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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偏生就在这时,管疏鸿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忽然站定,手上一用力,将棠溪珣拽住,低声道:“等等,来人了。”
  棠溪珣停下来,片刻之后也听见了铁甲摩擦的声音,想是这附近的侍卫听闻宫内有些动静,加了巡逻,正朝此处而来。
  他可不愿意再验证一下这些侍卫们瞧见自己的反应,立刻示意左侧,道:“那里有一处窄巷。”
  管疏鸿揽住棠溪珣的腰将他抱起来,几个轻掠,就躲了进去。
  他一进去才发现,这巷子可真是太窄了。
  两面都是高墙,中间仅容一人通过,深处更是格外幽暗。
  棠溪珣知道,这里原本是宫中罪人被送去关押时所走的路,取“有去无还”之意。
  后来东宫扩建,此处也被划入了东宫的范围,薛璃说居安思危,当个警戒,一直没拆。
  ——但其实没拆的真实原因,是棠溪珣小时候喜欢钻进去找宝贝,薛璃看得有趣,经常悄悄往里面埋个什么玩意逗他,算是两人的一处小乐园。
  此时,管疏鸿抱着棠溪珣躲进去,两个成年男子就只能面对面地站着,身体几乎贴在一处。
  为了站稳,管疏鸿抬起一条手臂,撑住了棠溪珣身后的墙,另一手则依旧握在棠溪珣的腰上,没有放开。
  两人谁也没说话,静听那队人越走越近。
  棠溪珣虽然纤瘦,但个头却不矮,这般站着,他也只比管疏鸿低了半个头,被圈在管疏鸿手臂中的小小空间里,鼻尖处尽是对方的气息。
  此时,此地,明明不是什么可以放松场所,棠溪珣却在这种超越寻常的亲昵中,感到了一种不该有的安心。
  就好像那天他躺在管疏鸿的帷帐之中,被吞噬,掠夺,席卷进疯狂的欲望,身体几乎要承受不来,精神状态其实却是放松的。
  甚至有一种放纵的痛快。
  棠溪珣当时想,人皆有欲,他们如此肌肤相贴,唇舌纠缠,这也是正常的。
  可现在,他却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不知何时,这个人对他来说,已经是个非常熟稔的存在了。
  原来人和人真是不一样的。
  这和那时准备让贺涛过来接近他、侵犯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可,本来不该……
  棠溪珣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
  可是这里这样拥挤,连他的一呼一吸之间,胸膛都会不断贴合向管疏鸿的身体,感受到那薄衣之下灼热的温度。
  管疏鸿身形高挑,平常单独看来仿佛是属于精瘦的类型,但实际上他骨架很大,肌肉精悍,是绝对的强壮有力。
  这样紧贴在一起,棠溪珣能够感到这具硬实身体下勃发的力道,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让他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依稀间,他只闻管疏鸿的喘息声也是愈重愈急,已至微乱,更给此时的气氛添了焦灼。
  颈侧仿佛被什么东西拂的发痒,棠溪珣微微侧目,见是管疏鸿低下了头,鬓边的发丝和呼吸同时拂在自己的耳畔。
  ——几乎像是轻咬着他的耳垂,如呢喃般地叫他的名字:
  “阿珣。”
  这两个热气腾腾的字好像掉到他的耳朵里了。
  管疏鸿一只手仍然握在棠溪珣的腰上,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揉搓着他的颈侧。
  棠溪珣并不知道自己的脖颈侧面有一处乌青,他只是被管疏鸿那微微粗糙的指腹捏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并且这股酥麻之意还在顺着脊椎一路下蹿,让棠溪珣瞬间感到一种危险。
  他惊喘一声,管疏鸿已经侧头过来,竟舔吻上了他的脖颈!
  ——这人真是疯了,哪能在这时候,在这、这地方?!
