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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管疏鸿从身后紧紧地抱着他,以为他在害怕,却看不到,他的嘴角弯起了一抹笑意。
  管疏鸿轻轻地叫:“阿珣。”
  棠溪珣展开手臂抱住他,将头靠进他的怀里。
  “幸亏你来了。”
  他的面颊贴着管疏鸿的胸口,听见对方胸腔中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像汹涌的海水拍打着巍峨坚稳的高山,幽邃,恒定,不可撼动。
  ——那样让人心烦意乱!
  “……”
  棠溪珣轻轻地说:“你竟然来了。”
  管疏鸿什么都没再说,只是牢牢地抱着他。
  虽然是他及时赶到,解了棠溪珣的危机,此刻又把人完全护在怀中,可这样的拥抱之下,却仿佛棠溪珣才是那个支撑起管疏鸿全部信念的救命稻草。
  良久,管疏鸿才抬起手掌,用一种近乎克制的力量抚了抚棠溪珣的头。
  心疼、爱怜、后怕……种种情绪几乎在这一个动作间呼之欲出。
  “说了你无论去哪我都会找到你,我怎么可能不来?”
  管疏鸿的声音微哽,说罢之后,又缓了片刻,这才搂着棠溪珣,从地上站了起来。
  然后,他转过头。
  死了一个贺涛,其他那些人却依旧在旁边跃跃欲试,不舍离去。
  这一刻,管疏鸿的眼神异常的阴冷和狰狞。
  难以形容他刚才进来看见那一幕时的心情,仿佛瞬间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急着救棠溪珣的时候无暇细想,现在想来,贺涛却是死的太痛快了。
  他难以想象刚才棠溪珣有多惊慌、多害怕,有多少人碰过他,他只是想把这些人碰过棠溪珣的地方全都斩断砍碎,剁成肉泥。
  甚至就连此时,那些黑衣人竟还是贼心不死,垂涎地盯着棠溪珣,满脸觊觎之色!
  管疏鸿心中恨到了极处。
  他自持了二十多年,此时却将所有的麻烦、克制、顾虑都尽数抛到了一边去。
  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些人该死。
  所有想要伤害棠溪珣的人、抢走棠溪珣的人,都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棠溪珣道:“管疏鸿?”
  “没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管疏鸿将这四个字缓缓地在唇齿间重复了好几遍,听起来非常轻柔、非常平静。
  他的手在棠溪珣的脊背上摩挲了几下,说:“你要是不怕,就瞧我怎么给你出气。”
  此时,棠溪珣也已经听出了管疏鸿的声气不对。
  他猛一转头,就看见了对方侧脸因牙关咬紧,而格外阴沉冷硬的线条。
  ——这是自相识以来,棠溪珣头一次见到管疏鸿这么阴冷酷厉的神情。
  一时间,他几乎觉得书中登基之后那个残忍嗜杀的帝王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棠溪珣顾不得多想,一把握住了管疏鸿持剑的手。
 
 
第49章 好与花为主
  眼前,系统的面板上光芒闪动,棠溪珣盯着上面的数值,从管疏鸿的怀里挣了出来。
  这种瞬间空落的感觉顿时让管疏鸿的脸色一紧。
  可棠溪珣却没有放开他的手。
  他只是牢牢按住那柄寒光流动的剑,看着管疏鸿的眼睛,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要。”
  管疏鸿瞧着他的脸,又缓缓垂眸,看向两人接触的地方。
  棠溪珣白皙秀美的手按着他的手背,带着文人标准的修长文弱,更显得管疏鸿臂上那一道道暴起的青筋格外狰狞。
  那一瞬间,管疏鸿突然想起了幼时看见母亲持剑斩杀皇后和贵妃时,那张愤怒的、癫狂的脸。
  管疏鸿的心头猛然一震。
  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疯狂的杀戮欲在他胸中燃烧,顾不得询问根底,顾不得追究疑点,他只是想就在此刻,以最残忍的方式,将面前这些人都碎尸万段,不需要任何的理智和底线。
  这是他一直清心参禅,却还是生长在骨血里的东西。
  可棠溪珣的手就这么一搭,几乎根本就没用力道,却把管疏鸿想要举剑的动作压得定在了那里。
  那一瞬间,如梦方醒。
  棠溪珣如清风明月,映出他的疯狂和凶残,陡然令他自惭形秽,本能地不愿在心爱的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
  可是一转眼,管疏鸿又瞧见了棠溪珣那一身凌乱狼狈的衣衫,心中的怒气和恨意还是翻滚着无法平息。
  ——他如何能够放过竟敢做出这等事的人!
