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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它倒是长本事了,但这安慰真还不如不说。
  棠溪珣不由苦笑道:“谁是主角我都去当官配?我的出路还真多,那可实在太好了。”
  管疏鸿会死?
  他心想,这是他刚刚重生时的第一个心愿。
  那时他心中满是激愤,巴不得一刀戳死眼前这个人才好,无奈因为管疏鸿是主角,剧情的力量保护他,棠溪珣才只能委曲求全,假意迎合。
  没想到兜兜转转间,这个目标竟也算间接地一步步达成了——
  只要管疏鸿这样继续下去,整本书越来越面目全非,或许总有一天,他会彻底失去他的一切。
  但此时此刻,管疏鸿终于可以快点去死了……
  不,棠溪珣冒出了一个想法。
  这其实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他好不容易才将管疏鸿哄成现在这样,不管管疏鸿以后会做什么,最起码由他来做主角对自己是有利的。
  若是换个人,他还得重新再哄上一遍。
  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不愿意让管疏鸿死。
  这件事也不是不能挽回,读者们现在之所以不满意,是因为杀死管承林这件事可能影响到管疏鸿的事业线。
  那么先尽量降低这件事的影响,就可以稳住满意度,不让它再进一步下降。
  棠溪珣到底不是会因为突发情况而方寸大乱不知所措的人,虽然没有完全捋清楚自己内心的情绪,但却很快想到了事情接下来的处理办法。
  他推开管疏鸿,对他说道:“管承林的尸体和死因需要处理,我们不宜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了。”
  管疏鸿点了点头,又说:“你放心,我有善后的办法。”
  棠溪珣却一口否决,果断地说:
  “这件事你别再管,我之前已经安排好了。”
  他道:“此地的乞丐大部分都是犯罪之后四处逃窜的流民,为了隐藏身份逃到此处,以乞讨为生。平日里欺软怕硬,无恶不作,多次骚扰良民,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我之所以会把管承林引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个。”
  棠溪珣早就料到,他们两边遇上,以管承林的傲慢,以及乞丐们的贪婪,必然会发生冲突。
  他本来打算等管承林吃够了苦头,自己再露面的,没想到晚了管疏鸿一步。
  那么整件事情就可以演绎成昊国的皇子自己跑到了西昌的赌场去,被发现之后试图隐瞒身份,却不小心遇上了一帮恶丐抢夺银两,最后被挤压践踏而死的意外。
  说着,棠溪珣唇角勾起一抹冷嘲,带着种说不出的意味:
  “我从一开始就谋划着要这样杀死管承林,所以其实你不来,他也必死无疑。”
  然而下一刻,那抹讥讽就被一股温柔的暖意覆盖。
  管疏鸿在他唇角印下一吻,低低道:“胡说。”
  棠溪珣蓦然抬眼,便看见一双热烈而深情的眼。
  “你若想放任他死,根本就不用出现在这里,只要派几个人混在乞丐中不断挑动他们的矛盾就行了。”
  管疏鸿一字字地说:“小骗子,你是想杀他,但为了我留手了。”
  棠溪珣没有再承认或是否认,两人相对沉默了片刻。
  在这短短的光阴间,旷野中却似回荡着令人心悸而又心动的、长久的寂静。
  而后,交叠的衣袖下,管疏鸿握住了棠溪珣的手,十指相扣,肌肤相贴,仿佛无论如何也不能分开。
  管疏鸿轻声地说:“我们走。”
  出了这里,两人才发现,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
  原本刚才,到处都在寻找着昊国二皇子时,就已经到处都闹得鸡飞狗跳了,结果偏偏也赶上这时候,人们不知不觉发现,街头多了一批奇怪的人。
  他们脸上戴着面具,身上穿着布满缭乱花纹的衣裳,看起来十分诡异,如突然冒出来的游魂似的,若无其事地在人群中游荡。
  一开始,人们只是莫名感到不安,便都纷纷下意识地远离了这些人。
  然而突然之间,有一个面具人抽刀暴起,竟将一名刚从赌场出来,要哆嗦着上轿的富商拦腰砍成了两段!
  血光四溅!
  “啊!杀人了——”
  这下顿时引起了大家极端的恐慌,人们开始尖叫着四散奔逃,
  可那些面具人却仿佛幽灵般地无处不在,怎么也摆脱不掉,拥挤之间,周围一片大乱。
  不知是谁尖声叫道:
  “这是白灵兵啊!是白灵兵又现世了!”
