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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系统:【你怕主角死!】
  棠溪珣:“他死了我还要换人,很麻烦!”
  系统:【你——】
  棠溪珣:“……换不换!”
  【不能换。】
  系统小声说:【主角天生具有超强种马配置,“暖香膏”无法保证宿主不会受伤。】
  棠溪珣道:“不是说它十倍超强?”
  系统:【远远不够。】
  棠溪珣:“……”
  要不还是换个主角算了。
  系统在商店里查了一会,信号灯一亮:
  【宿主可使用道具“极品炉/鼎体质”,使用本品,可缓解疲劳,免于受伤,提高柔韧性,令人欲罢不能,只需300积分。】
  棠溪珣对欲罢不能有些意见,他的需求应该是“速战速决”。
  可眼下就算他挑挑拣拣,也没有更合适的了,管疏鸿的情况却不好再拖。
  于是他说:“行,换。”
  很快,需要的东西兑换到账。
  有了这一层防护,也稍稍缓解了一些棠溪珣的紧张。
  可是他又遇上了难题——管疏鸿已经烧晕过去了,下一步自己要怎么做呢?
  棠溪珣想了想,凑上前去,在管疏鸿因为发烧而十分干燥的嘴唇上亲了亲。
  然后,他把手按在了对方刚才因为需要散热而露出来的胸膛上。
  虽然每回都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棠溪珣的动作却很不熟练,甚至有点干巴巴的。
  他们之间的每一次亲近都是管疏鸿主动,棠溪珣往往又是紧张又是混乱,只能闭起眼睛任由索取,而并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取悦对方,引起管疏鸿的兴致。
  他又亲了管疏鸿几下,感觉到唇舌纠缠间,对方似乎凭借模糊的意识有了些微回应。
  于是棠溪珣侧过头去,轻轻在管疏鸿耳畔说:
  “我爱你。”
  就哄哄他吧,棠溪珣想,也不差这几句话。
  那三个字说出来之后,似乎其他的话也顺畅多了,于是他又说:“所以你不要死,我会舍不得。”
  “薛璃只是我表哥,我们本来就没什么。”
  “我只爱过你一个人。”
  在这般不断呢喃的爱语中,再加上棠溪珣不熟练的触碰,管疏鸿似乎真的逐渐有了反应。
  棠溪珣本来半伏在他身上,也感受到了那几乎巨大到可以说骇人的物事透衣传来的形状和热度。
  ——只是,为了救他而已。
  棠溪珣咬了下嘴唇,一件件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上好丝绸裁剪而成的衣服,宛若飘落的花瓣一样件件委地,洁白的躯体在灯下美的令人心醉,棠溪珣终于慢慢地试图坐了下去。
  做这件事的时候,他闭着眼睛,甚至不敢睁开去看。
  手中之物在他刚才的引诱下,简直如同刚烧出来的烙铁,仅仅是一点小小的开端,就已经足够让他觉得自己像被劈开一样无法承受。
  什么体质道具半点用处都没有,他的大腿直发颤,根本就撑不住。
  这样不成。
  棠溪珣素来自负聪明,也不畏艰难,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好的,但如今在这一出上,就算是状元郎也不得不服了软。
  不光是疼,还有那种将自己敞开容纳的古怪感实在是让人惊惶悚然。
  棠溪珣突然产生了一点怀疑。
  他的全部经验都来自于书上,但那书是不是瞎画的呢?
  管疏鸿身上的这样东西如此庞大,怎么可能完全进到肚子里来呢?
  他就算吃只有这一半大的馒头,都会觉得撑啊。
  棠溪珣研究了一会,实在坐不下去了,眼角却已经疼得汪出了泪水来,他想起自己会落到这个份上,都怪系统那本误导的破书,他不能再被那些书给骗一次。
  这事不是这样做的,他得想一想其他的办法,或者找人问问。
  于是,棠溪珣萌生出退却之意。
  他的手指发着抖,勉强撑住自己,准备从管疏鸿身上下来,却没有注意到昏睡中管疏鸿的变化。
  作者有话说:
  昨天结尾安排太子哥出场,就是为了让他眼睁睁看见自己养大的小宝被别人带走吃掉,还一无所知。[狗头叼玫瑰]
 
 
第73章 怯雨云羞媚
  管疏鸿的意识原本并未清醒过来,只隐约感到身上灼热如同火烧,昏沉迷乱中,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死了,正在炼狱里煎熬。
  恍惚中,脑海中却只有一个想法——
  自己刚才临终前对棠溪珣说,如果他死了,就去找太子,棠溪珣去了没有?
