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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棠溪珣却坚持要去,甚至连“陛下难道猜忌至此,非要把臣放在眼皮下面看着才安心”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把皇上气得声音也高了。
  结果没想到,人家棠溪大人听不得半句重话,竟当场拂袖而去。
  这事可把当时在场的大臣们给吓坏了。
  大家觉得棠溪珣未免太过任性,再怎么也不能嚣张成这样,这下不管他有多大的功劳,只怕也要完蛋。
  知道他这也是为了国家社稷,大臣们不免为棠溪珣担忧,特别是一些被新君上位后提拔上来不久的年轻人,满头热血地商量着要怎么帮棠溪大人在陛下面前说情。
  他们先是去试探棠溪柏,谁知这位刚刚致仕的尚书大人却只优哉游哉地画着花鸟画,笑安抚他们:
  “小事,小事,不必担忧。”
  ——如此冷漠!
  看来棠溪大人和家中关系不好的传闻也是真的!
  大家没有办法,只能一起商量着,写了一封联名的书信,决定给皇上递上去。
  可皇上虽然收了,却也只是面色冷冷,没有表态。
  险、险啊!
  ——“既然皇上跟棠溪珣闹成了这样,怎么这回过来咱们江东巡察的还是他?难道皇上是想要暂时先遂了棠溪珣的意,然后再一并清算吗?”
  这件事很快便传开了。
  此刻,在江东汾州刺史余桂忠的宴席上,大家也在纷纷谈论着,有人便好奇地问出来了这样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下章小管极速归来。
 
 
第115章 何处梦堪温
  这场盛宴,当地一众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在座,既有官员,亦有商户。
  按说士农工商,商贾地位最低,本没有资格与官员为伍。
  可是汾州当地一向富庶,又是交通要塞,商业发达,这些商户家中世代积累,势力不小,平日和这些官员们也多有勾结来往。
  所以今日余刺史设宴,他们便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座上宾。
  此刻,宴席尚未正式开始,是因为余刺史神秘地说,今日会有位贵客到来,要给大家介绍一番。
  所以,人们一边等待着贵客来了之后上菜,一边饮着茶酒,吃着点心,也算是谈笑甚欢。
  此刻,这些对京城之事不太了解的富商听到官员们在议论棠溪珣的事,不由都对这名即将到来的高官充满好奇,出言询问。
  那名被问到的官员名叫周丰。
  周丰原本在京城任职,周家名门大族,他虽然是一名庶子,但凭着机灵贪玩,有许多稀奇的花招能讨皇上开心,也混得风生水起。
  直到薛璃登基之后,周家见势不妙,干脆在等着皇帝算账之前,先一步把周丰调到了这个还算不错的地方,也过了两年平安的日子。
  不光是他,在座有很多人都是相似的情况。
  本来觉得自己这边已经算是忍气吞声,先行退让了,他们也没想到,棠溪珣那边竟还真能追着杀到这里来。
  听到那富商的无知问题,周丰摇了摇头,冷笑道:
  “冯老板,这就是你不了解了,咱们这位棠溪大人,可是从四岁起就被太子一手养大的,那是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的人物,他哪里会真的责罚!”
  冯老板一怔:“那就算是养大的,这样顶撞也不成吧?敢在人前就这样不给面子,那就算是我亲儿子,我都得大嘴巴子抽他!”
  周丰哈哈大笑,连连摇头:
  “那就是你不知道咱们这位皇上了!你可知道那些递折子为棠溪珣求情的人,后来又瞧见了什么?”
  在人们好奇的目光中,他接着讲了下去。
  原来,这些年轻官员见皇上如此一副态度,心中十分担忧,便想上门去拜访棠溪珣,顺便询问一下他的情况。
  结果,还没等这些人走近棠溪珣的府邸,便看见棠溪珣的马车远远而来,在自家门口停下来了。
  马车后面还跟着一顶明黄色的轿子。
  接着,棠溪珣从马车上下来,大步往里走,皇上也从轿子上下来,在后面一路小跑,把他拽住。
  “别生气了行不行,现在气性怎么这么大?”
  他们眼睁睁看见皇上刮了下棠溪珣的鼻子,半是无奈,半是宠爱地说:
  “好了好了,不就是想去江东吗?都听你的,想去就去!现在能理我了吗?”
  大家:“……”
  他们这才明白,为什么连棠溪珣的亲爹都不着急,只有他们几个上蹿下跳的折腾!