  这叫声似乎就在棠溪珣的附近,凄厉无比,听得他浑身腾起一阵寒意。
  他顺着喊声望去,却发现那发出声音的原地已经空空荡荡没有了人,更是为这场意外平添了几分诡异。
  白灵兵,实际上是一伙作乱了好几个朝代的邪/教。
  但由于他们穿着怪异,举止如同僵尸,并且往往只在灾荒、战乱的年月公然出现,所以久而久之,便被穿成了魂灵鬼怪一类的东西,也被民间悄悄称为“阴兵”。
  此时,他们的出现和杀人,不光是威胁到了人们的生命安危,更带来了一种精神上的震骇。
  街头到处都是狂奔的百姓,简直不知道跑到哪里才安全,巡逻兵们大声呵斥,并拔刀与这些白灵兵交战,却也无济于事。
  顷刻间,又有四五个人当场毙命,就在不远处,还有道火焰冲天腾起,竟不知是什么地方失火了。
  这下,有人嚷嚷着救火,有人哀嚎哭泣,有人四处奔逃,更是满城乱成了一锅粥。
  管疏鸿和棠溪珣的下属们都被挤丢了,好在管疏鸿牵来了一匹马,带着棠溪珣翻身而上。
  棠溪珣向着火势燃起之处张望,赫然发现,那被烧起来的地方竟是位于附近的万寿佛塔!
  这一处佛塔已有上百年的历史,乃是西昌开国时祈福祭天所建,是国家太平,百姓福祉的象征。
  民间家中有人生病,往往也会来到这里磕头祈福,并以容器收集塔檐上溅下来的雨水泡茶喝,据说灵验无比。
  连棠溪珣幼时都几次被父母带到塔下,叩拜这座古朴而又神圣的建筑,希望能得到它的保佑。
  但此刻,正是这座宝塔,被那些白灵兵点起了熊熊大火!
  里面的僧人们倒是都跑出来了,这时正慌慌张张地运水救火,周围的百姓们见状,胆大的也顾不上害怕,纷纷从家中抬水帮忙。
  五城兵马司简直忙得不可开交,连忙又拨了人过来救火。
  大家如此慌张,这不光是因为心疼佛塔,关键还在于,就在半月前,皇帝的长生牌位才刚刚被挪入佛塔中。
  皇上对此可谓是重视无比,又是沐浴焚香,又是特意选了吉日吉时,如果牌位因此被毁,那也实在太不吉利,谁也想不到会引起怎样的雷霆之怒。
  然而人们哪怕倾尽全力也是徒劳。
  只见那火焰有如怪蛇一般吞噬着塔身,大街上还有白灵兵在不断四处砍杀,热气四处蒸腾。
  棠溪珣也随着拥挤的人群撤离,看着马蹄踩过地上的鲜血,他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十分奇怪的念头。
  他觉得,这些白灵兵的目的并非要杀人,而更多的是恐吓和制造动乱。
  棠溪珣目前看到那几个出事的人,几乎都是官员或者富商,并没有普通百姓,说明他们并不是滥杀无辜,这就已经不像传说中白灵兵的作风了。
  一切都透着股如同天谴一般的诡异与巧合,仿佛今天注定要出点什么事。
  棠溪珣忍不住抬起头,看向这座巍峨高塔。
  如今火势难止,以后恐怕世间再也看不见这塔了,是不是也代表着神明的庇佑即将消失?
  瞧见塔身上的“卍”字在火光下闪耀出格外金灿灿的光芒,仿佛带着灾祸般的不祥,将心里那股不安翻搅的更加分明。
  棠溪珣神色一凛,脱口说道:“小心!”
  ——“喀嚓!”
  随着他的话,一声巨响传来!
  竟有一截木梁在火焰的焚烧之下折断,冲着他们当头砸下,管疏鸿反手护住棠溪珣,往旁边一躲,木梁便砸在了两人前方的空地上。
  火星四溅之下,竟在他们的周围也燃起了一道火龙,将他们包进了这一片的烈焰中。
  灼烫的空气侵蚀着肌肤,棠溪珣心知不妙,立刻呼叫系统,准备利用改字权限修改这段剧情。
  但还没等系统将剧情生成,管疏鸿就抱着棠溪珣翻身滚落下马,把他整个人死死搂在怀里,同时反手拔剑。
  原来,竟是有一排冷锐的光芒突破了烈焰,朝着他们疾飞而至!
  ——那竟是数支被火烤成了暗红色的铁箭。
  管疏鸿剑光连闪,顷刻间已击落数箭,可难免还是有漏网之鱼,他不是躲不开,但棠溪珣就在他的身后。
  管疏鸿来不及多想,身体已出于本能一侧,将棠溪珣挡的严严实实。
  “哧!”
  铁箭刺入了他的后肩。
  棠溪珣瞪大眼睛,闻到了一股皮肉焦糊的味道,随即,几滴鲜血就落在了他的手上,似乎要烫伤他的皮肤。
  这一幕落在棠溪珣的眼中仿佛某种幻象,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地跳动着,从刚才开始的不祥之感竟然就这么应验了。
  “别动!”
