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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曾经遗失的一切,好像都回来了,但圆满到了尽头,也是一种结束。
  无憾,无悔。
  大家又在一起说了一会话,眼看棠溪珣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靖阳郡主和棠溪柏就试图同他商量,想把棠溪珣带回家照料。
  他们也知道管疏鸿走了,但都小心翼翼的不说。
  棠溪珣已经长这么大了,在感情上的事有他自己的选择,即便是父母也不好过问,两人只是想着,棠溪珣的身体如果没有问题了,能回家总比孤零零一个人住在外面强。
  本来想的挺美,结果靖阳郡主和棠溪柏都忘了,他们还有一个劲敌。
  太子……不,现在应该说是皇上了。
  他竟然料敌机先,在百忙中还匆匆地赶回来,正好将想抢孩子的夫妻两人抓个正着!
  薛璃觉得,当初姨夫姨母既然把表弟送给他了,那就是他的,怎么可以说要回去就要回去,他不干!
  双方辩论的非常激烈。
  棠溪珣几次试图说话未果,突然发现向着谁对自己来说也是件很为难的事,于是小声说了句“我要睡觉了”,默默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被子被一把拉了下来,是薛璃拽的,棠溪柏和靖阳郡主一起说:
  “睡觉不许拿被子盖头,该把肺闷坏了!”
  棠溪珣:“……”
  终于,经过好一番游说,还是当皇帝和表哥的胜了,成功把棠溪珣留在了宫里。
  但是孩子毕竟不是他生的,所以他也向姨夫和姨母许诺,等棠溪珣陪自己一阵,登基大典结束了,便把他送回家。
  于是,经过一番的兜兜转转,棠溪珣竟然又住回到了宫里来。
  只不过,这次不再是东宫,而是乾心殿。
  薛璃怕他睡的不舒服,还特意又让人把棠溪珣睡惯的那张床从他府上重新又给抬回到宫里来了。
  入了夜,棠溪珣躺在自己的床上,枕着手臂望向天边的月亮,默默数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剩的日子。
  上一世他知道自己得了绝症之后,也是每天这样数的。
  不过这回已经好多了,国家没有战乱,而且他的身体状态也恢复了很多,不至于再感受到太多的病痛。
  熟悉的电子音“滴答”一声响起:
  【宿主,本系统要走了。】
  棠溪珣微微地笑了笑,说:“这段日子,非常感谢。”
  虽然系统弄错了他生活的世界,又给了他那样一大堆荒唐至极的任务,但是棠溪珣还是打心眼里感谢自己能被系统选中。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机会,他才能够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重新遇到这些人,找到爱,也学会爱。
  现在的结局,已经要比上辈子好的多了。
  棠溪珣叮嘱道:“千万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我死了,让所有的人都尽快忘记我。”
  【本系统已经设定好遗忘程序了。】
  棠溪珣道:“那就好,谢谢你,我就祝你下次的任务顺顺利利吧。”
  其实系统很少听到他这样平和而温柔的语气,反倒在那磨磨蹭蹭、扭扭捏捏起来:
  【如果宿主挽留本系统,那么本系统可以试着再滞留一段时间……】
  “算了。”
  棠溪珣仰起头来,却在月华下笑得无比潇洒,说道:
  “就算挽留也还是会分离的不是吗?既然如此,天涯路远,不如早行。”
  他脸上的浅笑说不出的从容,又有一分隐隐的寂寞,就像无垠旷野中一树春风绽放,美得让人心折、心颤。
  系统好像突然在这个笑里明白了什么,于是,它没有再劝说。
  【隐藏道具“303系统的临别礼物”掉落,会在条件成立时自动触发!】
  紧接着,棠溪珣只觉得耳畔似乎有“嗡——”的一声回旋,那道电子音彻底从他脑海中消失了。
  眼前却出现了莹莹闪烁的点点蓝光,好像漫天的星斗从天边掉落了下来,在棠溪珣身边绕了几圈,随即飞向窗外,一直伴着月华飞往了天边。
  *
  而同一片天空与月色之下,也有一队人马正在赶着路。
  当看见距离昊国的领土越来越近的时候,质子府里那些一直跟在管疏鸿身边的昊国侍卫们心中都不禁涌上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们基本都跟管疏鸿年龄相仿,就算是大,也大不了几岁,所以都是很小的时候就背井离乡,跟着主子来到了西昌的土地上,这么多年住下来,反倒对西昌这一边更加熟悉了。
  如今终于可以回去了,大家心中不是没有马上就要见到亲友和故乡的激动喜悦,但同时也难免带着种要面对新生活的茫然。
  对于昊国如今的各种状况,其实他们都早就已经生疏了。
  何况,更让人心中不安的,还有大家离开的方式。
  明明一国质子回国,两国之间的官方应该有文书的正式交换和审批,而后还要举行大规模的告别仪式和典礼,这代表的也是国家之间的关系和体面。
  就算赶上西昌君主易位,发生变乱,新君那边一时半会腾不出精力来,他们也并没有什么非得立刻离开的急事,这么多年都住下来了,再等些日子也没什么不成。
  结果现在却走得这样仓促和没头没脑,简直就像落荒而逃似的,谁心里不犯嘀咕呢?
