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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将这些东西摆在面前,陶夫人微微闭目,拿起案上御笔,一气呵成地在纸面上写了什么,而后郑重地盖上印章。
  随即,她将诏书塞到了自己的袖子里,然后匆匆离开。
  *
  不久之后,棠溪珣收到了皇上的旨意,说是要寻一本典籍的出处,所以急宣他入宫一趟。
  来宣他的人也是个陌生的太监,棠溪珣一路边走边跟他套话,那人却板着一张死人脸,爱答不理的,还时不时提醒棠溪珣走快点。
  棠溪珣最后也懒得理他了,一边走一边在后面往他鞋上踢小石子。
  最后,这人都有点瘸了,把棠溪珣带到了一处陌生的宫殿门口,然后告诉他,皇上在这处宫殿里面的时候,是从来不允许人打扰的,所以还请棠溪珣自己进去。
  说完,他轻轻在棠溪珣后背上推了一把,把他推到殿内,大门随即合拢。
  棠溪珣倒也不慌,径直进入了内殿,只觉得里面一片安静,也没有宫女太监在旁边守候,空气中还有一股残留的淡香。
  他先是把窗户推开,然后才走到床前,对着被子里的人轻声说道:“陛下。”
  没有人回答他,周围死寂的诡异。
  可棠溪珣看着那张龙床,脸上却莫名地漫出来微微一笑。
  他伸手揭开被子的一角,就看见皇上满身是伤,鼻青脸肿地躺在里面,生死不知。
  居高临下地看着皇上,棠溪珣耸耸肩,不太有诚意地说:“抱歉。”
  就在此时,外面已有人大声惊呼道:
  “快来人啊!棠溪珣意图谋害陛下……快救驾!救驾!”
  一切发生的这样突然,整个平静的宫殿都被这一嗓子喊的沸腾了,棠溪珣听见外面飞快地响起了无数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匆匆朝这个平时根本就没人涉足的宫殿而来。
  他却并没有立刻跑掉,而是伸手,在皇上的鼻子下面试了一试。
  很好,有气。
  他们果然不敢杀掉皇上,因为皇上一死,太子名正言顺地即刻继位,即使想把杀父的罪名扣在他头上也不容易了。
  当然,这帮人不敢明着栽赃太子,就先捡自己这个铁杆东宫党的软柿子捏——单独把皇上和他扔在这里,是觉得他不敢对皇上动手吗?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
  棠溪珣挺不高兴的,打算一会给他们厉害瞧。
  这时,大殿的门已经被直接撞开,一柄明晃晃的长剑从身后架在他的脖颈上面,有人冷声说道:
  “棠溪珣,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棠溪珣举了举手,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说道:“我这不是就擒了么?你何必嚷的那么大声?”
  对方得声音却更大了:“别废话,跟我走!”
  棠溪珣望天叹了口气,喃喃地说:“真的很讨厌别人拿这东西架我的脖子。”
  可惜,他讨厌也没有办法,还是只能被人用剑逼着,一步步走出大殿。
  随着殿门一推,棠溪珣骤然看见外面站着乌压压的一大群人,全都是铁甲加身,手持利剑的士兵。
  然而,站在这些士兵们最前面的,却赫然是一个女子。
  ——一个年过四旬,柔弱温婉的女子。
  棠溪珣嘴很甜很有礼貌,还乖巧地叫了一声:“姑母。”
  陶夫人却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半分要叙旧的意思,示意挟持着棠溪珣的侍卫将他推过来,挡在自己前面。
  棠溪珣:“……”
  随即,陶夫人将手中的诏书举起来,朗声道:
  “东宫意欲弑君,此刻陛下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此前曾暗中留下诏书——赐死太子,令英王继位!”
  一句话砸下,犹如石破天惊,在场所有的人都是震惊不已。
  有正在宫中当值的臣子,听闻这边出事,匆匆赶来,闻此一语,也不禁高声喝问道:
  “你是何人?!陛下凭何将如此重要的旨意交给你?”
  陶夫人昂然说道:
  “我乃礼部尚书棠溪柏之妹,前南阳伯第三子陶兴之妻棠溪晓!至于陛下为何要将旨意交给我,请大人自去请问陛下!”
  她将自己的名字说的这么骄傲,一时让人几乎以为她是个十分了不起的人物。
  人们都是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所谓的“前南阳伯”早已因罪被夺爵流放,其第三子也去世多年了。
  “原来是个寡妇!”
  武威将军萧谓站在人群中,哈地大笑一声:
  “且不说皇上凭什么将诏书给你,只说这英王年幼,又非嫡子,素来便没有舍长立幼的道理!你空口说太子谋逆,便是谋逆了?”
