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系统的提示声昭示着一切都回归了正轨。
  原本应该松口气的,可这时,棠溪珣已经疲惫的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他倚在后面的桌子上休息,看着管疏鸿手里的剑还在近乎机械的,不断地挥动着。
  管蔚真一开始还挣扎求饶,后来半点声都没了,管疏鸿还没停下,身上溅满了血点。
  棠溪珣终于忍不住了,=,
  他走上前去,抓住了管疏鸿的衣角,扯了扯。
  管疏鸿抬起来的手臂顿住,然后慢慢垂下来,将剑拄在了地上,半晌没动。
  棠溪珣绕到前面去瞧他,却见他竟已是泪流满面。
  心底一时刺痛难耐,棠溪珣怔住,就那样盯着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直到咳嗽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沉默,终于,棠溪珣轻声地说道:“你……”
  他的话没说完,却突然被管疏鸿抱了起来。
  他一惊,还未等挣扎,就被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胸口疼不疼,还想吐吗?”
  管疏鸿用力抹了把脸,柔声询问棠溪珣:“你如果没有其他事要做了,我抱你出去看大夫行吗?”
  好像根本就没有经历过面前这个人的欺骗和抛弃一样,管疏鸿充满眷恋的看着棠溪珣,目光中全是担忧心疼。
  可棠溪珣其实是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一点怨恨的。
  他心乱如麻,过了一会摇摇头,说:“我没事。”
  这是实话,因为刚才最终动手杀掉管蔚真的人是管疏鸿,棠溪珣受到的反噬消失,胸口的不适也立刻轻了很多。
  说完,棠溪珣终于忍不住,还是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没走?”
  管疏鸿深深地看着他,唇角流露出一抹苦笑,简短地说:“我舍不得你。”
  棠溪珣一时语塞。
  管疏鸿握着他肩膀的手不觉颤抖。
  虽然和棠溪珣分开了只有短短几日,可是这几日对他来说,已是毕生从未有过的煎熬。
  棠溪珣不惜用自己的身体为引,给他下了药,昊国那些人要把他带回去,他这辈子头回如此无能无力去反抗。
  可他根本来不及有什么屈辱愤恨的情绪,他只是翻来覆去地把棠溪珣说的每一个字都细细地想过,把他做的每一件事都细细地想过。
  棠溪珣说要跟自己从此断绝关系,他说在自己身上感受到的痛苦麻烦更多,难道,在一起这么久,他们两人之间所剩的,竟当真只有厌倦了吗?
  他跟自己在一起的笑容不是真心,肌肤相亲,耳鬓厮磨也不是真心,会否分开是他早就想说的话,是否自己自以为相守的诺言,对他而言,只是负累?
  一颗心仿佛在油锅里煎熬,管疏鸿觉得他真是没有办法再想下去了。
  一旦深想,就会濒临崩溃,可是又不能停下来。
  因为他爱着棠溪珣,没有办法停,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戒断。
  想的多了,他也有怨气,觉得棠溪珣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可是此时看到了这个人,看到他苍白的脸,唇边的血迹,管疏鸿心里剩下的,还是只有心疼。
  站在棠溪珣的面前,他甚至一句埋怨都说不出来,又忍不住没有出息地请求道:
  “我哪里做的不好,都会改的,我们,就真的不能……”
  “管疏鸿。”
  棠溪珣平静地打断了他,深吸口气,说道:
  “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我们纠缠了这么几世,我真的已经身心俱疲,你还要说这样的话,难道非得让我死在你面前,才能证明我不会改变主意吗?”
  棠溪珣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像钢钉一样用力,他知道自己特别过分,特别残忍,可他必须要这样做。
  免得自己仍旧抱着什么团圆美满的痴心妄想,免得会一时忍不住也陷入那样可怕的欲望旋涡,免得稍有由于停留,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所以他说着,用力将自己的手臂从管疏鸿掌中抽了出来。
  做完这个动作,棠溪珣本打算直接下逐客令,可是抽手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感到自己手背上的肌肤一热。
  棠溪珣愣了愣,低头看去。
  他发现,自己竟赫然沾了一袖子的血迹。
  他微怔后,突然反应过来,不禁一把拉起管疏鸿的手看,赫然发现对方的掌心竟然已经血肉模糊。
  “这是怎么弄的?”棠溪珣脱口问道。
  他本是极为聪明之人,问出这一句话,再想管疏鸿刚才武功显然并未完全恢复,却能摆脱昊国的侍卫,跑到自己这里来,顿时猜到了前因后果。
  “你是偷着逃出来的?”
