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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如今出点血就能毁去重要道具,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何乐而不为?
  只要命还在,伤口,总会愈合的。
  棠溪珣的态度让系统无言以对,它实在没见过这样的人类。
  明明是这么好看的一具身体,为什么总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呢?
  是因为觉得没有人在意,所以自己也就无须珍视吗?
  他身边围着那么多的人,他却似乎谁也不愿信任和依靠,只是自己去拼,去闯,到头来,又是想得到什么呢?
  “棠溪珣!”
  这时,贺子弼高声叫了棠溪珣的名字,语气中满是挑衅和得意。
  就在刚才,他拿出那柄剑之后,就对着周围的人们说,只要是愿意出钱帮助他赢得斗富的人,就可以将剑借走赏玩,顿时吸引了不少人动心。
  御赐之物轻易是摸不到的,说不定还能带来福运,怎么想都比字画有用多了,因此没多久,贺子弼那里也堆起了一小摞银票。
  他对那银票看也没看,手里欣赏着自家祖传的宝剑,一双眼睛恶狠狠盯在棠溪珣身上,森森地笑道:
  “这局你已经输了。是打算让那几个贱人过来,还是你自己来给我斟茶磕头弹曲子?说罢!”
  棠溪珣遗憾地叹口气,摇摇头,从桌边站起身来,走向贺子弼。
  他的脚步轻轻的,脸色看上去很苍白,显出几分无奈,周围的人们脸上不禁露出同情之色。
  就这时,却见棠溪珣脚下不小心一绊——
  随即,他向前踉跄一步,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桌子,就那么凑巧地碰开了大诏金鳞剑的黄金剑鞘。
  下面雪亮的剑锋露了一截出来,在棠溪珣的小臂上一擦,一道浅浅的口子已被划开,鲜血顿时涌出!
  看见棠溪珣这一串无比丝滑的小连招,系统几乎忍不住要叫上一声好。
  它负责的同人黄文这一块有不少都是宫斗剧,里面的一些妖妃为了陷害邀宠,甚至打胎流产,也经常会用上假摔这一招,这种情节系统看得多了。
  可是论目的之毒,行动之快,表情之无辜,动作之优美,可没一个人能赶得上棠溪珣这境界。
  【茶香四溢,沁人心脾,剧情养眼度+5,读者好评指数+5……】
  “且慢!”
  就在这时,两道再次同时传来的声音却打断了棠溪珣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三楼的东西两侧,刚才那一男一女竟然又带着东西下来了!
  “我家主人还有礼物要送给公子!”
  这一回,他们身后竟然都各带了十余人,手里捧着各种形状的匣子,浩浩荡荡地走到棠溪珣跟前。
  棠溪珣迅速放下衣袖,回过头去。
  只见那男子让身后的人一一将匣子打开,里面装的,都是各种长短宽窄的名剑!
  紫薇帝剑!
  鱼肠剑!
  沧溟剑!
  血河短剑!
  ……
  女子那边不甘示弱,说道:“我们也有礼相赠!”
  她这一边,则满是带着御赐纹样的物品——
  先帝穿过的盔甲、内务府出的玉镯、宫制砚台、狼毫御笔……
  一匣匣的东西被摆在棠溪珣面前,在阳光的照耀下宝光闪闪。
  【恭喜宿主收获重要道具——“爱的礼物”!
  您的角色受书中其他角色关注度增加10%,人物关系复杂性增加10%,角色重要性+10!】
  “……”
  棠溪珣道:“爱的礼物?”
  这两人第一回冒出来送礼的时候,就已经十分夸张了,棠溪珣觉得他们肯定是别有目的,打算办完了事就把东西还回去。
  可是没想到他们又冒出来了,也没想到,这些东西竟然被系统定义为了“重要道具”。
  【经系统检测,礼物中充满了殷切的爱意。】
  礼物上闪过一道光,在棠溪珣的眼中,变成了一堆红彤彤的心,满满地堆在匣子里。
  【这代表书中其他角色对宿主的关切和心意,有利于推动情节发展,提高角色地位!】
  这简直太莫名其妙了,纵使伶俐如棠溪珣,都一时说不出话来。
  整个青楼中的人也愣住了。
  很明显,这两个赠礼的人就是在告诉贺子弼——剑算什么?御赐之物又算什么?只得了一样就在那里耀武扬威,实在让人笑掉大牙!
  而棠溪珣只要想要,任何的东西都可以应有尽有!
  刚才人们还猜测,这是不是跟贺家过不去的人借此羞辱贺子弼,现在看来绝不可能,哪有羞辱人这么大手笔的?