  “我是代陛下传旨,有诏书为凭,将军如此不服,可是要违逆陛下的意思?”
  陶夫人语音一转,将一触即发的尖锐矛盾直接丢给英王的外祖父——刚才也已来到现场,却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定国公:
  “定国公,陛下说英王年幼,需你辅政护持,眼下武威将军不遵圣旨,你待如何?”
  棠溪珣在旁边听着陶夫人朗朗开口,心中也不由万般佩服。
  好个棠溪晓!明明她最大的依仗和靠山就是皇上,却在刚刚被迫和皇上决裂的片刻后,就采取了这样果断的行动。
  毫不犹豫地把皇上之事嫁祸到棠溪珣身上,为的是指控东宫,而后直接将利益推向另一位皇位的竞争者英王,同时甚至抛出辅政大臣的诱饵来拉拢定国公——
  这一切甚至都是在人前光明正大做的。
  这是一场能将她的利益最大化的赌局,但是也需要过人的果断和勇气,普通人光是站在这里,要把头抬起来都很难了。
  可惜,一盘棋局里,只能有一个胜利者,而棠溪珣恰好是她的敌人。
  在陶夫人的游说之下,定国公脸上已经显露出了些许犹豫之色。
  但就在这时,却有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来到了他的身边,将一样东西递到了他的手中。
  定国公低头一看,当即脸色大变,果断地看向陶夫人,厉声说道:
  “一派胡言!英王素来受到太子殿下照顾,彼此间兄弟之情甚笃,岂容你在这里挑拨?你说的话老夫一个字都不信,还是莫要在此胡言乱语了!”
  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让陶夫人大大一怔,她觉得无论怎样定国公都不该放弃这么大的诱饵。
  她不禁往刚刚站在定国公身边的那个人脸上一看,却赫然发现,那正是自己的兄长棠溪柏。
  她是素来知道棠溪柏手段的,对这个异母兄长也有着三分畏惧,此刻不知道他怎么一下子就在巨大的利益之前说服了定国公,心中顿时有些慌了。
  陶夫人面色有些发白,下垂的手指微微发颤,然而她尽量挺直脊背,神情傲然,根本不去再看棠溪柏一眼:
  “诏书在此,定国公凭什么说我撒谎?”
  这么多年来,陶夫人一直在暗中模仿着皇上的字迹,完全有信心可以以假乱真,印章更是如假包换,由她亲手盖上,所以她最大的筹码就是——
  不管怎样,只要皇上不醒,就没人能在这份诏书上看出破绽!
  当然,砸皇上的时候,她心里有数,对方是一时半会不可能恢复神志的。
  但这时,棠溪柏却语气温和地叫了她一声。
  “小妹。”
  好像根本没有看到爱若至宝的小儿子正被陶夫人挟制在手里,说话的语气就像她还是闺中那个不懂事的少女。
  棠溪柏说道:“不要胡闹了,陶琛已经事发了。”
  自从陶琛暗害过棠溪珣之后,棠溪柏就一直直接叫他的名字,语气中没有半点亲昵,陶夫人却是被他说的一怔,下意识地问道:
  “你说什么?什么事发了?”
  “陶琛时常出入暗坊,向昊国出卖朝廷机密牟利,证据确凿!你作为陶琛之母,亦在此假传圣旨,可见母子勾结沆瀣一气,祸乱朝纲!你该当何罪?!”
  棠溪柏温和的声音被一个凌厉的语气打断,众人抬头一看,发现是薛璃已出现在上方的城墙之上,身穿银甲,冷声说道:
  “父皇尚且在世,谁想拥立英王继位?”
  下方鸦雀无声,定国公下意识地摸了摸凉飕飕的脖子,赶紧把头深深埋了下去。
  至此,陶夫人骇然色变!
  她自然知道最近太子正大张旗鼓地在京城里查那些所谓的昊国奸细,可她从来低调,没有露过任何破绽,更加未曾出入过那些赌场,所以坦然不惧。
  陶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竟是陶琛从自己那里翻到了赌场的入门帖,并且竟还沉迷了进去,一发不可收拾,最终拖累了她。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此时,她挟持棠溪珣的作用总算凸显出来了。
  只要棠溪珣在她手里,无论是棠溪柏还是太子,都必然会投鼠忌器!
 
 
第111章 虹霓照雾光
  陶夫人猛然转过头来,正要对着挟持棠溪珣的人发号指令,却忽听“嗖”的破空之声大作!
  ——只见一支明晃晃的利箭如流星赶月,精准无比地从棠溪珣旁边那名铁甲侍卫的眼中射入!
  这箭贯穿进了他的脑子,将此人立毙当场!
  “当啷!”