  管疏鸿一顿,终于还是点了下头。
  “我主要是……看你态度有异,想来想去不太放心,今天偶然听说管蔚真那头一直在调动人手,好像有什么异动,一时担心,还是想来看看。”
  他这辈子头一次如此狼狈,被一座高墙困住,想尽了办法从墙上爬,从窗户钻,甚至试图从墙根下挖坑,才好不容易跑了出来。
  甚至就在那时,他的心中还存着一丝妄念,可能棠溪珣会心软吧,可能自己再求一求,他会回心转意吧。
  可是听到棠溪珣刚才那样决绝的话,看见眼前管蔚真丑陋不堪的尸体,再想想他们这么多世所受的磨难……
  管疏鸿不舍得怪棠溪珣,心中却生出了一种内疚。
  都因为,他偏偏是这该死的主角。
 
 
第113章 梦往而交疏
  这一刻,管疏鸿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这些不幸和麻烦,正都是他带给棠溪珣的。
  现在所有的磨难过去,管蔚真已经被杀了,薛璃也当上了皇帝,棠溪珣一直以来想要的安静幸福的生活已经唾手可得。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主角的身边总要围绕风波,昊国那边,他的父皇一直盯着他不放,夺嫡大战还远远没到落幕的时候,重重凶险无论怎样都不可能轻易避免。
  自己怎么忍心为了一己之私,让棠溪珣继续消耗心血,陪着自己度过那些难关?
  更何况,管疏鸿知道棠溪珣一向说到做到,他敢说自己再留下他就死在自己面前,管疏鸿相信把棠溪珣逼急了,他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宁死都要和自己分开。
  “好了,没事!”
  管疏鸿勉强挤出笑容,不愿再用无能的祈求让棠溪珣感到为难,也不想在两人仅剩的时间里提那些不愉快的话。
  他说道:“但你现在身体不适,也不能大意,最起码让我……送你回去吧。”
  管疏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棠溪珣的面色,眼中流露出哀恳的神色:“我只是想确定你没有大碍,否则就是走,也要一直都难以安心……”
  “行吗?”
  说完,管疏鸿又吁了口气,尽量用轻松的语调笑道:
  “你也不用担心我赖着不走,我是偷跑出来的,过会出了宫,昊国那边的人只怕就要过来,把我给抓回去了。”
  棠溪珣确实清楚,毕竟,昊国的人是他带来的,管疏鸿身上的药也是他下的,管疏鸿能不能跑得掉他心里有数,所以刚才看到人的时候才那么惊讶,差点以为管疏鸿过来寻仇了。
  毕竟他自己就是在报仇的时候最有劲。
  可管疏鸿并没有半句怪他。
  棠溪珣自忖已经算是个足够心狠的人,但在管疏鸿的期盼恳求的眼神中,他也感觉到自己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要不,就再放纵这最后一次吧……
  棠溪珣在心里默默地劝说自己。
  毕竟,这应该也是他们此生的最后一面了。
  身体慢慢放松,靠在了椅背上,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闭上眼睛。
  管疏鸿知道棠溪珣妥协了。
  就在这一刻,他甚至还在克制不住的想,这妥协是因为爱他还是同情他。
  他怅然若失地笑了笑,弯腰将棠溪珣抱入怀中。
  怀里这具身体依然如往日般单薄而柔软,他曾经可以轻怜蜜爱,肆意索取,如今,却连抱着他都要小心翼翼了。
  自己真的从此就要退出他的生命吗?一别之后,千里之遥。
  以后,会有其他人陪他,抱他,逗他笑。
  想到这里,嫉妒就像毒蛇一样盘踞了他的心。
  管疏鸿希望路再长些,时间再久些,但实际上,他脚步迈的很快,因为想快点带着棠溪珣去治病。
  棠溪珣闭着眼睛,一开始身体还有点绷劲,后来实在太累了,他想,我就假装是睡着了吧,于是一点点放松身体,脑袋习惯性地找到了舒服的位置,靠在了管疏鸿的胸膛上。
  他这次反噬确实不轻,但也是在棠溪珣的预料之中。
  毕竟管蔚真成为了主角,普通人是无法对他造成直接伤害的,就像当初棠溪珣要杀管疏鸿,却被剧情之力阻止一样。
  只有现在已经得到读者们的喜爱,被认定为了主角官配的他,成为整个剧情中唯一能和主角同生共死的人,才可以顺利做到这件事。
  但主角的官配竟然背叛了主角,又怎么可能是被支持和允许的呢?