  “别这样,我没什么事。”
  此时,棠溪珣的语气却十分温柔,甚至隐隐带着一些说不出的叹息。
  他柔柔地说:“你不要在这里杀人,一会不好交代,而且——我留着他们有用。”
  管疏鸿疾言厉色地说:“他们该死,他们敢对你——”
  棠溪珣打断了他:“就当是为了我,别杀人,好不好?”
  这样的温言软语,胸中不管沸腾着多少杀意,也要尽数化为绕指柔。
  随着棠溪珣加力按下管疏鸿的手,管疏鸿的手臂终于垂了下去,剑锋点在地上。
  想起刚才棠溪珣不知道有多慌张,多害怕,多疼,管疏鸿竟觉得眼前一热,低声说:“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棠溪珣说:“没事,我没觉得委屈,我……我自作自受,你把剑收了好吗?明晃晃的,我瞧着害怕。”
  管疏鸿本来要反驳棠溪珣前面那句“我自作自受”,可是听见棠溪珣说害怕,他也顾不得再说别的,连忙将剑还鞘。
  直到这时,系统才响起来。
  棠溪珣看向系统面板的一角,目光复杂。
  在那里,刚才有个红色的叹号,此时正写着:
  【主角暴走风险已解除!】
  主角暴走,是指当主角的精神受到强烈刺激时,会出现足以对剧情造成重大撼动和威胁的失控行为。
  棠溪珣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他觉得从刚才管疏鸿闯进来开始,一切事情的发展就都超出了他的预计。
  对于管疏鸿入宫找他的把握,棠溪珣只有两成,而管疏鸿竟然一进来就杀了贺涛,他就是再重生十次,恐怕也不会这样想。
  一个质子闯进异国皇宫中举剑杀人,杀的人家世还十分显赫,可想而知要冒多么大的风险……在昊国住了将近二十年都低调谨慎的管疏鸿,怎么会这样做?
  就算按照书里面那个凶残暴戾的人设来看,他也并非这样的人。
  在书中,主角虽然恼恨别人觊觎自己的东西,但也不会立即发作,顶多是记在心里,伺机讨还。
  棠溪珣还记得一个剧情,是说主角有个非常心爱的人,简直是如珠如宝一般地对待,要星星不给月亮般捧在手心里供着。
  然而,他当时十分依赖的一名心腹却不小心染指了这名爱人,强迫的时候还被主角给碰见了。
  当时主角心中恼怒,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哈哈大笑,击掌叫好,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一同加入作乐,玩了个尽兴淋漓。
  直到后来他登基,用不着那名心腹了,才暗中派侍卫将那人生生活埋。
  而那个所谓的“心爱之人”,早就被他腻烦之后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他计较的,只是下属的冒犯和背叛而已。
  可今日,管疏鸿却完全无法克制怒气,甚至惊动了系统警报。
  但即便是气怒到了这般地步,他还是听了棠溪珣的话。
  这些……到底该如何解释?
  棠溪珣无法再想,但他现在突然后悔了——早知如此,今天压根就不该告诉管疏鸿自己入宫的事。
  他素来百般的心机筹谋,可以利益交换,可以互相算计,但唯独,不愿意欠下任何一份情。
  尤其是仇人的情。
  刚重生时,满腔不甘,心无挂碍,只想着多挣上一天命,就能多做得一分事,无论怎样他只想活下去,多少心机和代价都在所不惜。
  可如今,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棠溪珣只能说:“先把剑放回去吧。”
  管疏鸿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按在棠溪珣的眉心处,棠溪珣微怔之下,已感到对方的指腹在在自己的眉间轻轻揉开,又顺势滑下,带着怜惜轻抚了一下他的脸,仿佛一种无声的疼惜和安慰。
  做完这件事之后,管疏鸿才转身去搁剑。
  皇宫中不允佩剑,管疏鸿入宫之前也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情景,自是空手而来。
  他手中的这一把,是方才急怒之下在殿门侧面的博古架上取的,刃不染血,明锐森寒,剑柄上还有薛璃的名字,显然是太子之物。
  但管疏鸿此时也没什么心情去谩骂和嫌弃太子了,心事重重地把剑放回原位。
  可是,他尚未转身回来,余光就看见一个黑衣人趁机朝着棠溪珣扑了过去。
  在棠溪珣说话之前,管疏鸿迅疾转身,当胸就是一脚!
  这一脚又沉又疾,那人“哇”地就是一口鲜血喷将出来,身子腾空飞起。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摔出去,管疏鸿就已顺势将腿一沉,把他踩翻在地,后脑勺重重磕在了地上,鲜血不断从口中流淌下来。
  管疏鸿脚下用力,那人的胸骨处发出“喀喀”的响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时间竟当真在这锥心刺骨的剧痛中清醒了几分。
  他眼神惊恐地看着管疏鸿,叫道:“饶命!”
