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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疏离至此,他……真会对自己有意?开什么玩笑。
  管疏鸿才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他想来想去,觉得棠溪珣一定是在骗刚才那个傻乎乎的小丫头吧!可能是……为了找理由给她银票?
  管疏鸿听见玲珑推辞着银票,最后还是没有推掉,不得已拿着走了。
  他知道,棠溪珣小时候便是这幅性子,素来最是心软优柔的一个人,这个他也同情,那个他也怜惜,出门遇上街边的乞丐,都要停下来给几个子儿。
  呵,傻得很。
  玲珑救的是自己,自己自然不会亏待这女子,用他多事么?
  只不过想起这些来,管疏鸿的思绪忽然又有点歪,忍不住想到,棠溪珣小时候就是个极漂亮的孩子,也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模样了。
  “砰”地一声,玲珑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管疏鸿听见棠溪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两步,又站住了。
  管疏鸿在心里冷淡一笑。
  他刚才果然不过是演给玲珑看的,这不,人一走,他就不会再来床上了。
  呵,当然,他也不是盼着棠溪珣上来,不来正好,只是竟拿心悦于自己这种事当成借口,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实在……有些轻浮。
  这么要紧的话,是好随便同人说的吗?
  然而紧接着,管疏鸿就听见棠溪珣轻笑了一声,然后被褥下陷,他又一次坐在了床边。
  那笑声跟刚才他对着玲珑时的温柔浅笑完全不同,而是有些得意,也有些……狡猾?
  像是干成了什么坏事一样。
  管疏鸿:“?”
  然后,他突然觉得身体一凉,意识到,是自己的被子被棠溪珣给揭开了……
  原来,就在刚才,棠溪珣收到了系统发来的新剧情生成通知:
  【恭喜您成功阻止限制剧情“荒唐梦青楼同枕席,为报恩调香共交欢”发生,即将获得丰厚奖励!新剧情已提交,正在等待系统上线审核中……
  (本条为自动回复,新剧情等待审核期间,宿主可进行自由活动。)】
  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系统一直卡顿,棠溪珣原本还有些担心会影响他的任务,现在看到新剧情已经提交上去,他也就放心了。
  他坐在床畔,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些红色的“伤痕”,低低笑了一声,随意拿帕子尽数抹了个干净。
  他根本就没找过管疏鸿,伤当然也是假的,刚才棠溪珣从枕下摸到了一盒胭脂色的脂膏,就顺势抹在了手上一些,又故意露了出来。
  他这么尽心尽力,不光是要演给玲珑看,更是给那些他看不见摸不着,但对于一本书来说却更为至关重要的读者来看,得到他们的支持。
  而现在,系统说“宿主可进行自由活动”,应该就是说明,接下来他要做的任何事,都不会变成书里的内容。
  那么……
  棠溪珣擦去药膏,转过头来看着管疏鸿,露出了一点笑意。
  他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管疏鸿是主角,不能直接杀……那么,先阉了行不?
  只要把他阉了,他那三千二百零一个后宫一个都收不了,这书不就直接净化的干干净净?
  而且整本书棠溪珣见这管疏鸿除了睡女人也没有展现出其他什么才华和本领,说不定失去这项功能,就是失去了他成功的命脉和主角的地位,他也没理由再活下去了吧?
  或许先阉后杀,一步就能到位。
  可能以前棠溪珣不会这么做,但现在想想,他一个死过一回的人了,哪还那么多瞻前顾后的。
  反正如果没有系统任务,按正常算他也只能再活三年,差也差不到哪去,又何事不可以试试?
  想到这里,棠溪珣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他轻轻地掀开了管疏鸿身上的被子,锐利的目光盯向了对方的双腿之间,匕首再次悄然从衣袖中滑出,杀气腾腾!
  棠溪珣曾听宫里的小太监说过,净身的步骤很有讲究,可惜他杀过人,却没阉过人,不懂这门技术。
  不过棠溪珣想,不管怎么说,他的目的都是让那玩意不能再投入使用,那割断了准没错吧!