  棠溪珣甚至想过,可能用不着等到二十三了,一个弄不好,他今天就会直接死到这。
  利利索索的,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棠溪珣没想到管疏鸿会来,因为这里不但是西昌的皇宫,而且具体的位置也非常难找。
  但正是因为管疏鸿代替他给了管蔚真最后一击,削弱了管蔚真的实力分值,管疏鸿也转瞬间重新取代管蔚真成为了主角,一切交接的恰到好处。
  所以管蔚真彻底死亡,而棠溪珣差点扔出去的那两年小命也等于被管疏鸿生生给拽回来了。
  棠溪珣想,管疏鸿自己肯定都想不到,他来的这么要紧,要么凑巧。
  再怎么想要坚强的独自面对,有个人帮忙和依靠,其实还是挺好的。
  但影响没有完全恢复,胸口还在隐隐作痛,棠溪珣半昏半醒地缩在管疏鸿怀里,本想装睡,可一不小心,就真的睡了过去。
  “阿珣?阿珣?”
  他依稀听见管疏鸿在叫他,下意识地按照往日的习惯,迷迷糊糊在对方衣服上充满依恋地蹭蹭,嘟囔了一句“你是怎么来这里找到我的”。
  管疏鸿依稀回答了句什么,棠溪珣想听没听见,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这一觉睡了好久。
  并且,做了个梦。
  梦里,棠溪珣又一次回到了明政殿下面那处空旷黑沉的地牢里面去。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后靠着木架,两手、两脚、腰间,全都被锁链缠着,绑在木架上面。
  不过除此之外,哪也不疼,倒是没受什么伤。
  看来这一次,他不是抓人的,而是被关在里面的囚犯。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又成了俘虏?
  棠溪珣想,可也不对,这里是西昌的皇宫呀。
  他迷迷糊糊的,脑子很乱,一时觉得他理当在这,现在就是这个身份,一时又觉得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紧接着,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响起,高处的牢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道高挑劲瘦的身影,从深沉的黑暗中一步步迈出来,被光线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一直来到了棠溪珣的跟前站定。
  龙袍衮服,英挺俊朗,王者的冠冕下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管疏鸿。
  但这个管疏鸿看棠溪珣的目光中没有柔情,反而用带着薄茧的手抬起了棠溪珣的下巴,逼问道:
  “说,是谁派你来这里做奸细的?”
  看到他,棠溪珣没来由的一阵委屈,虽然对方是皇上,他是俘虏,这说话态度已经算是不错了,可棠溪珣还是觉得管疏鸿凶了自己,让他很生气。
  所以他本可以巧舌如簧,却偏是气鼓鼓地说了一句:
  “我不是奸细!”
  “不是奸细,来到我身边做什么?”
  管疏鸿冷笑,俯下身来,靠近了他,声音中充满威慑:“我劝你老实说话,别逼朕用刑。”
  还想给他用刑?看他先弄死这个可恶的家伙再说!
  棠溪珣虽然身处劣势,但是气势不能输,他一气之下,看见管疏鸿竟然敢离自己那么近,干脆张嘴露出一口小白牙,直接就咬在了管疏鸿的嘴唇上,准备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管疏鸿一身帝王之威,堂堂一国之君,岂是能说咬就咬的?
  当下也是勃然大怒,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毫不留情地冲着棠溪珣咬了回来。
  此人果然有几分厉害,棠溪珣被他咬的眼泪汪汪,生生堵住了嘴说不出来话,但不能服输,所以脚下又去用力地踢管疏鸿,踢的脚腕上的锁链“哗啦啦”响。
  管疏鸿喝了一句“放肆”,一手握了他的腰眼,把他往后面的木架子上一按,棠溪珣半身酸麻,就踢不到他了。
  不光如此,虽然管疏鸿下唇上添了一排渗血的牙印,可棠溪珣自己的嘴也被他吮的肿了。
  一国之君出手如此狠辣,如此不要脸,一定是个暴君。
  棠溪珣用力将自己的腰扭开,从管疏鸿手中挣脱出来,屈膝抬起,冲着对方的小腹下面乱撞。
  “像你这等暴君,就算是用刑我也不怕!”
  这恐怕是他毕生武力值的巅峰了。
  棠溪珣本来真是个文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这人敢跟自己耍狠就是格外的生气。
  眼看管疏鸿真挨了他好几下,把门口候着的太监都吓坏了,掐着嗓子直叫:
  “不得了了,快来护驾——”
  话音未落,管疏鸿已抬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棠溪珣的膝盖,怒声道:
  “往哪撞呢?闹够了没有?”
  棠溪珣冷笑道:“谁跟你闹了,我恨不得你死!”
  管疏鸿控制着他,可那绸做的衣料覆在柔滑的肌肤上,实在很难握得住,他一用力,大手反倒滑了下去,一直托在了饱满的臀上。
  “……”
  太监的声音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片刻之后,不嚷了,默默带上门退下。
  管疏鸿一手握在棠溪珣的左臀上,发现这样此人总算还老实了一点,很是满意,索性保持这个姿势,将他往自己的身上一扯,冷声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