  这就是帮棠溪珣出气来的。
  可是到底是谁能一口气拿出这些东西?恐怕放眼整个京城也寥寥无几。
  况且,还出现了两个!
  一时间,棠溪珣身边就如上供似的被摆满了珍宝,大有团团包围之势,几乎把他整个人都衬的小了。
  耀眼的光芒映着他雪白的面容,他的表情也难得看上去有几分茫然。
  人们也不禁纷纷地议论:
  “今日真是开了眼了!”
  “不愧是棠溪清绰,若换了旁人,万没有这个排场。”
  “但看棠溪公子的样子,似乎也不知这送礼的究竟是何人,真是让我好奇的抓心挠肺。”
  “听闻那鱼肠剑,却好像是藏于昊国宫中之物啊……”
  这天香楼男女皆可来得,旁边的包厢中垂帘坐着几位前来消遣的小姐,也在好奇地听着外面的议论。
  听了一会,一个红衫女子凑到同伴耳边,轻轻地说:
  “姐姐,你听见了没?昊国皇宫呢!你说会不会——”
  另一人还没听完,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笑着推了同伴一下:“哈,快别胡扯了!你看书看迷着了不成,还真往人家身上套啊!”
  红衫女子“嘻嘻”一笑,说:“那可不好说。万一呢?人总得有点盼头不是?”
  旁边的女子道:“那书现在卖的人尽皆知,那管侯最不喜热闹议论,避嫌还来不及,这辈子能不能看到他俩站在一处都难说了。我瞧他俩原也不怎么熟,被写成这样,多尴尬。”
  红衫女子悄悄地说:“我昨日又配着那几本书画了点图,已经送去书坊刻印了,他俩如今站不到一处,我那图里就让他们躺在一处——”
  “好妹妹,你印出来了可千万要给我看!”
  “那是自然!唉,可惜棠溪公子生的这张脸,我画技不精,能画出一半神韵就不错了,至于那管侯,成日不出门,还总是让人清道,我都没见过几回……”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外面安静了下来。
  原本在这青楼中,是永远不缺丝竹管弦之声的,客人们也都听惯了,可是就在刚才,突然所有的管乐一停,显得人们此时的说话声格外喧嚣,不禁都齐齐住口。
  周围就一下子静的出奇。
  大家纷纷奇怪地到处观望,却看见,是又一个人从三楼下来了。
  那是个身穿玄色衣袍的高挑男子,他的容貌英俊而冷冽,双颊瘦削,眉眼漆黑,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下垂。
  按照民间的说法,这本来会有些苦相,但身上一派浑然天成的贵气反倒给这幅相貌添了几分倨傲和疏冷,别有风致,让人只消看得一眼,就再难忘却。
  见到他,刚才有几位高坐上席的客人面露惊喜之色,竟一下子站起身来,但不敢上前,又生生止步,神态十分谦敬。
  这让在场的宾客们不由好奇起来,低低议论。
  听说这人就是昊国来的那位质子管疏鸿。
  听说他虽然长年居于西昌,但昊国每一年都会给他送来各种物质宝物,显然国君心目中对这个儿子很是看重。
  听说他向来性情疏淡,深居简出,从不踏足烟花之地和热闹场所,唯独上一次在街头将棠溪公子抱回了府。
  听说最近的话本……会不会……
  …………
  人人皆知管疏鸿厌恶吵闹,因此人们不敢大声喧哗,只好窃窃私语。
  他们交换着眼色,目光却不由聚焦在了此时的棠溪珣和管疏鸿身上,仿佛想要知道,他们两人今天同时出现在此地,会不会是有什么关联。
  棠溪珣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管疏鸿。
  虽然意外,但他倒是很清楚,今天管疏鸿会出现,绝对跟自己没有关系。
  毕竟上一回又是下药又是亲吻,实在尴尬混乱,管疏鸿遭了算计又失了面子,以他的性格,只怕要好好缓上一阵子了。
  至于棠溪珣自己……
  虽然打定主意要跟管疏鸿纠缠到底,但他也需要做一做心理建设。
  感到管疏鸿大步流星,离自己越来越近,棠溪珣站着没动,微微垂下眼睛。
  下唇上那日被咬住的地方似乎又在隐隐作痛起来,好像有一具火热而坚实的身躯禁锢住了他,一如此时包裹住他的气息……
  等等。
  棠溪珣愕然抬起眼来,发现管疏鸿竟然站在了他的跟前。
  然后,在满厅宾客的注视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直接把棠溪珣的手抬了起来,却没有让棠溪珣感到疼痛,可这力量的悬殊仿佛又让棠溪珣回到了那个晚上,他被拽倒在管疏鸿的身上。
  ……他终究还是没做到什么都不去介意的。
  棠溪珣忍不住挣动了一下,说道:“怎么?”
