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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方才管疏鸿邀他一同回府,说的是府上有兽医能够给马治病,棠溪珣就来了。
  可既然年糕根本就没事,他也当然不是为此才愿意来管疏鸿这里做客。
  一个足足比自己还高了半个头的大男人,居然还有这等扭扭捏捏的小心思,棠溪珣听着都觉得匪夷所思。
  他说:“对啊,我来不是为了马,就是为了你,这你就是直接问我,我也可以说啊。就为了这点事,你就这样高兴?”
  管疏鸿还是瞧着他,柔柔的笑,那笑容如蜜,仿佛能甜到人心里。
  他坦然道:“是,就为了这个高兴。”
  作者有话说:
  因为珣珣是小糖画,所以小马叫年糕,糖画和年糕,过去都是最喜庆的过年日子里吃的东西。[抱抱]小马也是戏精马。
  在小管眼中全世界都会对他老婆一见钟情不能自已,也是一种被害妄想症吧。[笑哭]
 
 
第59章 香动小帘钩
  说话时,管疏鸿目光清澈,便似溪水潺潺,莹莹闪动,让棠溪珣心头一颤。
  想要亲近棠溪珣——这种想法其实在今天一见面时就在管疏鸿心里冒出来了。
  看到棠溪珣差点被伤到的时候,听到棠溪珣说要和自己断绝往来的时候,当着周围那么多人的面,却不能光明正大地公开他们之间关系的时候……
  这簇小小的火苗便越燃越旺,直到如今,总算到了自己的家里。
  让他几乎不能再忍耐。
  管疏鸿带着渴盼和缠绵,轻抚了下棠溪珣的脸。
  指下肌肤那微凉的触感仿佛是迷梦的温床,碰到棠溪珣面颊的那一刻,管疏鸿几乎生出一种幻念,他好象在抚摸自己的梦里花。
  那朵迷离美丽的花旋转,盛放,让他整个人,整颗心,沉沦其中,无可躲藏。
  为什么一个人凝望的目光中可以带着那么多的情感?
  视线纠葛处,棠溪珣眼底生出迷惑,一时竟也无法移开,眼看着管疏鸿越凑越近,似乎就要在自己唇上轻轻一触。
  “殿下!”
  这时,一个欢快的叫声传来。
  管疏鸿猛然抬头,才意识到,自己还在院子里。
  鄂齐那头高高兴兴朝着他们跑了过来,利索地给管疏鸿行了礼,说道:“您和棠溪公子回来了,嘿嘿。”
  鄂齐倒是挺高兴的。
  今日管疏鸿说给他放假,没让他跟着出去,这本来不错,可是鄂齐习惯了主子走到哪跟到哪的日子,留下来看门反倒有些不放心,话本子的最新章也看完了,只好百无聊赖地等着。
  现在看见管疏鸿和棠溪珣回来了,而且看着处的挺和睦,他也觉得欣慰,就赶紧上来拜见。
  鄂齐这一叫,让两人都回过神来,棠溪珣退开一步,冲鄂齐点点头,笑了下。
  管疏鸿则克制地清了清嗓子,一转头,发现院子里还有不少人正在走动。
  他想回房跟棠溪珣单独相处,说说贴心话,于是也没训鄂齐,便对棠溪珣说:
  “站累了吧,是我的疏忽,咱们进屋说。”
  说完,又向鄂齐道:“让人端些茶点过来,要雨前龙井,奶羹燕窝,枣泥卷和玫瑰饼。”
  鄂齐答应了,等到管疏鸿和棠溪珣回了房,他挠了挠头,让下人准备茶水点心送过去,又去同傅绥说:
  “你今天出去没什么情况吧?我看棠溪公子倒是给了殿下好脸色,但为什么我刚才过去同他们说话,殿下的表情看上去那么……”
  鄂齐措了下词,他最近读书多,词汇量丰富了不少:“冷峻隐忍呢?”
  傅绥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唉。”
  鄂齐:“?”
  傅绥摇头道:“你懂什么。”
  鄂齐:“……轮得到你跟我说这话吗?!”
  进房之后,棠溪珣看着端上来的糕点茶水,知道全是自己的喜好,不由笑了一声,对管疏鸿说:“你倒是了解我。”
  管疏鸿见他眉目含笑,说不出的动人心魄,再也忍不住了,弯腰在棠溪珣唇上一吻,道:
  “都是我特意去打听的,若是连你的喜好都不知道,怎么照顾好你?”
  此时门还半敞着,他就黏上来了,棠溪珣将管疏鸿一推,嗔道:“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我才不用你照顾——”
  他这句话的声音稍微高了一点,管疏鸿知道棠溪珣素来在人前要体面,他刚才也是一时没有忍住,便顺着棠溪珣的力气退开,笑了起来。
  管疏鸿正要转身去把门关上,却听见鄂齐的声音在外面说道:
  “殿下!”
