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它想,自己刚才警告棠溪珣不许杀管疏鸿,好好完成任务的语气,可能有些太严厉。
  当时它们为了让整本书的净化度迅速提高,特意选了一个最清纯温柔的角色来完成任务,棠溪珣恐怕从不知道世间还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让他一重生就要面对自己的仇人,还要想办法完成艰巨的任务,也是有些难为他了。
  怀着点愧疚和怜爱,系统提醒了一句:
  【新手提示:宿主可选择——
  ①立刻带着管疏鸿离开青楼
  ②阻止玲珑进入房门
  ③毁掉青楼
  成功杜绝两人相遇,任务便可判定完成。】
  棠溪珣这时却笑了笑,慢慢地说:“那不太好。”
  【?】
  接着,系统便见到棠溪珣抬起手来,将自己的发带一扯,一头长发顿时披散在肩头,使他本来就并不凌厉的相貌更添柔美。
  接着,他又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将外衫利索地一脱,扔到了床下,还不停手,又去解里衣。
  【???】
  系统觉得要不就是自己说错了,要不就是棠溪珣理解错了——是让他阻止限制级,不是上演限制级!
  【……你脱衣服干什么?阻止他们上床啊!!!!!】
  棠溪珣道:“那样会被讨厌吧。”
  【什么?】
  棠溪珣刚才就是在思索系统说的各种规则以及原剧情,这时候已经想的很清楚了,笑着说:
  “无论是看话本还是听戏,大家最爱瞧的都是那些成就好事的戏码,棒打鸳鸯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任务我当然要做,但是……”
  棠溪珣将里衣的衣带稍稍松开,雪白的脖颈和胸膛半遮半掩地露出一些。
  他抬起睫毛,清亮的眼底带着野心和贪求,偏偏语气纯真的像个想要糖吃的孩子:
  “我想让你说的读者也都喜欢我啊。”
  不对,十分有百分的不对。
  这性格和这长相,怎么好像不太搭啊。
  系统:【只要宿主好好完成任务,角色等级就会提升,恶毒配角也是经常出场的,有的反派还是男二号呢!】
  棠溪珣笑道:“这样的称号我可不喜欢,我得当最正面的那一个。”
  系统说对了,虽然他长着一张清雅脱俗的脸,实则最是利欲熏心。
  健康长寿他想要,荣华富贵,名誉地位,他也一点都不想少,否则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滋味?
  系统:【……所以你要怎么做?】
  棠溪珣抻开被子,舒舒服服地往管疏鸿身边一躺,回答说:“我把她的剧情走了,不是也能阻止他们两个在一起么?”
  【你你要和管疏鸿鸿鸿鸿鸿——】
  系统突然卡住,然后一下子没了声音。
  棠溪珣给自己掖好被子,眨了眨眼睛。
  这系统难道被他吓着了?
  他不就是想和管疏鸿一起在床上躺一躺,占了位置让玲珑没地方再到床上来吗?他们两个都是男子,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别说,这床还真软。
  棠溪珣在重生之前,是死在了作为俘虏被押送往昊国的路上,边地苦寒,漫天黄沙,押送的士兵们骑在马上,不时挥鞭驱赶着曾经的皇亲国戚、王侯将相。
  他一步步地向前走,不能停留,不能休息,好像前方那漫长的路永远也没有尽头,几乎已经忘记像这样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是种什么感觉了。
  睁开眼睛之后,又冒出了刚才那个奇怪的系统,满脑子都是剧情和任务,直到此刻身体放松下来,棠溪珣才终于产生了一点重生的真实感。
  今年,他二十,离病逝还有三年,没有病骨支离,没有国破家亡,纵得起马,握得住剑,还嗅得到窗外的花香,真好。
  不管这任务是真是假,寿命还能不能延长,能有这样的机会,都真好。
  所以,他可以稍稍让自己休息片刻的吧。
  棠溪珣忍不住闭上眼睛,在枕头上蹭了蹭。
  他黑色的长发间还带着幽淡清雅的香气,蜿蜒在红色的枕头上,说不出的旖旎,一缕发丝不听话地滑开,轻轻掠过身畔昏迷之人的脖颈。
  又酥,又痒。
  管疏鸿的眼皮微微一颤。
 
 
第2章 巫山第几重
  ——我是谁,我在哪?