  管疏鸿很是沮丧,从上面急匆匆赶下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一败涂地,一退再退了,可是眼前的罪魁祸首居然还这么一脸茫然无辜的样子,真是让人牙痒痒。
  他不在乎别的,还不在乎自己的身子吗?
  管疏鸿深吸口气,语调中带着些微压抑:
  “你的手臂,流血了。”
  作者有话说:
  cp粉们:啊啊啊啊啊啊我的cp是真的!!!
  谢谢宝宝们跟我互动喔[可怜],本来上本悉心准备了快一年没写好挺颓的,怕自己一蹶不振,就先写这本调剂一下,我没写过纯感情流,还担心没人看来着,有人喜欢我就有劲了,以后还想一直再写很多文,么么[摸头]。
 
 
第26章 化作蛱蝶飞
  管疏鸿不提,棠溪珣几乎要忘了自己受伤的事。
  这时他怔了怔,低头看去,见到了自己小臂上那道被大诏金鳞剑划出来的伤口。
  口子其实不深。
  他当时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那两个跑出来送礼的人给打断了。
  但因为一直没有止血,所以此时白皙的皮肤上糊了一层已经变干的血色,让伤口看起来狰狞的触目惊心。
  管疏鸿在楼上远远看见棠溪珣的手臂好像碰了下剑刃,可是一直没见他处理,心里不禁发急,这才匆匆赶了下来。
  可是此时认真一看,他才发现,这伤比他想的更严重。
  伤口露出的一刹,管疏鸿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晕血——他有一种想昏过去的感觉。
  在他心里,棠溪珣就好像那最精致最娇养的白瓷美玉,轻轻碰一下都要万分小心,怎么能受得了这么重的伤?!
  管疏鸿手指微微发着抖,动作却很快,拿了块干净的帕子出来,把酒浇在上面,替棠溪珣迅速清理了伤口,又擦了药。
  直到伤口不再往外渗血,他才松了口气。
  他想擦擦额角上的汗,可握着棠溪珣的手臂一抬头,管疏鸿才发现,棠溪珣正目光奇异地看着自己。
  他顿时一窘,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的失态。
  想起之前拒绝人家的话,再看看自己现在这副上赶着的样子,管疏鸿顿时大为狼狈,心中再次狠狠诅咒情是个坏东西。
  他立即放开了棠溪珣的手,粗声粗气地说:
  “你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吗?”
  棠溪珣歪了歪头,眨了下眼睛。
  他确实觉得十分神奇,管疏鸿的举动第一次完全超出了他的估量。
  对于他来说,手臂上这一小道口子实在是再轻不过的皮肉伤罢了,被流放和俘虏的那两年,根本让人无暇在意这些,而更是不会期望从他人那里博得同情。
  毕竟,每个人都在痛苦中煎熬,向谁求救,向谁寻求安慰,都不过无谓而徒劳。
  因为自己是自己的依靠,所以更加不能软弱或者动摇——即便到了今生,这些认知也早已刻在了他的骨髓里。
  所以管疏鸿此刻紧张的反应,实在让棠溪珣觉得有点奇怪和可笑。
  至于的吗?
  前后反差如此之大,难道就是因为尝到了肌肤相亲的滋味?
  这是不是他的一贯伎俩,想要把谁变成自己榻上泄/欲的奴隶之前,都要假意关怀一番?
  但就是不知,管疏鸿能为了这个,做到什么程度。
  于是棠溪珣微微眯起眼睛来,带着几分好奇和考量打量着管疏鸿此刻面容上残存的焦急,也不回答他的话,只慢吞吞地说道:“疼。”
  这个轻飘飘的字砸在了心上。
  管疏鸿脸色一变,什么架子都端不住了,也顾不上心里计较那点输赢脸面,刚放开的手又下意识扶住了棠溪珣的胳膊,问道:“疼得厉害吗?”
  他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人:“那……看来是那药不好用,我这就让人去给你请大夫!你且忍忍,没事啊……”
  他说着让棠溪珣忍忍,但看起来忍不得却仿佛是他,额角甚至出了冷汗,一面说一面回头叫人。
  棠溪珣终于没忍住,浅笑了一下,说道:“不是药的事,我刚才被那大诏金鳞剑伤了,可能心里实在紧张害怕……”
  管疏鸿一怔,却见棠溪珣眨了眨眼睛,说:“所以只要看见这剑,伤口就一直疼。”
  “……”
  这时,鄂齐已被叫到了近前,低声道:“殿下?”
  管疏鸿却一眼都没看他,只是瞧着棠溪珣唇畔狡黠的笑容,一时又像是看到了那天夜里满心算计他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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