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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然后,他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对味……绝了啊……”鄂齐忍不住喃喃地说,又忍不住往后翻去。
  就是这种又爱又恨、拉扯纠缠的感觉!
  天知道他在昊国的这两年,有多么想念这些话本子!
  虽然,这套书写到后来,鄂齐发现有一些写他们殿下和棠溪公子的地方说的都不太对,这让他稍稍被打破了“神书”的滤镜,但回国之后他就很快发现,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关键就是没有书看的日子,真的好无聊!!!
  所以这次跟随着管疏鸿回到西昌的地界上,鄂齐一办完了差直奔书摊,将没看过的话本统统买了回来,读了个身心畅爽,简直像大热天喝了碗绿豆汤一样舒坦。
  但美中不足的是,有这么多书看,过瘾归过瘾,那文笔剧情都不是那么的对味。
  现在西昌市面上,百姓们最爱瞧的就是棠溪珣和管疏鸿的故事,因此写的人也多,可是不是他爱的那种调调,鄂齐翻一眼就知道了。
  而且看来看去,也就是当初那一套书最符合现实,鄂齐就想知道知道那里面写的后续。
  毕竟他们家殿下自从上回清理了秦公公的势力之后,就一直不见人影,应该是跟棠溪公子在一起。
  但棠溪公子之前对他的态度那么冷淡,也不知道两人能处成什么样子。
  所以鄂齐想看看他们在书中和好了没有,就算是假的也能稍作安慰。
  他办完了差,便一直在到处寻找最初那套书的后续,不敢相信作者真的不写了。
  结果几天前,殿下突然从棠溪公子那里回来了一趟,鄂齐一进门就看见他坐在自己房中,身边摆着一摞书,脸上带着十分恐怖的微笑。
  他当时就被吓得腿软了,只听管疏鸿冷冷地问他:“你看的这些是什么?”
  “一些写您和棠溪公子的故、故事。……您几日没回来,属下太想您了。”
  “是吗?”
  管疏鸿从牙缝里念出几本书的名字:“《新天子强宠俏丞相》、《大将军营中占书生》、《众侍卫共享一妻》……这些都是什么?里面哪有我?!”
  鄂齐一听这些书名就是眼前一黑。
  天地良心,他真没别的意思,只是买书的时候没时间细细挑选,就全都打包拿回来了。
  当时他跟那个摊主说,自己要看管疏鸿和棠溪珣的故事,那死鬼非得和他说,只要是写他们棠溪大人的都好看,给鄂齐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他看了半天没找到他们家殿下,就坚决不再看了!
  可这时候是跟管疏鸿解释不清了,鄂齐被管疏鸿踹了出去,那些写棠溪珣跟别人的赃书全部抄没,还给了他一个惩罚的任务。
  ——管疏鸿让鄂齐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最初写书的那个人给找出来,找不到一天,他就一天别想再领半文钱的俸禄。
  而现在,在其他侍卫兄弟们的帮助下,鄂齐终于找到了这个人。
  他笔下的书是不是正版,只有鄂齐能辨别出来。
  他只要一看这熟悉的文笔和剧情,就根本不必再有任何怀疑!
  激动啊!殿下和棠溪公子不正是参加了同一个宴会吗?那一整夜殿下都没回来,岂非正像这书中所写?
  那感觉又回来了!
  傅绥:“……”
  见鄂齐一拿到书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他只能一把将书抢过来,然后对文士说道:
  “先生莫怕,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我家主子有事欲见先生,请随我们来一趟吧!”
  说完,傅绥将书卷了卷,踹到了自己怀里,又一挥手,就让人将文士带走了。
  他嘴上说着“没有恶意”,这把人说带走就带走的做派却是强硬之极,文士也不知道他口中的主子究竟是何人,一路忐忑不安,被侍卫们押着蒙了眼睛,一直到了一处院落中。
  随即,有人推着他跪倒在地,解开了他眼睛上蒙着的布。
  在文士抬起头来之前,就听到自己身边的人轻声说道:
  “棠溪公子,您要的人带到了。”
  ——棠溪公子?
  文士心中一震,猛然抬起头来!
  霎时间,那个他曾经无数次描摹过的人就这样真实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天气不冷,棠溪珣却披着一袭雪白的狐裘,捧着手炉,坐在椅子上的软垫中。
  他的容貌清俊温柔,让人情不自禁地心生恋爱呵护之情,想要为他做尽一切力所能及的事,他的气质却清冷皎洁,高贵精致的让人不敢越雷池半步。
  在这样的距离下看着这幅容貌,简直是太过震撼,太过完美了。
  文士甚至在一瞬间有种震撼的感觉,像是他书里用尽笔墨描绘的那个人成了真,却又比他写出来的还要完美上千倍万倍。
  一霎时,他心中激荡,竟流下泪来。
  “下官见、见过棠溪大人!”