  看到此人神情的变化,管疏鸿心中刹那间闪过几丝疑虑。
  他寒声问道:“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说!”
  那人满脸茫然,本也说不出什么,但这时一抬眼,看见了旁边的棠溪珣,他的眼神立刻又变得贪婪而急切起来。
  他直勾勾地盯着棠溪珣,在管疏鸿的脚下挣扎着伸手,痴痴地要去触碰:
  “美人……我要扒光你的衣服……啊、啊!快给我——”
  管疏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只听“咔嚓”一声,此人的几根肋骨同时被他踩断了,冲天的杀意中,棠溪珣却拉住了他,问道:
  “等等,你可以点了他的穴道吗?”
  这个黑衣人的举动提醒了棠溪珣,他身上那“欲/火焚身”滤镜的作用此时还没消下去。
  这就代表着,只要看到他的人,都会变成这幅样子,那一会要是再来一队侍卫,或者碰上皇上大臣们……场面简直不敢想。
  当时他也是为了弄死贺涛,才会出此下策,现在贺涛已经死了,计划也可以稍微改变一下——甚至借机算一算晋王那笔账!
  好在管疏鸿来了,比起系统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他可有用得多。
  棠溪珣顷刻间就有了主意。
  管疏鸿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咬牙切齿的:“什么点穴?”
  棠溪珣道:“我记得点穴可以让他们都不能动,还能控制穴道解开的时间对吧?你帮我个忙,我想其他的法子整他们,好不好?”
  管疏鸿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闭了闭眼睛,握住棠溪珣的手:“……好。”
  于是,棠溪珣让管疏鸿将这些黑衣人全部都点了穴道,藏到了偏殿的帷幕后面,又处理了贺涛的尸体。
  “快走吧,别让人看见。”
  来不及多解释什么,棠溪珣带着管疏鸿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东宫中的每一处位置,每一条道路,棠溪珣都熟悉无比,管疏鸿被他拉着沿小道而行,过了一会,他才反手握住棠溪珣,低声问道:
  “我们去哪里?你累不累,要不要我背?”
  棠溪珣回头看了看他,管疏鸿的眼底都是担忧。
  棠溪珣笑了一下,说:“不累。”
  他看了看管疏鸿,又道:“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歇一会,免得我们被人瞧见。”
  现在棠溪珣身上的滤镜还没有到失效的时间,要消除影响,只有两种办法。
  一种是直接顺应滤镜要创造出来的剧情,跟人做出亲密的举动,滤镜发挥出应有的功效,就会消失。
  另一种目前只有管疏鸿用出来过,那就是用坚定的信念把滤镜崩碎。
  从今天管疏鸿见到他开始,都没有表现出受到了滤镜影响的样子,棠溪珣想,主角对付这东西大概是有一手的,他需要先让管疏鸿帮他把滤镜给解决掉。
  但棠溪珣却不知道,管疏鸿并非不受影响。
  他只是刚见到棠溪珣的时候,就发现这心尖上的宝贝正在被人欺辱,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震怒心疼之下忽视了其他感受而已。
  如今棠溪珣好好地拉着他的手在前面带路,瞧起来步履轻快,情绪稳定,不像是受了伤害的样子,管疏鸿落后他些许,近乎贪婪地看着棠溪珣,心情逐渐有了些许平静。
  其他难以忽视的情绪便纷扰涌来。
  天气渐热,身上春衫渐薄,棠溪珣走动间,长衫如流云般在他的身上鼓荡,时而飘飘如雾,遮掩了下面的一切,时而又将身体的弧度展露无遗,如水波般柔荡、涌流。
  而要命的是,不管哪一种情况,管疏鸿如今都已经完全知道那衣衫之下的身体是何模样。
  他甚至抚摸和亲吻过那一寸寸的肌肤,看过这具身体逐渐泛起红晕的模样,握过棠溪珣绷紧的足尖,痉挛的五指,毫无缝隙地把他压入被褥之中。
  这种浅尝辄止地品味过,又始终没能一尝的滋味,可比什么都要命。
  管疏鸿移开目光,走几步却又还是忍不住想看。
  他突然在棠溪珣的脖颈侧面发现了一处青痕,在新雪般的肌肤上十分惹眼。
  管疏鸿不知道那是不是刚才被贺涛捏出来的,可这处痕迹又激起了他心理阴暗的嫉恨和占有欲。
  他心疼的要命,又妒忌的要命。
  有人会对棠溪珣做他做过的那些事吗?这个念头他稍微一动,就觉得牵心彻骨,难以忍耐。
  看见棠溪珣的种种情态,管疏鸿只想把他身上所有的气息和痕迹都覆盖掉。
  他不免唾弃自己,棠溪珣今日受了那样大的委屈,他却还在想这些,可是这很难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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