  只是管疏鸿的裤子有些宽松,他要寻找的东西不像脖子上的血管那么好辨别,如果一击不中,未免又多出很多麻烦来。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摸准位置,一手按住,一手下刀。
  棠溪珣倒是不怎么忌讳和人的身体接触,但由于看了太多它的使用经过,他打心眼里觉得这玩意就是整本书的罪恶之源,不太想碰。
  于是棠溪珣稍微思考了一下,主意又有了。
  他起身去窗边折了一根花枝,回来后小心翼翼地用它沿着裤子在管疏鸿的两腿之间轻轻戳了一圈,把鼓起来的衣服按平,就能大致判断形状和摆放位置了。
  棠溪珣还很机智地特意将树枝选成了两个叉的,用来叉住目标对象,虽然由于主角的配置确实颇为可观,这东西过长过沉,有些叉不稳当,好歹也是勉强固定住了。
  很好。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准备的工作。
  虽然若按照原本的剧情安排,管疏鸿的体温没有暖过来,就一时半会还不会醒,但他这一刀下去,万一把人疼醒了,也是未可知的——毕竟,剧情里没有这部分。
  棠溪珣想了想,复又下床,吹灭了两只正燃着的红烛,外面早已是金乌西坠,月兔东升,烛火一灭,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
  他复又上床,这下一切都被朦胧所掩盖了,唯有手上匕首的刀锋从袖子了探出半截,被月光反射出一刃雪亮的白,让棠溪珣可以看清他用树枝固定住的目标。
  好,一切准备就绪,就这样一刀下去,然后按照刚才看好的方位顺窗离开!
  一动不能动的管疏鸿:“……”
  他、在、干、什、么!
  就在棠溪珣掀开他的被子时,管疏鸿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以为对方大概是想看看他的伤,或者找自己的衣服。
  但接下来棠溪珣做的事情,简直能震惊他一万年!
  他能隐约从眼睛微睁开的缝隙间看见对方似先是伸手想要触碰自己,又犹犹豫豫地收回去,还没等他思考棠溪珣的意图,人家就又下床拿了什么东西回来,然后……开始描画那个、那个位置!
  管疏鸿平日里甚至连洗澡都从不允婢女小厮在旁边伺候,就是因为憎恶与人肌肤相触,更不用提这种私密之处。
  哪怕那是树枝!
  管疏鸿觉得他脏了。
  他根本不明白棠溪珣到底想干什么,只感到那根硬邦邦的树枝在他从学会自己沐浴后就从未让他人触碰之处来回乱戳。
  力道不重,甚至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弄得他又胀又痒,却只能气怒不已,暗自切齿。
  管疏鸿只恨不得这时候就能一跃而起,将这干坏事的人当场擒获。
  然而,棠溪珣又随即吹熄了蜡烛。
  他回到帐中,放下帐幔,狭小而柔软的空间中两人呼吸相闻,棠溪珣身上的气息夹着一种不知名的甜香扩散开来。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却让管疏鸿一时间想起刚醒来时看见的那一抹坐在自己身边的剪影,又是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那根硬邦邦的、无甚特殊的树枝,就好像某种发号施令的令箭一样,指挥着他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汇涌,然后,停了下来。
  棠溪珣突然不再动了。
  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此时此刻,显然停与不停都是要命。
  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也能隐约视物了,管疏鸿眯着眼看去,见棠溪珣半跪在自己身边,一手拄在床上,好似失神般怔在了那里。
  ——他依旧看不清楚那张脸,只有执着花枝的一截指尖,白的像霜,雅致而冷清。
  他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棠溪珣上辈子的苦难都和管疏鸿没关系哈,我不想让主角跟伤害过他的人在一起,那样太可怜了[裂开]。
  同人文设定基本就是和事实反着来的,也会比较夸张,这文我想稍微轻松搞笑一点[亲亲]。
 
 
第3章 著意过今春
  棠溪珣没怎么。
  就是系统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给的刺激太大,眼见就要下手的时候,系统突然【滴】的一声响,复活过来,一看这场面,差点晕了。
  哥们,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办法总比困难多啊!
  你、在、干、什、么!!!
  系统自觉断片也并没有多长时间,没想到就这么一小会,宿主已经无师自通到阉主角这一步了,整个统都大为震惊。
  这可是一本种/马同人文,你上来就阉了种/马?那后面的情节一瞬间全都没了,这书还要不要了?
  当时把棠溪珣选过来重生,就是看他长了张文弱漂亮的无辜脸,放在小说里净化情节也赏心悦目,但现在棠溪珣的一系列举动已经让它完全认识到,这还真是个纯狠人呐!
  人类好复杂,下次再不能光看脸了。
  而且人家棠溪珣确实在认真地完成任务,方式方法还特别的灵活创新,这都没法说理去……
  【!!!特别提醒:
  请宿主注意,如制造出负面剧情(如暴力阉/割主角),影响本书完成度,有可能造成寿命缩短!】
  该死,它作为种马文审核系统参加工作这么多年,头一次发出这么离谱的提示,劝告宿主不要阉割主角……哈哈哈!