  棠溪珣把他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中,轻咳了两声,说道:“请起吧。”
  文士的头脑还有些迷糊,下意识地便听从他的话,从地上爬起来。
  他还没完全直起腰,旁边就进来一个人,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递给棠溪珣,柔声道:
  “怎么又咳嗽了?喝两口汤。”
  这人个头劲瘦高挑,容貌极为英俊耀眼,正是他的另外一位主角,管疏鸿。
 
 
第122章 独向岁寒时
  管疏鸿握了下棠溪珣的手,顺手将手炉接了过去,又把汤碗递给他捧着,掖了掖棠溪珣狐裘上毛茸茸的大领子,虽然一句话没说,神色间却全是温柔。
  棠溪珣用下巴蹭开他的手,小声说:“又喝汤,我都灌饱了,你真烦。”
  管疏鸿说:“是鱼汤,厨房刚熬出来的,你要是不喝,那我都喝了?”
  他一边说,一边冲着棠溪珣的汤碗张开嘴,轻轻“啊呜”一声。
  棠溪珣白他一眼,说道:“我又不是三岁。”
  一边说,抱着碗的手却一边还是下意识地挪开了,管疏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拍拍棠溪珣的肩,这才回过头来,看向面前的文士,说道:“你写的书不错。”
  短短一句话,压迫感和阴冷之意呼之欲出,让文士瞬间毛骨悚然,刚才看见棠溪珣时的激动迷糊瞬间荡然无存,他一下子又跪下了下去,额头触地,连声说道: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这位三殿下,倒是果然像他写的一样暗黑!
  管疏鸿“哼”了一声,道:“原本你是该死……”
  他打量着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颌下还留着三缕小胡子的文人,想起对方笔下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心中十分不满。
  若是以往,管疏鸿绝对不会轻饶这种人,但一个是棠溪珣有事要吩咐他做,另一个则因为……
  凡事都是比较出来的。
  这家伙的书虽然写的胆大包天,但好歹写的是他和棠溪珣在一起,比起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也算还行。
  如果处置了他,管疏鸿只怕日后再有他人跟棠溪珣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乱传,自己这边毫无一战之力!
  可恶!
  “你不用害怕。”
  比起他来,棠溪珣倒是一直和和气气的,对着文士说道:
  “你不用害怕,我们这回找到你,并没有要为难的意思,而是希望能够请你办一件事。”
  文士愣了愣,问道:“什么?”
  棠溪珣笑着眨了眨眼睛,说道:“写故事。”
  他看了身边的管疏鸿一眼,又补充道:“写昊国国君管颂平和容妃的故事。”
  “……”
  就算不是昊国人,文士自然也知道,棠溪珣口中所说的人,正是管疏鸿的父母。
  好离谱的任务!
  但管疏鸿看起来并没有丝毫异议,等到棠溪珣大致说了说要求,有下人前来禀报说大夫来请脉了,棠溪珣便去了后堂。
  管疏鸿将一张银票给了文士,说道:“我知道你心中疑虑很多,但什么都不用想,好好办事,自然少不了你的。”
  以目前两国之间的关系,如果这事是他吩咐的,文士还真不敢答应,但有棠溪珣在,他虽然不解,也就恭敬地接下了这个奇怪的重任。
  “但……”
  管疏鸿话锋一转,说道:“我需要你在书里另外写一些内容。”
  这也是正常的要求,文士恭恭敬敬地说:“殿下请讲。”
  管疏鸿便俯下身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一说,却令文士大惊失色,连忙说道:
  “殿下,这不是抹黑您吗?您岂是那样粗暴荒淫之人?”
  他还以为管疏鸿在故意说反话嘲讽自己,又连连谢罪:
  “我……是小人之前不懂事,才瞎写的,小人再也不敢了!请殿下就饶恕小人这回吧!”