  应该是去了吧,根本没有不去的理由,又或者不是太子,也会有别的人,喜欢棠溪珣的人那么多,他总会有自己的生活。
  所以他会对着别人笑吗?还会那样温声细语地说话,给人喂药,他们也会耳鬓厮磨,唇齿缠绵……
  不,不,他后悔了。
  神志完全混乱的时候,所有的理智和顾忌全部荡然无存,只剩下内心深处唯一的,最强烈的念头——
  棠溪珣只能是他的,从身到心,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可是又该如何将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
  又是那难解的心魔,他四处也找不到棠溪珣的影子,却隐隐听见一阵欢笑从远方传来。
  管疏鸿抬起头,没有找到棠溪珣的人影,却看见一张写有《上邪》的纸笺从半空中飘飞而下,又散落成无数片飞雪。
  寒意彻骨的满目皑皑中,管疏鸿隐约听见了棠溪珣的声音,带着那样缠绵的情意:
  “我爱你……薛璃……只是……爱过你一个人。”
  这怎么行?
  不可以!
  他苦苦爱恋的人,心中却没有他的位置,或许以后还会离他而去,他只能成为对方人生中的过客,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人拥有自己的挚爱,相伴一生……
  绝望的感觉铺天盖地地涌上,好像要将心脏撕裂成为了碎片,这种痛深入骨髓,仿佛已经痛过一千遍,一万遍……
  恨怒和嫉妒在胸臆中翻滚,绵延成了一股熊熊的火焰,好像有什么绷紧到了极致的东西迸裂开来,管疏鸿不能控制地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手,却当真感到自己的指尖触碰到了一抹熟悉的柔软。
  他将那抹柔软用力拽向自己。
  管疏鸿在睡梦中竟会突然有了动作,却是棠溪珣完全没有防备的。
  他本来不堪承受,就要从管疏鸿的身上下去了,只是浑身发颤,动作非常迟缓,所以向上起时,两人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分开,冷不防就被管疏鸿伸手一拉。
  棠溪珣刚起来一点的身体重重向下一沉,也不知道自己被戳弄到了什么地方,当时就冷汗直冒,“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他的脊骨都撑不住了,整个人从发丝软到了脚趾尖,腰一下子就塌了下去,牙关发颤,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管疏鸿也猛然间如同过电般的一震,神志顿时清醒过来。
  他一下子睁开眼睛,半撑起身。
  然后,管疏鸿便看见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棠溪珣。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棠溪珣未着衣袍,发丝凌乱,肌肤雪中透粉,眼底盈盈含泪,偏生牙齿却倔强地咬住红唇,带着坚韧的脆弱。
  这样的美景本来足以令人心动,可是管疏鸿情不自禁地目光下移,瞳孔骤缩!
  那跳动不已,半含半吐的,是他的……
  管疏鸿的呼吸一窒,抓着棠溪珣的手指也不由收紧,惹得棠溪珣终于咬不住唇了,不禁脱口哽咽。
  管疏鸿的呼吸越来越急。
  眼前这场景似乎无数次在他的梦境中出现过,但梦是虚无缥缈的,此刻的一切却如此的真实诱人,活色生香。
  棠溪珣却已经顾不上管疏鸿了,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跪伏在管疏鸿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方才他百般尝试,才只浅浅纳入了一点顶端,便感到尾椎仿佛裂开了一样痛楚不堪,实在是受不住了,才打算另找办法。
  可谁知管疏鸿就在这时醒了过来。
  棠溪珣冷不防被对方握住腰肢一按,身子沉下,顿时直接没入小半。
  这一下的刺激实在太大,简直如同酷刑,棠溪珣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钉穿了。
  他浑身一阵阵哆嗦,泪水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顺着眼角扑簌簌地往下掉,耳边嗡嗡直响。
  棠溪珣甚至都没想到要骂管疏鸿,只是低头一看还有大半,怕的要命。
  平日嘴硬的时候,他动辄便说,付出这身体换什么他都不在乎,说了多了,连自己也觉得好像就是这样一般,如今才明白其中的苦楚。
  要不是系统那里兑换的体质大概发生了作用,不至于撑出伤口,棠溪珣觉得他此时肯定已经流血了。
  不行,他得缓一缓,一定要逃开这东西!
  棠溪珣什么都顾不上了,眼冒金星地用了好几次力,才勉强把自己给撑起来,扭着腰想要挣脱。
  原本两人这个姿势,棠溪珣居于上位,要抽身而去应该不算太难,可不知道是他手上没劲,还是力气用的不对,棠溪珣腰肢越是扭动,那物在里面却越是往里面钻。
  小腹撑起,逼得他汗水涔涔,偏生就在这难耐的当口,系统居然还发来了一条自动提示!
