴眼中心,是穿着女仆装,正进行极限生存挑战的星见悠仁。
  黑白裙摆与他写满“我是谁我在哪救命”的棕色眼睛,碰撞出诡异的萌系杀伤力。硕大的蕾丝头饰,随着他高速移动的步伐疯狂摇摆,随时准备发动空袭。他左手托着摇摇欲坠的甜点塔,右手试图去捞滚落地板的长柄拖把,动作已经变形,跟个丝线操纵的傀儡似的。
  “放着我来!”漩涡鸣人顶着歪斜的猫耳发箍,如一颗人形金色闪光弹冲过来,然后……脚下一滑,手中托盘呈抛物线飞出。
  五颜六色的马卡龙如同出膛炮弹,精准覆盖了刚进门的伏黑惠和钉崎。
  伏黑面无表情,伸手拍掉粘在制服肩上的粉色糖块,像在清理不明生物。钉崎则捏起黏在刘海上的绿色马卡龙,眼神危险:“喂,吊车尾!这是老娘新做的发型!”
  “啊啊啊抱歉!影分身之术!”鸣人手忙脚乱,瞬间变出三个同样慌乱的自己,捡马卡龙的、拿拖把的、试图用袖子给钉崎擦头发的,于是场面彻底失控。
  “哎呀呀,这位美丽的小姐,您掌心的命运线显示……”另一边,太宰治优雅地执起一位女生的手腕,女生已经满脸通红。
  太宰鸢色眼眸里,盛满了虚假深情,“……今日可能会有血光之灾哦?建议远离人群过于密集的地方,以及,一切尖锐物品……比如那边打翻的餐叉。”女生吓得猛抽回手,打翻了桌上的柠檬水。
  甜蜜的混沌达到顶峰时,门口光线被一个高大身影吞噬。
  五条悟斜倚着门框,墨镜滑到鼻尖,眸光锁定场内唯一的黑白女仆,嘴角勾起恶劣笑容。
  “啧啧啧,这是哪家咖啡厅的镇店之宝啊?”他慢悠悠踱进来,无视一地狼藉,和鸣人手足无措的影分身,径直走到僵住的悠仁面前,俯身,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挺辛苦呀,小女仆悠仁……”他指尖轻轻一弹悠仁快要坠落的蕾丝头饰,“不过小心哦,别把甜品喂给地板了。”
  悠仁的脸爆红到耳根,手一抖,托盘上最后一只玻璃杯应声落地:“五条先生……您回来啦……”
  “对啊,赶着回来支持你啊!”五条悟顺手从盘子里捞走一个草莓大福,咬了一口,“说好的VIP专座呢?我可是从京都,马不停蹄赶回来的,身心俱疲,急需糖分慰藉和视觉享受。”
  悠仁手忙脚乱地稳住托盘:“抱、抱歉,五条先生!预留的窗边位置……被几位体育社的前辈‘友好协商’占用了!他们人多势众……”他声音越说越小。
  “哦?‘友好协商’?”五条悟挑眉,墨镜后的眼神玩味,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大福,目光扫向咖啡厅靠窗位置。
  几个肌肉虬结,穿着运动背心的大块头正霸占着最好的桌子,旁若无人,大声谈笑。
  五条悟没说话,只是从他那件黑色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动作优雅,像在展示艺术品似的,从里面抽出厚厚一叠崭新大钞……目测——至少够买下这家店未来一个月的糖分储备。
  他踱到那桌体育生旁边,用钞票边缘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悦耳的,充满资本力量的脆响。
  几个大块头不满地抬头,正要发作,目光触及那叠钞票的厚度,以及五条悟散发着“老子不好惹”气场的脸,嚣张气焰立马被金钱和气势双重冻结。
  “几位同学,这个位置,我看中了。”五条悟的声音有一点礼貌,但不多,“这里是你们今天的‘精神损失费’。”他把那叠钞票轻轻放在桌子中央,“拿着,去隔壁摊买点蛋白粉补补,或者……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友好协商’?”
  体育生们看着那叠钞票,又看看五条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
  领头那个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没蹦出来,默默抓起钞票,对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便如斗败的公鸡,一声不吭离开了位置,连喝了一半的饮料都没拿。
  五条悟满意了,他拍了拍手,掸掉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拉开椅子,像国王坐上他的宝座,对着目瞪口呆的悠仁招招手,笑容灿烂:
  “好了,障碍清除。现在,麻烦我们‘镇店之宝’,把菜单上所有甜品,各来一份。哦,草莓芭菲要双份糖霜,巧克力熔岩蛋糕要流心最汹涌的那种,提拉米苏……”他对僵在原地的悠仁眨了下眼,“……要上面撒满可可粉,这样看起来,会比较像‘深沉的爱’。”
  悠仁:“……”
  他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在五条悟饶有兴味的注视下,同手同脚走向点单台,背影写满了“我想原地消失”。
  不多时,这个vip卡座上,便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色甜品,堪称小型博览会。五条悟大爷似的瘫在椅子里,看着悠仁一趟又一趟地给他端甜点。等悠仁终于把他要求的都上齐后,他直起身,眯起眼说道:
  “谢谢啦,谢谢我们这位……勤劳又可口的小女仆悠仁酱!”
  悠仁闻言,飞快转身冲向另一桌客人,脚步踉跄,仿佛身后有特级咒灵在追。
  五条悟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满意足靠回椅子,拿起一个喜久福,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感叹:“嗯……果然,女仆装和喜久福,都是能让人心情愉悦的好东西啊……”
  不远处,钉崎目睹了全程,她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旁边的伏黑惠:“喂,看到没?这就是赤裸裸的钞能力碾压,外加精神污染级别的……准性骚扰!我们这位白毛教师,简直是我们高专之耻!”