  管疏鸿却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是要怪罪你,你就照着这个方向写吧,写的很好。”
  他说着,又给了一张银票:“下去罢,不要再出现在棠溪公子的面前。”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文士只好接了赏银,迷迷糊糊地向外走。
  一脚迈出门外,他听见棠溪珣从后堂回来了,便鬼使神差地转了下头。
  只见管疏鸿已经快步走到了棠溪珣跟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他,棠溪珣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管疏鸿目光中尽是温柔眷恋,轻轻用手背蹭了下棠溪珣的面颊,仿佛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两人相视一笑。
  文士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那种爱恨交织的情感固然深刻,但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爱。
  相互信任,相互眷恋,满心为着、惦记着对方,无论何时,只要看到这个人,就是无限的欣喜……
  原先会写那样的情节,不过是图个新鲜刺激,方能吸人眼球,但现在见到了管疏鸿对棠溪珣如此的珍重,文士发现这样的故事,似乎是他更加喜欢的。
  可却不知道为什么,管疏鸿却让自己在书中继续抹黑他,甚至把他写成一个荒淫好色,暴虐无道之人。
  文士不敢问管疏鸿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此刻,他也想用自己的笔记录下一个真实的故事。
  或许再过多少年,总会有人窥到真实而温柔的一角吧。
  *
  棠溪珣并不知道管疏鸿额外跟文士提了要求,还在担心着自己的计划:
  “也不知道我这个法子会不会有用。”
  管疏鸿笑着说:“咱们棠溪大人算无遗策,最聪明不过,我觉得一定没问题。”
  眼下,两国已经开战。
  由于发现的及时,昊国的军队还没有来得及入境,就被薛璃提前派出去的兵将截在了外面,战火未曾殃及本国领土,损失就大大减少。
  可这样一来,也增加了作战的难度,再加上昊国将士的战斗力相比西昌更加强悍,所以这一战打的不算顺利。
  幸好因为管疏鸿这两年也集结了一部分势力,目前与昊国的正统军队相抗衡,所以目前的局面才呈现出了僵持的态势。
  在这样的情况下,父子决裂已经成为定局,管疏鸿原本应该亲自露面,才能最大程度的鼓舞士气,可他却一直陪在棠溪珣的身边,几乎是一刻都不愿意离开。
  在两国正在打仗的情况下,管疏鸿留在西昌,处境实际是非常尴尬的。
  于是,棠溪珣想到了一个计策。
  目前一切的核心关键人物就是管颂平,但派人刺杀他显然并不现实,对方身边的防备也一定非常的森严,要对付他,管蔚真的卑鄙手段,倒是能够一些灵感。
  虽然系统走了,但他们生活在书中世界的秘密是没有改变的。
  而书中剧情的走向与角色的意识,会被大众的认知而影响。
  所以棠溪珣想,如果把管颂平与容妃的狗血故事写出来,也一定会让人非常的喜闻乐见吧。
  管颂平这么多年来,一直打着对容妃一往情深的旗号。
  当初容妃杀了皇后和贵妃,他虽然惩处了容妃,但更多的是怪罪皇后和贵妃的母族“教女不严”、“咎由自取”,分别予以降罪。
  群臣上书,要求把管疏鸿贬为庶人,他却将这个儿子送到西昌成为质子,依旧处处保护周全,生活富足,让人觉得是当父亲的在煞费苦心地想要保全他……
  所以世人纷纷相传,管颂平最爱的女人就是容妃,爱屋及乌,他日后也一定会把皇位传给容妃所生的儿子。
  但实际上呢?
  ——管颂平的种种做法,不过都是他以此作为名义铲除异己,控制各方势力的借口罢了。
  他谋划着自己的霸业,引导朝中重臣相互仇怨,也就不能结党威胁皇权,他冷眼旁观自己的儿子们厮杀,然后从中选择最凶狠、最狡诈的后代成为自己的继承人。
  就连当初做皇子的时候选择容妃,也是因为这份江湖势力是他当时最需要的东西,而一旦登基,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名门贵女立为皇后、贵妃。
  知道世人总是更喜欢相信冷血无情的帝王心中唯爱一人的戏码,所以他也就一直用着这个好用的借口。
  不过现在……
  既然管颂平这么喜欢装,那就让他装到底好了。
  棠溪珣让鄂齐找来那名文士,将管颂平和容妃的故事添油加醋地传扬出去,着重描绘管颂平对容妃的深情和愧疚。
  同时,当然也不能只依靠这个,这次出兵的谋划,棠溪珣也都全程参与。
  现在能布置的都已经布置了,棠溪珣唯独不确定的,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看到那一天。
  这对他来说,不光是一场胜利,也是对前世那个被俘而死的自己给出的一个交代。
  不过相比起这个,棠溪珣更在意的,依旧是他不想当着身边这些亲人们的面离开。
  偏生这些日子以来,还人人都围着他团团转。
  不光父母,哥哥姐姐也都来了,甚至薛璃和管疏鸿两个人,现在最应该是各自去忙碌的,却谁也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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