  棠溪珣虽已能接受与管疏鸿亲近,也确实需要解决那滤镜,但这里毕竟是外面。
  光天化日,又有侍卫四处巡逻,他向来体面,再怎么嘴硬,到底还是不禁生出了一股耻意来,想要阻止管疏鸿。
  棠溪珣道:“等等,我……”
  可是,他的嘴刚刚张开,反倒更让人家中了下怀,当时就被管疏鸿凑上来一口含住,只留下喉间呜咽似的惊喘。
  那一瞬,棠溪珣瞪大眼睛,隐约可以看见那近在咫尺之人已不大清明双目之中的血丝。
  他这才意识到,并非滤镜不起作用,而是刚才——管疏鸿一直在忍。
  恍惚失神之间牙关微松,对方灵活的舌尖随即探了进来。
  棠溪珣双腿一软,只觉刹那头晕目眩。
  大概是高级滤镜的作用和方才的刺激叠加,他能感觉到,管疏鸿这次的亲吻比哪一回都要凶狠。
  辗转啜吸的动作情切难耐,带着极浓的掠取之意更浓,竟有种征伐之感,就这样长驱直入到他口中,随意戳弄搅动。
  这让棠溪珣一个激灵,几乎产生了种被人侵犯的恐慌。
  毕竟,刚才那么多人围在他的身边,用危险的、狂热的目光梭巡在他的身体上,就算再是棠溪珣的设计,他心里的警惕还是难免绷成了一根不敢松懈的弦,直到此时也没有放松下来。
  但也只在这进入的一刻,紧接着,那唇舌之间的熟悉便轻而易举唤起了身体的战栗。
  管疏鸿已经对棠溪珣十分了解了,那取悦的手段让棠溪珣清晰地意识到对方的身份。
  不是别人,只是他。
  于是,在这狭小的空间中,两具本就贴近的身体越缠越紧。
  管疏鸿几乎是箍着棠溪珣的腰按在自己身上,吮吸他的唇舌,掠夺他的空气。
  棠溪珣几乎觉得自己无法自主呼吸了,只有依靠管疏鸿不断把气息灌入他的口中,他被迫张着艳红的唇接受这种灌溉,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都要被对方给填满了。
  棠溪珣的脑海中也是越来越乱,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似的,软软向下滑去。
  管疏鸿握着他的腰将人抱紧,更上前了一步,把他牢牢抵在墙上,却正好站在了他的双腿之间,仿佛要把棠溪珣的身体全部打开。
  这样的站姿使得棠溪珣更是不得不完全攀附着对方的力道才能站稳。
  他觉得管疏鸿抓的他的腰又酥又麻,不由扭动了几下身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点换气的间隙,哽着声音说:
  “别、别碰腰那里……”
  他就这样软在管疏鸿的怀里,管疏鸿觉得心都快要化掉了,模糊间说了句什么,像是哄他,手也依言向下挪开。
  可是再往下,他便把住了臀腿的位置,更是不耐揉捏。
  “你、你混……”
  棠溪珣惊喘了一声,身体一阵痉挛,却被管疏鸿的大手牢牢托着,逐渐没了声息。
  身酥骨软间,棠溪珣隐约听见了系统提示:
  【本段剧情激烈度、深入度、动情指数均已达标,审核通过,滤镜失效!】
  滤镜碎裂的声音同时传来。
  棠溪珣以为他要得救了,将头向后仰去,两人只稍稍分离了一瞬,管疏鸿低头瞧着他,却又箍住他欲逃的身体,将棠溪珣的手攥住按在自己胸口上,再次吻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空了,管疏鸿才放过了他。
  他这一松开,棠溪珣就身子前倾,趴在了管疏鸿的身上。
  他失神地喘息着,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管疏鸿的胸口也在上下起伏着,带的棠溪珣的身子随之耸动。
  缓了一会,两人才意识到,巡逻的人早已走了,他们实在没有必要躲在这里。
  棠溪珣咬了下舌尖,只觉得自己实在咎由自取,自讨苦吃,之前面对那么多人都安然无事,却在这地方,被管疏鸿讨了个干净。
  他根本就不能抵抗滤镜,全是装的,到底还是个色鬼!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晚了点,今天期末考试,楼里没信号。[捂脸笑哭]
 
 
第50章 花上三更月
  到底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大多数情况下,棠溪珣都认为自己是个斯文人,奉行的原则也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此时,他还是没忍住,聚起全身的力气,照着管疏鸿捶了一拳。
  捶完之后不解气,又是一拳。
  管疏鸿一动不动地靠在那里任他捶,挨了几下后,忽然忍不住笑了。
  棠溪珣气道:“笑什么?”
  管疏鸿道:“没见过你打人。”
  棠溪珣一时颇为沮丧,一看他还笑得出来,就知道刚才那几下估计对于管疏鸿来说根本就觉不出什么疼来。
  早知道他起先也练武了,练得一拳能捶碎宫门口的大石,看不把管疏鸿打个稀巴烂。
  再想想,算了,滤镜本来也是他用的,怪不得别人。
  他只是没想到,仅仅一个亲吻而已,这人就能……真不愧是种马!
  正乱七八糟地琢磨间,棠溪珣忽觉眼角一热,是被管疏鸿捧起了脸来,指腹在他眼角未褪的晕红处轻抚,又揉了揉棠溪珣的唇,轻声说:
  “你没事真好。”
  他的声音中满溢着欲念与轻怜蜜爱:“谢谢你能在我身边,谢谢你今天愿意叫我来。”
  棠溪珣眉心微凝,原本想说是家中下人自作主张才回去告知他,并不是自己的意思,可看了管疏鸿一眼,他终究没有抵赖,只道:“怎么进来的?”
  管疏鸿道:“过些日子昊国的使臣要来,我说有事商议,所以请求面圣。”
  棠溪珣“哦”了一声,心里想这个理由还行,就说:“那你见过皇上了?”