  伏黑惠默默把粘在制服上的最后一粒马卡龙碎屑弹掉,声音毫无波澜:“……与其说是……准性骚扰,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恶趣味,成本高了点而已。”  ”
  他瞥了一眼五条悟,那人吃完喜久福,正用小银勺挖着双倍糖霜草莓芭菲,同时,目光一直追随着……场内忙碌的黑白身影,毫不掩饰。
  钉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个变态,一个面瘫,我周围怎么尽是这样的家伙啊……还好,还有悠仁是个正常人。
  就在这时——
  校园各处悬挂的大屏幕,摊位上的小型电视,甚至一些人的手机屏幕,都齐刷刷跳动了一下,画面突然被疯狂闪烁的黑白雪花点占据,如无数躁动幽灵,正在屏幕上跳舞。
  “怎么回事?”“屏幕坏了?”惊疑声四起。
  几乎在同一时间!
  校园监控室内,负责盯屏幕的我妻善逸,正把从咖啡厅顺来的蛋糕塞进嘴里……但刺耳噪音和雪花画面突然出现,吓得他魂飞魄散,手里的蛋糕糊在了控制台上,奶油沾满按键……
  “哇啊啊啊——”善逸发出一声凄厉尖叫,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满屏疯狂跳动的雪花,语无伦次,“全、全是雪花!监控……全瞎了!还有声音!仪器,仪器都在鬼叫啊!”
 
 
第41章 
  我妻善逸惊恐地看向旁边一台终端屏幕,那台仪器连接着咒力感应阵列。
  只见屏幕上,原本岁月静好的基线,此刻如癫痫发作,疯狂上下蹿跳。一个低频脉冲信号波形,正以极高的频率重复闪现。伴随每一次脉冲,终端机都发出“嘀嘀嘀”的刺耳警报蜂鸣。声音急促,像死神秒表在倒计时……
  “是能量信号!非法飙车的低频咒力波动!强度……在爬升!”善逸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去按通讯按钮,手指却抖得像帕金森晚期,“位置……位置锁定!信号源是……”
  他眼睛盯着定位光标的最终落点,嘶喊出来:
  “——传统舞蹈表演区!中央舞台!”
  声音通过紧急广播传遍了校园!
  欢乐浪潮,在这一声惊恐嘶喊中,撞上了礁石,瞬间停歇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校园中央临时搭建的露天舞台。
  仿佛是为了……给这声尖叫打上认证戳,露天舞台方向,原本悠扬舒缓的三味线旋律,毫无征兆开始变调,滑向诡异的深渊。一股沉闷的嗡鸣,混在音乐中扩散开来。
  舞台最中央,那位担任领舞的三年级学姐,脸上原本温婉柔美的笑容僵住了。
  舞台下,原本看得津津有味的人群,出现了诡异的涟漪。
  一个中年男人突然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旁边的一对情侣停止了说笑,切换成木头人模式,眼神变得直勾勾。
  几个小孩子停止了嬉闹,笑容蒸发,小脸上浮现八十岁社畜才有的阴郁。
  前排一位老太太,无师自通地用指甲在手臂上……创作抽象派血痕……
  躁动,如滴入清水的墨汁,开始迅速晕染。
  但这仅仅是灾难的前奏。
  接着,一股令人极度不适的低频振动,灌满了整个中央区域,直接钻入人们耳蜗深处,搅动脑髓,撞击着原始的神经节律!
  舞台上,领舞学姐脸上的笑容彻底失控,嘴角被拉扯到极致,露出森白牙龈,喉咙里发出非人怪响!她旁边的几个成员。动作也开始变得僵硬、迟滞,眼神空洞,重复着变形的舞蹈。
  台下的人群也一片混乱。
  有人猛地弯腰干呕起来,脸色青白。
  “头……头好痛!像要炸开了!”有人抱着头。痛苦地蹲下。
  “滚开!别碰我!”一个男生猛地推开试图搀扶他的同伴,眼神赤红,布满血丝,充满了狂躁的攻击性!
  “是他!是他推的我!”
  “你他妈看什么看?”推搡、怒骂、毫无征兆的肢体冲突,在密集的人群边缘如火星般迸溅!
  恐慌如瘟疫,以舞台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蔓延。原本欢乐的庆典之地,瞬间滑向了混乱失控的悬崖……
  五条悟脸上的戏谑冻结,“果然来了……”他低语,指尖微动,周身空气开始发出危险嗡鸣,酝酿风暴,咒力即将出闸……
  “等等!”一只沾着奶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是悠仁。
  他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异常坚定,紧盯着台下那片越来越明显的不安涟漪。“范围太大了!你的领域,能隔绝甚至摧毁源头,但这里人太多、太分散。强行展开,冲击波和精神压力会伤到很多普通人,而且……”他看向那些眼神空洞,明显被操控的舞者,“她们是被迫的,是无辜的!”
  五条悟的动作顿住,指尖的咒力依旧危险闪烁着,他眉头紧锁,看着眼前这个在混乱中挺身而出的少年,沉声道:“那你想怎么做?悠仁?”
  “让我试试!”悠仁急切道,“我的术式范围够大,能精准安抚,不会伤到人。让我来吧!”
  时间紧迫,每一秒,都有更多人被那诡异的次声波侵蚀理智。五条悟深深看了悠仁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担忧,审视,但最终化为一种沉甸甸的信任。他指尖的咒力光芒熄灭,只留下一个简洁军令:“去!我给你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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