  棠溪珣立刻扑上去按住管疏鸿的伤口,看向那支铁箭一眼,发现幸亏箭头有些歪,入肉还不算太深,也没伤到血管。
  这种情况,让箭一直扎在身上,反而会加重伤势。
  于是,棠溪珣果断地提起箭尾,将铁箭往外拔出,然后用力按住管疏鸿的伤口,用帕子裹住,说道:“你忍着点,咱们先出去找大夫!”
  管疏鸿却柔声说:“小心。”
  他受了伤,脸色看起来惨白而虚弱,动作却还是极为迅速,将棠溪珣一把护在身后,随即,前方一阵乱箭射来。
  但没等这箭到了他们跟前,另一个方向去却又来了一阵箭,反倒将前面攻击棠溪珣的管疏鸿的乱箭击落了。
  有人在帮他们!
  棠溪珣猛然抬头,顺着后面那阵箭来的方向看去,烟熏火燎里什么都看不清,却又有一件斗篷兜头落下,盖在了他们前面的火上。
  这斗篷前面的带子都断了,像是被人从身上仓促扯下来的,但材质十分特殊,竟遇火不燃,而且十分厚重。
  它落在火上,直接将挡住他们的火圈压出了一个缺口。
  棠溪珣已经发现,斗篷和箭,竟好像都是从旁边的塔上过来的!
  这样一座熊熊燃烧的高塔里,怎么会还有人在?
  而尤其是这样的火场中,防火的斗篷根本就是救命的东西,谁还会扔给别人?
  暗中相助他们的人,是——
  诸般念头匆匆闪过,棠溪珣却来不及再想再看了,他只能匆匆扶着管疏鸿上了马,从斗篷压出来的豁口中冲了出去。
  刚才的箭还在不断落下来,像是为他们保驾护航,挡去周围的袭击,棠溪珣一路疾驰,发现回府的路已经被大火烧断了,而方才暗杀他们的人根本不见踪影。
  此地不宜久留,棠溪珣正好看见一队贩马的客商经过,索性混在其中,让那些人辨不清目标。
  管疏鸿自从中箭之后呼吸越来越沉,棠溪珣摸着他额头滚烫,估摸那伤势不重,箭锋上却大概有毒。
  城中太过混乱,这伤势也不能耽搁,他没有其他选择,看客商们要出城,便也提着缰绳,将管疏鸿的手环在自己腰上,跟着一起往城外而去。
  暂时摆脱危机之后,棠溪珣终于仓促地转头朝着高塔看了一眼。
  那一瞬,不知道是不是跳跃的火影晃花了他的眼睛,他竟像在那座摇摇欲坠的塔上看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
  棠溪珣眨了眨眼睛,那人影又消失了。
  *
  “殿下。”
  所以,棠溪珣听不见塔上的说话声。
  一个人匆匆将自己身上的斗篷接下来,披在窗前只穿一身单衣远眺的青年身上,急声道:“您怎么把斗篷扔下去了?快穿上这一件!”
  青年却皱起眉,低声道:“他这是跟谁走了?”
  他的声音不大,身边的人隐约听到一点,回道:“和小公子在一起的应是管侯,管侯负伤,小公子倒是无恙,但似乎十分担忧。”
  “担忧?——罢了,等见了面,孤再问他。”
  血色的火光中,青年抬起一张俊美之极的脸,那双深邃的凤眼瞳孔乌黑,在火光中完全映不出半点流光倒影,无端透出几分邪魅。
  “拿好那样东西。”
  他抬起头来,看着天边的火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也该是我们露面的时候了。”
 
 
第72章 娇困敛双颦
  对于刚才那道人影,棠溪珣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感到,今天这件事情虽然由他策划,但后续的发展实在完全超出了预料。
  但棠溪珣也无暇去追根究底了,随着客商们出城之后,他便向这些人租了一辆马车,一名车夫,藏在车里甩开了暗中的追兵,到京城外面镇上的一处客栈安顿了下来。
  棠溪珣让车夫架着马车回去了,又给了客栈里的伙计银两,让他帮着自己把管疏鸿扶到了房间中,再去请个大夫过来。
  一通忙活之后,好不容易安顿下来,棠溪珣也忍不住擦了擦汗,坐在了床边,只觉疲惫不堪。
  为了照顾人方便,他只要了一间房,管疏鸿在床上躺着,已经失去了意识。
  棠溪珣一边擦汗,一边看他,不禁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这次会死吗?”
  棠溪珣心想:“如果没有我,他的人生中,完全不会有这样的经历吧。”
  担惊受怕、患得患失、卑微祈求、拒绝回国、杀掉有意投靠的心腹,甚至兄长……
  这些事,如果管疏鸿不认识棠溪珣,他应该永远都不会做的。
  自己竟然真的做到了,把这个人一步步骗入深渊,直到如今的境地。
  棠溪珣盯着管疏鸿,慢慢地伸出手,像是想要去抚一下他的脸。
  但就在这时候,管疏鸿突然咳嗽了几声,眼皮一动。
  棠溪珣猛一下把手收了回去,背在身后,管疏鸿也随即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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