  他怎么又来了?
  管疏鸿微蹙了下眉,道:“怎么?”
  鄂齐道:“咱们的使臣把陛下那边的赏赐给送过来了,您看是不是要亲自看一下再入库?”
  管疏鸿顿了顿,显然并不大想去,棠溪珣却知道这毕竟是昊国国君派来的人,不好怠慢。
  他说:“你快去吧,正好我在这里歇歇。”
  管疏鸿不放心地说:“等我回来?”
  棠溪珣将他往门口一推,说:“废话,你府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我也跑不了吧。”
  鄂齐已经从傅绥口中听说了今日发生的事。
  此时,他神情凝重地在门外等着,听着棠溪珣的话,心中叹息。
  他也只能做这么些了,替棠溪公子多拖延一会时间是一会吧。
  殿下可真是……唉。
  管疏鸿拗不过棠溪珣,怕他烦了自己,也只能说了句“好”。
  他说完之后,还有点不舍,亲手给棠溪珣递了块点心,又找了书给他解闷,甚至还把床上的被褥拍拍松软,这才依依不舍说:“那我真走了?”
  棠溪珣手里拿着书,像是看得入神,挥了挥手。
  管疏鸿拿这没心肝的家伙没办法,也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先出去了。
  没想到,等房门一关,棠溪珣将眼睛抬起来,从书后瞄了瞄,确定是真没人了,这才一下子站起身来,四下转悠。
  他当然不会走了。
  上次,棠溪珣很是出了一笔血,花了不少积分兑换有关于主角过去的隐藏剧情,羊毛出在羊身上,他给管疏鸿花的钱,不得在这人身上挣回来?
  另外就是,系统说,他兑换到的剧情会在受到触发时随机掉落。
  棠溪珣觉得,既然跟管疏鸿有关,那么说不定有一些线索就藏在管疏鸿这里,他得找找。
  于是,在整个华丽宽敞的卧房中转悠了一圈,还看了看书架上的书,棠溪珣发现,整个房间里最为瞩目的,就是管疏鸿那张新换过又经过特别加固的大床。
  普通的床都是四条腿的,管疏鸿这新的却足足有六条,可见上回棠溪珣为了完成任务弄塌了床,给质子府的人都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想到这里,棠溪珣觉得有点好笑。
  可是看着这张床,以及上面熟悉的被褥,那一日发生的种种,却俱上心头而来。
  他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在管疏鸿面前袒露出身体,心中有尴尬,有不安,也有恐惧。
  管疏鸿将他压倒在床,与他肌肤相贴,肢体交缠,渴求地亲近着他,探索着他,而他则满是盘算,紧闭心门。
  如今,其实也没过多少日子,他们之间却已经有了更加亲密的关系。
  棠溪珣再一次站在对方的床前,心境也有了巨大的变化。
  可是在这错乱的剧情中,他的路到底应该往什么方向走,就连棠溪珣自己心中也不免迷茫。
  恍惚中,他轻叹了口气,慢慢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这一坐,棠溪珣却忽然觉得床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硌在那里,他伸手一摸,发现是本书。
  系统在这时响了一声:
  【重要道具掉落:主角母亲日记一册。请宿主注意查收。】
  刚想着花出去的积分,棠溪珣之前要换的东西这就出现了。
  于是,他将那本册子翻开,映入眼帘的,却是十分潦草和拙劣的字迹:
  ——“我生下了一个克星,一个魔鬼!这就是对情/欲产生贪婪的报应!”
  棠溪珣按在书页上的手指一紧。
  然后,他慢慢翻过一页,看了起来。
  不知道看了多久,棠溪珣忽然听见身后门响。
  大概因为写这东西的人精神状态极为不稳定,所以语气很是癫狂,看得他也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竟被那动静吓了一个激灵,然后立即将书塞到了被子里。
  做完这件事,棠溪珣刚刚直起腰来,还没来得及回身,已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了。
  一个雨点一般的吻轻柔地落在了他的耳后,令棠溪珣的身体一缩,却被拥的更紧。
  管疏鸿的声音也从身后传来,被温热的气息轻轻吹入了棠溪珣的耳朵,呼吸有些急促:
  “一路赶着回来,幸好你还在。”
  他其实都不好意思了,觉得自己在棠溪珣面前老是像个急/色的登徒子。
  可每一回其实只是想让他离自己近一些,想用亲密的动作去表达无以言说的感情。
  然而感受着这个人的体温,就会生出贪婪。
  棠溪珣道:“我不是说了不走?就算有事离开,肯定也会告诉你的。”
  管疏鸿声音沙哑的轻笑了一声,说:
  “这不是怕棠溪大人突然又要就此和我断交吗?”