  ——【欢迎您使用道具“极品炉/鼎体质”,现启用“敲骨吸髓”功能,深入黏吸,不易脱落。若喜欢,请好评。】
  棠溪珣几乎忍不住骂了句混蛋。
  被完全忽略在一边的管疏鸿实在受不了了。
  他定力非凡,此刻身体也很虚弱,原本什么都没有力气,可眼前是自己心心念念了无数遍的人,一副怯生生的令人怜惜的样子,却又摆出这般姿态,让人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棠溪珣还在那里想办法摆脱他,拼命挣扎着想起身,偏生就是离不开,眼泪滴滴答答地落,管疏鸿觉得心疼,又油然而生一股暴躁,这样的煎熬,但凡还是个人都会受不了。
  管疏鸿的嘴唇微微动了下,哑着嗓子道:“别、别动了……”
  棠溪珣可怜巴巴地说:“我不动,那我怎么办?我……啊……我真受不了……”
  管疏鸿真想让棠溪珣要是真的害怕,就也别用这种语气说话,他死命在心里告诉自己清醒,撑起上身,伸手过去,够到棠溪珣的后背,一下下抚着。
  管疏鸿勉强压抑着自己的语气,说道:“阿珣,你放松,放松一点。”
  “啊……你、你别抱我!”
  棠溪珣脱口叫了一声,可还是没能阻止住管疏鸿从刚才平躺的姿势坐起身来。
  两人的距离一点点靠近,变化带来的每一下动作都让他苦不堪言,棠溪珣控制不住地软倒下去,已被管疏鸿抬手搂住。
  两人贴的越紧,棠溪珣要承受的就越多,他耐不住去推管疏鸿,力气却还没有眼前这个发着烧的人大。
  “对不起……是我不好,宝贝,受罪了是不是?”
  棠溪珣眼睛都湿了,管疏鸿吻着他湿漉漉的睫毛,十分心疼,口中胡乱说着哄慰的话,什么称呼都往外叫:“宝贝,宝贝,别哭……”
  管疏鸿一手搂着棠溪珣的腰支撑住他,一手轻轻给他揉按痛处,问他还疼不疼,细碎的亲吻雨点一般落下来。
  棠溪珣不知所措,只能任由管疏鸿摆布,身体撑不住劲,逐渐一点点沉了下去,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受让他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未知的事情,满心紧张恐惧。
  最后,他整个人依在管疏鸿的肩头上,像一支没有骨头,却又盛放到极致的花。
  见棠溪珣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依着自己,管疏鸿担心,用手臂将他的身子架住,轻轻抬起棠溪珣的头瞧他。
  棠溪珣整张脸都红了,眼神也有些涣散,将那物全部纳入,就像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一般。
  他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眨动间带出晶莹的光,发丝贴在脸上,说不出的可怜。
  管疏鸿喉结动了动,叫了他两声,棠溪珣抽抽鼻子,都没什么反应。
  主要是他的脑子里正嗡嗡作响,根本就没缓过神来。
  可是还没等棠溪珣适应当下的状态,管疏鸿已不能再忍了。
  棠溪珣刚觉得身体一空,还没来得及舒出一口气,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近乎残忍的狂风暴雨。
  棠溪珣单薄的身体就在风吹雨打中东倒西歪地晃动着,像一片飘零的叶子,完全不能自己做主,只好任由风雨摧残。
  他忍不住细细地叫出了声,头无力地垂下,止不住的眼泪和汗水就一滴滴落在了管疏鸿的身上。
  怎么会这样?两个各自独立的、明明可以随时分开,随时斩断关系的人之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棠溪珣几乎产生了一种虚无感。
  天地都在剧烈的颠簸中旋转,他的身体好像已经融化掉了,唯有一处还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和近乎残忍的力道。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管疏鸿的身体烫人的要命。
  棠溪珣本能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好像不这样做,他就觉得自己迟早会被里面的东西穿透个窟窿出来。
  可是这样按着也不起半点作用,那东西又重又快地搅动着,棠溪珣能感觉到掌心中自己的小腹在一下下的凸起,薄薄的一层皮肉,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他的皮肉,管疏鸿的轮廓,这太奇怪了,
  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晃的人头晕,魂魄好像都要从躯壳中脱离了,恍惚中他迷茫的想,他们的关系是怎么发展到这样的地步的?
  这个人本来是起初他最恨最恨的人,想要杀死的人,现在却闯入他的身体里,做着这种事。
  眼前的白光中好像闪过无数画面,这晃神的念头还没有发展出答案,棠溪珣就身体一震,猛然仰起头,张开了嘴,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们好像变成了同一个人,一起欢愉,一起崩溃,一起分享各自的汗与泪,喜与悲。
  一阵阵喷薄而出的泉水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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