  管疏鸿没有重生,但隐约从昏睡中恢复了一点意识时,这是他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念头。
  就算没睁开眼睛,帐子里的光线又十分昏暗,身边多了个人他还是能感觉到的。
  不只是因为那轻轻的呼吸声。
  还有萦绕在鼻端的浅香,轻拂在颈侧的长发,以及身边那一段近在咫尺,又若即若离的体温——一切都显得温情而旖旎。
  但这可不应该。
  管疏鸿向来有洁癖且很孤僻,打两岁起就没让乳娘嬷嬷这等人陪着睡过觉了,又因身在异国,更是从未曾娶妻纳妾。
  这倒也不能说他多么洁身自好,品德优良,他只是觉得人这种东西怪讨厌的,能离远点,麻烦就少点。
  这么多年,秉持这个原则,日子一直过得很是欣然。
  结果这回不过晕了一阵,再睁开眼,自个床上就多了个人——这合适吗?
  管疏鸿很想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可试着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连眼皮都抬不动。
  这才让管疏鸿慢慢想起了之前碰上乱兵的事。
  当时他受伤坠马,内息运岔了经脉,身体麻痹之下难以动弹,左右什么也做不了,眼看没人发现他,索性就躺在地上睡了。
  没想到一恢复意识,人就在了这里。
  也不知道身边之人是敌是友。
  管疏鸿默默运气,想要尽快恢复行动。
  他旁边那人也不知是不是醒着,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怎么动弹,可虽然两人的身体并未接触,与人同床共枕的感觉还是让管疏鸿浑身不舒服。
  没过多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紧接着脚步轻巧,像是个女子走了过来,掀开床帐,往里一看,就发出了惊呼。
  怎么着?叫什么?难道他身边躺的是个妖怪,或者是个丑八怪?
  这样一想,更闹心了。
  管疏鸿想,他恢复行动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这人给踹到床底下去。
  这时,他却感到身边的被褥动了动,接着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歉意说道:“对不住……”
  短短三个字,就像轻轻打落下来的梨花雨,清润而柔和,拔得人心弦一动——那竟是一把极其动听的好嗓子。
  管疏鸿只听他身边那人接着说道:“……姑娘,吓着你了。我这朋友受了伤浑身发冷,我想给他暖暖,一时着急,有些失礼。”
  这声音……不光好听,甚至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让人心直痒痒。
  他哪有这朋友?
  一开始惊呼的人也说话了,听起来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有点憨:
  “哦,这样啊……可你自己上床脱了衣裳给他暖身子?那、那干什么不生点火盆呢?”
  棠溪珣:“……”
  这不就是你自己在原剧情里干的事吗?!
  他还想问呢!
  眼前的姑娘“玲珑”,应该就是剧情中跟管疏鸿发生关系的女子,可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圆圆的小脸上带着娇憨的神情,嘴边甚至还有点点心渣,半分风情也无,就像个孩子似的。
  棠溪珣对管疏鸿的无耻又加深了一些认识。
  他心中念头百转,脸上却很温和地笑了一下,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坐起身来说:
  “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总是格外担心些,怕火盆的效力不够,又想着借这个机会多和他亲近点,还是自己替他暖身的好。”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说得好像这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一样,也让管疏鸿听明白了。
  哦,原来他这么着是因为喜欢自己,那就没事了……
  ……等等。
  管疏鸿:“?!”
  谁啊,这人到底谁啊?
  这个刺激来的着实突然,竟让他一瞬间多了些力气,能将眼睛睁开点了,于是,连忙从睫毛的缝隙间扫了一眼旁边的人。
  芙蓉帐里透着红色的昏暗光线下,他只能看见半个侧身的剪影,穿的是件月白色的寝衣,薄薄的那么一片,像是午夜梦回时分恍惚睁眼时,投在窗前的那种朦胧月影儿,说不出的风流雅致。
  管疏鸿咬了咬牙,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生气。
  此人如何这般不知矜持!
  不论他的话是真是假,那都是他自己单方面的事,自己可什么都没有答应,他怎能因此就擅自脱了衣服,又擅自躺在自己的身边?
  居然还是个男的!
  他这人除了怕麻烦,好清静,从没什么不良癖好,也不好男风,二十来年未曾破戒,莫名就与人同床共枕了,岂不是有损清白?
  这、这……好生可恨的狂徒!
  只是管疏鸿看不见,站在棠溪珣面前的玲珑却可以看到,棠溪珣在整理衣服的时候,双手就暴露在了烛光的照耀下,原本白皙的手上,竟然带了不少红痕,像是辛苦地拨开过很多草丛和树枝。
  她不禁问:“你手上的这些伤,都是为了找他弄出来的?”