  这事官员们传来传去的,差不多都知道,这些富商们才是第一次听过,不由都啧啧称奇。
  那冯富商“哈哈”一笑,说道:
  “多谢周大人解惑,咱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听说这棠溪大人仿佛还是个远近闻名的美男子呢……如此看来,这倒是说得通,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转头,在身边一名陪酒少年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道:
  “小宝贝,若是你有什么错处,我也舍不得怪你啊!”
  闻言,在座的富商们都是哈哈大笑,显然都觉得棠溪珣是诱惑了君主,才能有这样的地位。
  这时,角落里却传来了一个平平板板的声音:
  “这话真是有趣,冯老板如此有见地,莫非早年间就是干这行当上位的,才会做此联想?”
  满堂的气氛正和乐融融,这不阴不阳的话一出,都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官员那边的末席坐着一名面有病容的年轻人,倚案持杯,眉目隐藏在辉煌灯火的阴影里,看不清楚神情,姿态倒甚是悠然。
  冯富商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可不是什么好话。
  他被人逢迎惯了,当时心中便是一阵怒意横生,冷声道:
  “大人什么意思?”
  “随口一说,不要当真。”
  那人仍然是漫不经心的语调,啜了口酒,说:
  “您这幅尊容,长得比我祖父家门前池塘里发胖之后跳上了岸,又被人一脚踩扁的蛤蟆还不如,又是一身的腥膻味,哪能就真被人看得上呢?”
  刚才那句还能解释成是开玩笑,他这话可就实在太刻薄了。
  但偏偏要命的是,其他人想想他的话,又止不住去看了看冯富商,还觉得这个形容真是贴切极了!
  怎么能真长得这么像!
  当下有人忍不住低下头去,借着桌子的遮掩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
  “你、你、你——”
  冯富商勃然大怒,将酒杯一摔,站起身来:
  “你欺人太甚!”
  余刺史是今天的主家,他刚把笑忍住,眼看这时局面有些僵了,也不得不站起来调停。
  “好了好了,二位暂且息怒。”
  余刺史快速地在心里回忆了一下,想起这年轻人今天递的帖子是渭阳李家的。
  这一家的老爷子李通之前曾经官至相位,如今致仕之后回了老家。
  今日这场宴会给李老爷子送了请帖,本来以为他会推拒,但没想到他派了自己的孙子代为参宴,虽然因为没有官职,位置靠后些,但还是该给点面子的。
  于是,余刺史打消了让这年轻人给冯富商赔罪的想法,笑着劝了两句,冯富商也就悻悻坐下了。
  大家都是酒酣耳热,周围大多是熟人,说话也随意惯了,这个小插曲一会就被忘在了脑后,倒是又谈起了棠溪珣来。
  周丰带着醉意,拍了拍还在暗暗生气的冯富商,说道:
  “不过冯老板啊,我可得说句公道话——棠溪珣真不是你身边那些庸脂俗粉可比的,他这人除了那张脸之外,那心机,那手腕,也都很不简单呢。”
  冯富商被说的一愣,另一名叫范惠的官员也附和道:
  “就是,你光看皇上宠他,却不知道,当初为了扶持东宫上位,棠溪珣是付出了极大代价的……管侯,昊国那位皇子管疏鸿,冯老板应该听说过的吧?”
  听到管疏鸿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突然静了静。
  余刺史以及其他几人脸上的神色都有些微妙,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阻止大家的议论。
  冯富商倒是对此一无所觉,说道:“这个我当然晓得,是昊国送到西昌来的那位质子。”
  “那你可知道他被棠溪珣迷得神魂颠倒一事?”
  冯富商平日里不爱听戏,更不爱看书,一直远在江东,对这些事不曾听闻,故而不禁大吃一惊:
  “什么?!”
  见他不知道,众人顿时来了精神,几个人比划着给一群吃惊的商人们讲述:
  “不知道吧?嘿嘿,要说这事,可稀奇了。”
  “那管侯来到西昌,在京城住了十来年,一向清心寡欲,不近生人,结果偏生在东宫出事之后,被棠溪珣迷得神魂颠倒,各种手段都用上了,才将人弄到了手。”
  “当时满京城人尽皆知,都觉得他蛮横,还对棠溪珣十分同情呢!”
  冯富商听的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忘了刚才的不愉快,问道:
  “然后呢?听闻管侯已经离开西昌两年了,看样子这事还有波折。”
  “如你所见。”
  讲述的人摊一摊手,说道:
  “管疏鸿什么都不想要了,一心一意想同棠溪珣在一起,但其实啊,人家才是真正的高手!”