  管疏鸿道:“没去。”
  棠溪珣:“……?”
  管疏鸿道:“我入宫之后就直接过来了。要见皇上,还不知道得说多长时间,心里着急,不想等。”
  棠溪珣倏地一怔,看了这家伙一眼,简直难以理解他竟能一脸平静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觉得管疏鸿现在实在有些太诡异了。
  别说这样子根本不像书里写的那个人设,关键是,跟他自己之前的性格也不像啊!
  棠溪珣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把皇上晾在那里……你不就是欺君了?”
  管疏鸿看他这般瞧着自己发问,大眼睛乌溜溜的,心中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棠溪珣小时候跟在自己后面“哥哥哥哥”的样子。
  原本,被棠溪珣那般脚前脚后的颠颠跟着喊哥哥,应该是薛璃作为太子的万恶特权,但管疏鸿也曾有幸享受过一回。
  那是在一年元旦的宫宴上,存州知府进贡了一盏十分精巧的锦鲤琉璃灯。
  那灯不光雕刻的华丽,整个灯体流光溢彩,更加难得的是,灯中被当地巧匠设置了机关,只要拎着灯柄往前走,那鱼就会摇头摆尾地游曳,宛如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一片碧波一般,引得众人称奇。
  管疏鸿当时也在跟着看灯,但不知怎么,目光无意中一瞟,就看见在他对面挨坐在太子身边的棠溪珣正两眼放光地盯着那灯,一直小手还不知不觉死死攥住了薛璃的袖子。
  薛璃大概被他掐住了点肉,一边疼的呲牙,一边还要保持端庄,脸都憋红了,展开扇子使劲朝着自己扇了两下,冲着皇上笑道:“父皇,儿子瞧着这灯有趣极了,不知……”
  皇上看向他,问道:“你想要?”
  薛璃笑道:“父皇金口玉言,您说儿子想要,那必然就是想要的。”
  “瞧这小子无赖样,朕的东西,日后什么不是他的?竟还来讨一个灯!”
  他这话却把皇上给逗笑了,一边点了点薛璃,向着其他大臣们直笑,一边说:“太子真是被朕惯坏了。璃儿,今年有客人在,你也别太不知礼,这花灯是要给宁平侯的。”
  管疏鸿正瞧着棠溪珣揪薛璃袖子的手,猛然听见皇上提到了自己,不觉一怔。
  他其实对灯没什么兴趣,开口是要拒绝的,可站起身来,却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多谢陛下。”
  薛璃只好耸了耸肩,对着棠溪珣一摊手。
  棠溪珣皱起鼻子看着他,眼里都是失望和鄙视,薛璃心虚地咳嗽了两声,低低道:“一会派人出宫给你弄……小屁孩,你那是什么眼神。”
  等到宫宴散去,管疏鸿起身离开,下属要为他提灯,被他轻摆了了下手挥退了,一边拎着鲤鱼灯,一边故意磨磨蹭蹭的,拖到最后才走。
  走了一会,已经快要出宫了,果然,迎面有个小孩走过来,不小心撞在了他的腿上。
  管疏鸿拉了他一把,这小孩一边揉着额角抬起头来,一边好像很惊讶地说:“咦,是你呀,鸿哥哥。”
  管疏鸿弯下腰,也似乎十分意外:“对啊,你是棠溪珣吧?”
  棠溪珣点了点头:“嗯,我在这玩呢。你要和我一起玩吗?”
  管疏鸿问:“玩什么?”
  然后,他就看见棠溪珣从怀里摸出了两只憨态可掬的福娃,踮着脚举起来给他看,说道:“这个!我带着它们来池子里看鲤鱼!”
  他说着,煞有介事地皱起细细的小眉毛,很遗憾地摇摇头,说:“但是没有找到鱼,所以它们有点不开心了。”
  管疏鸿为难地陪他一起想了会,突然眼前一亮,说道:“有办法了!”
  他将自己的鲤鱼灯拎出来,跟棠溪珣说:“我这里有大鱼,看这个行吗?”
  棠溪珣犹豫着说:“不太行。这毕竟是你的鱼,又看不了多久,你就得拿走了,我也要回东宫去……”
  管疏鸿道:“那我送给你好了。”
  棠溪珣半张开了嘴。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大招还没放,大鱼就这么痛快到手了,呆了呆,才说:
  “太子哥哥不让我随便要别人的东西,我毕竟还是小孩,要听大人的话……”
  管疏鸿道:“我也是大人啊,你不是也叫我哥哥吗?你也得听我的,是不是?”
  棠溪珣想了想,点点头。
  管疏鸿抬起自己的胳膊,递给他,满眼期待地说:“来,你抓着我的袖子,叫一声‘哥哥’,我再把鱼给你,咱们就是交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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