  管疏鸿一怔。
  然后,他就听见那个温润动听的声音轻轻地回答说:“是啊,我找了他很久。不过没关系,总算找到了,看见他没什么大碍就好。我要多谢你把他带回来才是。”
  听到这个回答,玲珑完全没有意识到棠溪珣替管疏鸿谢自己,其实是在不动声色地宣誓主权,她只是忍不住咬了下自己的手指,傻乎乎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他可真好看啊。
  刚才她掀开床帐就愣住了,不光是因为被里面多出来的人吓了一跳,也是因为没想到世间竟然有人长得这样好看。
  而且好看的没有丝毫攻击性。
  就像春天里的微风,风里夹着香气和轻盈盈的桃花瓣,无声无息地拂过人的面颊。
  此时,棠溪珣就用这样好看的一张脸,带着喜悦的笑意讲述他的柔情和眷恋,他多么温柔,又多么勇敢,仿佛融化了一颗少女的心。
  玲珑被迷住了,怔怔地说道:“你这么喜欢他……能被你喜欢,可真好。”
  棠溪珣垂了垂眸,带着有些歉疚的微笑,顺势说:“那可以请姑娘再回避一阵吗?我还想跟他再相处一会。”
  他一番作态和表演,终于图穷匕见了。
  抢剧情,还是抢剧情。
  毕竟命运要靠努力才能改变,事实上,棠溪珣甚至觉得整件事情完成的有点太过容易了。
  照系统那说法,书中的原剧情对于这些角色来说,就像是人物意志一样不能违背,要改变剧情就相当于违背了他们生命的信念。
  可眼下他根本没费太多口舌,玲珑就完全对他言听计从、深信不疑了。
  这傻姑娘听说棠溪珣让她离开,非但没生气,反而面颊微红,好像反倒她才是打扰了好事的那个人一样,忙不迭地点点头就要往外走——半点都没有对管疏鸿的留恋不舍。
  别不是认错人了吧?
  棠溪珣想了一下,又起身叫她回来,掏出帕子,给玲珑擦去了唇边的一点点心渣,笑道:“脸上沾了点东西。”
  玲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觉得棠溪珣简直像她一直盼着有的哥哥一样,那么细心体贴。
  棠溪珣仿佛无意似的问道:“对了,你是怎么把我身边这个哥哥给带回来的呀?”
  玲珑犹豫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我扛在肩膀上扛回来的。”
  棠溪珣并没有说她粗鲁,只失笑道:“你这么有劲?真了不起!”
  玲珑一下子高兴起来,四下看看,竟跑到窗前,单手将那张沉甸甸的黄梨木梳妆台给举起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力气很大!”
  她不知道,棠溪珣却知道。
  书中说了,玲珑有巫族血脉,所以天赋异禀,也是因此才能让管疏鸿恢复伤势,这倒是和剧情对照上了,看来没错。
  确定之后,棠溪珣点了点头,摸摸地上自己的外袍里还有张银票,就拿出来给她了。
  “多谢你救了他。”
  棠溪珣道:“这钱你拿着,若想走的话,就去给自己赎身罢。”
  玲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我不能要……再说妈妈她也不会同意——”
  青楼女子与老鸨之间都是妈妈女儿的相称,棠溪珣知道老鸨难缠,笑了笑,却说:“这好办。”
  他随手拿起妆台上的一只口脂膏,在银票上随便划了几个字,塞到玲珑手里:“跟你娘说,银票是棠溪珣给的,她必不会为难你,去吧。”
  棠溪珣——
  这三个字一出,玲珑不禁“啊”了一声,管疏鸿的心里也是猛然间一顿。
  他想起来了,是了,这个声音,果然就是棠溪珣,自己怎么竟一时忘记了呢?
  这人,说句“名满天下”一点也不是夸张。
  他四岁起入东宫伴读,太子爱重之极,十五岁状元及第,成为翰林侍讲,十六岁与天下书生论辩玄理,拔得头筹,从此声名鹊起。
  本就是才子,再加上还生了一副好样貌,更是令见之者莫不倾倒,西昌的词臣说他是“齿如编贝唇激朱,水云随身月为骨”,往往打马街头,皆是掷果盈车,万人空巷。
  管疏鸿怎么想也想不到,方才躺在自己身边的,不是丑八怪也不是狂徒,竟然是他。
  意识到这个,他一时间心中的滋味十分怪异,说不上喜,也说不上怒。
  其实他对棠溪珣并不算陌生,小时候还带着他玩过,后来他们越长越大,见的也少了。
  再加上近两年西昌的太子和皇帝之间关系日益紧张,棠溪珣作为东宫属臣,也低调了很多,惯来深居简出,所以两人虽然都在京城,算来已经快一年都没碰过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