  “棠溪珣根本就没对管疏鸿动心,诳的他跟太子演了一场大戏,除掉了他们昊国自己的奸细,最后把他一脚踢开,直接给送回昊国去了!”
  那人自己讲的也是唏嘘不已,双手一摊,耸肩道:
  “你就说这是光有脸蛋就成的吗?此人的心机手段,厉害不厉害?”
  周丰也凑上来说:
  “对啊,而且还有更邪门的,经历了这事之后,太子回来竟然真的对他没有半点猜忌、隔阂,依然把他捧在手心里边予取予求。你瞧瞧现在,那宠爱的都快无法无天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是是,忘了从哪听的,有一次一伙暗卫去刺杀他,结果足有二十多人,见了他那张脸之后,竟迷得连任务都忘了,宁可死也要亲近一番。最后也当真全都被管侯给暗中杀了!”
  “嗐,你们知不知道那显赫一时的贺家是怎么败落的?我告诉你们,什么贺将军、贺涛、贺子弼,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这些传奇经历,只把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富商们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有人道:
  “那这人,得长成个什么样啊!”
  “马上就能见到了,但可别忘了,这么个人,可是专门来为难咱们的。”
  不知道谁说了这句话,席上的人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这些富商们之前从不知道棠溪珣的为人,只觉得这么年纪轻轻的一个弄臣,来就来了,做做样子而已,还能真的彻查他们吗?现在听来,心中却是不免生出了一些忧虑。
  一个人能把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关键是,同时又心狠无情,一旦利用完毕,就翻脸不认人,可见绝对是不好相与的。
  在场之人,可是谁的身上都多多少少有着几件禁不住查之事啊。
  半晌,仍是那冯富商哈哈一笑,说道:
  “各位何必为了这些还没发生过的事忧虑呢?那棠溪珣明显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就算他来了,要钱给钱,要色给色就是了。他固然厉害,我们在这里坐着,谁不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怕什么!”
  他说着举起酒杯:“就算他厉害,难道咱们就没有靠山吗?来,喝酒,喝酒——”
  “就是,不说扫兴的事,喝酒喝酒!”
  众人刚将酒杯举了起来,却又听见刚才那个声音凉凉响起——“哦,那不知道你的靠山是谁呢?”
  这下,大家纷纷将目光投过去,心想,怎么又是他。
  就算是因为此人的身份而有几分顾忌,此时看他如此不识趣,也实在让人有几分不满了。
  冯富商这辈子都没被人如此羞辱过,刚才勉强把脾气压了下去,现在看到对方仍是不依不饶,也有些按捺不住。
  当下他索性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示意身边的男孩倒了三大碗酒,端到了那个年轻人面前。
  “阁下既然对我的事如此好奇在意,那么不如这样,你喝下这三碗酒,我来给你解惑,如何?”
  在座的人都知道,这是冯富商今天特意拿来的烈酒,一般人都是用小盅一点点抿的,这三碗下去,不死也得当场昏倒。
  他这么做,显然是想要此人出丑,不管他喝不喝酒,都能好好刁难取笑一番。
  大家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等待着面前这人的回答。
  连余刺史心中都在暗暗后悔,当初他会对李家发出邀请,也是为了尊重一下李相的身份,没想到竟来了这么个不通情理的家伙。
  李相当年虽然官位很高,但是他的子孙并没有继续在朝中做官的,经历了两代权力更迭,也不想再惹什么祸事,故而说起来,其实也不必忌惮。
  所以这回余刺史也不吭声了,与其他人一起,等待着看这名年轻人会如何应对。
  却眼见他虽然成为了众人责难的中心,却依然姿态从容,一手托腮,淡淡瞧着对方将那三碗酒端过来。
  那神色眉目看不清楚,只是园子里奢华的千盏花灯从他身后映来,莫名显出几分清冷寂寥,却也勾勒出了单薄却清峻的轮廓,使得这整个人别有一番难言的韵味。
  冯富商那男宠低着头把托盘放在他的面前,轻声说道:“大人,请用。”
  随即,当他起身退后之际,却仿佛从对方在夜色中模糊的唇畔看到了一抹微微扬起的冷淡微笑。
  他当即不禁一个失神,紧接着,就见这年轻人伸出了一根有如白玉雕成般的手指,抵在托盘的边缘上,然后轻轻一推。
  “哗啦!”
  托盘翻倒,三大碗烈酒砸在地上,顿时一阵刺鼻的酒香传来,瓷片的碎渣和酒液溅的四处都是。
  这下,连余刺史都不免倏然站起身来,勃然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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