  这当中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内情,别人不知道,鄂齐心里却大致是有数的。
  他听见了陛下派来那些暗卫跟主子之间的对话,并且得知,是棠溪公子给主子下了药,又联络了昊国的暗卫,硬是把主子给逼走的。
  想到这里,鄂齐不禁睿智而深沉地叹了口气。
  从主子起初不懂爱的时候,他就早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啊。
  他能够想象管疏鸿会受到多大的打击,所以做好了殿下会发疯的准备。
  可管疏鸿所乘的马车中却安静的要命,似乎没有半分反抗的意图,这却反倒令人心慌。
  鄂齐担心了一路,又不敢打扰,终于到了停下来歇息,该用些饭食的时候,他才找到了理由。
  鄂齐轻轻敲了敲马车,掀开了帘子,低声道:
  “殿下,用些饭食吧。”
  他说着,将食物和水轻轻放到桌子上,又暗瞧了管疏鸿一眼,只见他抱臂坐在马上的阴影里,目光也不知道定定的瞧着哪里,神色憔悴,苍白的脸上犹带泪痕。
  鄂齐跟随他数年,从未曾见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觉暗暗心惊。
  但就在这时,管疏鸿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竟笑了笑,反倒说:
  “你瞧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刻了匹马,还写着我的名字,肯定是阿珣干的。我又不属马,也不知道他成天想些什么。”
  他指的是自己对面马车车壁的位置,原先棠溪珣总爱坐在那里。
  鄂齐听他语气跟平常无异,甚至带着几分宠溺和温柔,心中更是惊恐,怕管疏鸿其实已经疯了。
  他心里也忍不住有些难过,又叫了一声“殿下”,劝说道:
  “一切总会过去的,殿下您也都把能做的尽力去做了,现在会与棠溪公子分开,也只能说是没有缘分,怪不得谁……”
  管疏鸿却道:“谁说我们分开了?”
  鄂齐一怔。
  管疏鸿却看着对面的座位,想到棠溪珣每次上马车的时候总是喜欢窝在那个挡风的角落里待着,所以他把那边的座椅和墙面上都铺了一层厚厚的软垫。
  现在,垫子有点翘角了,他才看见棠溪珣背着他偷偷画了这个东西。
  他宁愿看一辈子。
  仿佛依稀还是昨天,却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久得仿佛前世的奢望,在心里带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曾经被送来西昌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痛苦。
  管疏鸿当时觉得那是因为自己太弱小,一个离开了父母身边的孩子,不由自主还是会渴求他们强大的庇佑,所以害怕分别。
  但踏上这片土地之后,他就发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如此软弱了。
  因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除了天生的血缘之外,他不会再对任何人产生后天的情感和眷恋。
  他没想到自己会去为了爱情这种东西倾尽所有,拼尽全力。
  更加没有想到,最后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棠溪珣竟会以这么决绝的方式中止了与他的一切,他到底爱不爱自己,管疏鸿摸不透,看不清,但他现在也顾不得了。
  那些温软的过往,那些曾有的缱绻,全部被砍成了心间一道溃烂的伤痕,除了棠溪珣无药可救。
  所以,这是他的性命,他怎会放手?
  “他嫌我麻烦,我就解决那些麻烦,他觉得我没有权势,我就争取到最高的权势,他一次次地把我推开,我就要一次次地把他追回来!”
  管疏鸿喃喃地说:“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不会放手!”