  【@¥#……%*&*)*-T#@¥……@#%$……】
  在系统怀疑统生的时候,棠溪珣也不太满意,他觉得这玩意的要求恁多,奖励还没看见一点,条件倒是提了一堆。
  棠溪珣问道:“请问一下,既然不能出现限制剧情,他就算是长着这个,也不能用,何不切下去一劳永逸呢?”
  你怎么能用这么斯斯文文的语气说这么凶残的话!
  不能用就不能长了吗?你让和尚情何以堪?
  再说,谁说不能用的!
  系统回答:【本文的诸多限制情节都是因为主角“纵/欲”“滥/交”而出现的,如能成功阻止这些情节的发生,把本文净化为“1V1纯爱文”,主角与其“人生挚爱”之间即可使用此部位进行身体交流。】
  棠溪珣:“……”
  他认为主角和他的挚爱用什么部位进行哪一种交流,都不关自己的事。
  系统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又诱惑他:
  【如果成为主角的人生挚爱,就可以和他一起走入HE结局,再也不用担心短命早死了!】
  听到这里,棠溪珣倒不由笑了,说道:“这交易看起来倒像是划算,不过……”
  他眨了眨眼睛,美丽的眼眸中都是冷漠:“人的本性是不会改的。他本就是个纵欲残暴之人,又如何能期待有了什么‘挚爱’就会改变呢?那也把所谓的情爱看的忒值钱了。”
  这话说得略有尖刻,说完之后,棠溪珣便轻轻垂下眼睫掩去了那些情绪,转而叹了口气,说道:“也罢,既然你说不行,就听你的。”
  系统浑身的电波又是一哆嗦。
  棠溪珣明明就是受到了任务限制才不能阉掉管疏鸿,可他偏不这样说,偏要说“就听你的”,这四个字就像一枚小勾子一样昭示出一种隐约的亲厚和另眼看待。
  再配上他这张脸,以及那怅然垂眸的忧郁神情……
  唉,明知道是假的,也让统很难抵挡,觉得十分对他不住,让他受了大委屈。
  系统数据噼里啪啦地运转着,抖了抖,刚刚棠溪珣上传的新章节进入了高速审核状态,又抖了抖,掉落了一张“任务奖励限时翻倍”的平台券。
  棠溪珣则终于把手中的花枝从管疏鸿腿间移开,扔到了床底下。
  既然不能阉,任务也已完成,那么他也该走了。
  一人一统谁都没有听到,在另一头的系统控制室里,一个崩溃的声音正在呐喊:
  “搞错了搞错了!老天,谁把穿书部那边专管同人黄/文的系统投放到了正史部啊?!!!”
  【滴滴!系统已投入运行,数据无法更改。】
  *
  棠溪珣和系统的这番对话,管疏鸿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知道棠溪珣从头到尾都很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地和他同床共枕,莫名其妙地说喜欢他,莫名其妙地用树枝戳他,又、又莫名其妙地扔下他就这么走了!
  管疏鸿还真没见过这般大胆的人!
  他虽然是昊国送来西昌的质子,但这些年来,随着昊国的实力日益强盛,连带着管疏鸿在西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平日里西昌这边的王公贵族们见了他,就算不好主动巴结,态度往往也都恭敬有礼,不愿得罪这位异国皇子,以免被上升到邦交问题。
  可这个棠溪珣,今日却实在过分之极!
  本侯也是你能如此戏弄的吗?
  一想他刚才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莫名污了自己的清白,而后又连个解释都没有一走了之,管疏鸿心里就堵着口郁气,一时间都不知道往何处去消解。
  这股愤怒倒是变做了力量,很快又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胸口里运岔的内息终于回到了正常的经脉中。
  逐渐的,他的眼睛可以彻底睁开了,随即,手指动了动,又是四肢——管疏鸿终于从床上坐起来了。
  畅快的感觉让他一时差点忘了刚才的事,可起身时衣裳一动,锦被一掀,整个帐子中又一次隐约浮起了一股说不出的幽香——应该是棠溪珣躺在床上的时候沾在被褥之间的。
  香气清雅怡人,瞬间,方才诸般种种又不免随着一呼一吸的节奏涌上心头。
  管疏鸿那股火又冒上来了。
  他屏住呼吸下了床,先是将棠溪珣扔在床下的那根花枝用脚尖勾出来,一脚踩成了两截后踢飞,跟着又推开窗子,甩手往夜色中放了一支烟花弹。
  很快,白色的明光划过天际,管疏鸿手下的侍卫看到了传信,赶来这处青楼。
  见到管疏鸿平安无恙,侍卫们激动的热泪盈眶,好一番请罪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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