  架在棠溪珣脖颈上的长剑猝然坠地。
  棠溪珣抬起头来,宫墙之上,薛璃的面色冷傲睥睨,手中的弓缓缓垂下,直到与棠溪珣对视时,眼底的神色才流露出了一丝温柔,微微颔首。
  心中有了底,于是,棠溪珣拿出帕子,施施然轻抹了一下颊边溅到的两滴鲜血,摊开手,冲陶夫人耸了耸肩,笑道:
  “你看,我说了不喜欢有人把剑架在我脖子上的吧。”
  旁边的侍卫已经迅速上前,把棠溪珣保护在中间,陶夫人也只能束手就擒,面色苍白的被人押住。
  这场原本凶险万分的夺位大战眼看就要被平息了下去。
  薛璃下令满宫搜索奸细余孽,又令无事的大臣先行出宫,这才带着身边近卫下了宫墙。
  原本在晋王疯了之后,薛璃就是唯一的成年皇子了,之前皇上身体尚好,英王也还在慢慢长大,江山社稷最终鹿死谁手也不能说就是板上钉钉之事——毕竟皇上与太子之间糟糕的关系早已众所周知。
  但经历了今天这场动乱,已经让人们完全看清,英王与年长的大哥毫无相抗之力。
  而皇上虽然难说情况是怎么样了,但看陶夫人那般有恃无恐的样子,想必是身体状态不佳,很难再坐稳那个位置了。
  在这种情况下,薛璃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国君。
  所以他现在下令,谁都不会吃饱了撑的站出来作对。
  看来真的要变天了啊……
  对于太子之命,人们一一恭敬遵从,不敢再有任何异议。
  还有人甚至想赶在薛璃正式登基之前,上去说两句话表表忠心和功劳。
  可好不容易挤上去的时候,却发现薛璃根本就不往旁边看,而是面带关切,径直朝棠溪珣那边走去。
  ——算了,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太子最放在心上的,果然只有棠溪大人。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不识相的过去打扰了,大不了日后多多从棠溪大人这边下手巴结,或许效果会更好。
  人们识趣地逐渐散去,薛璃把棠溪珣拉到自己身边,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确定了没事,才揉揉他的头,说道:
  “回东宫去,吃点东西睡一会,等着我。”
  可惜,就算他是个马上就要继位的皇帝了,依旧会被人半点面子都不给的忤逆。
  听了薛璃的话,棠溪珣干脆利落地说了个“不”,道:“我要先回家。宫里这么吵,怎么可能睡得着?”
  薛璃说:“以后你就要搬回宫里住着了,习惯习惯吧。”
  棠溪珣仍是道:“就不住。”
  薛璃觉得这小子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太过分了。
  以后他的身份不同,可不能再这样姑息纵容,于是他决定给棠溪珣一点教训:
  “再跟我顶嘴,就打你屁股。”
  棠溪珣:“……”
  他本来心事重重,惦记着其他还没有完成的计划,但是薛璃嘴实在太贱了,让棠溪珣还是没忍住,反唇相讥道:
  “哦,你现在了不起了是吧,真厉害,当了皇上都能随便打人屁股了……”
  薛璃被他说的忍俊不禁,正要大笑,突然仿佛听见了什么,神态一凛,脸上不正经的神色顿敛,一把将棠溪珣拽到了自己身后。
  棠溪珣在他后背上撞了一下,已听见前面的薛璃已经拔出剑来,利光一闪,将两支迎面射来的短箭从中间斩断。
  “护驾!护驾!”
  此时,不光是他们这边,其他的暗处也突然冒出来一群弓手,将人们围在中间,无差别地射出一阵乱箭。
  甚至箭尖上还闪着蓝光,明显是淬了剧毒。
  此时,不少人都正在散去,大家的警戒心也正逐渐放松,突然发生这样的动乱,顿时引起了一片混乱。
  薛璃皱眉道:“还有叛党作乱?”
  棠溪珣虽然武艺不精,但观察细致入微,很快便做出了更加准确地判断。
  “不是。”他说,“箭的数量不多,而且十分零散,是有人要用障眼法趁机逃跑!”
  棠溪珣话音刚落,远处已经传来了一阵大喊:
  “不好了!那女人逃跑了!”
  “哪个方向?快追!”
  除了陶夫人,还有刚才抓到的其他奸细,这些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如果让他们趁机脱身,后续再抓可就难了。
  薛璃当机立断,说道:“我去看看!珣儿,让侍卫护送你走。”
  棠溪珣说:“我知道,你快去。”
  可是看着薛璃走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一时没动,站在原地晃了下神。
  随即,棠溪珣就被人扣住了肩膀,用力搂进怀里,躲过了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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