  他的声音似是玩笑,语气里其实带着点认真。
  那一瞬间,莫名的心有灵犀,
  棠溪珣突然就明白了管疏鸿方才一直有些不安的原因。
  他一转头,耳朵擦过管疏鸿的侧脸,又被对方趁机在耳垂上轻咬了一下,只咬的棠溪珣气息一乱,已出口的声音也颤了颤:
  “你……唔……我那时说的那几句话,你介意了?”
  这声音出口,棠溪珣自己都觉得绵软带喘,不成样子,忍不住瞪了管疏鸿一眼。
  可惜美人含嗔,更是动人,管疏鸿一时看得有些发痴,哪里舍得埋怨?
  他道:“倒也没有。就是一开始不小心信了,吓得够呛,所以今天老是心里发慌。”
  管疏鸿说着说着,声音越发低的仿若自言自语,好像深埋在心中的私语不小心漏出来了一般:
  “再说,我又想不到管承林找你做什么,万一他真要把你抢走……”
  棠溪珣没想到自己那几句话会令他如此,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道:“你想的也太多了,他抢我回去炖肉吗?”
  管疏鸿笑了一声,又摇摇头:“我就是乱想,可能是很久没见过昊国的人了,突然心里说不出的乱。”
  他在床边坐下,揽臂将棠溪珣抱在自己的腿上。
  棠溪珣身子一颤,下意识就想挣开,却被管疏鸿不依不饶地抱紧。
  他将头搁在棠溪珣肩膀上,亲了亲他的侧颈,说道:
  “乖,让我抱一会,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你,这样抱着你,才让我觉得这段日子发生的事都是真的,不是我的妄念。你不知道,我总是做梦,梦里——”
  “啪!”
  管疏鸿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一样东西,从被褥间滑落,掉到了地上。
  两人同时低头看去。
  只见落到地上的书页翻开,露出来的,赫然便是里面凌乱癫狂的字迹!
  一瞬间,房间里安静无声,两人都是定定坐着,如同变成了雕像一般。
  片刻之后,管疏鸿才问道:“你看见了?”
  棠溪珣想了想,承认道:“是,都看完了。”
  确实是他翻了管疏鸿的东西,管疏鸿要是怪他,棠溪珣倒也没话说。
  管疏鸿却半晌没有吭声。
  棠溪珣依然被他抱在怀里,可他的手臂却变得僵硬,心里也一阵抽痛。
  他就知道。
  从昊国的人来到西昌时的一刻起,他就在担心……不,应该说,从棠溪珣像一个美好的梦境般来到他身边的时候起,管疏鸿就常常觉得惶惑不安。
  他以为他害怕自己沉沦其中,但渐渐地,他明白过来,他更怕的是一切只是梦幻泡影。
  因为这些根本就不是他有资格拥有的。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一切都被棠溪珣发现了。
  他怀中紧拥着他的幸福,可当想要用力的时候,一切就会变为浮沫,化作乌有。
  管疏鸿一颗心渐渐沉入冰水里,梦游似的说道:“所以你要走了吗?”
  棠溪珣有点诧异地转头看他:“嗯?”
  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微微张开的唇,是那样的美好诱人,管疏鸿一瞬间生出冲动。
  他想立刻占有棠溪珣,让他身上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气息,也想或者干脆将他勒死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死在一处,也算是共度一生了。
  可是心里想的狠,事实上,管疏鸿甚至连放下棠溪珣的动作都小心翼翼。
  他站起身来,口不择言地道:
  “那你就走吧,怎么还不走?你现在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来到我身边说喜欢我?当初我就说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抗拒了很久,我——”
  管疏鸿说不下去了,目光越来越沉黯,像看着仇敌一样盯住了地上那本有他母亲留下的册子。
  棠溪珣全看到了……
  他的母亲不是什么出身名门的贵女,而是来自江湖,自由无拘,就是因为仗剑救了当时还是皇子的昊国皇帝,一时贪欢,有了身孕。
  她的体质特殊,一旦有孕,就不能打掉,否则会有性命之忧,可是孕育一个孩子,又会耗费巨大的内力。
  于是,皇上向她许诺,将她带回宫去,如果日后自己登基,必然立她为后,这个孩子就会是下一任的君主。
  天真的女侠不懂朝堂的诡谲,她选择了顺从自己的爱情,甚至动用江湖势力来帮助皇上夺位。
  可是到了那深宫之中,才知道一切如何消磨人心。
  她头戴珠宝,身穿绮罗,却再也无法快马仗剑,肆意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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