  纵然鄂齐已经阅文无数,什么样的大场面都看过了,但当面看到管疏鸿这样偏执若狂的神色,听见他发着狠意的话,还是禁不住骤然失色。
  过了片刻之后,他才颤声说道:“殿下,您冷静些……”
  管疏鸿淡淡一笑,说道:
  “觉得我疯了,是吗?我告诉你,我就是疯了。”
  他转向鄂齐,认真地说:
  “你跟我一场,我不愿牵连你,到了昊国,如果你想走,我会给你银两,帮你安排前程,你不想走,那么……我要做的事,难如登天。”
  鄂齐能够给皇子做陪侍,自也是打小出身勋贵之家,自然被一点就明白过来,管疏鸿所说的“难如登天之事”到底是什么。
  这本来是管疏鸿原来最厌恶的,但他现在要不顾一切地拥有权势,才能挽回棠溪珣。
  鄂齐怔怔地看着管疏鸿,没想到自己这个在爱情上偏执的、贪求的,甚至可以说粗暴的主子,竟然可以卑微至此,付出至此。
  “殿下。”
  鄂齐情不自禁地说道:“我跟着您。”
  对于他的决定,管疏鸿没有什么意外。
  或者说,他似乎已经失去了为其他人的事而情绪波动的力气,只是点了点头,随即望向远处的星空。
  繁星在深蓝的天际点点闪烁,狡黠,灵动,像是谁的眼睛,传来温柔而冷然的凝眸。
  “我会再见到你的。”
  管疏鸿轻轻地说:“一定。”
  *
  两年后。
  这两年来,自从西昌新帝登基,朝廷上下风气就为之一整,重用贤臣,整顿吏治,重分土地,接连几次的改革下来,百姓们生活安乐,国力也显著提升,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但相比大部分百姓的欢欣鼓舞,从年初太上皇驾崩之后,另一群人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是强烈。
  这些人一开始大多都在京城为官,出身勋贵之家,靠着一些先帝最爱的养生玩乐之术得到圣宠,自己也没少利用职权捞好处,日子过得非常不错。
  可自从新君上位之后,最是厌恶这些弄臣,他们就再也讨不到便宜了,也从京城被贬谪到了地方。
  当时好歹太上皇在世,皇上总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但如今,靠山没了,一时不由人人自危起来。
  这种即将被清算的不安情绪,在得知皇上派棠溪珣到江北诸地巡察灾粮时达到了顶峰。
  ——其实也不能说是派,这件差事是棠溪珣自己揽过来的。
  如今的他,说一句位高权重,炙手可热毫不为过。
  在薛璃登基的第二天,便加封了所有原本隶属于东宫的官员,棠溪珣更是越级擢升,总揽皇位交接的大小事宜。
  再加上他又暂住宫中,因此几乎宫内宫外的事宜,大家找不到皇上的时候,全都要向他请示,一时权倾朝野。
  棠溪珣虽然是正经出身的状元,但他年纪轻轻,身上又有各种传闻,大家虽然知道薛璃素来非常宠爱这个表弟,也没想到他刚一登基就会如此毫无顾忌的委以重任,一时间质疑声、上书声不断。
  但薛璃却半点也不退让,合理的质疑他便按条反驳辩论,恶意出言诋毁的则全部遭到了惩处。
  这样一番整治下来,也让大家都明白了,对于这位新君,其他的事尚且好说,唯独涉及到棠溪珣,是万万不能姑息。
  而且他的行政风格也和先帝的姑息纵容大不相同,作风十分强硬,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逐渐的,也就没人再敢触这个霉头了。
  人们原本也以为这也是新君继位,诸事繁忙,皇上没有那么多人手可用,给棠溪珣这么大的权力不过是权宜之计,过一阵子,得用的人手多了就好了。
  ——毕竟君臣有别,他们的关系又怎么可能一直像幼时那样亲密呢?
  但一日过去,一月过去,一年过去,棠溪珣非但没有受到薛璃猜忌,反而越来越是被倚重,短短两年间,便升至了副相之位。
  从前他在东宫的时候,虽然暗中也会给薛璃出谋划策,但往往在明面上还是以一副谦逊低调的面貌示人,如今自己最大的靠山一朝登基,棠溪珣也一改往日作风,十分高调。
  他手段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偏生大小诸事,只要交到他手上的,就没有解决不了的,更是挑不出来任何错漏。
  不知不觉间,朝中臣子对他的畏惧,甚至更胜皇上,再也不敢有半点质疑之声了。
  单只说这一次外出巡查的事,就不是皇上派下来的差事,而是棠溪珣自己提出的。
  那天早朝上的事都已经传出来了。
  今年从年初开了春,淅淅沥沥的雨水便一直缠绵不断,以致于一些临水地区的州县都遭了灾,朝廷也已经及时拨下了灾粮,并在高处紧急建造了临时安置的处所。
  但近来却有多处上书,说是在本地发现了从江北一带逃难而来的灾民。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显然此事当中有什么猫腻。
  皇上就想派人去调查。
  可江北一带树大根深,宗族势力盘根错节,再加上还有一些从京城外放出去的二代三代也到了那边的富庶之地,这要查,不光险,还得罪人。
  所以这事并不好干。
  当时也不是没有人自动请缨,可棠溪珣却一下站了出来是,说他去。
  皇上一听,当时脸色就不好看了,说是他身体不好,在京城坐镇便是,亲自出面还是要另寻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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